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亡國後撿到了當朝太上皇 作者:一捧秋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亡國後撿到了當朝太上皇》作者: 一捧秋涼簡介: 應青煬因病去世,僥幸重生在了古代。好消息,他現在是大應朝唯一的皇子,金尊玉貴,板上釘釘的大應君主。壞消息,大應已經亡了,如今是新朝掌權,前朝勢力已如喪家之犬,隻能躲到荒山憋屈度日。雖然已經亡國,但忠於皇室的舊部勢力還整日給他灌輸複辟思想,尤其將新朝太上皇釘在恥辱柱上,說是應青煬的頭號死敵。傳言新朝如今的太上皇是個殺神,對自己人殘忍,對敵人更殘忍。應青煬卻覺得舊朝複辟毫無意義,百姓隻能無端遭受戰火。他的日常變成了安慰各個舊部:是是是,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應青煬滿心苦悶無處安放,直到某一日他在山崖下撿了個貌若天仙病秧子,他終於找到了可以大吐苦水的對象。應青煬:太上皇開疆拓土,整肅朝綱,實乃千古明君!暴虐成性為世人所不容太上皇本人江枕玉:你說的這人是我? *江枕玉為大梁守了十年江山,鞠躬盡瘁,殫精竭慮。等到新帝成年,江枕玉留下禪位詔書,尋了一處荒野孤山,縱身一躍,奔赴黃泉,卻沒曾想被應青煬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眼見應青煬家徒四壁,江枕玉不忍心再尋死一次,勉為其難地活了下來。直到江枕玉發現,荒山不僅是前朝殘餘勢力的窩點,救他的好心人更是前朝皇室餘孽。江枕玉看著一個俊秀少年郎不知上進、不學無術,整日滿山遛彎打獵,氣得前朝老臣吹胡子瞪眼。江枕玉陷入沉默。就這個樣子,前朝怎麽複辟,靠應青煬的臉嗎?*太上皇留下詔書失蹤,大梁的邊疆軍卻隻認太上皇一位君主,對新帝的召令抗旨不遵。邊疆軍為了尋找太上皇大肆搜城,兵戈鐵蹄,引得民怨四起。前朝舊部激動:“太上皇盡失人心,是複辟的好時機!”應青煬感慨:“太上皇真是個盡得人心的大好人。”江枕玉疑惑:“昨日吃菌子可是吃壞了腦子?”直到後來,江枕玉才發現,他等了十年,終於等來了第一個相信他的人一個前朝餘孽。陽光開朗樂觀笨蛋受x君子端方溫柔美人攻1v1 sc he 雙向救贖排雷:1.感情流,文風慢熱2.劇情為感情服務,小學生權謀,介意誤入3.年上,攻受身體年齡差10歲4.架空曆史朝代,請勿較真考據內容標簽: 宮廷侯爵 天作之合 穿越時空 重生 正劇主角視角應青煬互動江枕玉一句話簡介:前朝餘孽x當朝太上皇立意:逆風而行第1章 前朝餘孽 景和……景和十年冬,天生異象,突降雪災,自淮河兩岸,到北境瓊州,百姓為其所累,數月之內,民不聊生。渾儀監觀星宿不利,七殺貪狼光芒大盛,實乃殺孽反噬的征兆。流言蜚語喧囂塵上,人人都說是太上皇登基後行事暴虐殘酷不仁,才招致如此大禍。於是群臣上奏,請太上皇下罪己詔,以平天怒。以左都禦史為首的一幹人等,於金鑾殿上撞柱死諫,請太上皇禪位於少帝。太上皇稱病推諉,遲遲不肯下詔罪己,又將少帝幽禁宣慶殿,非旨不得出。隨後一紙詔書,抄家落獄流放,禦史台十不存一。一時間朝野惶惶,暗潮湧動。*瓊州,大雪封山,官道上冰層十裏綿延不絕。一片蒼茫的白色中,穹頂鎏金的馬車停在荒山腳下,止步不前。風聲呼嘯,卷起陣陣雪霧直往人臉上撲。駕車的人抬眼看看前方茫茫山路,片刻後,他放下手中的趕車的馬鞭,轉身向車內跪拜,“陛下,大雪封山,怕是沒法再往前了。”特地挑高音量的話語艱難地傳進馬車內,一隻冷白的手掀開錦緞狐裘製成的簾子,車內的人並未多言,動作略顯沉重,另一隻手中拿著明黃色的卷軸,欲要走出。駕車的福海立刻手腳並用地滾下去,正習慣性地準備跪在冰冷的雪地上給貴人墊腳,就聽對方冷斥一聲,“讓開。”福海一手已經探進雪地,凍了個透心涼,卻還能條件反射地從前頭撈了個轎凳來替自己。