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的時候你應該叫醒我。”江檀心單手摟著他脖頸,將他的手放在臀部,舔他的唇角,邊輕聲說,“這樣的話,我十八歲的時候就會被老公催得好熟。”


    “…………”周翊收緊抱住他的胳膊,將他放在床上,卻不小心和他一起栽倒在床上,手臂險而又險撐在他耳邊才沒壓下去。


    剛才吻得太急,兩個人這會呼吸的起伏都很劇烈。


    周翊緩了一會,眸底欲色很明顯,“先洗澡,然後去泡湯,還是先做了再洗?”


    江檀心吞咽了喉嚨,“把我衣服脫了,老公。”


    周翊低頭咬了下他的嘴唇,才幫他解衣領的盤扣。盤扣有點緊,周翊費了一會才解完,剛拉開兩邊,準備抬起他的肩膀脫下來時,動作猛地一頓。


    ——江檀心的下腹出現了一枚鮮紅的淫紋,正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這是什麽,心心?”周翊定定看了會,按上去的力道有點重,抬眸看向江檀心,“早上我給你穿衣服的時候還沒有。”


    當時說好了他去買,周翊記得他現在還沒買回來。


    “當然是因為……”江檀心愉快笑了兩下,帶動小腹輕輕抖動,輕聲說,“它是可以變色的呀,笨蛋老公。”


    第33章


    ——溫感的。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 周翊手指依舊按在他的小腹,正好戳在中間的桃心圖案上。


    那塊皮膚光滑得發膩,正發著驚人的熱度, 幾乎燙手。


    隨著他體溫的升高,魅魔印記的顏色越來越鮮豔, 仿佛它真紮根在他雪白的皮肉裏,隨著他情動逐漸浮現。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 周翊一下按得有點重。


    江檀心沒料到他會突然加重力度, 低哼了一聲, 被壓得小腹下陷著抖了兩下, 眸光卻十分愉悅,“看夠了嗎,老公?”


    “你昨天出去,就是為了這個?”周翊想起昨天出發前江檀心曾經獨自出過一次門,放輕手指, 指腹輕貼著他的皮膚劃到淫紋上方的尖角,如同描繪一般。


    “老公太慢了,我就自己去了。”


    周翊掌心壓在淫紋上,“那你知道這款淫紋是什麽意思?”


    江檀心很輕柔地笑起來, “知道呀。”


    淫紋有很多種,他挑的這款中間是三顆套起來的桃心形狀, 最裏麵的那顆是黑色實心, 周圍有三顆小蝌蚪在朝它遊過去。


    ——這個圖案代表, 這隻魅魔有主人。


    他隻會接受主人的澆灌。


    周翊鼻腔裏滑出一絲輕笑,俯身親了下淫紋中間的實心桃心,左臂穿過他身後扶江檀心抬起身,將他的肩膀從衣服裏剝出來, 貼在他耳畔輕語,“寡廉鮮恥的小騷貓。”


    江檀心在他耳邊笑,“那你不喜歡嗎?”


    “愛死了。”


    兩個人又開始接吻。


    江檀心被他抱起來,跪坐著騎在他身上,素白手指扶著他結實的手臂,掌心感受到薄薄布料下的體溫。他睜開眼看著周翊,被他含著下唇纏纏綿綿吮。


    周翊也睜著眼看他。


    他親手給江檀心編的側麻花此時已經被他們蹂躪得有些淩亂,耳邊發絲鬆垮,微微鼓了起來。


    “坐老公臉上來。”他撫了下江檀心耳邊的發絲,將他的衣褲一起丟下床,和他接著吻倒在床上,然後拍他屁股,“老公給你舔。”


    ***


    白玉海螺在拍下來的第二天就被主辦方親自送來了周家。


    周小池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它的細節,沒覺得有什麽新奇,在主辦方送過來後他隻過來看了兩眼就沒看了。


    從拍賣會後,他和秦渡的關係突飛猛進。之前兩人還隻是偶爾聊微信,現在在教室也能聊兩句了。


    周小池對他有天然的好感,但是他心很大,還要裝很多東西,比如爸媽,比如小懶,比如外公外婆爺爺奶奶,比如小叔和舅舅,比如古典舞,比如朋友,比如這個時代對他新奇的一切,心被分成一瓣一瓣的,每一片都很重要,留給秦渡的空間不大。


    沒心沒肺的快樂小狗好像天生就和每個人都處得來,朋友很多,導致總是有人來找他說話。


    於是就像他當時來崇英還會特意找秦渡身影,結果沒多久就被完全轉移了注意力一樣,他很快就將秦渡忘在腦後。


    等到安靜下來,周小池的目光才會重新放在沉默、不合群的秦渡身上,於是他的快樂和熱情也會開始向他輻射。


    周二,申城天氣不好,從中午就開始下雨,下午三點的時候時已經是暴雨,天氣預報顯示這場雨會下到晚上。


    這兩天他都輪流住在爺爺和外公家,非常端水。現在路況不好,周小池就給幾位長輩說了一聲,沒讓司機來接,申請了住校。


    申請住校的人不少,晚上的社團活動也取消了,三點放學後,學生們都往宿舍走。


    周小池耽擱了一會,就讓其他人先走,等他收拾完之後抬起頭,發現教室裏隻剩下了他和秦渡兩個人。


    見秦渡正看著他,周小池愣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笑嘻嘻說,“你還不走啊秦渡,是在等我嗎?”


