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被親哭,他就親在了小狐狸的眼皮上,手指擒住小狐狸的手腕,壓在了被褥上。


    舌頭無師自通的舔著小狐狸薄薄的眼皮,隔著眼皮□□小狐狸的眼珠,莫名的有些色情。


    元祈委屈的努了努唇,不明白為什麽說著說著謝逢川就突然開始親他?


    難不成是又要懲罰他嗎?


    小狐狸忍不住哼了一聲,男人的唇在小狐狸臉上都親了一遍,最後落在了小狐狸柔軟的嘴唇上。


    小狐狸緊閉著嘴巴不張開,男人卻直接抬起手指,撥弄開小狐狸的嘴唇,食指在小狐狸嘴巴裏攪弄,誘哄道:“乖,張開嘴巴。”


    “不……”


    小狐狸剛溢出一個字,男人的大舌就長驅直入,滾燙的氣息包裹住他。


    謝逢川的舌頭很靈活,也很用力,勾住小狐狸的軟舌,不停的吞進嘴裏吮吸。


    “別……”


    小狐狸推拒著,可男人親的卻愈發粗暴,似乎想證明什麽,薄唇緊緊包裹著小狐狸的唇,不知疲倦的又吸又嘬。


    “喘不過氣了……”


    男人移開唇,等小狐狸喘勻了,又覆上去親,把小狐狸香甜的口水全都搜刮吞下肚。


    這似乎還不夠,男人甚至還將自己的口水也渡入小狐狸口中,強迫小狐狸吞下去。


    山洞裏滿是衣物簌簌摩擦聲,還有曖昧細密的水聲。


    這樣交換口水的親法,元祈覺得有些惡心,可他被親的缺氧,尾巴都攤開在被褥上,修長的雙腿也不自覺被分開。


    男人喘息了一聲,額角青筋暴起,隱忍到了極致。


    可就在他要俯下身品嚐美味的獵物時,洞口突然傳來踩碎枯枝的腳步聲。


    小狐狸猛然睜大了眼睛,迷蒙的雙眼瞬間亮晶晶的,他緊張的看著沉腰的男人,哀求道:“不……不要,有人……”


    男人雙眸充血,剛到達臨界點的興奮被強迫壓下,手腕上的青筋猙獰的暴起。


    但男人怎麽也是修真界最為禁欲的神尊,硬生生停下來,在空中一揮,一件氤氳著苦藥冷香味的黑袍蓋在了小狐狸的身上。


    他沉下腰,湊近小狐狸耳邊道:“乖,看不見的。”


    “不……不要……”小狐狸從來沒這麽羞恥過,謝逢川就這麽忍不住嗎?


    就算拿衣服擋住了,但兩人在做什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小狐狸眼尾掛著淚,手指抓住男人健壯的胳膊,“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不會的。”男人將小狐狸鬢角濕透的碎發別在耳後,“我把他趕走,你等會乖乖的好嗎?”


    男人聲音溫柔,卻很是嘶啞,仿佛嗓子處堵了一口火。


    小狐狸委屈的攥著黑袍,隻露出一雙昳麗濕潤的狐狸眼。


    男人扭過腦袋,清冷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陰冷和嗜血,他往後猛的一揮袖袍,駭人的靈氣直衝雲霄,震得山洞轟隆隆響個不停。


    無數碎石從洞頂砸落,很快就密密麻麻的堵住洞口,如一堵密不透風的石牆,隔絕了外界所有氣息。


    謝逢川回眸看著小狐狸,清冷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神情,可眼裏翻滾的猩紅看了讓人心驚。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小狐狸濕透的額頭,低聲哄道:“寶寶,不會有人再打擾我們了。”


    小狐狸瞳孔震顫,謝逢川這是在叫他什麽?


    可下一瞬,謝逢川就擒住他的腰,勢不可擋往下沉。


    可與此同時,山洞口傳來更劇烈的轟隆聲,一陣刺眼的光猛然掃了進來。


    元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逢川從被褥上抱起來,像裹粽子似的用黑袍裹著他。


    隻見洞口的石牆瞬間坍塌,露出一個身穿素雅白袍,雙眸充血的俊美少年。


    少年五官如春水洗過般幹淨,高束墨發的白色發帶隨風飄蕩,撫在他因憤怒而緊繃的下頜上。


    元祈窩在墨袍裏,隻露出一雙眼睛,就剛好看見了小白。


    心緒一時很複雜。


    “你這個畜生!”小白憤怒罵道,身姿如一道白色閃電般襲來,一掌拍在謝逢川的胸口。


    謝逢川抱著元祈躲閃過,小白再次緊追而上,眼睛直勾勾盯著謝逢川懷裏的元祈。


    謝逢川捂住元祈的眼睛,不許他看小白,抬掌將小白拍在岩壁上,小白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可小白卻執拗的又衝過來要殺謝逢川,怒吼道:“你怎麽敢這麽對他?!”


