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蹙眉:“可是因為無法動彈的問題,夜涇現在情緒極差,也非常不配合治療。我在想,你能讓羽少恢複外貌,為什麽對夜涇就不行了呢?”


    “為什麽?”夏淺妤輕嗤一聲。“我也想知道為什麽。”


    她頓了頓,又在朱立的話裏品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不對,你是在懷疑我故意針對夜涇,不給他治療方法。”


    “沒有,絕對沒有。”朱立趕忙澄清。


    夏淺妤愣愣的想了幾秒:“算了,有沒有已經沒關係了,我的主要職責是在這間實驗室裏。院長還是讓我專注這裏的工作吧,三心兩意總是不好的,對吧?”


    朱立被她問得很被動,歎息一聲離開。


    中午,栗硯送來寧閣的午餐。


    夏淺妤正要和同事出去吃,她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食盒,沒有情緒的告訴栗硯:“拿回去吧,以後都不用送了。轉告傅先生,我昨晚的話是認真的。”


    她不可能和一個自私的男人在一起。


    就算這一輩子回不去,那就單身一輩子好了。


    “對了,這個東西你請你帶回去吧,我有手機,剛買的。”


    夏淺把通訊器交給栗硯,就和廖蓼他們外出就餐。


    栗硯跟了上去。


    “夏小姐,你這是……”


    “哎呀,這麽明顯還要問嗎,就是分手的意思呀。”


    廖蓼覺得這個男人腦袋挺木的。


    “回去讓你家傅先生好好想想,是哪裏讓夏小姐不開心了,想好以後寫份檢討,保證以後不再犯,不就行了。”


    廖蓼的話,令栗硯無法入耳。


    “讓傅先生寫檢討?你是舌頭不想要了呢,還是腦袋不想要了?”


    “不,我哪兒都想要,開個玩笑。”廖蓼俏皮一笑,跟著大家走了。


    栗硯不得不垂頭喪氣的回到未瀾邸,把食盒原封不動的放在了傅雲梟的辦公室上,與此同時,還有那個再次被送回通訊器。


    他將夏淺妤的話一字不漏的複述了一遍。


    傅雲梟淡淡掃了桌上的物品一眼,麵無表情的吩咐道:“扔掉吧。”


    “什麽?”栗硯以為自己聽錯了。


    “通訊器毀掉。”


    講過這句話後,他再也沒出聲。


    栗硯不得已,把食盒和通訊器拿走。


    這時傅青寒又走了進來。


    “大哥,夜涇那小子的確難搞。”


    傅雲梟連眼皮也沒抬。


    “夜櫚二十幾個兒子,他最末,要不是來東啟,恐怕也沒機會和他老子大哥說上話,這會兒還矯情上了。”


    “你對他有需求,他就有了價值,沒問問他想要什麽?”


    “有啊,就是想見你。”


    傅雲梟搖頭:“這個要求不正常,應該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我問過他很多遍了,而且也推敲過他的心理,這玩意兒是個娘炮,每次問他,超過三分鍾就哭。今天更好,早上開始絕食了。”


    傅雲梟冷笑一聲:“朱立是吃素的?”


    在醫院裏能讓病人營養不良嗎?


    “最近炎區和亞倫區的事務很繁瑣,我抽不開身,等忙完後再說吧。”


    傅青寒點頭:“隻是夜涇的那個保鏢,現在追查不到半點蹤跡,而亞倫區能配合我們提供到的有用消息也不多,我猜那個保鏢和洛煋已經匯合了。”


    “洛煋在他父親那裏不受寵,他指望在東啟幹一番大事回去交差,我們兄弟三人都是他的目標。想想辦法,讓我們目前不要怎麽被動。”


    “前些日子,夏淺妤問我這裏是不是還有人同她來自一個世界,我沒有回答她。看她的意思,洛煋他們使用的東西,她好像知道來自哪裏。”


    傅雲梟沉默片刻,搖頭:“不可能是他。就算源頭在他那裏,也應該令有隱情。”


    “知道了,大哥。”傅青寒一向相信大哥的判斷。


    “老三最近恢複得很好,讓他下午來勤園上班。一個男人閑在家裏像什麽話。”


    “是,天天擼兔子,玩物喪誌,我親自去把他拎出來。”


    傅青寒轉身離開辦公室。


    幾天後,深夜,周媽在聽過一遍遍的門鈴聲後,不得不再次詢問夏淺妤是否要開門。


    夏淺妤認真的思索片刻後:“斷要斷得幹脆,大家又不是孩子,我老老實實做出東啟需要的東西,也請他不要再來煩我,你就這麽轉告他吧。另外他要有什麽口信,你也不要再告訴我了。”


    講完這些話,她直徑去浴室梳洗。


    要不是考慮到這些天身體不適,她還打算用異能回去看看爸爸怎麽樣了。


    “傅先生,夏小姐還是拒絕見麵。”司機站在車外,不知該怎麽辦。


    “去天文台。”


    傅雲梟淡淡吩咐後,不再做聲。


    路上傅青寒因為回家沒見到傅雲梟,打來電話溝通工作。


    “明天可以安排見夜涇,但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鍾,最近我可能需要休養,事務繁雜,就勞煩你和三弟了。”


    傅青寒隱隱感到大哥有問題。


    “哥,你該不會是要使用能量杖吧?”


    “是。”傅雲梟毫不隱瞞的應道。


    “這個節骨眼,你不能有任何事。”


    傅雲梟在電話裏笑了一聲:“隻是休養幾天,我們的安防不會有問題。”


    “還是為了夏淺妤嗎?”在這個時候幹削弱自己的事,傅青寒一萬個反對。


    “工作計劃在我辦公桌上,就這樣。”


    傅雲梟看向車窗外。


    沒有她在的夜晚,很涼。


    這一晚,旦城下了一場暴雨,夏淺妤在屋內聽到周媽講,擁有完善排水係統的街道,也成了河。


    暴雨下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停,但天空還是陰沉沉的。


    為了大家的安全,夏淺妤通知廖蓼他們等推遲一小時到實驗室。


    周媽說她有生之年也從未見過這麽大的雨。


    來到醫院後,不斷看到有在暴雨中受傷的人被送進醫院。


    要知道這間醫院並不對普通人家開放,但現在連這裏也變得忙碌,可見昨夜那場暴雨給旦城帶來了不小損失。


    而天空的烏雲一直盤旋在旦城上空,仿佛隨時還有暴雨落下。


    朱立一早上都在忙碌,見到她也隻打了個招呼,夏淺妤主動問道:“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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