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荒板，前段時間殺生石不是炸了嘛，你說玉藻前會不會已經逃出來了？”
夏目新衣看著遠處標記為駕考車輛的小轎車緩緩開動，忽然嘴裏冒出一句毫不相幹的話。
身邊的津生視線隨著那輛駕考車的開動移動，直到車輛消失在道路遠端。
那輛駕考車的駕駛位上，此時坐著的是茅原千穗。
今天是茅原千穗參加警視廳交通課為她安排的特殊駕照考試第二階段路考的日子。
如果茅原千穗能夠通過考核，警視廳交通課就可以正式地向上麵提出申請，為她這個靈頒發一張極其特殊、目前來說僅有一例的駕照。
這張駕照是專門針對她這個靈的，如果成功頒發，可以說打破了一個非常強大的慣例，甚至打破了無數人的常識。
所以現在這次本應該很普通的駕考，交通課卻表現得異常重視。
現在在那輛車上負責茅原千穗考試的是交通課最老資格、有多年駕照考核經驗的交警。
附近這個路段更是完全處於警視廳的監控之中，可以確保那輛駕考車隨時都處於警察的視線裏。
甚至為了今天這次駕考，交通課提前進行了長達一個星期的周密準備，萬全部署。
據八田昭彥那個在交通課擔任課長的東大同學說，這一次絕對是交通課成立以來，進行最為重視的一次駕考。
“就連裕仁天皇當初考駕照也沒有這麽特殊！”
那位八田昭彥的東大同學是這麽說的，津生就當真的聽。
目送那輛此時被很多交警注視的駕考車消失，津生轉頭看向夏目新衣，表情古怪。
“怎麽突然提到玉藻前了？你這段時間twetter刷多了吧？”
這些天關於人妖之戀的討論成為了twetter上的熱門話題。
這兩天被討論最多的話題是玉藻前和鳥羽天皇之間是不是真的存在愛情這回事。
twitter上對此呈現出涇渭分明的兩種風向。
一種就是大肆批判玉藻前，說玉藻前這個著名的的大妖怪在曆史上就是利用妖術魅惑了鳥羽天皇，禍亂朝政，甚至想要取而代之，自己成為天皇。
還好她的陰謀和妖怪真身被安倍晴明這個曆史上最有名也最強大的陰陽師看破，將她封印到了殺生石裏。
不然的話，那時候的日本就會落入這個大妖怪的掌控中，變得無比黑暗混亂。
另外一種觀念則完全相反。
這些人認為曆史傳聞並不可信，玉藻前雖然是個大家都承認的大妖怪沒錯，但她並不一定就像傳說中那樣是個壞妖怪。
畢竟曆史上的那些君主和君主下的施政者，總喜歡把自己施政的能力不足導致的錯誤歸功到女人身上，俗稱甩鍋。
《諸世大羅》
這種例子不僅是日本，世界各個國家都不罕見。
玉藻前如果真的像傳說中那麽作惡多端，那麽為什麽安倍晴明不幹脆把她殺了？而隻是把她封印在殺生石裏？
所以曆史傳聞肯定是後人為了維護鳥羽天皇，或者說為了維護鳥羽天皇代表的皇室名聲，甚至隻是為了維護鳥羽天皇時期的那些大家族們，才把鍋都甩給玉藻前讓她全背了。
真實的曆史肯定不是這樣！
根據這個思路，一群人很快就在twitter上展開了一連串聯想。
其中最熱門的一個猜想，就是玉藻前其實和鳥羽天皇真心相愛，他們的愛情卻沒有得到當時人們的祝福。
反而因為當時的王公貴族們覬覦天皇的權力，趁機以此為理由汙蔑鳥羽天皇被妖怪迷惑，更要置玉藻前於死地。
玉藻前為了不連累鳥羽天皇，最後隻好選擇以身殉情，自我選擇被安倍晴明封印起來，成全了鳥羽天皇識破妖邪、清淨自我的名聲，讓他依然維持著天皇的威儀。
因為這個猜想，連帶著安倍晴明這個傳聞為曆史上最俊美的美男子陰陽師也被猜測和玉藻前之間發生了一段跨越人妖隔閡、涉及到陰陽師和妖怪這兩個對立陣營的淒美愛情……
必須要說，群眾的想象力一向是豐富的。
