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讓隻能感覺到風棲風的敵視,他都氣笑了,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爭風吃醋。


    江戾那麽嚴肅的人卻還真被風棲挑釁的舉動激到了


    他語氣冷冷的:


    “你能不能有點一族之王的穩重?你把他摔了試試看,我是他哥,你要是護不住他,我會找你算賬”


    風棲毫不在意,但江戾幫了他們,為了林讓,風棲沒有反駁,隻是說:


    “沈言輕想把t-345藥劑合法化對付整個獸族,告訴他,我會在藥劑合法化之前,讓能促成這件事的所有人都消失,獸族沉寂不代表就任由人類欺淩”


    江戾神情凝重,林讓也是獸人,他不想人類和獸人敵對:


    他問風棲:“人類和獸人不能和平共處嗎?非要你死我活?”


    “江戾,這話你還是問問沈言輕比較好”


    江戾沉默了,他又看了眼林讓,最後頓了頓,沒再浪費時間,讓兩人等著他的信號,他上去支開沈言輕和一樓的守衛。


    不知道江戾是用什麽辦法支走沈言輕的,林讓和風棲兩人順利的出了研究所主大樓。


    但兩人還是被陳璟之發現了。


    陳璟之發瘋了一樣直接變回靈魂態巨蟒追了上來。


    研究所頓時警鈴大作。


    林讓上一次聽見這個警告聲,還是風棲這隻白狼逃出研究室來調戲他這個小幼崽。


    沒等陳璟之追來,係統特意給林讓挑選的‘木頭人’派上了用場,30秒的時間停滯,足以林讓和風棲從包圍圈內來到包圍圈外。


    看著身後一瞬間全部停下來的人類,風棲雖然驚訝這種有違常理的現象,但是什麽都沒問。


    林讓心裏默數倒計時,原本很擔心時間結束他們會被追上來的人抓住,可看見溫樂白居然在外麵接應,林讓感覺自己在做夢。


    因為出來就有人接應,30秒一過,研究所的人雖然追了上來,卻還是被林讓他們逃脫了。


    這一切順利的不象話。


    也有可能是因為最難的一個部分,江戾已經幫他們解決。


    和溫樂白一起接應他們的還有紀刑和於淩,以及一些被溫樂白請來的獸人。


    紀刑帶著那些獸人攔擊追上來的人類。


    溫樂白駕車帶著風棲和林讓撤離。


    車子平穩上路後,林讓揪著風棲的領子直接問:


    “t-345藥劑怎麽回事?沈言輕給你用這個藥了?這個藥會讓你心髒停跳!你有沒有辦法把藥逼出來?”


    劫後餘生,卻沒想到還有另一個劫要曆。


    林讓心中不安,那陣不安讓他即使逃出來也沒有多開心。


    他總覺得風棲有事瞞著他。


    男人對自己狠心,總喜歡把所有的苦難自己扛著。


    開車的溫樂白從後視鏡看著兩人,輕輕歎了一口氣。


    坐在副駕駛上的於淩也是一臉嚴肅。


    他們都知道t-345藥劑的厲害。


    自從沈言輕研製出t-345藥劑之後,所有中藥劑的獸人,無一人幸存。


    當初溫樂白僅僅用了t-345藥劑的10%稀釋版,都差點瀕死。


    風棲也沒辦法排出這個藥,他脖子上的火焰般的刺青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算是風棲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心髒被藥劑侵蝕,如果沒有辦法解決,風棲會變成活死人。


    風棲還在哄林讓,說這藥弄沒有那麽厲害,讓林讓別擔心。


    林讓怎麽可能不擔心。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要死啦!?我是不是要守寡啦!?”


    風棲好笑的摟著紅了眼睛的人,垂眸給林讓擦去小珍珠:“我怎麽會讓乖乖守寡呢,那你要是扭頭又找一個,我不得氣活了,讓讓要是擔心,就跟我去一個地方,那裏有我的心髒和大腦樣本,就算我心髒停跳,也能換一個”


    林讓抽著鼻子問:“哪?”


