攝影大哥整個人軟倒,兩手扯著蛇脖子,不讓蛇咬自己,撒開嗓子大喊。


    用生命在呐喊,“救命啊,救命啊!”


    四隻耳鼠跌落在草叢,翻身打了個滾,便邁著四條腿,向白玉蘭跑去。


    等白櫻推開大門,跑出來時,四隻耳鼠一下子爬上女記者身上,見到肉就咬。


    “啊啊啊,什麽東西,老鼠,老鼠……”


    和白玉蘭糾纏在一起,纏鬥在一起的女記者,感受到痛,感受到軟動物的可怕。


    嚇得放開了白玉蘭,不斷撲打身上的老鼠。


    “救命,救命,有老鼠。”


    後花園裏的博士、研究生們匆匆跑來。


    見到了這番淒慘的場麵,一人被蛇給纏著,一人被耳鼠、白玉蘭給欺負著。


    白玉蘭還一邊擰女記者的胳膊肉,一邊大罵:“叫你亂說話,叫你亂說話。”


    花子:喔!這戰鬥力,牛逼!


    :人中戰鬥機啊!


    這時候,白櫻從他們跟前跑過。


    “嗚哇哇……”


    這一聲喊,像是哭,又像是的怒吼。


    想來是吼叫,你看她敦敦跑過去,對著女記者的腿就一口咬去。


    花子:哇哇哇!這一家人真彪悍。


    :這小娃娃大有前途啊!


    黃教授急忙喊叫:“還看什麽啊,快去把人給分開。”


    “快快去。”


    “快把人送去醫院,耳鼠攜帶著細菌,可能會引發細菌感染重症。”


    “細菌感染轉化成病毒,那就大事件了。”


    幾個男人上去,把兩個女人分開。


    一麵感到尷尬、好笑,一麵又緊張、擔心。


    有的人想憋住笑,可忍不住噗哧就笑出來了。


    黃教授抱起白櫻,白櫻張牙舞爪,要將女記者打。


    “好了,好了,不欺負人了。你姑姑沒事,沒事的。”


    “哇呀呀呀……”


    白櫻嘰裏呱啦不知在說什麽。


    想來也不是什麽好話,許是跟大人學的罵人的髒話。


    幸好還沒學會說話,要是會講話了,不知會說些什麽來。


    幾個男人將兩女人分開,女記者捂臉痛哭。


    黃教授:“快送她去醫院處理,檢查、觀察一下身上有沒有病菌感染。”


    兩個學生架起女記者就跑,另一個跑去開車。


    地上的攝影大哥也被解救出來了,他嚇得腿軟,起不來,躺在地上大哭。


    差點就死了,差點就要葬身蛇口了,劫後餘生,哪能不哭。


    白玉蘭整理一下衣服,一手壓著衣服,一手整理頭發,她倒是沒有哭。


    看著被抬走的女記者,她說:“耳鼠我帶去打過疫苗,也殺過寄生蟲的,應該不會有病菌。”


    白櫻伸手過來要姑姑抱。


    白玉蘭抱過去,白櫻就抱著姑姑的脖子哭。


    黃教授叫人把躺地上的攝影師抬進花園,抬進帳篷休息一下。


    這一架打得精彩極了,讓附近的人看了好些笑話,也拍了好些視頻。


    一些視頻流傳了出去,小範圍的人知道白玉蘭跟人打架了。


    :“那女的被她打得哇哇大哭,她一點事都沒有。”


    :“也不是沒有事,就是內心強大,打了一架也不知哭。”


    :“這也太精彩了,兩個女人打架,哈哈哈。”


    :“千萬別惹白玉蘭,打架起來可不要命的。你看她,還上牙齒咬了呢。”


    “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就打起來了?”


    :“事件還在調查中。”


    :“臥槽,有老鼠,哪來的老鼠?”


    :“快讓別墅的人打掃衛生,不許老鼠進屋。”


    ……


    才哄驚嚇過度的白櫻睡覺,白玉蘭就接收到白川的視頻通話。


    白川:“怎麽了,怎麽就打架了?誰欺負你了?”


