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送別
開局製作寂靜嶺，評委直接被嚇暈 作者：日月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補藥啊！！！芳芳，乖孩子，把藥給叔叔吃吧，別放湯裏了嗚嗚嗚】
【我不敢想象趙小娟回到家中會有多絕望了，明明隻差最後一步，她就能和芳芳逃離這個窒息的地方了，就差一步啊】
【多好的孩子啊，為了讓家裏的矛盾消失才會用這種方法，田向榮和何桂蘭真該死啊，你們死就死了，怎麽還害芳芳和趙小娟死了】
【林老魔！！！我跟你不共戴天！！！看得難受死我了，嚇人還不夠嗎，非得刀人！】
【原來像鳥兒一樣死在天空中是這樣的嗎，好血腥殘酷的踐行方式，我受不了了】
【鳥兒就這樣隕落了，明明離天空隻有一步之遙，卻死在了牢籠當中，再也回不去了】
【人被刀，就會死，我先走一步，朋友們】
[為什麽……會這樣。]
陳青穗低聲抽泣著，這個結局對她而言過於殘酷。
[陳老師……我會試著向上頭匯報調查結果，但是實質性的證據太少，所以很有可能……]
[我理解，我也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人們隻會覺得芳芳是因為太調皮而害死了家人，而不是出於好心誤投了毒藥，走吧，不要再打擾他們了。]
林理洵點點頭，跟隨陳青穗走出了田家，兩人停留在了公話超市的門口。
[其實有件事，我之前隱瞞了事實，沒跟你說實話。]
陳青穗輕聲開口說道。
[什麽事？]
[田家案發生前，其實我就已經拿到了賬本，並寄給了報社。]
[沒關係的，陳老師，給報社和給我們一樣，能曝光田向榮和他的團夥那些惡劣行徑就行了。]
[你這個小同誌，倒是想得開。]
陳青穗露出笑容，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又朝田家走去。
[我想起有東西落在田家了，去去就回。]
陳青穗剛走進田家，公話超市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純白如夢初醒，他剛才一直不敢開口說話，怕被觀眾聽出哭腔。
作為遊戲親曆者，他才是正麵扛刀的那個，人都快麻了。
隻不過這次不是被嚇麻的，是被刀麻的。
而且剛才陳青穗說的話讓他心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喂，青穗嗎？]
[對，是我，主編。]
[賬本已經收到了，應該……沒有其他人看過吧？]
“不要啊……”
純白喃喃道，他後悔接這個電話了，他甚至想中斷遊戲，提前退出測試。
[隻有我看過……主編，賬單上麵為什麽會有報社集團高層領導的名字？]
[嗐，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往事，那時候管的不嚴嘛。]
[所以說他們……]
[有些名字我們會如實公開，有些暫時會按下，還有一些，永遠都不能公開，總之，賬本到手了就行，你立了大功呀。]
[這不是我的功勞，主編……]
[我知道，哎，可惜了，不然我還想當麵去感謝一下趙女士呢，青穗，別難過了，早點回來吧，田向榮一死，那些買家很有可能會過來找賬本，那裏已經不安全了。]
[嗯……主編，能不能再給我三天的時間，我想跟學生們好好道個別。]
[青穗啊，有些角色隻是暫時扮演，你可別越陷越深了，行吧，記得早點回來，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安全。]
【尋找陳青穗】
純白顫抖著手把電話掛斷了，他走出公話超市，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置身於學校當中，來往的學生都在討論。
[陳老師好像三天沒來上課了，你有看到陳老師嗎？]
[沒有誒，聽說是失蹤了，陳老師的家裏也沒人。]
[一個大活人怎麽就不見了呢，不會掉河裏去了吧。]
[我們也去河邊看看吧！]
學校中央的喇叭傳出沙沙聲，隨後一個蒼老的聲音播報道：
[各位居民，以下是一則尋人啟事，清潭鎮小學女教師陳青穗已經失蹤三天，陳老師在23號晚上離開學校後就下落不明，如果有居民知道陳老師的下落，請及時通知辦事處。]
[另外，我們將組織水上搜尋，請善水的同誌積極參與，另外我們也提醒大家，這個季節降雨較多，河邊濕滑，一定要注意安全。]
“河……”
純白四處張望，很快就看到了剛才說要去河邊看看的學生，徑直追了上去，跟著他們來到了河邊。
此時正有一群學生蹲在河邊，往河裏放著什麽東西。
[奶奶說，往水裏放燈，掉水裏的人就會看到回來的路，這樣他們就能找到家了。]
