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屆管事就是因為在白昊空淫.亂之時沒有及時奉上丹藥,就被他輕描淡寫的殺了。其餘弟子更是命如草芥,動不動就被拿來取樂。


    柳晤言一目十行地看著過往的卷宗,心中對著魔燼堂的工作有了底。


    要用最快的速度獲取白昊空的信任才行。


    他隨手喚了個離他最近的弟子,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弟子抬起頭來,長得頗有幾番風情,低聲道:“回長老的話,我叫玉澤。”


    “玉澤是吧,你留下來,其餘弟子都散了吧。”眾人紛紛離開,很快地,房間內便隻剩下了柳晤言和玉澤。


    那玉澤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地脫起衣服來了!


    柳晤言瞳孔地震,急忙阻止他,怒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要讓小淩那個醋精知道了還了得。


    玉澤見自己做錯了事,小臉上眼淚嘩嘩直流,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長老恕罪,長老恕罪!”


    柳晤言仗著自己元嬰期強大的魂力,口中默念咒語,黑紅色的刺狀光環猛地展開,瞬間就將玉澤控製住了。


    “你見過聖女嗎?”,柳晤言淡淡開口。


    玉澤雙目緊閉,頭上閃著黑紅色的刺芒,聲音毫無波動地回道:“在服侍宗主時見過。”


    柳晤言略有激動,追問道:“那你多久沒見過她了?”


    “有小半年了,聖女並不是每個月都會出現。”


    柳晤言想起他之前的動作,心下有了想法,既然玉澤有前科,何不利用他做實了這好.色之名。


    柳晤言果斷地喂了一顆春.藥給玉澤,命令道:“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半個時辰後再出去。”


    隨即設了個結界,開始搗鼓給白昊空的丹藥。


    他在藥房內挑挑揀揀,最終選定了三樣藥材:合歡芝、蕩心果、酥骨草。


    柳晤言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這三樣藥材融在一起,藥效肯定猛!”雪魄離火熟練地將三種藥草冰凍,柳晤言經過這些日子的學習,已經能夠同時處理多樣藥材,比普通的玄級煉丹師足足節省了一半的時間。


    一個時辰後,四顆顆壯陽藥就煉好了。因著冰煉之法不似火煉,損失的藥草更少,所以柳晤言煉丹的成果也總是比普通煉丹師多了一倍。


    他想了想,收好了兩顆。


    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呢。


    當晚,白昊空的親信如期而至,那人陰惻惻地笑著,自我介紹道:“巫長老好,老夫莫苑,宗主今晚點名讓你親自送丹藥過去呢。”


    柳晤言明白這是對他的試探,裝作樂意之至地拱手道:“還請莫兄帶路。”


    二人穿過長長的回廊,來到了一處溫泉。


    沙漠的晝夜溫差很大,此時月明星稀,狂烈的風呼呼刮過,這溫泉大約有幾個普通廂房那麽大,浴池皆是由上好的玄玉所製,四方的立柱均雕刻著精美的曼陀羅花,其上掛著半透明的輕薄紗幔,隨風舞動,水汽縈繞,遠遠地就聽見了些靡靡之音。


    莫苑徑直帶他進入了溫泉,四周皆是女人的嬌聲豔語和靡靡水聲。浴池邊更是擺著不少靈酒、靈食。柳晤言一路低著頭來到了白昊空麵前。


    “宗主,這是我今天為您煉製的龍精虎猛丹。”柳晤言畢恭畢敬地捧上丹丸,麵上冷汗直流,模仿噬魂蠱發作時的模樣,咬牙介紹道:“此丹蘊含合歡芝、蕩心果、酥骨草三種藥材,一枚丹藥藥效可持續五個時辰。”


    白昊空此時已神誌不清,一心隻想著泄欲,即便是有旁人在場也毫不介意,動作並未停止。


    他頗為邪肆地說道:“那,巫長老,替我試一試?”


    第44章


    柳晤言霎時間冷汗直流, 他結結巴巴道:“這.....”