    謝逢川卻再次輕勾手指,小白又被砸在倒塌的落石上。


    謝逢川居高臨下,薄唇輕啟道:“廢物。”


    小白被謝逢川虐待的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經脈盡碎,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力氣。


    可突然,他身下的那塊碎石堆迸發出一道金光,空中出現一道如水的結界,木色的法杖伸出,好似掀簾子般掀開結界。


    小白睜大了眼睛,隻見那結界中走出來一個蒼老肅穆的老人。


    小白竟然強撐著爬起來,脊背挺直的跪在地上,行禮道:“師尊。”


    元祈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自從恢複前世記憶後,他就以為小白是謝逢川的分身,所以謝逢川剛剛發瘋了似的虐待自己的分身時,他也沒阻攔。


    可當他看著幽深山洞裏跪著咳血的少年,就仿佛穿越了時空,看到了過去那個正直古板、循規蹈矩、遵道秉義,對師尊永遠恭敬有加的少年。


    上仙疲憊不堪,撐著法杖才能站直身體,他仿佛剛經曆了一場惡戰後,才能抵達這裏。


    他遠遠的看了眼抱著元祈的謝逢川,被氣得咳出鮮血,眼角的皺紋愈發深重。


    直到腳邊的少年卻又叫了一聲,“師尊?”


    上仙這才被少年吸引注意,他垂下眸,看見跪在地上的少年,看著他的眼眸滿是擔憂與依賴,還摻雜著一絲敬畏。


    上仙怔住,隨即他像是意識到什麽,渾濁的眼裏閃過一絲悲痛。


    他竟是老淚縱橫,也跪下身去,捧住少年沾滿了鮮血的麵孔,沉沉的喚了一聲,“逢川?”


    這聲音古樸醇厚,卻莫名的穿透了歲月,仿佛捧住了許多年前,他最疼愛有加也最聽話乖巧的小徒兒。


    小白不解的眨了眨眼。


    他不明白師尊為何哭泣,隻是心髒瞬間跟著酸脹,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狠狠捏住。


    很疼。


    “為師的逢川啊!”上仙彎曲著脊背,眼淚簌簌往下落,就好像傾吐了這麽多年所有的遺憾與悔恨。


    少年卻未被師尊跪過,慌亂道:“師尊,你快快起身,這不合禮數。”


    上仙卻擦幹淨少年臉上的血跡,問道:“逢川,你為何會在這?”


    少年愣怔住,他不知道師尊為何問這個問題。


    可他看了眼一旁的元祈,仿佛意識到什麽,驚慌的垂下腦袋,身側的手指抓緊了白色袖袍,眼神閃躲。


    那似乎是做了錯事的樣子。


    “逢川?”上仙再次喚道。


    “師尊,徒兒是來找人的。”小白說完就緊抿了薄唇,他似乎很怕師尊責備,緊張的垂下了腦袋。


    可上仙的眼神瞬間愈發悲痛,他仰頭看天,淚水從他蒼老的臉頰上滾落。


    他眼前的逢川,就好似世間最幹淨的白蓮,不沾染任何一絲雜質。


    他那麽的美好,心地善良,做事從不考慮自己,一切隻為蒼生。


    是他當年一眼就看中的小孩。


    可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麵前的逢川變成了心狠手辣、殘暴不仁、做盡大逆不道之事的叛逆之徒。


    他再清楚不過。


    是在那個風雪交加的城樓,在那之後,一切都變了。


    上仙再低頭時,蒼老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柔情的神色,“來找他做什麽?”


    少年抬起眸,師尊沒有問他來找誰,而是問他做什麽,想必師尊肯定知道他是來找小祈的。


    他白皙的臉頰泛上一絲紅暈,緊張道:“他說讓徒兒來找他,他會帶徒兒在……放風箏。”


    他把魔界兩字咽了回去。


    上仙喉嚨發緊,看著徒兒拘謹到可憐的模樣,似乎連表達自己所想都要再三斟酌。


    他突然哽咽道:“逢川是不是太孤獨了?所有才想著去找他?”


    少年身邊群狼環飼,他們對這少年又愛又恨,陪在少年身邊的人往往都超不過兩月,就會被毒害而死。


    而魔界的那個小狐狸卻陪在少年身邊最久。


    少年卻搖了搖頭,“不……不是,師尊,徒兒後悔了。”


    “為什麽後悔?”上仙耐心的問道。


    “徒兒……讓小祈走了。”少年緊張的捏著袖袍,“徒兒後悔了,徒兒不想讓他走。”


    他似乎還有話想說,卻緊抿了唇,不敢說出口。


    上仙卻道:“你喜歡他?”


    少年的臉瞬間漲的更紅了,他偷偷撩起一隻眼皮,害怕師尊會責罰他。


    可沒想到師尊卻揉了揉他的腦袋道:“小祈是個好孩子。”


    少年的唇角控製不住上勾,是很微小的弧度。


    他很少會這麽笑,明明也沒有笑的多開心,卻給人一種很開心的感覺。


    上仙卻感覺這笑很刺眼。


    但少年又想到什麽,試探的問道:“徒兒可以喜歡他嗎?”


    上仙緩緩點頭,眼裏有著少年看不懂的淚意。


    少年低下頭,他的手中倏然出現了一朵散發著幽光的神花,有五片花瓣。


    “他說他喜歡碧池的琉璃花,徒兒給他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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