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忙碌的貞觀ceo
洛杉磯五金店的多麵人生 作者：99與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第三百零六章 忙碌的貞觀ceo
華盛頓郊區的貝塞斯達莊園，清晨的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在客廳裏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將空氣中漂浮的塵埃照得清晰可見。伊萊亞斯·羅森塔爾坐在真皮扶手椅上，手裏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告，封麵印著“貞觀集團-利比裏亞港口合作進展”的字樣，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紙張，眼神裏帶著審視的銳利。
莊園的裝修透著老派的奢華，牆上掛著19世紀的油畫，畫中是歐洲宮廷的宴會場景；角落的古董架上擺放著文藝複興時期的雕塑擺件，每一件都價值連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茄香和咖啡香，混合成一種屬於權力與財富的獨特氣息。伊萊亞斯穿著一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脊背依舊挺拔，眼神依舊明亮，像一頭蟄伏的雄獅，隨時能洞察獵物的動向。
“唐·本傑明……這小子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果斷。”伊萊亞斯看完報告，將其放在旁邊的茶幾上，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咖啡的苦味讓他的思路更加清晰，“利比裏亞港口的合作，說定就定，沒有拖泥帶水，倒是有幾分商業魄力。”
站在一旁的助理莉娜，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長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手裏拿著皮質記事本，姿態恭敬卻不失幹練，隨時準備記錄老板的指示。“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貞觀集團與中遠的合作談判隻用了三天，主要條款都是唐·本傑明親自敲定的，沒有經過太多拉鋸，這在跨國基建合作中確實少見——畢竟大多數企業麵對‘非洲港口’這塊蛋糕，都會反複權衡歐美資本和亞洲資源的利弊。”
伊萊亞斯微微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椅的扶手，發出規律的聲響：“少見，但不代表不聰明。他很清楚，利比裏亞港口是塊‘燙手山芋’，早一天敲定合作，就能早一天占據主動，要是他像‘布裏丹的驢子’一樣，站在歐美資本和中遠資源兩堆‘稻草’中間遲遲不做選擇，最終隻會像那頭驢子一樣，在猶豫中錯失機會，甚至還會被當地政府收回這筆投資，雖然是我給他的，但是他握不住可就不怪我咯。要知道，利比裏亞現在缺的是能立刻落地的投資，不是紙上談兵的承諾。”
莉娜在記事本上快速記錄，筆尖劃過紙張發出輕微的聲響：“確實，之前有三家歐洲企業也接觸過利比裏亞政府，不過港口一直在先生手裏，所以他們也無可奈何。”
“這還隻是其一。”伊萊亞斯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更加銳利，“要是他想玩‘鷸蚌相爭’的把戲，用中遠的合作意向去給歐美資本抬價，或者反過來用我們的投資承諾去壓中遠的條件，那才是自尋死路。中遠是龍國的國企，有自己的戰略節奏，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蚌’；而那些歐美投資者，也不是隻會爭搶的‘鷸’——要是讓我發現了他在背後搞小動作，覺得他是個沒有誠信的投機者，那未來無論他做什麽項目，我都會慎重考慮是否值得投資。畢竟，沒有人願意跟一個隨時可能‘倒戈’的人合作，就像當年希臘人不會信任反複無常的波斯使者一樣。”
莉娜抬頭看向伊萊亞斯，輕聲問道：“那先生，我們接下來還要繼續跟進貞觀集團嗎？是否要主動接觸，表達合作意向？”
伊萊亞斯靠回扶手椅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繼續關注，暫時不主動接觸。我倒想看看，這小子怎麽應對美國商務部的‘問詢’，怎麽解決貞觀集團內部的問題。要是他能順利跨過這兩道坎，那未來在非洲或者拉美市場，我們或許有合作的空間；要是他連這些問題都處理不好，那也配不上我們的資源。”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讓洛杉磯的情報小組多留意他的私人動向，尤其是他是否跟龍國‘唐家’有聯係——我總覺得，這小子背後不簡單，說不定未來會有更大的動作。”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安排。”莉娜合上記事本，微微躬身，轉身輕步離開了客廳。
