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李固又浪笑道:“夫人,咱們倆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啊!在青峰鎮的時候,我買了砒霜,下在雞湯之中,誰知道他盧俊義命大...”


    盧俊義聽到這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用手中的刀“哐”的一下,把窗戶砸了個稀裏嘩啦,連門都沒有走,直接從窗戶跳進了屋內。


    聽到窗戶破裂的聲響,李固和賈氏趕忙抬頭一看。


    隻見盧俊義凶神惡煞般地站在麵前,兩個人被嚇得連喊叫都忘了。


    李固猛地推開懷中的賈氏,一骨碌滾下床來,連鞋都顧不上穿,就想往外跑。


    盧俊義一揮手中的刀,架在了李固的脖子上:“狗奴才,還想跑嗎?”


    李固被嚇得肌肉都僵硬了:“員外爺,小人,小人...”


    賈氏則尖叫一聲,扯過錦被裹住身子,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好一對狗男女!”


    盧俊義雙目噴火,手中鋼刀寒光閃閃,“今日就叫你們血債血償!”


    李固的臉色刷地慘白,結結巴巴道:“主、主人...您聽我解釋...”


    “解釋?”


    盧俊義一腳將李固踹翻在地,“解釋你如何勾結官府陷害於我?解釋你如何在我飯菜裏下毒?還是解釋你如何勾搭主母?”


    賈氏突然撲過來抱住盧俊義的腿:“官人饒命啊!都是這賤奴逼迫我的...”


    她話音未落,盧俊義反手一記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跌坐在地上。


    李固見盧俊義血灌瞳仁,知道情況不妙,恐怕今天難逃一死,隻有拚命一搏了。


    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燭台,朝盧俊義擲過去。


    盧俊義閃身躲過燭台:


    “好個狗奴才!”


    話音未落,手腕子猛的一翻,隻聽“嗤...”的一聲。


    盧俊義使得勁也太大了點,這一刀竟然把李固的人頭砍落。


    一瞬間,血像泉水般噴了出來,李固的人頭“咕嚕嚕”正好滾在賈氏的腳邊。


    “啊...”


    賈氏大叫一聲,差點背過氣去。


    “官人,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賤人”


    盧俊義一咬牙,“再去勾搭別的男人,好來侵吞我盧某的財產嗎?”


    心一橫,刀猛的往前一遞,衝著賈氏的心窩就刺了下去。


    “官人...不要...不...啊!”


    賈氏慘叫一聲,眼球往上一翻,死屍栽倒在地上。


    “嗯...”


    盧俊義輕輕哼了一聲,才感覺心中的怒氣稍稍平複了一些。


    他看著這對狗男女,冷聲一笑。


    “現在就去地獄懺悔吧!”


    他把刀上的血跡在屍體上蹭了蹭,才轉身往外走去。


    剛到門外,盧俊義卻是大吃一驚。


    隻見院裏靜悄悄的站著五個人,盧俊義定睛一看都認識,他們全都是大名府的捕快。


    其中兩人是大名府的捕頭,一個叫張亮,一個叫陳東,其餘三人是捕快。


    盧俊義是大名府的首富,以前斷不了和他們打交道,彼此還算是熟悉。


    張捕頭冷笑道:“盧員外,深夜回府,怎麽也不通知兄弟們一聲?”


    盧俊義把手中的鋼刀往回收了收,然後一抱拳:“張捕頭,陳捕頭,請了!”


    月光下,五名捕快已呈扇形圍了上來。


    左側的陳東一晃手中的刀,厲喝道:“梁大人早料到你會回來,讓我們在此恭候多時了。”


    盧俊義又是一抱拳:“二位,說我盧俊義是水泊梁山賊寇,純屬小人李固誣告。還望二位捕頭高抬貴手,放我盧俊義一馬。”


    “唉!”


    張亮歎了口氣,“員外,你就是有天大的冤枉,也跟我們說不著,我們隻是奉旨辦差,還請員外理解我們的難處啊!”


    盧俊義冷哼一聲:“就為了辦差,你們便要捉拿良善百姓?”


    盧俊義又往屋內一指:“這對奸夫淫婦,誣告我是梁山賊寇,還要侵吞我的家產,你們良心何在?”


    陳東有點不耐煩了:“哎,我說盧俊義,你囉嗦什麽呀?有冤屈的話,給我們知府大人說去。”


    張亮一揮手中的三節棍:“盧員外,都是老相識了,可別讓弟兄們為難啊!再說,兄弟們已經幫了你的大忙了。”


    “什麽?你們幫了我的大忙?此話怎講?”


    張亮說:“盧員外,你一翻牆進來,我們就已經發現你了。當時如果抓你,你還能手刃奸夫淫婦,還能報仇血恨嗎?”


    盧俊義隻是比較厚道,人卻不傻。


    他先是一怔,後又轉念一想,這些官差真的有這樣的好心嗎?


    盧俊義猜的一點都不錯,梁世傑特意叮囑張亮和陳東,盧俊義進府的時候不要管,出府的時候再抓他。


    為什麽下這樣的命令?


    梁世傑身為大名府的知府,知道定一個人的死罪,沒有那麽容易,需要人證物證俱全。


    更何況,盧俊義是大名府的首富,在大名府也是非常有影響力的。


    人命關天的大事,單憑李固的證詞和影壁牆上的反詩,怎能定盧俊義的死罪?


    首先,你怎麽能證明反詩是盧俊義所寫?


    李固的證詞是真是假?


    這都是需要取證和當堂要供詞的。


    梁世傑思來想去,就定下了一條毒計。


    放盧俊義進府,等到他殺死賈氏和李固後,往外走的時候,再給予抓捕。


    這樣,盧俊義身上有了兩條人命,即使,他不是梁山的賊寇,也是死罪。


    梁世傑這個計策更高明之處在於,這樣一來,盧府便沒有了苦主。


    盧俊義所有的財產便可以充公,自己又可以發一筆橫財。


    梁世傑是怎樣謀劃的,盧俊義當然不知道。


    “二位捕頭的好意,我盧俊義心領了,日後必將報答。”


    說完話,便要奪路而走。


    陳東急忙一揮手中的鋼刀,衝著盧俊義當頭砍下。


    張亮也揮著手中的三節棍,攔腰便砸。


    盧俊義架開陳東的鋼刀,然後一回身,踢翻身旁的石凳,凳子飛向張亮。


    張亮趕忙收回三節棍,往旁邊一跳,恰恰躲過石凳。


    這時,其他的三名差役也撲了上來。


    六個人在院裏便打在了一處。


    開始,盧俊義並不想傷人,但見五把兵器圍著自己直轉,也知道今日難以善了。


    索性把心一橫,手中鋼刀舞得如雪片一般。


    月光下,隻見刀光閃爍,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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