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敏說的想辦法幫忙，就是讓我把李莉的微信推送給她，她說她會想辦法給李莉製造機會。
我點點頭，瞬間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
這本該是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是嗎？可是為什麽會感覺有些沉重呢？難道是因為申敏剛才質問我的話，剛才當我回答出“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的時候，我的麵前卻浮現出申總的樣子？！
我一定是喝多了才產生了幻覺。
我低頭走著，申總喚了我一聲“司葭”，他對上我的眼神，輕輕帶上了門，說了句：“她睡下了。”
我點點頭，抿了抿唇，正要回屋，申總又說：“司葭，你累不累？陪我說會兒話吧。”
我本想拒絕，因為我現在有點兒想躲著申總，可是身體裏的另一個我好像一直都不懂怎麽拒絕別人，便搶在這個我之前，回了一句：“還好。”
“那好，幫我泡杯醒酒茶。我覺得有點兒頭疼。”申總揉了揉太陽穴。
我看他的表情，像是真的感覺不舒服，便關切地問：“申總，你以前也頭疼過嗎？要不要服點止疼片。”
申總為難地笑了笑：“我上次讓你去買，你不是沒買嗎？我身邊的止疼片也剛吃完了，還沒來得及買。”
我愣了一下， 喃喃道：“我不知道。我，我……我還以為，你上次是讓我下樓支開張晨輝的。”
申總倚著牆壁，有些疲憊地將雙手抱在胸前，說：“我沒有。我是怕朱偉發瘋起來，拿你當人質要挾，我怕你受傷害，才支開你的。”
“可樓下左拐隻有便利店。”
“再往前走兩步就是藥房。”申總抿了抿唇，“傻瓜~”
我愣在原地，半天沒說話，申總走過來揉了揉我的腦袋，道：“是我低估了你，沒想到你盡管性子單純，可真遇到事情卻很機靈。不過當時，我是真的怕朱偉身上還藏了什麽凶器。你沒見他一進公司就找你麻煩。柿子挑軟的捏，那都是人的本能。”
我本來還有點感動，但他最後這句話說得我如此差勁，又讓我從雲端跌落到現實，我說：“我去燒水了。”
泡好茶出來，我看到申總坐在沙發上，一手扶著額頭，表情像是很難受，我又有些心軟了，關切地問：“這附近有藥房嗎？要不我現在幫你去買藥吧。”
“不用了。”申總搖搖頭，對我硬扯出一個笑容，“我手機上下單了。”
“哦……”我放下心來坐到沙發對麵，看著申總端起茶杯，他吹了吹水上麵的茶葉，喝了一口，他放下茶杯，對我輕聲說，“你坐過來吧，到我身邊來，我有話想和你說。”
我驀然緊張起來，又實在吃不準是因為他頭疼說話沒力氣讓我挨得近點好，還是有別的意圖。
但我還是不敢違抗申總的旨意，坐到了他的身旁。
申總突然握著我的手腕，我心裏有鬼，緊張的要死，以為他要對我做什麽，他卻將自己的手機劃開塞進我手裏，對我說：“司葭，我頭疼，看東西眼睛有點兒花，這郵件剛才收到的，你自己看看。”
我臉一紅，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機上。隻見上麵顯示的正是他之前說要幫我調查傅恒的事。
他托的人給他詳細地回複道：“申總，經過我一番深入調查，這個姓傅的家夥確實存在一些問題。據我所知，他之前與林平律師事務所打過一場官司。這場官司原本陷入了僵局，雙方僵持不下，他代理律師一度都不肯幹了。”
“因為通常情況下，被解雇的員工狀告用人單位，這種官司一般都是用人單位占據優勢，很難敗訴。然而，這個被解雇的人脾氣卻很強，不僅不肯和解，而且還說要把用人單位告到底，同時他在自媒體平台上大肆宣揚這件事，使得這場官司的關注度越來越高。”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姓傅的竟然主動站出來，取代了原告本來的代理律師，這一舉動實在令人費解。”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場看似毫無勝算的官司，最終竟然被姓傅的打贏了！這無疑是一個驚人的結果。”
“現在，這位姓傅的律師已經從原來的律所跳槽出來，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獨立律師。不僅如此，他還成功地進入了一家知名的新能源車企，擔任法律顧問一職，可謂是順風順水，一躍成為了法律界的大紅人。”
我握著手機，半晌沒有說話。
林平律師事務所、傅恒、被解雇者狀告用人單位、勝訴概率很低……
這些字眼充斥在我的視線裏，我實在沉不下思緒去思考其中的深意。因為，我突然想到很早之前，在林平律師事務所裏撞見過傅恒一回，所以會不會是……
我忙往下翻，那人又在郵件裏說：“申總，據我的經驗，隻要追查到當時在林平律師事務所裏代理這個案子的律師，很多事情就清楚了。不過我明察暗訪了一番發現，林平律師事務所裏代理這樁案子的律師在結束這樁訴訟案之後就辭職了，還是個首席律師。再往下查就有難度了，就算找到了已經辭職的那個首席律師，估計也抓不到什麽把柄。但憑我的經驗，雙方應該是在私下裏達成了什麽秘密協議，被告律師才願意輸掉官司。這在律師這一行裏很常見，無非就是利益互換嘛……”
看到這兒，我整個人眼前一黑，如果是林浩代理的那個案子，那……會不會……，會不會是林浩和傅恒做了私下交易，可林浩為什麽要這麽做？！……
“別查了！”我忽然像燙手似的扔掉手機。
我崩潰極了，一個勁地搖著頭說：“申總，別查了！我求你了。”
“你怎麽了？”申總被我的模樣嚇壞了，他拍了拍我的後背，關切的說，“司葭，你怎麽了？”
“我……”
往事如同電影一般在我眼前不斷放映，每一個細節都變得如此清晰，仿佛就發生在昨天。我清楚地記得在林平律師事務所與傅恒相遇的那一刻，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腦海裏。