伊萊亞斯看著窗外的草坪，陽光已經升得很高，將草坪照得綠油油的。他拿起桌上的雪茄，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他眼前緩緩散開。“唐·本傑明……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他低聲自語，眼神裏充滿了期待與審視——在這個充滿競爭與算計的商業世界裏，隻有真正有能力、有誠信的人，才能走得更遠。
洛杉磯時間第二天上午10點，唐·本傑明的黑色邁巴赫轎車穩穩地停在貞觀集團總部大樓前。這座位於市中心的玻璃幕牆建築，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玻璃反射著藍天的顏色，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彰顯著貞觀集團的行業地位。唐·本傑明推開車門，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閑西裝，內搭白色襯衫，沒有係領帶，顯得隨性卻不失氣場，他戴著一副黑色墨鏡，步履從容地走進大樓。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到他，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聲音清脆而恭敬：“唐總，早上好！需要幫您通知安德烈先生嗎？”
“不用，我直接上去找他。”唐·本傑明摘下墨鏡，露出銳利卻溫和的眼神，微微點頭後，走進了專屬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顯示屏上的數字從“1”跳到“32”——這一層是貞觀集團高管辦公區，安德烈的ceo辦公室就在最裏麵，靠著落地窗的位置。唐·本傑明走出電梯，走廊裏鋪著淺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隻有偶爾從會議室裏傳來的低聲交談聲。他走到安德烈辦公室門口，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虛掩的門。
辦公室裏的忙碌景象瞬間映入眼簾——安德烈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麵前堆著三疊厚厚的文件，每疊都有半尺高，他手裏拿著一支銀色的鋼筆，正在快速地簽字，筆尖劃過紙張的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他的秘書站在桌旁，手裏拿著一個藍色文件夾，隨時準備遞上需要簽署的文件；桌上的內線電話和私人手機同時響著，鈴聲一長一短，像在互相“爭搶”注意力；牆角的打印機還在“嗡嗡”地工作，吐出一張張剛打印好的報表。
“老板？你怎麽來了？”安德烈看到唐·本傑明，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你等我五分鍾，我先把這些緊急文件簽完，馬上就好。”
唐·本傑明點點頭，走到旁邊的會客區坐下，會客區鋪著米色的真皮沙發，茶幾上擺放著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他笑著說道：“不急，你先忙你的，我正好歇會兒。”
安德烈的秘書看到唐·本傑明，立刻反應過來，快步走到會客區，語氣恭敬又不失靈活：“唐總，您想喝點什麽？咖啡、茶，還是您上次喜歡的那款氣泡水？”
“泡杯綠茶吧，謝謝。”唐·本傑明說道。
“好的，您稍等。”秘書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兩分鍾後就端著一個白色瓷杯回來，杯裏泡著明前龍井，茶葉在熱水裏緩緩舒展，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唐總，您慢用，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說完，她又快步回到安德烈身邊，幫他整理剛簽好的文件，按類別分成“緊急”“待跟進”“已歸檔”三堆。
唐·本傑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綠茶的清甜在嘴裏散開，讓他從時差中恢複的疲憊感漸漸消退。他拿出手機，沒有看工作郵件，而是打開視頻軟件，隨意刷著短視頻——有關於“基建最新動態”的科普，有“辦公室搞笑日常”的片段，他偶爾會停下來看。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到了10點40分，安德烈還在忙碌。他剛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內線電話又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語氣急促卻不失條理：“我是安德烈……對，地質勘察報告已經收到了……讓工程組下午2點前把資料發給我，我需要對接……好，我知道了，有問題隨時聯係。”
掛了內線電話，他的私人手機又響了，是貞觀集團財務部門的負責人打來的，匯報“賬戶資金調動”的問題。安德烈聽著電話，手指在計算器上快速敲擊，嘴裏還不時回應：“……這筆錢不能直接轉，要通過第三方信托……對，就是上次我們合作的那家信托公司……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轉賬憑證。”
