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放下筷子。
兩人跟隨夜謙一路去往病房。
為了不出現差池，夜嫣的病房也被安排在夜宮內。
裏麵各種治療儀器，看樣子夜禦對夜涇掌握的東西非常看中。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多的道理，他也應該明白。
夏淺妤挑眉之後，進了病房。
夜嫣還在床下，手上的輸液管已經自行拔下，因為不懂按壓，現在還在滴血。
“看看這是什麽樣子，一有人靠近她，她就嚇得像隻老鼠一樣。”夜禦抱怨道。
夏淺妤不應他，順手拿了一把棉簽蹲下去。
夜嫣看見她，眼睛亮了，馬上從床下趴了出來。
夏淺妤正好用棉簽給她止血。
傅雲梟眯了眯眼睛。
什麽像隻老鼠，分明就是膽小如兔。
“看看你，這個大個人，怎麽還鑽床底下呢？”
夏淺妤柔聲責備她。
“大大大……”
夜嫣的舌頭還不是很靈活。
大了半天，大不出來。
夏淺妤正好打斷她的話：“你能死而複生，也是你的造化，回床上去躺著。他們對你沒有惡意，不要怕。”
聽了這話，夜嫣不出聲了。
看看床，正想趴著跳上去，夏淺妤一把將她拉起。
夜嫣倒吸一口涼氣，這視角……更震驚了。
“快去吧。”夏淺妤把她拽著往前。
夜嫣好像習慣了兩腿同時動，現在要走路，還有點困難，最後還是跳了兩步到達床邊。
夏淺妤把她按到床上去，又看向一屋子的男人：“你們能回避一下嗎？我要給她做檢查。”
傅雲梟揚了揚唇角，走了出去。
夜禦頭上問號非常多：“這種情況是什麽意思？她怎麽連我也不認識，不管是夜涇的記憶還是夜嫣的記憶，哪怕是碎片，也是應該知道我是她爸爸吧？”
夏淺妤淡淡的瞟向他：“她是女兒，醒來後你不該關心她的身體狀況嗎？是不是她沒有你要的記憶，就要讓她再死一次？”
夜禦被懟得說不出話。
夜謙覺著現在不是和夏淺妤翻臉的時候，拉上父親說道：“爸，先讓她給妹妹做檢查吧。”
夜禦臉色不好看，但也沒有發作，任兒子拉著出了病房。
夏淺妤關上門，給夜嫣做檢查。
夜嫣望著她，燦爛的眸色一閃一閃的。
“不會走路？”
她嘴唇蠕動著，不發出聲音。
“說話！”夏淺妤命令道。
“不……不……”
“不熟練也要說，不練習怎麽習慣？”
夏淺妤給她做著檢查，夜嫣任她擺弄。
“大……大狗，我……我……”
“沒事的時候多玩玩舌頭，有利於說話。還有，身體協調性也要鍛煉，兩條腿走路是基本常識。”
夜鶯皺起了眉毛。
夏淺妤伏在她耳邊，小聲道：“難道你想一輩子做一隻任人擺布的兔子？”
夜嫣：“……”
“行吧，沒什麽大問題，就是需要時間恢複。蓋好被子，我要開門了。”
夜嫣馬上把被子提到自己胸口位置，並緊張的往門口看。
“膽子大一點，沒人會對你做什麽。”
夏淺妤說完這句話，丟下她一個人出去了。
她得練練膽兒。
病房外，夜禦見夏淺妤出來，馬上走了過來。
“她怎麽樣？記憶能恢複多少。”
夏淺妤接過護士遞來的消毒濕巾，一邊插手一邊淡淡道：“身體恢複得還不錯，但是有關記憶的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回答你。”
“她現在誰也不認識的樣子，你不能回答我？”夜禦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傅雲梟不滿道：“事先告訴過你，記憶碎片移植後可能無法再次有序的連接起來，還有可能更亂。”
“可是再怎麽樣，我是她爸爸，連這個也不記得嗎？”
傅雲梟不出聲，夜禦氣焰挨了半截。
“我說過，這也是有可能的。不過她現在還在恢複期，記憶能恢複多少，我並沒有把握。”夏淺妤一本正經的說道。
“出現這種情況，也算你的手術不成功，傳出去，對你的聲譽有很大影響，所以沒有把握這種話，夏小姐想好才能說。”夜禦不客氣的說道。
夏淺妤並不受他威脅，無所謂的說道：“研究嘛，有成功就有失敗。”