而林浩，就像黃子文說的隻要是律師這個職業在某些時候就會受到道德譴責，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也逐漸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他身為一名律師，本應堅守職業道德和操守，但他卻給李莉介紹了那種小三勸退的公司，甚至還幫黃子文出謀劃策寫脫離父子關係的聲明。這些行為雖然不那麽體麵和道德，但與我剛才所揣測的那種可能性相比，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如果林浩真的為了某種利益，不顧自己的身份和傅恒私底下達成某種協議，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一旦這件事被揭露，這不僅會成為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個巨大汙點，更可能讓他無法在這個行業繼續立足。而如果調查這件事的人是我，是我的原因讓這樁不上台麵的事大白於天下，讓林浩名譽掃地，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一想到這裏，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我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不安，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我哭著撲進申總的懷裏，仿佛隻有他的懷抱才能給我一絲安慰和安全感。
“申總，我很害怕。”我嗚咽著說。
申總緊緊地抱住我，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溫柔地說道：“怎麽了司葭？”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似乎能穿透我的恐懼，給我帶來一絲希望。
“我是找專業的人調查的，不是什麽黑道。你別怕。就算是傅恒想要害你，隻要我在，我也不會讓他動你一根手指頭的。”申總越是安慰我，我的恐懼越是像頭頂的烏雲將我本該清澈的天空蓋得嚴嚴實實的。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還在一個勁的安慰我：“司葭，是不是想到什麽以前的事情了，假如他以前對你做過什麽不好的事情，我也不會輕饒他，我不用自己動手，可以找人去做……總之，讓他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出現在你麵前……”
“不是……”我咬著嘴唇，哭得泣不成聲，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我點點頭，瞬間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
這本該是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是嗎？可是為什麽會感覺有些沉重呢？難道是因為申敏剛才質問我的話，剛才當我回答出“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的時候，我的麵前卻浮現出申總的樣子？！
我一定是喝多了才產生了幻覺。
我低頭走著，申總喚了我一聲“司葭”，他對上我的眼神，輕輕帶上了門，說了句：“她睡下了。”
我點點頭，抿了抿唇，正要回屋，申總又說：“司葭，你累不累？陪我說會兒話吧。”
我本想拒絕，因為我現在有點兒想躲著申總，可是身體裏的另一個我好像一直都不懂怎麽拒絕別人，便搶在這個我之前，回了一句：“還好。”
“那好，幫我泡杯醒酒茶。我覺得有點兒頭疼。”申總揉了揉太陽穴。
我看他的表情，像是真的感覺不舒服，便關切地問：“申總，你以前也頭疼過嗎？要不要服點止疼片。”
申總為難地笑了笑：“我上次讓你去買，你不是沒買嗎？我身邊的止疼片也剛吃完了，還沒來得及買。”
我愣了一下， 喃喃道：“我不知道。我，我……我還以為，你上次是讓我下樓支開張晨輝的。”
申總倚著牆壁，有些疲憊地將雙手抱在胸前，說：“我沒有。我是怕朱偉發瘋起來，拿你當人質要挾，我怕你受傷害，才支開你的。”
“可樓下左拐隻有便利店。”
“再往前走兩步就是藥房。”申總抿了抿唇，“傻瓜~”
我愣在原地，半天沒說話，申總走過來揉了揉我的腦袋，道：“是我低估了你，沒想到你盡管性子單純，可真遇到事情卻很機靈。不過當時，我是真的怕朱偉身上還藏了什麽凶器。你沒見他一進公司就找你麻煩。柿子挑軟的捏，那都是人的本能。”
我本來還有點感動，但他最後這句話說得我如此差勁，又讓我從雲端跌落到現實，我說：“我去燒水了。”
泡好茶出來，我看到申總坐在沙發上，一手扶著額頭，表情像是很難受，我又有些心軟了，關切地問：“這附近有藥房嗎？要不我現在幫你去買藥吧。”
“不用了。”申總搖搖頭，對我硬扯出一個笑容，“我手機上下單了。”
“哦……”我放下心來坐到沙發對麵，看著申總端起茶杯，他吹了吹水上麵的茶葉，喝了一口，他放下茶杯，對我輕聲說，“你坐過來吧，到我身邊來，我有話想和你說。”
我驀然緊張起來，又實在吃不準是因為他頭疼說話沒力氣讓我挨得近點好，還是有別的意圖。
但我還是不敢違抗申總的旨意，坐到了他的身旁。
申總突然握著我的手腕，我心裏有鬼，緊張的要死，以為他要對我做什麽，他卻將自己的手機劃開塞進我手裏，對我說：“司葭，我頭疼，看東西眼睛有點兒花，這郵件剛才收到的，你自己看看。”