掛電話時，安德烈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隨手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又灌了一口涼白開——他連喝熱咖啡的時間都沒有，生怕耽誤了進度。
“安德烈，要不要先歇兩分鍾，喝口水？”唐·本傑明看著他連軸轉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不用，老板，馬上就好。”安德烈擺擺手，剛說完，打印機“哢噠”一聲停下，秘書立刻上前拿起剛打印好的報表，遞到他麵前：“安德烈先生，這是紐約分公司上個月的‘項目成本分析表’，有三個合作項目的成本超出預算10%，需要您簽字確認是否啟動‘成本優化方案’。”
安德烈接過報表，快速掃過關鍵數據，拿起紅筆在“優化方案”那欄簽上名字，動作流暢得像經過千百次練習：“讓分公司下周提交具體的優化措施，重點查‘物料采購’和‘人力成本’這兩項，肯定有壓縮空間。”
11點整，安德烈終於處理完所有緊急事務。他將最後一份文件遞給秘書，疲憊地靠在辦公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椅子的靠背發出輕微的“回彈”聲。秘書接過文件，輕聲說道：“安德烈先生，您辛苦了，需要給您泡杯濃咖啡嗎？”
“要，加雙份奶，謝謝。”安德烈點點頭，看著秘書離開後，他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氣喝光了裏麵的水，喉嚨裏發出“咕咚”的聲響。很快，秘書端著一杯熱咖啡回來，安德烈接過咖啡，深深喝了一口，咖啡因的刺激讓他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他轉頭看向唐·本傑明，苦笑著說道：“老板，說吧，你今天特意來公司，肯定不是來‘視察’我工作的——有什麽事，盡管說。”
唐·本傑明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事肯定有，但在說正事之前，我覺得我應該給你多開幾份工資。”
安德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些無奈地笑了，語氣裏帶著一絲“終於被你發現了”的委屈：“老板，你可算看出來了！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能當甩手掌櫃嗎？”
他站起身，走到會客區，在唐·本傑明對麵的沙發上坐下，咖啡杯放在茶幾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你看看貞觀集團現在的架構——除了我這個ceo，其他首席職位全是空的。coo（首席運營官）的活我在幹，每天要盯合作項目的進度，哪個環節延誤了、哪個合作方有異議，都要我來協調；cfo（首席財務官）的活我也沾了，大額資金支出要我簽字，跟銀行談要我出麵，連‘稅務籌劃’都要我跟找會計師事務所對接；cmo（首席營銷官）的活更跑不了，現有合作客戶的續約、潛在客戶的拓展，都得我去談；甚至chro（首席人力資源官）的活，我都要管——下麵的人招個區域經理，定不了薪資範圍，都要來找我拍板。”
他伸出手，一根根數著自己的工作內容，語氣裏滿是疲憊：“早上8點到公司，先看各項目進展報告；9點開始簽文件，財務、人事、項目的文件堆成山；10點開始接電話，平均每分鍾一個；中午要麽吃外賣，偶爾還能到樓下吃下工作餐；下午要麽跑客戶，要麽開視頻會議；有時候晚上還要加班到11點，處理白天沒做完的活——我這個月，連陪我女兒參加家長會的時間都沒有。”
唐·本傑明看著他眼底的青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是我的問題，我太關注外部項目了，忽略了公司內部的問題。我來公司的次數太少，每次來也都是待在自己辦公室看報告，沒意識到你身上的擔子這麽重。”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放心，我會盡快招人。coo、cfo、cmo、chro這些職位，一個月內必須配齊。你要是有熟悉的、能力靠譜的人，盡管推薦，薪資待遇按行業頂尖標準來，不用省。”
唐·本傑明，“不過這之前，還是要辛苦你一下，再撐一段時間。”
安德烈無奈地歎了口氣：“辛苦就辛苦吧，誰讓我是貞觀集團的ceo呢。對了，老板，你到底找我有什麽正事？該不會就是來跟我說招人這件事吧？”
唐·本傑明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當然不是，招人隻是順帶提一下。我今天來，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我們需要隱藏貞觀集團在利比裏亞港口的直接參與，最好是在海外注冊一家第三方公司，讓這家公司跟中遠接觸，完成利比裏亞港口的修複和運營合作。”
安德烈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放下咖啡杯，認真地說道：“老板，你也注意到美國商務部的問題了？”
