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奧赫瑪一百裏外的疆場,萬敵手持天譴之矛,縱情廝殺。


    密密麻麻宛若潮水般的怪物,前赴後繼的湧來。


    “該死,怎麽忽然變成了這種數量!”萬敵整個人都被淹沒在了怪物堆中,咬牙奮戰。


    就在其差點要被送往冥河,重新長跑時,一抹輝光從天而降。


    ‘轟——!!’


    光是澎湃的氣勢就將四麵八方的黑潮怪物震飛。


    “喲,這不是偉大的紛爭之神麽?”白厄手持長劍,如英雄在世,站在怪物們的屍體上,淡笑道:


    “怎麽樣,要去找遐蝶喝茶了?”


    “嘖,多事!”


    萬敵緩緩起身,望著不遠處再次撲過來的怪物群,沉聲道:


    “注意點,你可沒有不死之身!撐不住了自覺後退,明白了嗎!”


    “我可沒那麽容易倒下!”


    白厄手持長劍,率先發起衝鋒。


    “就讓這些怪物試試侵晨的鋒利!”


    ……


    天空堡壘。


    天象畫壁前沿。


    風堇望著那些記憶殘像,歎息道:


    “英雄塞涅俄絲,她對暉之民的作為失望透頂,決定斬斷一切的源頭…他們信仰的神明。”


    索拉比斯微微點頭。


    “那時,她心懷仁慈。”


    “哪怕言語激憤,心中也充滿對人子的慈悲。”


    “那時…?”風堇察覺到異常。


    索拉比斯不願多說:


    “…該離開了,雅辛忒絲。露奈比斯還在等你們。”


    “艾格勒也逃向了堡壘的另一端…快追上它吧。露奈比斯會為你們指引方向。”


    之後,顏歡與風堇向著堡壘的另一端走去。


    露奈比斯並沒有離開太遠,此時它的麵前正矗立著許多黑潮怪物。


    “你們來了。”


    露奈比斯回頭,對兩人說:


    “送這些戰士們安息吧……”


    幾乎沒有耗費多大力氣,這些怪物就被顏歡丟下了黃金池。


    跟隨著露奈比斯的指引,顏歡遇見了越來越多的黑潮怪物。


    風堇望著它們一個個倒下,不由想起一個情報:


    “據說黑潮來自天外的災厄,若真是如此…天空的防線確實是最先受到衝擊的。”


    “來自天外啊。”顏歡挑眉。


    “這黑潮不會是星核引起的吧……”


    兩人進入一處幽暗的走廊,牆壁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壁畫。


    “等等,這是哪位?”


    顏歡盯著第一幅壁畫,對風堇問:


    “我好像沒看過這個泰坦啊。”


    壁畫的內容,為一個神明手中捧著圓球。


    如果是刻法勒的話,這球應該是背在背上才對。


    “或許,古代天空文明對泰坦的詮釋,和我們不同吧。”風堇思索。


    “但我也覺得,這個形象看起來有些過於陌生了……”


    第二幅壁畫,顏歡馬上就明白了其深意。


    壁畫背景是天空,利劍自下而上,貫穿了一隻大眼睛。


    “這壁畫的意思,是艾格勒被尼卡多利捅穿了對吧?”


    “對。”風堇點頭,“這張壁畫描繪的應當就是晨昏之眼。”


    “大眼睛是艾格勒在神話中最常見的形態。”


    “不出意外的話,咱們很快就能一睹它的真容了。”


    第三幅壁畫,顏歡有些看不懂。


    風堇解釋道:


    “這是法吉娜的滿溢之杯,壁畫上描繪了它的破裂。”


    “雖然天空與海洋的對立不算嚴重…但很顯然,艾格勒的子民對後者的態度也算不上友善。”


    “又不友善啊?”顏歡眯起眼睛。


    這天空一族怎麽比尼卡多利還欠呢?這個看不起,那個看不上。


    “歡寶,你可以看看這第四幅壁畫。”


    風堇伸出白皙的手,指著壁畫說:


    “那個斷裂的錘子所代表的,就是吉奧裏亞,艾格勒的夙敵。”


    “和互惠共生的創生三泰坦不同…天空和大地從未停止過對彼此的中傷和譏諷。”


    “但脫離了天空文明的昏光庭院來到凡間生活時,才發現大地同樣有著溫柔寬厚的一麵。”


    “人與人,城邦與城邦,神明與神明…我想,一切爭鬥都來源於我們對彼此的誤解吧?”


    很難想象,天空和大地泰坦前世是如同白厄萬敵般的戰友。


    泰坦之間的矛盾那麽多,那麽問題來了,負世泰坦呢?


    顏歡不由想起了白厄。


    如果沒記錯的話,負世泰坦就算到了下一輪,也會保有記憶。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們幹起來,他就不會出言製止嗎?


    “等等,這一世的負世泰坦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沉睡的來著?”顏歡看向風堇。


    按道理說,刻法勒在開啟黎明機器後才陷入了沉睡。


    在那之前,身上應該沒有什麽負麵效果吧?


    為什麽不去拉攏其餘泰坦,將整個翁法羅斯達成統一戰線呢。


    還是說,這些戰友化作泰坦後,根本無法溝通?


    但是,瑟希斯不也聽得進人話麽……


    刻法勒…亦或是卡厄斯,身上或許有著其他的秘密。


    除了刻法勒外,還有一個保有記憶的泰坦為塞納托斯。


    她完全記得遐蝶,甚至還記得自己是如何成為泰坦的,與瑟希斯截然不同。


    “也就是說,活到最後沒死,大概率能帶著記憶成為泰坦。”


    “歡寶是在說塞納托斯嗎?”風堇看向顏歡。


    “但上一世的神諭,肯定與這一世的不太一樣。”


    “這一世神諭已經明確表明了,隻有一人能活到最後,那個人便是……”


    “知道了知道了。”顏歡無奈。


    “不過這天象畫壁能不能修一下啊,如果能改變外界的氣象就好了。”


    “讓翁法羅斯變成白晝的話,沒準能壓製黑潮也說不定。”


    “兩位。”走在前方的露奈比斯緩緩轉身。


    “前麵,就是雨之民的殿堂。”


    “現在,由我帶領你們進入。”


    風堇緩過神來,對露奈比斯說:


    “傳說塞涅俄絲的父親是一位暉之民戰士,終日在外漂泊征戰,很少回到晨昏之眼。”


    “她的童年,更多是在身為雨之民祭司的母親身邊度過的。”


    “不錯,這確實是真實的曆史。”露奈比斯承認了這點。


    “也正是在她年幼之時,兩個民族的矛盾開始激化。”


    “雨之民畏懼塞涅俄絲的另一半血脈,從未真正將她視為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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