[叔叔，你也是來找陳老師的嗎？]
一個學生看到了站在河邊出神的純白，於是將手裏的紙燈遞給了他。
“謝……謝謝。”
純白雙手顫抖，輕輕捧過了紙燈，在這一瞬間，燈火大盛，晝夜轉換。
在漫天星辰的襯托下，身後傳來了孩子們齊聲歌唱《送別》的聲音。
[長亭外，古道邊——]
[小同誌，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看著言笑晏晏的陳青穗，純白眼眶一熱。
“陳老師……”
“怎麽還哭上了，喏。”
陳青穗遞來了一塊手絹，上麵寫著【學高為人師，身正為人範】
“我呀，每次到這裏，所有的煩惱好像都沒了。”
“小時候我貪玩，不小心掉進了一口枯井裏，當時是晚上，我很害怕。”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無意間抬頭，看到了一生都無法忘卻的畫麵，就像今天一樣。”
純白抬起頭，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也置身於一座枯井當中，而映入純白眼中的畫麵，是一片點綴著無數繁星的夜空。
“我當時忘了恐懼，隻顧著欣賞星空，後來不知是誰遞來了一根繩子，我順著繩子，慢慢往上爬。”
“離井口越近，視野就越寬闊，爬出枯井的瞬間，整片星空都被納入眼底。”
“隻是可惜，給我遞繩子的人已經不在那裏了。”
“在清潭鎮待了一段時間後，我看出來，這裏的孩子就像小時候被困在枯井裏的我一樣。”
“他們隻能看著井口外，那一片狹窄的星空，卻不知真正的星空有多麽廣闊無垠。”
“所以……我想成為當初，給我扔繩子的那個人。”
“讓這些孩子走出去，看到更大的世界。”
純白隻剩嗚咽聲，搖著頭說不出話來。
“小同誌，是時候該順著繩子出去了，你還要繼續為其他死者討公道呢。”
[小同誌，我一個人上不去，需要你先爬上去，再拉我一把，我不重的，你肯定能做到。]
“不……”
[好。]
純白很想拒絕，他知道等自己上去之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這位盡職盡責的老師了。
但林理洵點頭答應了。
[星空離我越來越近，在這一刻，我理解了當時陳老師逐漸爬向井口的心情，我回過頭，想分享這一刻的感受。]
純白閉上了眼睛。
林理洵回過了頭，那裏空空蕩蕩，唯有枯水。
[陳老師不見了，隻剩下倒映著星空的井水。]
[她究竟去了哪裏，沒人知道。]
[也許，她化為了星辰，落入了星空。]
【我不敢想象趙小娟回到家中會有多絕望了，明明隻差最後一步，她就能和芳芳逃離這個窒息的地方了，就差一步啊】
【多好的孩子啊，為了讓家裏的矛盾消失才會用這種方法，田向榮和何桂蘭真該死啊，你們死就死了，怎麽還害芳芳和趙小娟死了】
【林老魔！！！我跟你不共戴天！！！看得難受死我了，嚇人還不夠嗎，非得刀人！】
【原來像鳥兒一樣死在天空中是這樣的嗎，好血腥殘酷的踐行方式，我受不了了】
【鳥兒就這樣隕落了，明明離天空隻有一步之遙，卻死在了牢籠當中，再也回不去了】
【人被刀，就會死，我先走一步，朋友們】
[為什麽……會這樣。]
陳青穗低聲抽泣著，這個結局對她而言過於殘酷。
[陳老師……我會試著向上頭匯報調查結果，但是實質性的證據太少，所以很有可能……]
[我理解，我也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人們隻會覺得芳芳是因為太調皮而害死了家人，而不是出於好心誤投了毒藥，走吧，不要再打擾他們了。]
林理洵點點頭，跟隨陳青穗走出了田家，兩人停留在了公話超市的門口。
[其實有件事，我之前隱瞞了事實，沒跟你說實話。]
陳青穗輕聲開口說道。
[什麽事？]
[田家案發生前，其實我就已經拿到了賬本，並寄給了報社。]
[沒關係的，陳老師，給報社和給我們一樣，能曝光田向榮和他的團夥那些惡劣行徑就行了。]
[你這個小同誌，倒是想得開。]
陳青穗露出笑容，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又朝田家走去。
[我想起有東西落在田家了，去去就回。]
陳青穗剛走進田家，公話超市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純白如夢初醒，他剛才一直不敢開口說話，怕被觀眾聽出哭腔。
作為遊戲親曆者，他才是正麵扛刀的那個，人都快麻了。
隻不過這次不是被嚇麻的，是被刀麻的。
而且剛才陳青穗說的話讓他心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喂，青穗嗎？]
[對，是我，主編。]
[賬本已經收到了，應該……沒有其他人看過吧？]