“嗯。”唐·本傑明點點頭，“雖然我們暫時沒有被找麻煩，但要是讓他們發現我們直接跟龍國國企合作，而且還是在利比裏亞這樣敏感的地區，他們肯定會找借口搞我們——要麽是反壟斷調查，要麽是國家安全審查，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安德烈深有同感地說道：“我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我本來還想跟你說這件事，沒想到你先提出來了。”
他頓了頓，看著唐·本傑明，有些無奈地說道：“不過老板，你看看你，又給我安排新工作了。注冊第三方公司，需要找可靠的代理機構，還要製定複雜的股權結構，確保不會被查到跟貞觀集團的關係，這些都需要時間和精力去處理。”
唐·本傑明笑了笑，語氣裏帶著一絲歉意：“我知道這又給你增加了工作量，但現在貞觀集團裏，就你最擅長處理這些事情，而且你在海外的人脈也最多，認識不少可靠的律師和代理機構，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利比裏亞港口合作的成敗，也關係到貞觀集團未來在美國的發展，不能出任何差錯。你盡快落實，需要什麽資源，隨時跟我說，我會全力支持你。”
安德烈看著唐·本傑明真誠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老板，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拒絕嗎？沒問題，我會盡快落實這件事。今天下午我就聯係我在開曼群島的律師，讓他們幫忙注冊第三方公司，股權結構我會設計得複雜一些，確保不會跟貞觀集團有任何直接關聯。另外，我還會找一家可靠的物流谘詢公司，讓他們作為第三方，負責跟中遠對接利比裏亞港口的具體合作細節，這樣就能徹底隱藏貞觀集團的參與。”
唐·本傑明滿意地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辛苦你了，安德烈。”
“跟我還客氣什麽。”安德烈擺擺手，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不過老板，你可得說話算話，盡快招人，不然我真的撐不住了。”
“放心，我明天就聯係獵頭公司，讓他們盡快推薦合適的人選，爭取一個月內把所有空缺的首席職位都配齊。”唐·本傑明笑著說道，語氣裏帶著承諾。
安德烈聽到這話，終於鬆了一口氣，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知道，隻要這些首席職位配齊了，他就能減輕不少壓力，不用再像現在這樣，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成為一個“全能ceo”了。
華盛頓郊區的貝塞斯達莊園，清晨的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在客廳裏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將空氣中漂浮的塵埃照得清晰可見。伊萊亞斯·羅森塔爾坐在真皮扶手椅上，手裏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告，封麵印著“貞觀集團-利比裏亞港口合作進展”的字樣，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紙張，眼神裏帶著審視的銳利。
莊園的裝修透著老派的奢華，牆上掛著19世紀的油畫，畫中是歐洲宮廷的宴會場景；角落的古董架上擺放著文藝複興時期的雕塑擺件，每一件都價值連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茄香和咖啡香，混合成一種屬於權力與財富的獨特氣息。伊萊亞斯穿著一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脊背依舊挺拔，眼神依舊明亮，像一頭蟄伏的雄獅，隨時能洞察獵物的動向。
“唐·本傑明……這小子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果斷。”伊萊亞斯看完報告，將其放在旁邊的茶幾上，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咖啡的苦味讓他的思路更加清晰，“利比裏亞港口的合作，說定就定，沒有拖泥帶水，倒是有幾分商業魄力。”
站在一旁的助理莉娜，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長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手裏拿著皮質記事本，姿態恭敬卻不失幹練，隨時準備記錄老板的指示。“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貞觀集團與中遠的合作談判隻用了三天，主要條款都是唐·本傑明親自敲定的，沒有經過太多拉鋸，這在跨國基建合作中確實少見——畢竟大多數企業麵對‘非洲港口’這塊蛋糕，都會反複權衡歐美資本和亞洲資源的利弊。”
