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半個小時的波折,瓦爾特總算把星期日帶到了三月七麵前。


    “三月,這裏怎麽就你一個?”


    見隻有三月七一個人站在店鋪前購物,瓦爾特奇怪的問。


    “誒,楊叔,你回來了啊。”


    三月七回頭,發現星期日和萬維克也在這,便打招呼道:


    “你們也來了?”


    “顏歡被叫去空間站了,丹恒裂開了。”


    “嗯。”瓦爾特微微點頭。


    “喂喂喂,你聾了嗎?”剛才差點進局子的萬維克提醒道:


    “她說那個麵癱裂開了啊。”


    “?”這麽一提醒,瓦爾特才反應過來,連忙對三月七問道:


    “丹恒怎麽了?”


    “裂開了啊。”


    三月七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家店鋪,“喏,他們都在那呢。”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幾隻穿著長袍的小持明站在那裏,似乎起了爭執。


    小丹恒a:“我覺得,花錢買玩具不太值當,應該用於吃飯比較好……”


    小丹恒b:“吃飯?都在夢裏了吃什麽飯,餓一餓挺挺就過去了,傳宗接代才是頭等大事。”


    小丹恒c:“說得好像咱們誰有那能力似得……”


    小丹恒d:“什麽意思,你說我們都不行?”


    “……”


    望著那邊的小屁孩組,星期日無奈移開視線,“我好像知道發生什麽了。”


    “怎麽回事?”瓦爾特神色認真。


    “呃,楊叔,你知道不要笑挑戰嗎?”


    三月七尷尬笑道:


    “剛剛我們碰到了一個皮皮西人,說在錄不要笑挑戰,然後給我們吃了會讓人大笑的糖。”


    “我吃了就笑了一會,誰知道丹恒非要憋笑來保持那張麵癱臉。”


    “結果……結果就出事了唄。”


    “然後那個皮皮西人就跑了,怎麽追也追不上。”


    見丹恒變成了這個樣子,瓦爾特很是無奈。


    對於夢境裏的事,他不太懂,但看起來應該並無危險。


    “你怎麽看?”瓦爾特對身邊的智械女性問。


    偽裝成智械的星期日沉聲道:


    “夢境是憶質的世界,這種狀況多半是丹恒先生憋笑的緣故。”


    “這使得他的大腦變得敏感,並且受了刺激,零散的記憶片段脫離,就變成了個體。”


    “不用擔心,類似的事在美夢中不算少見。”


    “所以,你倆怎麽走到一塊的?”三月七眨了眨眼睛,望向星期日與瓦爾特。


    “難道說,夢境又出事了?我就知道每次休假準沒好事……”


    “不是這樣。”瓦爾特輕輕搖頭,對三月七解釋:


    “這段時間,他得和我們同行。”


    “同行?同行任務?”三月七撓了撓頭,“他要出卡池了?所以來露臉刷一波存在感?”


    “喂,不要那麽直白啊。”萬維克吐槽道:


    “你不先想想辦法,把那笑裂開的哥們拚起來嗎?居然還有空購物……”


    “拚起來?沒必要吧。”


    三月七嘟囔道:


    “星期日不也說了,這種事在夢境中很常見,等他自己恢複恢複好了。”


    “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報警。”


    “報警?!沒看到通緝犯在這呢嗎你就報警!”萬維克瞪大眼睛。


    “美麗的小姐,不要搞我們了,我剛剛都差點被帶走了。”


    “那是你自己的原因。”星期日淡然道。


    “不過,丹恒先生的事,你也可以解決,不是嗎?”


    “emmmmm……”


    萬維克沉思了一會兒,輕輕點頭。


    “也行。”


    “畢竟這兄弟是個實在人,當初也沒攔咱倆。”


    “說真的,我看他那麵癱的樣子,還以為是很死板的人呢。”


    “沒想到其實是悶騷……”


    ……


    黑塔空間站。


    被白熾燈照的通明的艙室裏,科員們忙忙碌碌。


    艙門外,顏歡戴著黑頭套,悄咪咪的往裏麵看了一眼。


    無人在意。


    見沒人注意到自己,顏歡便貓著繼續往走廊深處前進,一路上躲躲藏藏,總算抵達了盡頭。


    這是一個昏暗的房間,利用剛從別人那偷來的權限卡打開艙門,顏歡迅速竄了進去。


    黑暗中,傳來一股熟悉的狗味。


    聞到這股芬芳,顏歡就知道自己走對了。


    “寶貝。”


    顏歡摸著黑,來到了記憶中的位置,蹲下,激動的流下眼淚。


    “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


    他伸出手,先是摸到了項圈。


    “?”


    “那毒婦居然敢囚禁你!她好狠的心啊。”


    顏歡感到悲傷無比,但誰叫人家是富婆呢。


    隻得摸了摸身前那不明生物的頭,中途手還被發夾卡了一下。


    “寶貝,你怎麽都戴上發夾了……”


    顏歡更加悲傷。


    狗也有狗權,佩將軍曾說過,她熱愛自由,其實不喜歡身上佩戴太多很重的東西,特別是頭上。


    “嗚嗚嗚嗚,你受苦了。”


    顏歡哭著繼續摸了摸那不明生物的脖子、下巴。


    光滑細膩,肌膚吹彈可破。


    “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哇!”


    顏歡哭的更加傷心,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她還剃掉了你的毛。佩將軍,我對不起你啊……!”


    顏歡邊哭便起身,緩緩後退,抹著眼淚靠近艙門。


    隨後……


    ‘哢嚓——’


    猛地開燈。


    隻見剛才他哭泣的位置,一隻不明粉發生物正戴著項圈,匍匐在地上,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


    “嗚哇哇哇哇!!”顏歡哭的更大聲了,哽咽道:


    “佩將軍你都變異了……”


    “你等我,我現在就去找銀河係最好的醫生給你醫!”


    說著他便迅速轉身,死命的拿那張權限卡在艙門感應器上刷著。


    ‘嘀——!!’


    ‘嘀——!!’


    ‘嘀——!!’


    感應器不斷傳出刷卡通過的聲音,但門就像是焊死一樣,遲遲不見打開。


    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別試了,我把門鎖了。”


    艾絲妲緩緩起身,將脖頸上的項圈摘下,又隨手從桌上抓起電棍,俏臉陰沉如墨。


    “我就知道你這次回來,肯定還是狗改不了吃shi。”


    “不是,我就是太想念佩將軍了,過來看一眼而已!!”


    “那我的電棍也想你了。”


    房間裏響起了激烈的劈裏啪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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