我臉一紅，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機上。隻見上麵顯示的正是他之前說要幫我調查傅恒的事。
他托的人給他詳細地回複道：“申總，經過我一番深入調查，這個姓傅的家夥確實存在一些問題。據我所知，他之前與林平律師事務所打過一場官司。這場官司原本陷入了僵局，雙方僵持不下，他代理律師一度都不肯幹了。”
“因為通常情況下，被解雇的員工狀告用人單位，這種官司一般都是用人單位占據優勢，很難敗訴。然而，這個被解雇的人脾氣卻很強，不僅不肯和解，而且還說要把用人單位告到底，同時他在自媒體平台上大肆宣揚這件事，使得這場官司的關注度越來越高。”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姓傅的竟然主動站出來，取代了原告本來的代理律師，這一舉動實在令人費解。”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場看似毫無勝算的官司，最終竟然被姓傅的打贏了！這無疑是一個驚人的結果。”
“現在，這位姓傅的律師已經從原來的律所跳槽出來，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獨立律師。不僅如此，他還成功地進入了一家知名的新能源車企，擔任法律顧問一職，可謂是順風順水，一躍成為了法律界的大紅人。”
我握著手機，半晌沒有說話。
林平律師事務所、傅恒、被解雇者狀告用人單位、勝訴概率很低……
這些字眼充斥在我的視線裏，我實在沉不下思緒去思考其中的深意。因為，我突然想到很早之前，在林平律師事務所裏撞見過傅恒一回，所以會不會是……
我忙往下翻，那人又在郵件裏說：“申總，據我的經驗，隻要追查到當時在林平律師事務所裏代理這個案子的律師，很多事情就清楚了。不過我明察暗訪了一番發現，林平律師事務所裏代理這樁案子的律師在結束這樁訴訟案之後就辭職了，還是個首席律師。再往下查就有難度了，就算找到了已經辭職的那個首席律師，估計也抓不到什麽把柄。但憑我的經驗，雙方應該是在私下裏達成了什麽秘密協議，被告律師才願意輸掉官司。這在律師這一行裏很常見，無非就是利益互換嘛……”
看到這兒，我整個人眼前一黑，如果是林浩代理的那個案子，那……會不會……，會不會是林浩和傅恒做了私下交易，可林浩為什麽要這麽做？！……
“別查了！”我忽然像燙手似的扔掉手機。
我崩潰極了，一個勁地搖著頭說：“申總，別查了！我求你了。”
“你怎麽了？”申總被我的模樣嚇壞了，他拍了拍我的後背，關切的說，“司葭，你怎麽了？”
“我……”
往事如同電影一般在我眼前不斷放映，每一個細節都變得如此清晰，仿佛就發生在昨天。我清楚地記得在林平律師事務所與傅恒相遇的那一刻，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腦海裏。
而林浩，就像黃子文說的隻要是律師這個職業在某些時候就會受到道德譴責，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也逐漸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他身為一名律師，本應堅守職業道德和操守，但他卻給李莉介紹了那種小三勸退的公司，甚至還幫黃子文出謀劃策寫脫離父子關係的聲明。這些行為雖然不那麽體麵和道德，但與我剛才所揣測的那種可能性相比，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如果林浩真的為了某種利益，不顧自己的身份和傅恒私底下達成某種協議，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一旦這件事被揭露，這不僅會成為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個巨大汙點，更可能讓他無法在這個行業繼續立足。而如果調查這件事的人是我，是我的原因讓這樁不上台麵的事大白於天下，讓林浩名譽掃地，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一想到這裏，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我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不安，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我哭著撲進申總的懷裏，仿佛隻有他的懷抱才能給我一絲安慰和安全感。
“申總，我很害怕。”我嗚咽著說。
申總緊緊地抱住我，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溫柔地說道：“怎麽了司葭？”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似乎能穿透我的恐懼，給我帶來一絲希望。
“我是找專業的人調查的，不是什麽黑道。你別怕。就算是傅恒想要害你，隻要我在，我也不會讓他動你一根手指頭的。”申總越是安慰我，我的恐懼越是像頭頂的烏雲將我本該清澈的天空蓋得嚴嚴實實的。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還在一個勁的安慰我：“司葭，是不是想到什麽以前的事情了，假如他以前對你做過什麽不好的事情，我也不會輕饒他，我不用自己動手，可以找人去做……總之，讓他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出現在你麵前……”
“不是……”我咬著嘴唇，哭得泣不成聲，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