伊萊亞斯微微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椅的扶手，發出規律的聲響：“少見，但不代表不聰明。他很清楚，利比裏亞港口是塊‘燙手山芋’，早一天敲定合作，就能早一天占據主動，要是他像‘布裏丹的驢子’一樣，站在歐美資本和中遠資源兩堆‘稻草’中間遲遲不做選擇，最終隻會像那頭驢子一樣，在猶豫中錯失機會，甚至還會被當地政府收回這筆投資，雖然是我給他的，但是他握不住可就不怪我咯。要知道，利比裏亞現在缺的是能立刻落地的投資，不是紙上談兵的承諾。”
莉娜在記事本上快速記錄，筆尖劃過紙張發出輕微的聲響：“確實，之前有三家歐洲企業也接觸過利比裏亞政府，不過港口一直在先生手裏，所以他們也無可奈何。”
“這還隻是其一。”伊萊亞斯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更加銳利，“要是他想玩‘鷸蚌相爭’的把戲，用中遠的合作意向去給歐美資本抬價，或者反過來用我們的投資承諾去壓中遠的條件，那才是自尋死路。中遠是龍國的國企，有自己的戰略節奏，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蚌’；而那些歐美投資者，也不是隻會爭搶的‘鷸’——要是讓我發現了他在背後搞小動作，覺得他是個沒有誠信的投機者，那未來無論他做什麽項目，我都會慎重考慮是否值得投資。畢竟，沒有人願意跟一個隨時可能‘倒戈’的人合作，就像當年希臘人不會信任反複無常的波斯使者一樣。”
莉娜抬頭看向伊萊亞斯，輕聲問道：“那先生，我們接下來還要繼續跟進貞觀集團嗎？是否要主動接觸，表達合作意向？”
伊萊亞斯靠回扶手椅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繼續關注，暫時不主動接觸。我倒想看看，這小子怎麽應對美國商務部的‘問詢’，怎麽解決貞觀集團內部的問題。要是他能順利跨過這兩道坎，那未來在非洲或者拉美市場，我們或許有合作的空間；要是他連這些問題都處理不好，那也配不上我們的資源。”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讓洛杉磯的情報小組多留意他的私人動向，尤其是他是否跟龍國‘唐家’有聯係——我總覺得，這小子背後不簡單，說不定未來會有更大的動作。”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安排。”莉娜合上記事本，微微躬身，轉身輕步離開了客廳。
伊萊亞斯看著窗外的草坪，陽光已經升得很高，將草坪照得綠油油的。他拿起桌上的雪茄，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他眼前緩緩散開。“唐·本傑明……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他低聲自語，眼神裏充滿了期待與審視——在這個充滿競爭與算計的商業世界裏，隻有真正有能力、有誠信的人，才能走得更遠。
洛杉磯時間第二天上午10點，唐·本傑明的黑色邁巴赫轎車穩穩地停在貞觀集團總部大樓前。這座位於市中心的玻璃幕牆建築，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玻璃反射著藍天的顏色，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彰顯著貞觀集團的行業地位。唐·本傑明推開車門，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閑西裝，內搭白色襯衫，沒有係領帶，顯得隨性卻不失氣場，他戴著一副黑色墨鏡，步履從容地走進大樓。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到他，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聲音清脆而恭敬：“唐總，早上好！需要幫您通知安德烈先生嗎？”
“不用，我直接上去找他。”唐·本傑明摘下墨鏡，露出銳利卻溫和的眼神，微微點頭後，走進了專屬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顯示屏上的數字從“1”跳到“32”——這一層是貞觀集團高管辦公區，安德烈的ceo辦公室就在最裏麵，靠著落地窗的位置。唐·本傑明走出電梯，走廊裏鋪著淺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隻有偶爾從會議室裏傳來的低聲交談聲。他走到安德烈辦公室門口，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虛掩的門。
辦公室裏的忙碌景象瞬間映入眼簾——安德烈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麵前堆著三疊厚厚的文件，每疊都有半尺高，他手裏拿著一支銀色的鋼筆，正在快速地簽字，筆尖劃過紙張的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他的秘書站在桌旁，手裏拿著一個藍色文件夾，隨時準備遞上需要簽署的文件；桌上的內線電話和私人手機同時響著，鈴聲一長一短，像在互相“爭搶”注意力；牆角的打印機還在“嗡嗡”地工作，吐出一張張剛打印好的報表。