“不要啊……”
純白喃喃道，他後悔接這個電話了，他甚至想中斷遊戲，提前退出測試。
[隻有我看過……主編，賬單上麵為什麽會有報社集團高層領導的名字？]
[嗐，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往事，那時候管的不嚴嘛。]
[所以說他們……]
[有些名字我們會如實公開，有些暫時會按下，還有一些，永遠都不能公開，總之，賬本到手了就行，你立了大功呀。]
[這不是我的功勞，主編……]
[我知道，哎，可惜了，不然我還想當麵去感謝一下趙女士呢，青穗，別難過了，早點回來吧，田向榮一死，那些買家很有可能會過來找賬本，那裏已經不安全了。]
[嗯……主編，能不能再給我三天的時間，我想跟學生們好好道個別。]
[青穗啊，有些角色隻是暫時扮演，你可別越陷越深了，行吧，記得早點回來，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安全。]
【尋找陳青穗】
純白顫抖著手把電話掛斷了，他走出公話超市，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置身於學校當中，來往的學生都在討論。
[陳老師好像三天沒來上課了，你有看到陳老師嗎？]
[沒有誒，聽說是失蹤了，陳老師的家裏也沒人。]
[一個大活人怎麽就不見了呢，不會掉河裏去了吧。]
[我們也去河邊看看吧！]
學校中央的喇叭傳出沙沙聲，隨後一個蒼老的聲音播報道：
[各位居民，以下是一則尋人啟事，清潭鎮小學女教師陳青穗已經失蹤三天，陳老師在23號晚上離開學校後就下落不明，如果有居民知道陳老師的下落，請及時通知辦事處。]
[另外，我們將組織水上搜尋，請善水的同誌積極參與，另外我們也提醒大家，這個季節降雨較多，河邊濕滑，一定要注意安全。]
“河……”
純白四處張望，很快就看到了剛才說要去河邊看看的學生，徑直追了上去，跟著他們來到了河邊。
此時正有一群學生蹲在河邊，往河裏放著什麽東西。
[奶奶說，往水裏放燈，掉水裏的人就會看到回來的路，這樣他們就能找到家了。]
[叔叔，你也是來找陳老師的嗎？]
一個學生看到了站在河邊出神的純白，於是將手裏的紙燈遞給了他。
“謝……謝謝。”
純白雙手顫抖，輕輕捧過了紙燈，在這一瞬間，燈火大盛，晝夜轉換。
在漫天星辰的襯托下，身後傳來了孩子們齊聲歌唱《送別》的聲音。
[長亭外，古道邊——]
[小同誌，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看著言笑晏晏的陳青穗，純白眼眶一熱。
“陳老師……”
“怎麽還哭上了，喏。”
陳青穗遞來了一塊手絹，上麵寫著【學高為人師，身正為人範】
“我呀，每次到這裏，所有的煩惱好像都沒了。”
“小時候我貪玩，不小心掉進了一口枯井裏，當時是晚上，我很害怕。”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無意間抬頭，看到了一生都無法忘卻的畫麵，就像今天一樣。”
純白抬起頭，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也置身於一座枯井當中，而映入純白眼中的畫麵，是一片點綴著無數繁星的夜空。
“我當時忘了恐懼，隻顧著欣賞星空，後來不知是誰遞來了一根繩子，我順著繩子，慢慢往上爬。”
“離井口越近，視野就越寬闊，爬出枯井的瞬間，整片星空都被納入眼底。”
“隻是可惜，給我遞繩子的人已經不在那裏了。”
“在清潭鎮待了一段時間後，我看出來，這裏的孩子就像小時候被困在枯井裏的我一樣。”
“他們隻能看著井口外，那一片狹窄的星空，卻不知真正的星空有多麽廣闊無垠。”
“所以……我想成為當初，給我扔繩子的那個人。”
“讓這些孩子走出去，看到更大的世界。”
純白隻剩嗚咽聲，搖著頭說不出話來。
“小同誌，是時候該順著繩子出去了，你還要繼續為其他死者討公道呢。”
[小同誌，我一個人上不去，需要你先爬上去，再拉我一把，我不重的，你肯定能做到。]
“不……”
[好。]
純白很想拒絕，他知道等自己上去之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這位盡職盡責的老師了。
但林理洵點頭答應了。
[星空離我越來越近，在這一刻，我理解了當時陳老師逐漸爬向井口的心情，我回過頭，想分享這一刻的感受。]
純白閉上了眼睛。
林理洵回過了頭，那裏空空蕩蕩，唯有枯水。
[陳老師不見了，隻剩下倒映著星空的井水。]
[她究竟去了哪裏，沒人知道。]
[也許，她化為了星辰，落入了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