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符合整潔的她。


    於是在李年說話間,夏淺妤……臉紅了。


    “夏小姐不用害羞,這個……這個……”李年把手裏的一米多高大玩具塞給她。


    夏淺妤無意識的抱住:我不是害羞。算了,解釋不清,但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麽玩意兒?


    “……先生說兔子不在,你可能難以入睡,如果太想念的話,就抱著它吧。這是先生特意為你定製的,它的優點是不掉毛。”


    夏淺妤:“……”


    見她不說話,李年的笑容更加燦爛:“不用感激,早點休息,我回去複命了。”


    李年疾步離去。


    夏淺妤怔愣幾秒才將這隻巨大的毛絨玩具拖到屋子中央,關上門。


    芮綰又走了出來,不客氣的伸手摸了摸她剛收到的禮物。


    “哎喲喂,這個和二狗的手感好像啊。”


    夏淺妤看著坐在地上的玩具,心中說不出什麽是感覺。


    “嘿,你傻了?夏夏,傅雲梟對這麽上心,連我都驚訝到了。”


    這就是上心嗎?


    “門口【禁止投喂】的牌子還沒拆呢,養寵物而已,主人高興給寵物買玩具,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夏淺妤家裏還樣著兩隻龍貓,她也給它們買玩具來著。


    芮綰嘴角抽了抽,對她的解釋無言以對。


    不要試圖拉回一個不在線的人,因為可能是她自己斷網的。


    “對了,你的聲音,知道問題所在了嗎?”夏淺妤想起一件刻不容緩的正事。


    芮綰捏了捏自己的脖子:“說話聲沒變呀,隻是笑聲有點異常。”


    “難道你不覺得笑聲隻是一個開始嗎?或許你的身體……也不會幹癟太久。”


    芮綰意識到手刃傅青寒時間不等人。


    “可是怎麽辦呀?最近我都沒機會對他下手。”


    夏淺妤給不了她多少好建議:“提防傅雲梟,他可能在懷疑你。”


    芮綰:“……”


    怎麽整個人都不好了呢?


    寧閣三樓,李年送過禮物後馬上去複命。


    先生上樓時臉色極差,所以才會讓他把那隻大玩具給夏小姐送去。


    李年知道傅雲梟在等他,敲敲門,走了進去。


    “先生,夏小姐已經收下了。”


    傅雲梟看著窗台,不語。


    那顆有了裂紋的心,需要時間修複。


    “您送的禮物她很喜歡。”


    聽到這話,他轉過頭,眸色淡淡的看向李年:“她親口說的?”


    李年笑道:“夏小姐都高興得不知該說什麽了。”


    傅雲梟輕哼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因為沒想好拒絕的說詞。”


    “不不不,”李年馬上糾正他的想法,“夏小姐給我開門之前,還在看你送他的背包,不喜歡怎麽會把東西拿出來一件一件的看呢?”


    傅雲梟唇線緊繃,似乎在思考。


    “我還沒有老花眼,客套的笑和害羞的笑我還是分得清的。”


    傅雲梟心情好了點,對他揮揮手。


    “知道了,下去吧。”


    李年退出書房,今晚先生應該有個好夢了吧。


    密英大學生物樓。


    兔子悠悠轉醒。


    赫然發現這是個陌生地方。


    現在是晚上,四周隻有窗外照進來的光線。


    它心裏有點慌。


    因為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到這裏來的,它甩了好幾遍耳朵,也找不到來時的記憶。


    大狗,你在哪裏呀,我怕死了。


    它將自己縮成一團,鼻子也杵在地上。


    隻記得自己在飯廳啃桌角,然後被發現了……難道是嫌棄它什麽都吃,就把它棄養了嗎?


    大狗不會這樣吧?


    兔子趴在地上,想哭。


    沒一會兒,門開。


    兔子受驚的往牆角挪了挪,不敢看。


    傅亦羽的低調到來,並沒有驚動多少人。


    陪同他的隻有黎钜。


    他走到兔子身邊,看看它住的地方。


    毯子是上午夏淺妤給它鋪上的。


    別的什麽也沒有,連蘿卜也沒有。


    周圍還黑乎乎的。


    傅亦羽扭頭看向黎钜。


    “為什麽不開燈,交不起電費?”


    兔子:咦,怎麽是他?


    羽少爺語氣不悅,黎钜也不敢開玩笑。


    “開了燈怕刺激它的攻擊性。”


    “你的藥物不是已經暫時抑製住它體內的生物作用了嗎?”


    “話是這麽說,但是我們現在隻知道不用能血液刺激它,至於還沒有別的東西對它有刺激作用,暫時也不知道,所以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我看你就是對自己沒信心。”


    傅亦羽蹲了下去,借著窗外照進來的燈光,變戲法似的拿出兩根胡蘿卜,放在兔子的鼻子跟前。


    “吃嗎?”他的聲音如同和風細雨吹進了兔子的心窩。


    “羽少,它中途醒過一次,迷迷糊糊的時候也吃了不少青草。”


    “你閉嘴,滾出去。”傅亦羽不是對誰都這麽和顏悅色。


    黎钜嘴角抽了抽,一言不發的去了門口。


    傅亦羽摸摸兔子的腦袋,再次柔聲說道:“吃吧,不知道你會醒,所以隻帶了兩根。”


    兔子大膽的抬起頭,聞了聞香氣誘人的胡蘿卜。


    嗯,就是家裏的味道。


    它張口吃了起來。


    傅亦羽見它能正常吃東西,微微彎起了眼角。


    兔子這回吃著吃著又想起的夏淺妤,鼻子一酸,眼角有了淚。


    “怎麽哭了?”傅亦羽低聲道。


    男人沒有帶紙巾的習慣,他隻能用手指摸摸它眼角濕潤的毛。


    兔子:大狗不要了我的嗎?


    傅亦羽也知道它大概是因為想念未瀾邸而哭,畢竟那是它這輩子待過的最長的地方。


    他拍著它的大腦袋,小聲說道:“沒事,你身體有點問題,解決以後就回家,房間還給你留著,夏淺妤也在等你。”


    哦,原來是自己生病了呀。


    這麽說大狗沒有拋下它。


    兔子當即收了眼淚,大口吃蘿卜。


    見兔子適應他的安撫,傅亦羽樂開了花。


    並它能聽從自己的指令,就相當於對自己臣服。


    兔子吃完兩根蘿卜,嘴巴還一動一動的望著他。


    傅亦羽被他的萌樣給逗樂了。


    “今天就這樣了,下次給你多帶些吃的。”


    啊,還有下次啊。


    好驚喜呀。


    兔子晃著腦袋往傅亦羽懷裏鑽。


    雖然它根本不知道自己腦袋有多大,但是就想聞聞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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