其實已經腦死亡的夜嫣活了過來，已經是夏淺妤的成功，夏淺妤不在乎他抹黑。
“你……”
“爸，夏小姐說得很客觀。”夜謙打斷夜禦的話。
夜禦不說話了，但還是很生氣。
夏淺妤自然不會認為夜謙會為她說話，等著他放招。
“夏小姐，”夜謙客氣說道：“其實我們著急複製夜涇的記憶也有另一個目的。”
“哦？”夏淺妤眸色依舊淡淡的。
“夜涇和洛煋接觸得很多，也知道不少幽洛區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幽洛區對寒少的複仇計劃。這個計劃夜涇也是知道一二的。在謀殺寒少失敗後，他們連寒少的情人也沒放過，一路追殺。”
夏淺妤垂下眼皮，似在思考。
“所以，如果夜涇的記憶能複製成功，我們就能知道幽洛區到底還有哪些盤算。這與亞倫區和東啟區的利益而言，都是好事，你說呢？”
夏淺妤哪會不知道夜謙的手段。
大家真的利益與共嗎？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吧，她恢複的這段時間，我也親自陪著。”
夜謙臉上有了喜色。
“不過，最後會恢複到哪種程度，這個的確不好說。她是我的試驗品，我自然會對她負責。”
夜謙不愛聽她後麵說的話，但沒有表現出來。
“她要是沒用，你的手術就算失敗了。”夜禦把話講明。
夏淺妤挑眉看向他：“也就是說你女兒也成了個廢品？”
這句話是個坑，夜禦不會回答。
夏淺妤哼笑一聲：“不說話，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夜禦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個刺頭，正要發威，旁邊的傅雲梟清了清嗓子。
對，隻是清了清嗓子。
夜禦還要說的話便堵到了嗓子眼兒。
傅雲梟見夜禦父子安靜下來，這才看向夏淺妤：“還要在這裏留幾天？”
夏淺妤也覺得不好意思：“對不起，你那麽忙，讓你在裏陪我，要不你……”
兩人跟隨夜謙一路去往病房。
為了不出現差池，夜嫣的病房也被安排在夜宮內。
裏麵各種治療儀器，看樣子夜禦對夜涇掌握的東西非常看中。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多的道理，他也應該明白。
夏淺妤挑眉之後，進了病房。
夜嫣還在床下，手上的輸液管已經自行拔下，因為不懂按壓，現在還在滴血。
“看看這是什麽樣子，一有人靠近她，她就嚇得像隻老鼠一樣。”夜禦抱怨道。
夏淺妤不應他，順手拿了一把棉簽蹲下去。
夜嫣看見她，眼睛亮了，馬上從床下趴了出來。
夏淺妤正好用棉簽給她止血。
傅雲梟眯了眯眼睛。
什麽像隻老鼠，分明就是膽小如兔。
“看看你，這個大個人，怎麽還鑽床底下呢？”
夏淺妤柔聲責備她。
“大大大……”
夜嫣的舌頭還不是很靈活。
大了半天，大不出來。
夏淺妤正好打斷她的話：“你能死而複生，也是你的造化，回床上去躺著。他們對你沒有惡意，不要怕。”
聽了這話，夜嫣不出聲了。
看看床，正想趴著跳上去，夏淺妤一把將她拉起。
夜嫣倒吸一口涼氣，這視角……更震驚了。
“快去吧。”夏淺妤把她拽著往前。
夜嫣好像習慣了兩腿同時動，現在要走路，還有點困難，最後還是跳了兩步到達床邊。
夏淺妤把她按到床上去，又看向一屋子的男人：“你們能回避一下嗎？我要給她做檢查。”
傅雲梟揚了揚唇角，走了出去。
夜禦頭上問號非常多：“這種情況是什麽意思？她怎麽連我也不認識，不管是夜涇的記憶還是夜嫣的記憶，哪怕是碎片，也是應該知道我是她爸爸吧？”
夏淺妤淡淡的瞟向他：“她是女兒，醒來後你不該關心她的身體狀況嗎？是不是她沒有你要的記憶，就要讓她再死一次？”
夜禦被懟得說不出話。
夜謙覺著現在不是和夏淺妤翻臉的時候，拉上父親說道：“爸，先讓她給妹妹做檢查吧。”
夜禦臉色不好看，但也沒有發作，任兒子拉著出了病房。
夏淺妤關上門，給夜嫣做檢查。
夜嫣望著她，燦爛的眸色一閃一閃的。
