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意思,我非得會會它不可。”


    “還得等多久?”


    “還有一段時間。”蒙塔娜回答道:


    “沒想到你看起來那麽凶惡,實際上也是睡蕉小猴的鐵粉呢,居然比我還著急誒。”


    “哈哈,那是,姐們兒,我最他香蕉的喜歡睡蕉小猴了!”


    “你說猴腦好吃嗎?”


    “喂喂喂,快閉嘴啊你!”三月七抄起水瓢,迅速擋住波提歐的嘴。


    “?”感受到眼前被陰影覆蓋,波提歐動了動鼻子,竟聞到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嘔~咳——快拿開快拿開!”


    將那水瓢拍飛,波提歐臉色難看。


    “什麽東西這是,你從哪拿出來的!”


    “呃……路邊撿的。”


    “以後不要撿奇怪的東西啊!”


    “總之,待會有顯聖是吧?那我先轉轉,順便問問別人。”


    得到新情報後,波提歐告別兩人,再次選擇了獨自調查。


    真正的睡蕉小猴……會是模因病毒的根源嗎。


    走出睡蕉社據點,波提歐驚奇的發現街道上的睡蕉社成員變多了。


    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睡蕉小猴的掛飾,明目張膽。


    “嗬,倒還省事。”


    “那個叫蒙塔娜的姐們還是個學生,說出來的情報或許有誤。”


    “再找其他人套套話吧……”


    “喂,姐們。”波提歐在路邊攔了一位胸口有睡蕉小猴掛飾的女人,套近乎道:


    “我也喜歡睡蕉小猴,你參加過顯聖嗎?”


    “蕉蕉……”女人目光呆滯,看都沒看波提歐一眼。


    “你蕉什麽啊?說話,說話!”波提歐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可她依舊瞳孔渙散。


    “蕉…蕉蕉……”


    “我讓你交錢你交嗎?”


    “蕉……”


    “五百萬?”


    “蕉……”


    “真交假交?”


    “蕉……”


    “那快給我!”


    “蕉…蕉…煞筆…蕉……”


    “?”


    “沒意思。”波提歐搖了搖頭,繼續前進,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是個穿著棕色西裝打領帶的男人,波提歐碰了碰他的肩膀。


    “兄弟,我也喜歡睡蕉小猴,你參加過顯聖嗎?”


    “蕉,蕉蕉……”男人目光呆滯,嘴裏不斷念叨著蕉。


    他眼神中的清澈,讓波提歐不由心底發寒。


    “怎麽回事,都被傳染了?”


    推開已經被洗腦的神經病們,波提歐繼續往前走,發現越來越多的人都跟孤魂野鬼一樣,漫遊在流夢礁的街道中。


    他們腳步緩慢,嘴裏不斷念叨著蕉聲,神情渙散。


    這讓波提歐不由想到一些老片子裏的喪屍大軍,就是這些人戰鬥力差了點。


    “他香蕉的,這些人還不如剛才那姐們呢。”


    想到這裏,波提歐便轉身往回走。


    蒙塔娜雖說已經被洗腦了,但至少還能說出來人話不是。


    重新返回據點,發現三月七正一臉憂愁的站在角落。


    在她不遠處,一群人正伸開手,對麵前的紅色電視機人不斷摸索。


    “嗯?”波提歐來到三月七身邊,“怎麽看個電視還那麽麻煩,還摸來摸去的。”


    “啊,你又回來啦。”


    三月七解釋道:


    “前麵那就是蒙塔娜說的顯聖,說是什麽……見到睡蕉小猴的唯一方法,就是和助蕉鏈接起來。”


    察覺到波提歐到來,助蕉緩緩走至兩人跟前,淡笑道:


    “久等了,又多了一位想見到睡蕉小猴的社員嗎?”


    “……”


    想起先前在大街上的見聞,波提歐搶先開口:


    “不,是隻有我。”


    “你?”助蕉好奇的望向他,“這位先生雖然看著陌生,但應該不是普通的社員吧?”


    “沒錯,你們說我很有天分。”波提歐雙手叉腰,得意起來。


    “我是能人級會員,編號244,三月七。”


    三月七:“?”


    “啊!原來是您,早有耳聞!”助蕉連忙激動鼓掌:


    “您有潛力成為真正邁入本源的人,請到我身邊來吧。”


    “等等,你在做什麽啊?”三月七連忙拽住波提歐的衣服,擔憂道:


    “這個顯聖很可能是……!”


    “我知道。”波提歐小聲對三月七說:


    “腦子不好的人接招,腦子清醒的人還擊,我好像早就中招了……”


    “趁現在還能保持清醒,這種危險的事還是我來吧。”


    “你隨機應變,幫我在這守著。”


    波提歐直接上前,將手搭在了電視機上。


    三月七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才過了幾秒鍾,波提歐的身體便搖搖欲墜起來。


    “不是,這麽快!”


    “真的假的……難道你真的很有天分?”


    在波提歐的潛意識陷入沉睡後,助蕉笑著看向三月七,“答案很明顯,小姐。”


    “這位先生,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更希望回到過去。”


    ……


    深層夢境當中。


    波提歐猛然睜眼,發現自己依舊處於睡蕉社據點內。


    “什麽香蕉玩意?”


    “又見麵了,先生。”身側的助蕉微微鞠躬。


    “是你。”波提歐看向這電視機裏的猴頭,鄙夷道:


    “剛聽說顯聖,我還以為會看到什麽教堂,再不濟也得冒點白光。”


    “你們倒好,給我看這種垃圾……”


    助蕉微微搖頭。


    “營造美好而又虛假的前景,那是拙劣的手段,和睡蕉小猴想要傳達給人們的精神截然相反。”


    “還有,請不要這麽說,您沒有您自己想象的那麽幹淨。”


    “不僅在奇怪的地方洗澡,還飲用了更加汙穢不堪的香蕉水……這是我們不願看到的。”


    “?”


    “你他香蕉的什麽意思?!”


    “哈哈,當我沒說,先生。”


    助蕉笑著望向波提歐。


    “有很多社員到過這裏,試圖得到些什麽,真理、幸福、平靜……無非就是這些。”


    “可惜這裏沒有答案,隻有一個疑問。”


    “——您會因此更加不幸嗎?”


    “什麽玩意兒。”波提歐完全沒聽懂助蕉的意思。


    說是顯聖,結果除了那電視機臉上的猴頭,這哪有什麽睡蕉小猴啊。


    “別擔心,我會細致地為您講解……”


    助蕉一邊領著波提歐上前,一邊開口說:


    “比如……如果我要求您戒掉麥芽果汁,您首先會想到什麽?”


    “當然是喝上一杯,對吧。”


    “此時此刻,您也是這麽想的。”


    越來越多的助蕉走來,像護駕般,跟隨著波提歐行走。


    “廢話!哥們我就是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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