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閣下。”


    來古士讓出一條道路,對顏歡與那刻夏說:


    “讓我與你們同行一程。”


    “行,我也去瞧瞧。”顏歡微笑。


    在來古士的帶領下,兩人以及一位泰坦,在黎明雲崖逐漸向上攀登。


    來古士走在最前方,介紹道:


    “在久遠的神話裏,刻法勒曾在神山上回答信眾們的發問。”


    “所以,信眾將登上泰坦斷崖視為一種與神同行的方式。”


    “哈哈。”瑟希斯對顏歡與那刻夏笑道:


    “與瑟希斯登山同行,機會難得,汝等應當吟誦讚歌。”


    那刻夏嗤之以鼻,“我可不會唱什麽泰坦讚歌。”


    “我來,我會唱!”


    顏歡邊唱邊跳:


    “爸爸的爸爸叫神墨?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媽媽的媽媽叫神墨?媽媽的媽媽叫奶奶!”


    “好唱,當真是令吾耳畔生繭呐。”瑟希斯認可點頭。


    “汝不妨再去練練唱功,莫不要荒廢了這副好麵相。”


    “若是運氣好,或許能在這批元老裏,博得美人芳心,從此吃喝不愁。”


    “哦?”顏歡挑眉。


    “你是要我出道嗎?”


    “何謂出道哇。”瑟希斯挑眉。


    “吾方才指的是名為‘戲子’的人子,毋需勞作,隻需討好主家便有享不盡富貴。”


    “那我已經是了。”顏歡雙手插兜,胸有成竹。


    “當初我開直播的時候,收了不少禮物,也算是知名主播。”


    “你們打過絕滅大君嗎?打過人造的令使蟲子嗎?這些我都打過。”


    “謔,雖然不明白汝所指為何物,但聽上去相當厲害呐。”


    瑟希斯好奇的看向顏歡。


    “人子呐,汝的故鄉是哪座城邦,莫非是雅努薩波利斯……?”


    “你傻了嗎泰坦。”那刻夏不屑道:


    “他來自天外,不是翁法羅斯本地人。”


    “噢!吾想起來了……”


    瑟希斯拍了拍腦袋,恍然道:


    “真是活的年歲太久,神誌也不清了……”


    “未曾想,來自天外的異客還能繼承[歲月]權柄。”


    “那在汝看來,[泰坦]與汝口中的[絕滅大君],亦或是[令使]相比…孰強孰弱哇?”


    “emmmm……”


    顏歡瞥了此時看起來奄奄一息,毫無威脅,看起來虛弱又透明的瑟希斯一眼,欲言又止。


    “怎麽了?汝說話哇……”


    “我覺得你挺厲害的。”


    “是嘛,吾也覺得。”瑟希斯淡淡一笑,仿佛心情很好。


    “哼,毫無作用的泰坦,這種荒謬的話該不會真信了吧?”那刻夏有些無語。


    早在這家夥前往樹庭前,就將尼卡多利的正身轟殺至死。


    饒是如此,還聽聞他並非本體,本體的實力更為恐怖……


    這樣的人能夠例舉出來的強敵,顯然要比泰坦強上百倍。


    “哎呀…你這人子,連哄吾的話都要無情打破。”


    瑟希斯無奈道:


    “要早知如此,吾就附於他身了。”


    “嗬,我看你是想墨涅塔了吧。”那刻夏瞥了她一眼。


    一行四人緩緩前進,走了許久,來古士才停下腳步,轉身再度介紹道:


    “前方,便是朝聖的長階。”


    望著前麵那如同天路般的階梯,顏歡挑眉:


    “好家夥,走那麽久結果現在才剛開始?”


    “你們這路怎麽修這麽長的,不會跟修長城一樣壓榨了許多老百姓吧。”


    “哈哈,這就要問更早一些的奧赫瑪人了。”來古士微笑。


    那刻夏盯著來古士,質問道:


    “實話說,我沒想到你竟然連我麵見刻法勒的理由都不會過問。”


    來古士淡然回答:


    “因為我十分清楚閣下所求為何物。”


    “同樣地,正所謂[君子成人之美]:我有預感,閣下的理論能夠在此行終點付諸證明——”


    “我相信,刻法勒絕不會拒絕您施行向泰坦提問的權利。”


    “畢竟,閣下身為將死之人,如今應是與刻法勒最為相近的存在了吧?”


    “那我呢?”顏歡指了指自己。


    “為什麽也放我過來?我也沒說自己想幹什麽。”


    “哈哈……至於顏歡閣下,純屬是因為攔不住。”


    來古士實話實說。


    “聽聞剛才的話語,那些[絕滅大君]、[令使]之類的詞匯,我自然察覺到閣下身手不凡。”


    “我甚至懷疑,隻要閣下想,甚至完全可以左右公民大會的表決結果。”


    “那你還跟凱妮斯嘴碎我?”顏歡眯起眼睛。


    “真的從未有過此事。”來古士有些無奈。


    “閣下請相信我,我沒有戲弄您的理由……”


    “真的?”顏歡伸頭,仔細盯著來古士那看不到眼睛的臉,審視道:


    “那你為毛長這樣?”


    “……”


    “安提基色拉人都是如此相貌。”來古士回答。


    “那你身體中間怎麽有個洞,心髒呢?肺呢?脊椎呢?”顏歡再次質問。


    “安提基色拉人都是如此構造。”來古士再次回答。


    “那你怎麽還說能掐斷金絲?整個奧赫瑪就你有膽子敢剛阿格萊雅這個半神。”顏歡眯起眼睛。


    “隻是一點微不足道的秘法罷了,就連普通的祭司,也有溝通神跡的能力,不是嗎。”來古士反問。


    “哈,你這理由完全說服不了我。”


    顏歡想了想:


    “現在,我要來測試測試你。”


    “當然可以,閣下。”來古士點頭。


    “如果這麽做能得到您的信任,我自然願意配合。”


    “好,那第一題。”


    顏歡神情嚴肅:


    “灰太狼的兒子叫什麽?”


    “小灰灰。”來古士毫不遲疑。


    “!!!”


    顏歡迅速抄起板磚。


    “好啊,你果然有問題!你們這都沒動畫片和電視機,你怎麽可能知道答案!”


    “不,我隻是根據他父親的姓名,進而合理的猜測。”


    來古士認真的說:


    “父親名叫灰太狼,而狼是一個物種,所以若是想讓子嗣繼承父親的特點,定然名字裏有個‘灰’字。”


    “那你為什麽不猜‘灰小狼’?”顏歡舉起板磚,怒視來古士。


    “‘灰小狼’這種名諱,若子嗣長大又該如何呢?”


    來古士解釋:


    “就好比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名諱為‘灰小狼’一般,十分不合適。”


    “那‘小灰灰’更不合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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