身形頎長的男人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錦袍,長發鬆散束著,在風中淩亂飄飛,本是溫潤如玉的長相,卻麵無表情,幾分戾氣縈繞在眉宇間。男人踩著轎凳下了馬車,幾步的路,刺骨的冷意已經瞬間侵襲而上,俊美的臉上半點血色也無。他一雙鳳眸向前方的瓊山望,連綿不絕的山脈此刻已被雪色連成一線,看不見盡頭在哪。瓊山山脈乃是瓊州府的一道天險,瓊州府便在最南端。若無大雪,今日就能趕到瓊州府。然而大梁疆域之內,瓊州災情最重,這條通往州府的官道起碼要三五月才能修整完畢。罷了。就在這裏吧。他將手裏的明黃卷軸扔向福海,剛剛寫成,字跡潦草隨意,動作像是隨手丟棄廢紙。福海手忙腳亂地接住那詔書,入手頓覺重若千鈞,語無倫次:“陛下,再往前走山路難行,山野之中地勢複雜,護衛恐怕不能及時跟上,身後還有追兵,陛下何必獨自……”穿著錦袍的男人蹙眉瞥了他一眼,似乎在嫌棄他聒噪。福海聲音減弱,神色猶帶不解。如今朝中局勢混亂,某些少帝的黨羽早已耐不住性子,鑾駕剛出王都,便有死士跟了上來。可陛下卻一直不曾下令將身後的尾巴清繳幹淨……思及此,福海心中一股荒謬的恐懼從心底蔓延上來。“傳孤口諭,全體羽林衛,務必將詔書護送回宣慶殿。”男人掩唇輕咳幾聲,他側了側頭,視線並無落點,手向前伸,精準握住韁繩,解開活結,翻身上馬。福海駭然色變,卻根本不敢阻攔,他“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已然明白了什麽,深深俯首拜別。數月以來,朝堂上爭議不斷,山雨欲來風滿樓,似乎昭示著太上皇的帝王寶座已然岌岌可危。但所有人都不會想到,本該在宣慶殿處理政事的太上皇本人,早已離開國都。瓊州,數月來流言蜚語的源頭,也是太上皇十年前的起兵之地。或許也將是埋骨之地。低溫,大雪,深山,追兵重重,進了那蒼白一色中,神仙難救。他額頭埋進雪中,喉頭哽咽,語調像浸了血似的嘶啞,熱淚滴落進雪層裏消失不見。“微臣恭送陛下,望陛下心願得償。”也願蒼天得見,讓聖意有所轉圜。“回吧。”風聲裏傳來一句嘶啞淡漠的回音。*風雪已停,寒意尚在。瓊山鎮某村,一破敗的土地神廟中,主殿放著一個破敗生鏽的銅鍾,殿內四處透風,茅草葉子跟著風雪亂飛,底下是大片的草墊子,用麻繩略一捆綁,便能讓一群人擠擠挨挨坐在上麵,側耳傾聽。殿內僅有的一方矮桌前,須發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長衫,外掛一層灰撲撲的絨襖,看著老態龍鍾,視線卻十分精明銳利,說話時中氣十足。“今日末尾,仍然是說文解字……”顯然,這是偏僻村落裏的一個簡單的私塾,從地點到人員構成,都充斥著下九流的不著調。啊不,是不拘小節。矮桌前的老者侃侃而談,“煬,炙燥也。多為熾熱之意,與火有關。當然,也有其他釋義……”1這自然的停頓和淩厲的視線頓時讓底下的人變成苦瓜臉,知道夫子又要抓人考學問了。老者的目光在麵前年齡跌宕起伏的臉上一一掃過,並迅速落在最外側一個側靠在石柱上、翹著二郎腿的少年身上。頭上的粗麻帽子被一拳獸皮圍著,這在偏僻的村落裏是個稀罕物件,看著就十分暖和,戴帽子的人將帽簷下拉遮住了上半張臉,自然上彎的薄唇在冷風裏勉強有點血色。少年睡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估計就算這頭頂上的銅鍾響三響,也不耽誤這人會周公。還沒等他開口喚這位從不肯認真聽課的庸才,邊上便有另一人已然開口搶答。“我看過半本周史殘卷,上麵寫了有位暴君,諡號為‘煬’……”白胡子的夫子麵皮一抽,似乎知道這小少年想說什麽,還沒來得及阻止,便見那小少年搖頭晃腦脫口而出。“煬帝做過許多天怒人怨的暴行,所以這個字,應還有殘酷不仁之意。”如今是大梁景和十年,前朝為應,再往前是大周,大周朝有位少帝尚武,生性暴躁,少年繼位便成了被後人唾罵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