    白昊空神色冰冷,猛地掐住了身下女人脖子,動作間更加粗暴, 血腥味越來越濃, 不一會兒,那女子就沒了聲息。


    “啊!”白昊空身旁的女子發出了小聲的驚呼, 臉色慘白地後退了幾步,便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將餘下的聲音掐滅在咽喉中。


    溫泉中, 白昊空釋放出來的威壓越來越大,癲狂的戾氣與噴灑的血腥氣混雜在一起, 直讓人喘不過氣。


    柳晤言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咚......”,急促的呼吸使他的胸膛劇烈鼓動, 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冰冷的審視目光打量著他,大有他不吃這藥,今晚就會命喪於此的架勢,他不敢再猶豫, 一口將丹藥吃下。


    一瞬間, 眾人隻見一片紅雲飛快地爬上柳晤言清秀的臉龐,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神像餓狼一樣盯著在場的薄衣美女,猛地向前衝了幾步,卻又因為恐懼而強行停了下來。


    柳晤言冷不丁地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紮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他滿頭是汗,雙眼通紅, 像動物一樣地趴在了地上。


    嘶啞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宗主......呃...還請允許屬下告退。”


    說罷柳晤言扯了扯衣襟,發出“刺啦”的一聲,整個胸膛便暴露在外,他雙眼旁一片潮.紅,毫無形象的雙腿大開躺在了地上,嘴中不斷發出悶哼聲,眾人都能清晰地看見他有了反應。


    白昊空見他如此,嘴角的弧度不斷擴大,發出癲狂的笑聲。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呈上來吧,巫長老。”白昊空語氣突然冰冷,他的全身開始隱隱發抖,顯然是上一枚丹藥的藥效已經不足了。


    “快給我拿來!”他怒吼道。


    柳晤言強撐著精神,將龍精虎猛丹遞給了莫苑,哆哆嗦嗦地跪在了地上,不敢抬頭。


    白昊空從莫苑的手上搶過丹藥,仰頭吞了下去。感受到身軀又充滿了力量,他的臉上浮現了無盡的貪婪。


    “幹得不錯,退下吧。”白昊空揮揮手,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仿佛這兒從未發生過流血事件一般。


    柳晤言掙紮著行禮,衣冠不整地往外跑,還差點撞到了柱子。


    此時,白昊空冷淡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你喜歡男子吧,回去和玉澤好好.爽一下,再叫點別的弟子也是可以的,別說我虧待了你,嗬嗬。”


    柳晤言虎軀一震,像是驚訝於白昊空消息是靈通,緩緩地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跑了,仿佛一百年沒見過女人一般。


    柳晤言一回到魔燼堂就趕緊使喚人去把玉澤叫過來,待人來了,他急切地關上了門,還未等玉澤開口,他就迫不及待地、毫不猶豫地、非常沒有道德地又用煉魂大法控製了他,並且再次塞了一顆春.藥進他的嘴裏。


    可憐的玉澤一天一夜之內連吃了兩顆這麽生猛的丹藥,多傷身啊。


    柳晤言反手將自己關在結界裏,他躺在床上,正欲掏出解藥服下,手卻不聽使喚地直往下而去。


    淩飛度的模樣隱隱約約浮現在眼前,似遠似近,仿佛在挑.逗著他脆弱的神經,柳晤言的嘴中忍不住泄出一絲輕哼,他的腦中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鬧哄哄地把他的腦袋煮成了一團漿糊,他什麽也顧不上了,腦中隻剩下了動物本能的欲.望。


    “呃......”柳晤言的手伸.進了被子裏,口中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低低的呻.吟。明明是主動的,卻給人一種被誰強迫了的感覺,略略顯得有些委屈。


    柳晤言回味著那日的火熱,幻想著淩飛度緊實的大腿貼著他的身軀,他緊咬著下唇,眼神朦朧地看著遠方,眼角大顆的眼淚滑落。他猛地換了個方向,身體的重量緊迫地壓.在手上,帶來更深的刺.激。


    “小淩......小淩......”他口中喃喃叫出淩飛度的名字,動作加快,仿佛將身下的枕頭當成了淩飛度一般,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仿佛咬在了淩飛度光滑、修長的脖頸上。


    幻想中淩飛度身上的茶香味將他包圍,他隻想急切地將他吞吃入腹。


    ......