    沒想到秦渡“嗯”了聲。


    “誒?”周小池真的有點意外了,站起身說,“那我們一起走吧。”


    保鏢在外麵等他們,撐傘送他們去宿舍。


    這還是周小池入學後第一次正式住宿舍。


    在這之前,家裏的保姆就來收拾過宿舍,填滿了衣櫃,床上用品也都是從家裏帶來,還有江檀心用慣了的那款香氛的殘餘。


    雨下得太大,周小池還是不可避免淋濕了,鞋也進水了,跟個落湯小狗似的,進門就滾進了浴室洗澡,然後神清氣爽穿著睡衣在洗衣機前沉思。


    研究了半天。


    ……不會用。


    周小池淚流滿麵。


    秦渡的房間就在隔壁,他想了想,去敲他的門。


    敲了好一會門才開,保鏢側身讓出身後的秦渡。


    之前的輪椅已經濕透了,但秦渡的房間有備用的。此時,他換了輪椅坐,衣服幹燥,膝上放著一條毛巾,頭發倒有些濕漉。


    他看著門外的周小池,“有事?”


    “你會用洗衣機嗎?”周小池問他,“你要是會就太好啦!不會的話我就去找他們問問。”


    “……會。”秦渡一頓,輕輕點頭,驅動輪椅跟周小池去他的宿舍。


    嬌生慣養的小少爺長這麽大,連十幾年後的洗衣機都不會用,更別提十幾年前的老古董,他唯一會的就是打開蓋子,把髒衣服放進去,就這樣小時候還會被家人誇。


    周小池剛才翻箱倒櫃一通找衣服,這會衣櫃大開,床上的衣服堆著小山堆。


    房間內淡淡的香氛不是香水米蘭的味道。


    秦渡很快挪開目光。


    洗衣機就是普通的洗衣機,不過按鈕太多,周小池看不懂。


    他看著秦渡操縱洗衣機,原本複雜的按鈕在秦渡手裏變得十分簡單,不到十秒洗衣機就開始啟動。


    “衣服會自動烘幹。”秦渡轉頭看向周小池。


    周小池頭發沒怎麽吹幹,彎腰撐著膝蓋看著洗衣機,微潤發尾搭在脖頸,睡衣領口下滑,露出脖頸下方漂亮小巧的鎖骨窩。


    這會聽到他說話,他偏頭看過來,眼底漾出明媚的笑意,嘴很甜,“嗯嗯,謝謝你呀秦渡。要不是你,我今天都沒辦法洗衣服了。”


    明明剛才還在說要去找其他人幫忙,結果轉頭就能甜言蜜語。


    “不用。”秦渡很快斂眉。


    外麵晰晰嘩嘩下著暴雨,黑壓壓的天色宛如傍晚。


    “聽說你前兩天喝了冰咖啡。”許如朝手中的薑湯熱氣嫋嫋,似笑非笑看著江熠,“今天還淋雨。怎麽,大少爺是想讓親弟弟提前結束蜜月回來?”


    這裏是江檀心送給江熠的住處,位於申城最繁華地帶,地理位置臨江,抬頭就能看見申城的標誌性建築。從江家搬出來後,江熠經常在這裏落腳。


    “閉嘴。”江熠背對著他慢條斯理穿上襯衫,膚色慘白,音色冷淡,“少在他麵前多嘴。”


    “那不行啊。”許如朝輕笑著說,“親哥哥死了,做弟弟的就算是新婚燕爾,那也得回來吧?”


    江熠轉身冷淡剜著他,“你要是隻會說這些,就早點收拾東西滾蛋。”


    許如朝從小就跟在父親身邊料理江熠的身體,從d國留學回來工作的時候身上已經有超過二十年從業經驗。


    “誰說我隻會說這些。”許如朝把薑湯放在他麵前,“我還會說‘這點小病還用得著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叫我過來?’,‘小姐,你是第一個留在我們少爺床上過夜的人’。”


    “滾。”江熠冷冷拋下一個字,起身就走,沒看薑湯一眼。


    “你說,要是讓小少爺知道了表麵不幹預他和老公度蜜月的哥哥——”許如朝不慌不忙拖著音調,看著江熠身影一頓,“——其實背地裏破防到紮他老公的小人。他會怎麽想呢?”


    許如朝比江家和周家幾個孩子都年長,但當年江熠被傳出死弟控的導火索他也有所耳聞。


    那年,江檀心才上初一,身邊不少同齡人都已經情竇初開。


    作為校園明星,江檀心卻並非是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他內斂,溫柔漂亮,拒絕別人總是很為難,因此就算周翊和他形影不離,暗戀他的男同學也還是一抓一大把。


    那個時候,江檀心每天能收到一摞情書和禮物。


    但沒過多久,他收到的禮物和情書都斷崖式消失了。


    因為給他送過情書的人都以各種方式退學。


    甚至還有人曾經親眼目睹,江熠在學校後門的小巷將弟弟最張揚的那個追求者打得半死。


    周翊收到消息趕過去時,江熠慘白的臉上濺了血,如同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那張與江檀心相似的漂亮麵容癲狂又惡毒。


    他兩根拇指正叩在那個男孩的眼球上緩緩用力,嗓音興奮得幾乎變調,“你也敢肖想我弟弟……你竟然敢騷擾他……哈……”


    要不是周翊及時分開他們,恐怕當時的場麵會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那個追求者並不無辜,江檀心手機收到不少他性騷擾的短信。


    ——那些短信還沒來得及被江檀心看見,反而先被江熠發現了。


    但沒過多久,江熠還是被所有人瞞著江檀心送去接受心理治療。


    後來江熠雖然收斂許多,但整個少年時期,他就像一條藏在江檀心影子裏的毒蛇,陰森詭譎吐著蛇信,不眠不休監視著任何意圖覬覦他的人。


    江熠猛地轉頭,看見被許如朝拿在手裏,貼著周翊照片的小人,眉目陰沉,一字一句從齒縫中擠出來,“誰允許,你動我東西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老婆好辣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桃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桃胥並收藏老婆好辣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