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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一十九章布凡首都之行(七)


    花崆看見布凡悠閑地喝著啤酒,根本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知道自己被布凡耍了,當下向一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他上去教訓布凡。


    那個手下見布凡長得偏瘦,沒有將布凡放在眼裏。當下向花崆點了點頭,朝布凡走了過去,嘴裏還不忘叫囂道:“我們老大讓我來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什麽人能得罪,什麽人不能得罪!”


    那個人說完,剛準備朝坐在那裏的布凡撲上去,卻不料手臂好像被鉗子夾住了,身體也被舉了起來,慢慢地以手臂為中心翻轉了過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被扔了出去,倒在了地上。布凡卻已經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跟你們打,實在提不起我的興趣。你們還是一起上吧,我也好一下子處理完,然後回賓館睡覺。”布凡放下酒瓶,懶懶地對花崆說道。


    花崆和他的手下們還沒有看清布凡怎麽出手,那個上去的手下就已經被布凡扔了出來,臉上不禁出現了驚愕的表情。就算布凡不喊他們一起上,他們也不敢一個人上了。不過,既然布凡開口了,花崆也正好借坡下驢,順著布凡的話說道:“既然他這麽說了,那兄弟們也不要和他客氣了。給我上,今天晚上廢了他。出了什麽事情,我給你們當著。”


    “就憑你,也敢這麽猖狂。今天,我就替你們的父母教訓一下你們,讓你們知道有些人絕不是你們能夠得罪的。”布凡冷冷地看了花崆一眼,快速地朝人堆裏衝了過去。


    燒烤店的老板和服務員躲在遠處,看著他們的打鬥,盡管心裏很擔心自己這家店恐怕是在劫難逃,但卻不敢上前勸阻,更不敢打電話報警。因為他知道花崆這群人是。一旦得罪了他們,自己就可以卷起鋪蓋,從北京滾了。


    雖然花崆的手下手裏都拿著武器,但實力畢竟太弱,基本和街上的混混一個樣,哪裏是布凡這種變態的對手。盡管布凡在動手的時候,特意留了一手,沒有把他們往死裏整,但還是很快地讓他們躺在地上,痛苦地輾轉呻吟。


    剛才還牛氣衝天的花崆頓時傻了眼,現在的布凡在他的眼裏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惡魔了,一個身手快得變態的惡魔。臉上變得一片慘白,額頭上滲透著恐懼的汗水。


    “怎麽樣?這個遊戲好玩嗎?”布凡冷笑著朝花崆慢慢地靠了過來。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打電話給我爸了。你知道我爸是什麽人嗎?”花崆一邊後退,一邊掏出手機向布凡威脅道。


    “你打吧!我就在這裏等你爸爸!看你爸爸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把這麽極品的兒子都教出來了。要是我,我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布凡一邊說道,一邊朝燒烤店的老板招了招手。


    燒烤店的老板剛才可是一直站在旁邊,目睹了布凡變態的身手。此時聽見布凡的召喚,雖然心裏還是害怕,但燒烤店老板還是朝病房走了過去,怯怯地問道:“這位老大,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剛才隻是看一場好戲,不必要感到這樣害怕。我也不是什麽老大,我隻是一個顧客而已。”布凡一邊對燒烤店老板說道,一邊從兜裏掏出一張紅票子。


    “老大,不,顧客!剛才那些打壞的東西,我自己會處理,不麻煩你老人家。”老板以為布凡要給他拿錢賠償那些打壞了的東西,慌忙地推辭道。


    布凡狠狠地白了老板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有說過給你錢是為了賠償那些打壞的東西嗎?”


    “那……這個是……”老板看著手裏的那一張紅票子,疑惑地向布凡問道。


    “這個錢是我剛從吃燒烤的錢。你不會以為我是吃白食吧?”布凡對老板解釋道。


    “不,不,我怎麽以為你老是吃白食的呢?隻是……”老板苦笑地看著布凡,怯怯地說道,“我怎麽敢收你老的錢呢?”


    “難道我的錢是假錢嗎?”布凡故意皺起眉頭,大聲朝老板唬道。


    老板看見布凡生氣了,急忙跟布凡解釋道:“不,不,不!你老的錢怎麽是假錢呢?隻是……”


    “既然不是假錢,那就不用再說了。我這個人向來沒有吃白食的習慣。”布凡揮手打斷老板的話說道:“我還要在這裏等人,你再去給我那兩瓶啤酒,拷點東西來吧!至於你那些打壞的東西,就算在那個打電話的公子頭上。那個公子家裏可是很有錢,不會差了你這麽一點小錢。”


    布凡的話說得很大聲,一旁的花崆自然也聽見了。雖然花崆聽見布凡要自己賠償的話,腸子都要快氣斷了,但他現在不得不忍著,心裏盼望著老爹能夠盡快趕過來救他。


    花崆的老爹花心海本來正在一個朋友的家裏搓麻將。花心海剛摸了一手好牌,正準備“下點雨”,不料手機卻響了起來。拿過一看,居然是他那個兔崽子打來的。雖然是在打牌,花心海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花心海剛準備訓斥花崆幾句:“沒事給我打電話幹什麽,影響我打牌”,但話還沒有說出口,卻聽見花崆說自己在街上被人打了。