尤其是這種涉及到曆史著名人物的愛情故事，更是所有喜歡在twetter上刷八卦的網友們最喜歡的話題。
於是這兩天這個話題的熱度高居不下，現在就連夏目新衣都跑到津生麵前提起了玉藻前。
“也沒刷多少，隻是這個話題這些天到處都能看到嘛。”
夏目新衣稍微別過臉去，視線飄忽，毫無疑問地做出了躲避問題的姿態。
“既然提到了玉藻前，當然就有人把前幾個月殺生石炸開的話題重新提起來了。”
“然後你就把這個問題甩給我？”津生瞪著她。“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你可是妖怪啊，還是絡新婦這個同樣名氣很大的妖怪好不好？關於妖怪的話題，難道不是應該你更清楚？”
“我隻是七代目好不好……”
“現在你倒是承認自己七代目的身份了？”津生翻了個白眼。“反正你就是對玉藻前根本一無所知唄？”
“對啊，她都是快1000年前的老妖怪了，我又不認識她，怎麽可能知道消息。倒是你，荒板，你是神官啊，你們這些神官之間沒有關於玉藻前的消息嗎？”
“沒有。”津生果然否定。“殺生石都炸了快4個月了，有什麽消息不至於到現在什麽都沒傳出來。”
“那說不定是你們還沒發現呢？”
“你為什麽比我還要認定玉藻前之前一直被封印在殺生石裏啊？”
“因為這樣才更符合傳說嘛。”
津生隻能再翻了個白眼。
“傳說又不是真的。其實吧，我們大多數神官都不認為玉藻前真的被封印在殺生石裏，畢竟如果她真在裏麵，我們這些有法力的神官肯定會從裏麵感應到存在。可是很多神官都去參觀過殺生石，沒有哪個人有任何發現。所以現在至少在我們神道內部，大家都認為這個關於殺生石的傳說是假的。”
“切，那也太沒勁了。”夏目新衣撇撇嘴。
看著一臉失望的夏目新衣，津生笑了笑。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
“玉藻前的確被封印在了殺生石裏，但是……”
“但是？”
“但是她早就死了。”
“啊？”
“這不奇怪吧？”津生攤開雙手。“玉藻前的傳說距今已經快1000年了，就算她是個很強大的妖怪，但她有可能活過1000年這麽久嗎？新衣你自己就是妖怪，你覺得有妖怪能活過1000歲？”
“這個……”
夏目新衣皺眉想了一會兒，搖搖頭。
“應該沒有，至少我沒聽說過。雖然有很多妖怪的壽命比人類長，但也沒有長到1000歲那麽誇張。”
“所以說，玉藻前不可能還活著。殺生石炸了就炸了，隻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因為自然風化裂開罷了，跟玉藻前什麽的壓根沒關係，我們要相信科學嘛。”
夏目新衣表情古怪地瞅著津生。
“喂，你這個神官當著我這個妖怪的麵說什麽相信科學，不覺得很奇怪嗎？”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津生理直氣壯。“科學是一種對事物的理性解讀方式，又是固定的概念。那些總是一提到科學就理所當然地排斥神力、妖怪什麽的，才是最不科學的家夥好嘛。”
夏目新衣的表情更古怪了。
“你在陰陽怪氣你的班主任老師？”
“咳，沒有的事，你誤會了。”
津生迅速擺手。
還好夏目新衣不是當著岡山和葉的麵說這句話，不然就算岡山和葉一直對她父親總喊著“相信科學，遠離鬼神”不以為然，也絕對會不高興。
想到岡山和葉，津生順便就想到了明天雙葉學園的學園祭要正式召開了。
昨天晚上，芽衣專門打了個電話過來，叮囑津生一定要和茅原千穗明天早一點到，因為她還要帶著茅原千穗好好遊覽一下她的學校。
津生還挺好奇茅原千穗出現在雙葉學園會發生什麽。