    白玉蘭:“沒事打回去了。”


    “怎麽就沒事了,把臉轉過來我看看。”


    “哎喲,臉都腫了,眼睛也腫了,這得多大力氣啊。


    心疼死我了,你快去冰敷。”


    她拿著手機去廚房,將手機放在客廳,去找冰敷。


    在白川的催促下,她在客廳坐下,一麵和白川說事一麵冰敷。


    白川哄著她,細細詢問事件的經過。


    說道了傷心處,一貫要強的白玉蘭就哭了。


    “嗚嗚,我就想著這輩子要做個淑女,有做個溫柔的女子。


    可我今天打架了,像那潑婦一樣,又罵又打。”


    她抹著眼淚,哭著說:“被這麽多人看著,我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她一手將浸濕的紙巾扔掉,又扯來一張,“人設崩塌,人設翻車。”


    她梨花帶雨地痛哭,叫人憐惜。


    白川:“好,不哭了,不哭了。以後不打人就是了。”


    白玉蘭:“誰讓她說白櫻是野種,誰說我就打誰。”


    一說到打,她就想起自己粗魯、蠻橫的樣子。


    又難過起來了,“我要做個有氣質的美女,我不要做潑婦,嗚嗚嗚……”


    她以為手機那邊,隻有白川一人。


    大聲地說:“我又掐她,又罵髒話。附近的人都知道我是潑婦了,都知道我彪悍了。”


    “網絡上的人,都知道我是潑婦了。我跟粗魯無知的刁婦有什麽區別!”


    她現在後悔了,為自己的衝動萬分的後悔。


    白川不知該怎麽勸人,看向邊上的男人。


    原來他所處的不是什麽房間,而是張童開會用的會議室。


    在她那邊是手機屏幕,到他這邊是大屏幕。


    不僅是他,就連張童也看到她哭時的醜態。


    白川讓張童去安慰她,張童拒絕出鏡。


    他明白,如果他出鏡,她會更難受。


    如此這般,不如就讓她好好哭一場,宣泄一下內心的憋屈。


    花子聽到聲音,從後麵過來,伸頭看發現她在跟白川視頻。


    看到她如此傷心,不由得心疼。


    都以為她是超人,是戰鬥機,是個堅韌不拔的人,卻不知她也有脆弱的一麵,也有崩潰的那一麵。


    都是人,麵對生活的刺激,哪能不心情起伏呢!


    ……


    不知是誰,把白玉蘭和女記者打架的視頻放出去。


    大v紅燒雞翅看了,當即樂嗬起來,隨手就點讚、轉發、評論。


    轉發:某人是做賊心虛了,這就是人品。你們還敢相信她。


    看這視頻的人,也在評論。


    :“霧草,這戰鬥力不錯啊。”


    :“好笑,女人打架起來,比男人還要好看。”


    :“我隻感到丟臉,粉轉路。”


    :“路轉黑。”


    :“無愛了。拉黑。”


    陳莉上線發一條動態:她不是野種,是我的小心肝。


    下麵還配了九張圖,從懷孕到兩周歲生日照。


    下麵周清注冊新賬號,上傳發布視頻。


    陳莉當即點讚、轉發視頻,還讓粉絲們幫著轉發。


    視頻裏:女記者問:“白女士,白櫻是不是沒人要的野種?”


    緊接著白玉蘭將怒吼一聲,和女記者糾纏起來。


    視頻裏的人就一直打起來了,還原了第一個視頻真實情況。


    陳莉帶著粉絲到第一個視頻去澄清。


    陳莉:“你們想知道的都在這裏,來吃瓜吧。”


    粉絲們:“我們的玉蘭,才不是那麽粗魯的人。”


    :“你們這些鍵盤俠,看清楚點,誰才是真正的媽媽。”


    :“她不是野種,她是我們的心肝。”


    :“不許你們欺負小櫻櫻,更不許欺負玉蘭子。”


    :“愛轉黑的轉轉,粉絲團不差你一個。”


    粉絲們將陳莉的動態頂起來,推上熱搜。


    陳莉霸氣發言:“我用我的前程,維護家人的聲譽。


    誰要是敢造謠生事,必定收到法院的傳票。”


    立刻有黑客上場,刪掉文章,刪掉不真實的言論,刪掉惡評。


    黑客沿著下載路徑去刪掉文章,刪掉照片。


    又有大量水軍上場,控評,壓製惡評,給白玉蘭澄清。


    律師團隊上線,給“紅燒雞翅”發誹謗的律師函,並告知“紅燒雞翅”這邊已經收集了證據,準備接收傳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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