    “我兒子居然在街上被打了?”那還得了!花心海大吼一聲,也不顧是否在朋友麵前失態,把牌一推,站起來就要走。


    “海哥,到底怎麽回事?”眾人見花心海驟然變色,紛紛向花心海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媽的!我兒子在街上被人打了!現在還被人扣著,讓我去領人。老子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什麽來頭,敢在京城這麽猖狂。”花心海憤憤地說道。


    眾人一聽花心海的話,臉色也頓時沉了下來。雖說花心海隻是一個副行長,在北京這塊臥虎藏龍的地方算不了什麽,但隻要是內行人都知道,花心海的職位雖然很低,但手上的權力卻不低。隻要他一句話,就能決定幾十個億乃至幾百個億的流向。在北京的商界裏麵,花心海是出了名的“活閻王”。何況眾所周知,花心海還是雲家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雲家在京城政界的龐大勢力在無形之間也給花心海多了一層護身符。既然老爸這麽牛逼,兒子跟著也發達了嘛!所以,在他們看來,除了中央那幾個大佬的子孫和陸家、沐家的公子、小姐能夠在大街上揍花崆之外,其他人還真沒有那個膽子。


    “海哥,和花崆侄兒動手的那些人是誰?”坐在花心海下手的司徒光神色嚴肅地向花心海問道。司徒光是和花心海常在一起的幾個人之一,現在任職於北京市朝陽區區委辦公室主任。職位雖然不起眼,但此人為人卻異常謹慎、幹練,再加上又很年輕,深受上麵的人器重。


    花心海聽司徒光這麽一說,緩緩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據花崆說,打他的隻有一個人。那個人很普通,不是京城的公子爺。打架的地點是在一家路邊的小燒烤店裏麵。”


    眾人聽見出事的地點是在路邊的燒烤店裏麵,心裏頓時放心了。畢竟,哪家公子爺會在路邊的燒烤店裏吃燒烤呢?


    “海哥,我陪你走一趟吧!路上,我們跟卞局長打一個電話,讓他帶點人過來吧!我想卞局長的公子也應該和花崆侄兒在一起吧!”司徒光對花心海說道。


    花心海朝司徒光點了點頭,然後對剩下的兩個人說道:“今晚不好意思,改天我請你們喝酒。”說完,花心海和司徒光上了一輛普通的奔馳,朝著燒烤店的方向駛去。


    “我說花公子,你老爹到底來不來啊?不來,我可要走啦!”布凡坐在板凳上,一邊享受著熱啤酒和燒烤的美味,一邊笑眯眯地對花崆陶侃道。


    “你要走大可以走!隻要你還在北京,我就有辦法把你弄得生不如死。”花崆憤怒地盯著布凡。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布凡相信自己早已經被花崆殺死了幾萬遍了。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啊!”布凡笑眯眯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一腳把花崆踹翻在了地上,“告訴你,我不喜歡亂吠的狗。去年的時候,有一條狗也是像你這樣在我的麵前亂吠,結果被我送進了醫院。”


    花崆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冷冷地望著布凡,牙關緊咬地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


    “看你這麽痛苦的樣子,我就再告訴你一點兒。我記得那隻被我送進醫院的狗的老爸好像當時是北京市的公安局長,品級和權力應該不比你爸低吧?”布凡笑眯眯地對花崆說道。


    花崆聽見布凡的話,身子不禁顫抖了起來。如果按品級算的話,自己的老爸隻是一個副行長,品級自然比不了整個北京的公安局長。如果說是權力的話,兩者基本上不分彼此。隻不過,一個控製著貸款的權力,另一個的權力則在於治安方麵。


    花崆的心裏雖然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但心裏的那一絲僥幸還是驅使自己和布凡鬥下去。


    “果然是京城高官的兒子!大無畏的精神確實令我感到佩服。隻是我不希望看到你是那種‘無知者無畏’的傻逼。畢竟,你也算是我的對手。”布凡的笑臉上不禁露出鄙視的神色。一個人可以無畏,但絕不能無知。


    布凡鄙視地看著花崆,剛準備舉杯喝酒,卻聽見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顯示著鄒偉友的名字。


    “喂!事情解決了嗎?”布凡接通電話,開口就直入主題,對鄒偉友問道。


    聽見布凡的話,鄒偉友沒好氣地說道:“你還真直接。大半夜請我幫忙,開口就來!”


    布凡聽見鄒偉友的抱怨,想一想自己還真是太直接了,當即不好意思地笑道:“三哥,我這不是擔心若蘭嗎?何況,以我們兩兄弟的關係,說客套話豈不是顯得太過生疏了嗎?”


    電話裏沒有說話,布凡接著賠笑道:“剛才是小弟的錯,小弟給三哥賠禮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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