茅原千穗現在是個名人。
或者說是個名“靈”。
她要是去了雙葉學園，隻要現身肯定會被人認出來。
而且她一定會現身，因為她答應了植野留美，要去她們班露個麵，並且穿上那套充滿維多利亞風格的女仆裝。
茅原千穗雖然現在很出名，但卻很少會在外人麵前展現她“cos達人”這個天賦技能。
到時候這麽秀一下的話，場麵一定很精彩。
“喂，你這家夥笑得這麽惡心，一定是在想茅原吧？”
夏目新衣一臉嫌棄地看著津生。
“有時候我就懷疑，茅原那個家夥這麽努力地想要讓自己的實體化變得和真人一模一樣，完全就是你這個變態要求的吧？”
“說誰變態呢？”津生很不滿意地瞪她一眼。“千穗想要讓自己的靈體變成真人，那是她想要維持自己身為人類的思想。不然以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限製的話，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變成那種不可名狀的玩意了。”
“不可名狀？克蘇魯？”
“咦？”津生很驚訝。“你知道克蘇魯啊？”
“不要這麽瞧不起人好嘛，克蘇魯這玩意這幾年這麽流行，一提起不可名狀什麽的，我想到克蘇魯有什麽稀奇？”
夏目新衣歪著頭想了一下。
“其實啊……如果讓茅原那個家夥變成克蘇魯，好像更有意思誒。要不這樣，荒板，你讓她變成那種東西試試唄？她應該能做到吧？”
“把你這邪惡的思想給我扔遠點。”津生無比嫌棄。“在千穗不能安全穩定控製自己的靈體之前，我才不會讓她變成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萬一變不回來，你賠我一個和她一樣不僅長得漂亮、身材還好、同時還擁有那麽強大能力的式神？”
夏目新衣立即一挺胸，指指自己。
“我不就是嘛。”
夏目新衣看著遠處標記為駕考車輛的小轎車緩緩開動，忽然嘴裏冒出一句毫不相幹的話。
身邊的津生視線隨著那輛駕考車的開動移動，直到車輛消失在道路遠端。
那輛駕考車的駕駛位上，此時坐著的是茅原千穗。
今天是茅原千穗參加警視廳交通課為她安排的特殊駕照考試第二階段路考的日子。
如果茅原千穗能夠通過考核，警視廳交通課就可以正式地向上麵提出申請，為她這個靈頒發一張極其特殊、目前來說僅有一例的駕照。
這張駕照是專門針對她這個靈的，如果成功頒發，可以說打破了一個非常強大的慣例，甚至打破了無數人的常識。
所以現在這次本應該很普通的駕考，交通課卻表現得異常重視。
現在在那輛車上負責茅原千穗考試的是交通課最老資格、有多年駕照考核經驗的交警。
附近這個路段更是完全處於警視廳的監控之中，可以確保那輛駕考車隨時都處於警察的視線裏。
甚至為了今天這次駕考，交通課提前進行了長達一個星期的周密準備，萬全部署。
據八田昭彥那個在交通課擔任課長的東大同學說，這一次絕對是交通課成立以來，進行最為重視的一次駕考。
“就連裕仁天皇當初考駕照也沒有這麽特殊！”
那位八田昭彥的東大同學是這麽說的，津生就當真的聽。
目送那輛此時被很多交警注視的駕考車消失，津生轉頭看向夏目新衣，表情古怪。
“怎麽突然提到玉藻前了？你這段時間twetter刷多了吧？”
這些天關於人妖之戀的討論成為了twetter上的熱門話題。
這兩天被討論最多的話題是玉藻前和鳥羽天皇之間是不是真的存在愛情這回事。
twitter上對此呈現出涇渭分明的兩種風向。
一種就是大肆批判玉藻前，說玉藻前這個著名的的大妖怪在曆史上就是利用妖術魅惑了鳥羽天皇，禍亂朝政，甚至想要取而代之，自己成為天皇。