“老板？你怎麽來了？”安德烈看到唐·本傑明，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你等我五分鍾，我先把這些緊急文件簽完，馬上就好。”
唐·本傑明點點頭，走到旁邊的會客區坐下，會客區鋪著米色的真皮沙發，茶幾上擺放著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他笑著說道：“不急，你先忙你的，我正好歇會兒。”
安德烈的秘書看到唐·本傑明，立刻反應過來，快步走到會客區，語氣恭敬又不失靈活：“唐總，您想喝點什麽？咖啡、茶，還是您上次喜歡的那款氣泡水？”
“泡杯綠茶吧，謝謝。”唐·本傑明說道。
“好的，您稍等。”秘書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兩分鍾後就端著一個白色瓷杯回來，杯裏泡著明前龍井，茶葉在熱水裏緩緩舒展，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唐總，您慢用，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說完，她又快步回到安德烈身邊，幫他整理剛簽好的文件，按類別分成“緊急”“待跟進”“已歸檔”三堆。
唐·本傑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綠茶的清甜在嘴裏散開，讓他從時差中恢複的疲憊感漸漸消退。他拿出手機，沒有看工作郵件，而是打開視頻軟件，隨意刷著短視頻——有關於“基建最新動態”的科普，有“辦公室搞笑日常”的片段，他偶爾會停下來看。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到了10點40分，安德烈還在忙碌。他剛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內線電話又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語氣急促卻不失條理：“我是安德烈……對，地質勘察報告已經收到了……讓工程組下午2點前把資料發給我，我需要對接……好，我知道了，有問題隨時聯係。”
掛了內線電話，他的私人手機又響了，是貞觀集團財務部門的負責人打來的，匯報“賬戶資金調動”的問題。安德烈聽著電話，手指在計算器上快速敲擊，嘴裏還不時回應：“……這筆錢不能直接轉，要通過第三方信托……對，就是上次我們合作的那家信托公司……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轉賬憑證。”
掛電話時，安德烈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隨手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又灌了一口涼白開——他連喝熱咖啡的時間都沒有，生怕耽誤了進度。
“安德烈，要不要先歇兩分鍾，喝口水？”唐·本傑明看著他連軸轉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不用，老板，馬上就好。”安德烈擺擺手，剛說完，打印機“哢噠”一聲停下，秘書立刻上前拿起剛打印好的報表，遞到他麵前：“安德烈先生，這是紐約分公司上個月的‘項目成本分析表’，有三個合作項目的成本超出預算10%，需要您簽字確認是否啟動‘成本優化方案’。”
安德烈接過報表，快速掃過關鍵數據，拿起紅筆在“優化方案”那欄簽上名字，動作流暢得像經過千百次練習：“讓分公司下周提交具體的優化措施，重點查‘物料采購’和‘人力成本’這兩項，肯定有壓縮空間。”
11點整，安德烈終於處理完所有緊急事務。他將最後一份文件遞給秘書，疲憊地靠在辦公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椅子的靠背發出輕微的“回彈”聲。秘書接過文件，輕聲說道：“安德烈先生，您辛苦了，需要給您泡杯濃咖啡嗎？”
“要，加雙份奶，謝謝。”安德烈點點頭，看著秘書離開後，他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氣喝光了裏麵的水，喉嚨裏發出“咕咚”的聲響。很快，秘書端著一杯熱咖啡回來，安德烈接過咖啡，深深喝了一口，咖啡因的刺激讓他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他轉頭看向唐·本傑明，苦笑著說道：“老板，說吧，你今天特意來公司，肯定不是來‘視察’我工作的——有什麽事，盡管說。”
唐·本傑明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事肯定有，但在說正事之前，我覺得我應該給你多開幾份工資。”
安德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些無奈地笑了，語氣裏帶著一絲“終於被你發現了”的委屈：“老板，你可算看出來了！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能當甩手掌櫃嗎？”