    略微清醒過來的柳晤言臉色臭臭地吃下了早就準備好的解藥,他的臉上還殘餘著些許薄紅,冷若冰霜地喚出雪魄離火將這一張床全都燒了。


    雪魄離火銀白色的光芒映照在柳晤言的臉上,給他平添了幾分冷漠,消減了不少因劇烈運動而沾上的旖旎氣息。


    “......色字頭上一把刀。”柳晤言扶額歎氣,仿佛不理解自己為什麽這麽輕易地就......就幹了那種事。


    這件事絕對絕對不能讓淩飛度知道,他暗下決心。


    “淩飛度.....淩飛度!淩飛度!”如雷貫耳一般的聲音響在淩飛度的耳邊。


    “誒!”淩飛度的意識驟然回籠,他猛打了一個激靈,看向憤怒聲音的來處。


    “師父......”淩飛度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叫你看著火,你幹什麽去了?你這腦袋還要不要了,不要就給我摘下來當球踢算了!”玉霄宮陳鴻禎氣勢洶洶地朝他噴射憤怒,兩撇白胡子都氣歪了。


    淩飛度偷偷撇了撇嘴角,嘴上應和道:“天天讓我燒火,我什麽時候才能學煉器啊!”


    “邦邦!”淩飛度頭上挨了兩個爆栗,陳鴻禎嫌棄道:“煉器最重要的就是火候,連火都燒不好,你煉什麽器?!不如回家玩你的破劍得了。”


    淩飛度心下不服,心中暗想:“你個老古板,我的逆鱗可是天級寶劍,你煉得出來嗎你。”


    麵上也隻能乖乖點頭挨訓。


    突然,一個溫柔的女聲打斷了二人。


    一位白衣勝雪,溫柔大方的女人走了進來,翩然地給陳鴻禎行禮:“師尊,徒兒回來了。”


    淩飛度的雙眼驟然睜大,他們倆不約而同地說出了:


    “你怎麽在這?!”


    來人正是許久不見的古詩蘭。


    陳鴻禎心下驚奇,八卦道:“你們倆認識?”


    淩飛度的對古詩蘭的印象可算不得好,但他的地位明顯比不過玉霄宮的直係弟子古詩蘭,於是他默默地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


    古詩蘭見他一言不發的模樣,心中把柳晤言拉出來鞭屍了一萬遍,要不是那魔教女子從中作梗,她又怎麽會失敗,迫使她現在十分被動。


    她笑了笑,向陳鴻禎解釋道:“此前在四象秘境中有過兩三次接觸,說來還是淩飛度和他的師姐救了我呢。”


    她言笑晏晏,完全看不出四象秘境中那急迫的模樣。


    淩飛度不由地心裏向她瘋狂吐唾沫,皮笑肉不笑地道:“那師姐還真是''有恩必報''呢。”


    陳鴻禎一手拉起一個,笑道:“那你們師姐弟還挺有緣分的 。”


    古詩蘭還是笑,應和道:“是啊是啊。”然後突地話鋒一轉,問道:“師弟,你那位宣荷師姐呢?沒來參加天驕論道麽?”


    淩飛度知道她問這個肯定是想試探什麽,於是他淡定地搖了搖頭,回道:“她天賦不夠,沒來。”


    古詩蘭右手一翻,一塊碧綠的破布出現在她手上,其上散發著濃濃的魔氣。她開口說道:“此前在我們快要進雙棲閣之時,師弟你突然失去了意識。”


    見淩飛度一副你繼續編的表情,古詩蘭繼續說道:“你那師姐破空而來,非要說是我將你害了,爭鬥之中,她竟然用了魔道功法!我實在不敵,隻得撤退。”


    她將那片碎步遞到了淩飛度麵前,示意他查看。


    淩飛度眉頭緊皺,他確實在這上麵感覺到了屬於柳晤言的氣息,可......魔修?他們日夜相處,如果柳晤言是魔修,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何況,那東西,分明也是濃厚的仙家精華。


    想到這,淩飛度的臉頰悄悄地紅了一下。


    古詩蘭見他捧著布條出神,自以為在淩飛度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唇角帶起淺淺的微笑。


    誰知道淩飛度腦子裏盡是些黃.色廢料呢。


    淩飛度不在意地點點頭,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反而讓古詩蘭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是她記錯了嗎?上一次見麵之時,淩飛度好像還挺好騙的。


    眼見一下無法突破淩飛度的心理防線,古詩蘭也不著急,她心中冷意劃過,“還有時間。”


    淩飛度不耐煩地扣扣耳朵,冷淡道:“說完了?說完了我就繼續燒火了,你們繼續。”


    他也不等古詩蘭回答,蹲在煉器用的大爐子旁控製靈火。


    古詩蘭眼神一暗,永遠掛著清淺笑容的臉上一瞬間黑如鍋底,她盯著淩飛度燒火的背影無聲的冷笑了一番,又恢複了溫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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