還好她的陰謀和妖怪真身被安倍晴明這個曆史上最有名也最強大的陰陽師看破，將她封印到了殺生石裏。
不然的話，那時候的日本就會落入這個大妖怪的掌控中，變得無比黑暗混亂。
另外一種觀念則完全相反。
這些人認為曆史傳聞並不可信，玉藻前雖然是個大家都承認的大妖怪沒錯，但她並不一定就像傳說中那樣是個壞妖怪。
畢竟曆史上的那些君主和君主下的施政者，總喜歡把自己施政的能力不足導致的錯誤歸功到女人身上，俗稱甩鍋。
《諸世大羅》
這種例子不僅是日本，世界各個國家都不罕見。
玉藻前如果真的像傳說中那麽作惡多端，那麽為什麽安倍晴明不幹脆把她殺了？而隻是把她封印在殺生石裏？
所以曆史傳聞肯定是後人為了維護鳥羽天皇，或者說為了維護鳥羽天皇代表的皇室名聲，甚至隻是為了維護鳥羽天皇時期的那些大家族們，才把鍋都甩給玉藻前讓她全背了。
真實的曆史肯定不是這樣！
根據這個思路，一群人很快就在twitter上展開了一連串聯想。
其中最熱門的一個猜想，就是玉藻前其實和鳥羽天皇真心相愛，他們的愛情卻沒有得到當時人們的祝福。
反而因為當時的王公貴族們覬覦天皇的權力，趁機以此為理由汙蔑鳥羽天皇被妖怪迷惑，更要置玉藻前於死地。
玉藻前為了不連累鳥羽天皇，最後隻好選擇以身殉情，自我選擇被安倍晴明封印起來，成全了鳥羽天皇識破妖邪、清淨自我的名聲，讓他依然維持著天皇的威儀。
因為這個猜想，連帶著安倍晴明這個傳聞為曆史上最俊美的美男子陰陽師也被猜測和玉藻前之間發生了一段跨越人妖隔閡、涉及到陰陽師和妖怪這兩個對立陣營的淒美愛情……
必須要說，群眾的想象力一向是豐富的。
尤其是這種涉及到曆史著名人物的愛情故事，更是所有喜歡在twetter上刷八卦的網友們最喜歡的話題。
於是這兩天這個話題的熱度高居不下，現在就連夏目新衣都跑到津生麵前提起了玉藻前。
“也沒刷多少，隻是這個話題這些天到處都能看到嘛。”
夏目新衣稍微別過臉去，視線飄忽，毫無疑問地做出了躲避問題的姿態。
“既然提到了玉藻前，當然就有人把前幾個月殺生石炸開的話題重新提起來了。”
“然後你就把這個問題甩給我？”津生瞪著她。“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你可是妖怪啊，還是絡新婦這個同樣名氣很大的妖怪好不好？關於妖怪的話題，難道不是應該你更清楚？”
“我隻是七代目好不好……”
“現在你倒是承認自己七代目的身份了？”津生翻了個白眼。“反正你就是對玉藻前根本一無所知唄？”
“對啊，她都是快1000年前的老妖怪了，我又不認識她，怎麽可能知道消息。倒是你，荒板，你是神官啊，你們這些神官之間沒有關於玉藻前的消息嗎？”
“沒有。”津生果然否定。“殺生石都炸了快4個月了，有什麽消息不至於到現在什麽都沒傳出來。”
“那說不定是你們還沒發現呢？”
“你為什麽比我還要認定玉藻前之前一直被封印在殺生石裏啊？”
“因為這樣才更符合傳說嘛。”
津生隻能再翻了個白眼。
“傳說又不是真的。其實吧，我們大多數神官都不認為玉藻前真的被封印在殺生石裏，畢竟如果她真在裏麵，我們這些有法力的神官肯定會從裏麵感應到存在。可是很多神官都去參觀過殺生石，沒有哪個人有任何發現。所以現在至少在我們神道內部，大家都認為這個關於殺生石的傳說是假的。”
“切，那也太沒勁了。”夏目新衣撇撇嘴。
看著一臉失望的夏目新衣，津生笑了笑。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
“玉藻前的確被封印在了殺生石裏，但是……”
“但是？”
“但是她早就死了。”
“啊？”