    “老研究所”開車的溫樂白插嘴道,隨即車也調轉方向,奔著初代老研究所開去。


    初代研究所是廢舊的在中城區偏僻一角的建築,這裏是第一代獸人的噩夢,後來經曆過兩次大戰後,就徹底老舊作廢,新的研究所選址搬去了西城,這裏就徹底沒人了。


    林讓四人驅車趕到這裏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三人趁著夜色輕鬆的潛進了隻有一個看門大爺的研究所裏。


    這個老研究所大樓統共隻有三層樓,不過聽溫樂白說,原本的機密都在地下三層裏。


    當初風棲小時候就是被關在這裏被那些研究員們研究,也是這裏,誕生了溫樂白和陳璟之。


    因為林讓體力不支的緣故,幾人進來後,在一樓稍作休息。


    溫樂白一路上都在偷瞄著林讓,又不敢明目張膽的看。


    這也是他三年來第一次看見回到原本身體裏的林讓。


    他激動的想哭,但是乖乖看起來太瘦了,他又心疼的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此時不用趕路,他終於找到機會湊了上去,從懷裏掏出準備的豆沙麵包和一袋牛奶塞給了林讓。


    溫樂白自詡最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風棲就坐在林讓身旁,溫樂白熟視無睹般的跟林讓告白


    “乖乖,我差點再一次失去你,我覺得我不能再忍了,你知道我們的永遠是多遠嗎?”


    林讓說:“有多遠滾多遠。”


    溫樂白身後的尾巴吧嗒一聲垂下了,跟掰折的杆子似的,幹脆利落。


    他耷拉著頭挪回了旁邊,抱著膝蓋啃剩下的幹硬壓縮餅幹。


    於淩看他灰溜溜的,蹭了過來:


    “你什麽時候這麽玻璃心了,這就放棄了?”


    溫樂白撇了撇嘴:“我其實還有好多騷話想說,可是我忍住了。”


    於淩:“那你說啊,為什麽不說?”


    溫樂白一本正經的:“因為喜歡是放肆,但愛是克製。”


    於淩:……


    於淩:“好惡心……你還是放棄吧”


    第99章


    溫樂白用手劃拉著地麵,偷偷往林讓那邊看。


    他的乖乖正揪著小塊的麵包喂給風棲,風棲隻吃了一口就不吃了,握著乖乖的手把麵包喂給了小家夥。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膩味的像多年的老夫老妻。


    溫樂白把手裏的餅幹咬的嘎巴嘎巴碎了一地。


    風棲臉色不好,他們停在一樓的走廊長椅上休息,把坐在旁邊的林讓拉起來抱在了懷裏。


    林讓想下去:“我沉,你受傷了,我會壓到你,你鬆開”


    風棲把頭埋在林讓的肩膀裏蹭了蹭:


    “不沉,讓讓很輕,乖乖別動,讓我抱一會”


    風棲嗅聞屬於林讓身上獨有的清新味道,感覺自己身體裏將死的細胞重新活了過來。


    這一刻其實風棲在這幾年裏夢見過無數次,他抱著蘇醒的小雪豹,感覺是那麽的不真實。


    但複活的代價太大,他的寶貝受了太多的苦。


    風棲手背凸起青筋,用力的收緊。


    林讓手裏還拿著隻吃了一小半的麵包和一袋奶,他塞進嘴裏咬了一口,含糊的說:


    “你有點粘人哦”


    風棲把手收的更緊。


    他的心髒開始罷工,速度越來越慢,他怕自己的心跳聲傳遞不到林讓的耳朵裏。


    “溫樂白在旁邊偷看你,我抱著你,讓他看你背影就好”


    林讓回頭看向對麵靠牆坐在地上的溫樂白,被抓包的薩摩耶立刻移開了視線,眨巴著眼睛仰頭瞅空氣。


    看起來他心髒上被自己作死弄出來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林讓不明所以回過頭:“怎麽了?你吃醋啦?你就當溫樂白是我撿回來的那隻狗狗”


    “那你知道撿狗之後要做的一件事是什麽嗎?”


    “什麽?”


    “絕育”


    林讓終於笑了起來。


    這幾天來發生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林讓一直緊繃的眉宇被風棲逗的舒張開,狐狸眼彎了彎。


    小家夥看起來是真的放鬆了下來,忍不住晃悠起懸在半空的腿,揪著麵包還要給風棲喂。


    風棲喉結上下滑動,手忍不住順著衣擺下伸進去摸上了林讓腰側的軟肉,男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太瘦了,得好好養回來才行。


    林讓癢的發抖,他生氣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躲那個亂動的手:


    “你……你幹嘛呢”


    “寶寶,你好可愛,你怎麽知道我餓了,想抱你”


    林讓咽了咽口水,他回到這個身體裏後,他們……他們還沒做過愛……


    “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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