他站起身，走到會客區，在唐·本傑明對麵的沙發上坐下，咖啡杯放在茶幾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你看看貞觀集團現在的架構——除了我這個ceo，其他首席職位全是空的。coo（首席運營官）的活我在幹，每天要盯合作項目的進度，哪個環節延誤了、哪個合作方有異議，都要我來協調；cfo（首席財務官）的活我也沾了，大額資金支出要我簽字，跟銀行談要我出麵，連‘稅務籌劃’都要我跟找會計師事務所對接；cmo（首席營銷官）的活更跑不了，現有合作客戶的續約、潛在客戶的拓展，都得我去談；甚至chro（首席人力資源官）的活，我都要管——下麵的人招個區域經理，定不了薪資範圍，都要來找我拍板。”
他伸出手，一根根數著自己的工作內容，語氣裏滿是疲憊：“早上8點到公司，先看各項目進展報告；9點開始簽文件，財務、人事、項目的文件堆成山；10點開始接電話，平均每分鍾一個；中午要麽吃外賣，偶爾還能到樓下吃下工作餐；下午要麽跑客戶，要麽開視頻會議；有時候晚上還要加班到11點，處理白天沒做完的活——我這個月，連陪我女兒參加家長會的時間都沒有。”
唐·本傑明看著他眼底的青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是我的問題，我太關注外部項目了，忽略了公司內部的問題。我來公司的次數太少，每次來也都是待在自己辦公室看報告，沒意識到你身上的擔子這麽重。”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放心，我會盡快招人。coo、cfo、cmo、chro這些職位，一個月內必須配齊。你要是有熟悉的、能力靠譜的人，盡管推薦，薪資待遇按行業頂尖標準來，不用省。”
唐·本傑明，“不過這之前，還是要辛苦你一下，再撐一段時間。”
安德烈無奈地歎了口氣：“辛苦就辛苦吧，誰讓我是貞觀集團的ceo呢。對了，老板，你到底找我有什麽正事？該不會就是來跟我說招人這件事吧？”
唐·本傑明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當然不是，招人隻是順帶提一下。我今天來，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我們需要隱藏貞觀集團在利比裏亞港口的直接參與，最好是在海外注冊一家第三方公司，讓這家公司跟中遠接觸，完成利比裏亞港口的修複和運營合作。”
安德烈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放下咖啡杯，認真地說道：“老板，你也注意到美國商務部的問題了？”
“嗯。”唐·本傑明點點頭，“雖然我們暫時沒有被找麻煩，但要是讓他們發現我們直接跟龍國國企合作，而且還是在利比裏亞這樣敏感的地區，他們肯定會找借口搞我們——要麽是反壟斷調查，要麽是國家安全審查，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安德烈深有同感地說道：“我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我本來還想跟你說這件事，沒想到你先提出來了。”
他頓了頓，看著唐·本傑明，有些無奈地說道：“不過老板，你看看你，又給我安排新工作了。注冊第三方公司，需要找可靠的代理機構，還要製定複雜的股權結構，確保不會被查到跟貞觀集團的關係，這些都需要時間和精力去處理。”
唐·本傑明笑了笑，語氣裏帶著一絲歉意：“我知道這又給你增加了工作量，但現在貞觀集團裏，就你最擅長處理這些事情，而且你在海外的人脈也最多，認識不少可靠的律師和代理機構，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利比裏亞港口合作的成敗，也關係到貞觀集團未來在美國的發展，不能出任何差錯。你盡快落實，需要什麽資源，隨時跟我說，我會全力支持你。”
安德烈看著唐·本傑明真誠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老板，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拒絕嗎？沒問題，我會盡快落實這件事。今天下午我就聯係我在開曼群島的律師，讓他們幫忙注冊第三方公司，股權結構我會設計得複雜一些，確保不會跟貞觀集團有任何直接關聯。另外，我還會找一家可靠的物流谘詢公司，讓他們作為第三方，負責跟中遠對接利比裏亞港口的具體合作細節，這樣就能徹底隱藏貞觀集團的參與。”
唐·本傑明滿意地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辛苦你了，安德烈。”
“跟我還客氣什麽。”安德烈擺擺手，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不過老板，你可得說話算話，盡快招人，不然我真的撐不住了。”
“放心，我明天就聯係獵頭公司，讓他們盡快推薦合適的人選，爭取一個月內把所有空缺的首席職位都配齊。”唐·本傑明笑著說道，語氣裏帶著承諾。
安德烈聽到這話，終於鬆了一口氣，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知道，隻要這些首席職位配齊了，他就能減輕不少壓力，不用再像現在這樣，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成為一個“全能ce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