“這不奇怪吧？”津生攤開雙手。“玉藻前的傳說距今已經快1000年了，就算她是個很強大的妖怪，但她有可能活過1000年這麽久嗎？新衣你自己就是妖怪，你覺得有妖怪能活過1000歲？”
“這個……”
夏目新衣皺眉想了一會兒，搖搖頭。
“應該沒有，至少我沒聽說過。雖然有很多妖怪的壽命比人類長，但也沒有長到1000歲那麽誇張。”
“所以說，玉藻前不可能還活著。殺生石炸了就炸了，隻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因為自然風化裂開罷了，跟玉藻前什麽的壓根沒關係，我們要相信科學嘛。”
夏目新衣表情古怪地瞅著津生。
“喂，你這個神官當著我這個妖怪的麵說什麽相信科學，不覺得很奇怪嗎？”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津生理直氣壯。“科學是一種對事物的理性解讀方式，又是固定的概念。那些總是一提到科學就理所當然地排斥神力、妖怪什麽的，才是最不科學的家夥好嘛。”
夏目新衣的表情更古怪了。
“你在陰陽怪氣你的班主任老師？”
“咳，沒有的事，你誤會了。”
津生迅速擺手。
還好夏目新衣不是當著岡山和葉的麵說這句話，不然就算岡山和葉一直對她父親總喊著“相信科學，遠離鬼神”不以為然，也絕對會不高興。
想到岡山和葉，津生順便就想到了明天雙葉學園的學園祭要正式召開了。
昨天晚上，芽衣專門打了個電話過來，叮囑津生一定要和茅原千穗明天早一點到，因為她還要帶著茅原千穗好好遊覽一下她的學校。
津生還挺好奇茅原千穗出現在雙葉學園會發生什麽。
茅原千穗現在是個名人。
或者說是個名“靈”。
她要是去了雙葉學園，隻要現身肯定會被人認出來。
而且她一定會現身，因為她答應了植野留美，要去她們班露個麵，並且穿上那套充滿維多利亞風格的女仆裝。
茅原千穗雖然現在很出名，但卻很少會在外人麵前展現她“cos達人”這個天賦技能。
到時候這麽秀一下的話，場麵一定很精彩。
“喂，你這家夥笑得這麽惡心，一定是在想茅原吧？”
夏目新衣一臉嫌棄地看著津生。
“有時候我就懷疑，茅原那個家夥這麽努力地想要讓自己的實體化變得和真人一模一樣，完全就是你這個變態要求的吧？”
“說誰變態呢？”津生很不滿意地瞪她一眼。“千穗想要讓自己的靈體變成真人，那是她想要維持自己身為人類的思想。不然以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限製的話，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變成那種不可名狀的玩意了。”
“不可名狀？克蘇魯？”
“咦？”津生很驚訝。“你知道克蘇魯啊？”
“不要這麽瞧不起人好嘛，克蘇魯這玩意這幾年這麽流行，一提起不可名狀什麽的，我想到克蘇魯有什麽稀奇？”
夏目新衣歪著頭想了一下。
“其實啊……如果讓茅原那個家夥變成克蘇魯，好像更有意思誒。要不這樣，荒板，你讓她變成那種東西試試唄？她應該能做到吧？”
“把你這邪惡的思想給我扔遠點。”津生無比嫌棄。“在千穗不能安全穩定控製自己的靈體之前，我才不會讓她變成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萬一變不回來，你賠我一個和她一樣不僅長得漂亮、身材還好、同時還擁有那麽強大能力的式神？”
夏目新衣立即一挺胸，指指自己。
“我不就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