“不會走路？”
她嘴唇蠕動著，不發出聲音。
“說話！”夏淺妤命令道。
“不……不……”
“不熟練也要說，不練習怎麽習慣？”
夏淺妤給她做著檢查，夜嫣任她擺弄。
“大……大狗，我……我……”
“沒事的時候多玩玩舌頭，有利於說話。還有，身體協調性也要鍛煉，兩條腿走路是基本常識。”
夜鶯皺起了眉毛。
夏淺妤伏在她耳邊，小聲道：“難道你想一輩子做一隻任人擺布的兔子？”
夜嫣：“……”
“行吧，沒什麽大問題，就是需要時間恢複。蓋好被子，我要開門了。”
夜嫣馬上把被子提到自己胸口位置，並緊張的往門口看。
“膽子大一點，沒人會對你做什麽。”
夏淺妤說完這句話，丟下她一個人出去了。
她得練練膽兒。
病房外，夜禦見夏淺妤出來，馬上走了過來。
“她怎麽樣？記憶能恢複多少。”
夏淺妤接過護士遞來的消毒濕巾，一邊插手一邊淡淡道：“身體恢複得還不錯，但是有關記憶的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回答你。”
“她現在誰也不認識的樣子，你不能回答我？”夜禦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傅雲梟不滿道：“事先告訴過你，記憶碎片移植後可能無法再次有序的連接起來，還有可能更亂。”
“可是再怎麽樣，我是她爸爸，連這個也不記得嗎？”
傅雲梟不出聲，夜禦氣焰挨了半截。
“我說過，這也是有可能的。不過她現在還在恢複期，記憶能恢複多少，我並沒有把握。”夏淺妤一本正經的說道。
“出現這種情況，也算你的手術不成功，傳出去，對你的聲譽有很大影響，所以沒有把握這種話，夏小姐想好才能說。”夜禦不客氣的說道。
夏淺妤並不受他威脅，無所謂的說道：“研究嘛，有成功就有失敗。”
其實已經腦死亡的夜嫣活了過來，已經是夏淺妤的成功，夏淺妤不在乎他抹黑。
“你……”
“爸，夏小姐說得很客觀。”夜謙打斷夜禦的話。
夜禦不說話了，但還是很生氣。
夏淺妤自然不會認為夜謙會為她說話，等著他放招。
“夏小姐，”夜謙客氣說道：“其實我們著急複製夜涇的記憶也有另一個目的。”
“哦？”夏淺妤眸色依舊淡淡的。
“夜涇和洛煋接觸得很多，也知道不少幽洛區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幽洛區對寒少的複仇計劃。這個計劃夜涇也是知道一二的。在謀殺寒少失敗後，他們連寒少的情人也沒放過，一路追殺。”
夏淺妤垂下眼皮，似在思考。
“所以，如果夜涇的記憶能複製成功，我們就能知道幽洛區到底還有哪些盤算。這與亞倫區和東啟區的利益而言，都是好事，你說呢？”
夏淺妤哪會不知道夜謙的手段。
大家真的利益與共嗎？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吧，她恢複的這段時間，我也親自陪著。”
夜謙臉上有了喜色。
“不過，最後會恢複到哪種程度，這個的確不好說。她是我的試驗品，我自然會對她負責。”
夜謙不愛聽她後麵說的話，但沒有表現出來。
“她要是沒用，你的手術就算失敗了。”夜禦把話講明。
夏淺妤挑眉看向他：“也就是說你女兒也成了個廢品？”
這句話是個坑，夜禦不會回答。
夏淺妤哼笑一聲：“不說話，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夜禦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個刺頭，正要發威，旁邊的傅雲梟清了清嗓子。
對，隻是清了清嗓子。
夜禦還要說的話便堵到了嗓子眼兒。
傅雲梟見夜禦父子安靜下來，這才看向夏淺妤：“還要在這裏留幾天？”
夏淺妤也覺得不好意思：“對不起，你那麽忙，讓你在裏陪我，要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