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很快就到了現場,忙碌的身影在周圍穿梭。


    目暮警官蹲下身,仔細檢查著屍體,眉頭緊鎖,“他是被人推下欄杆的嗎?”他低聲自語,隨後又提高音量,“看來,死者就是長門先生的兒子,秀臣先生了。”


    “不,不是這樣的!”日向幸急切地反駁,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凶手絕對不是秀臣先生!這裏麵一定有誤會,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理由!”


    康江跪在屍體旁,淚水湧出,悲痛欲絕:“你為什麽要奪走我的光明!把他還給我,把我的光明還給我!”


    日向幸仍在堅持:“秀臣先生不會做出這種事的,而且,我們看到的那個人,未必就是他。”


    平次點頭附和:“沒錯,我們看到的隻是一個臉上包著繃帶的人。”


    目暮警官轉頭看向毛利小五郎,“繃帶?這是怎麽回事?”


    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哦,是這樣的,秀臣先生的臉之前被大火燒傷了。”


    平次接著補充:“我們看到凶手的時候是晚上十點多,當時大家都在三樓長門會長的寢室裏。”


    目暮警官又將目光投向毛利小五郎,“當時都有哪些人?”


    毛利小五郎回憶著說道:“有我、平次、小蘭、柯南、憶夢,還有管家武先生和康江小姐,一共七個人。”


    目暮警官看向日向幸,“大家離開寢室後,你去了哪裏?”


    日向幸回答:“我留在寢室裏陪著會長。”


    目暮警官看著那根垂落的繩子,分析道:“凶手要從陽台逃脫,就必須提前準備好這根綁著鉤子的繩子。”


    平次肯定地點頭:“沒錯,我和警衛在外麵查看時,這繩子還在晃動,凶手肯定是用它逃走的。”


    目暮警官轉而問管家:“那秀臣先生當時在哪裏?”


    管家回答:“那個時候我們就找不到少爺了。在警方趕來之前,我們一直在四處找他。”


    毛利小五郎不假思索地說:“這麽看來,凶手很可能就是秀臣先生。”


    目暮警官舉起裝著刀刃的證物袋,神色凝重:“先別輕易下結論,凶器以及凶手用過的繃帶和帽子都找到了,等檢驗結果出來再說……”


    這時,一聲清脆的童聲打破了現場的凝重。眾人回頭,隻見柯南正舉起死者的手,憶夢在一旁彎腰仔細查看。“死者右手的這個傷是怎麽回事?”柯南問道。


    憶夢緊接著說:“看起來像是被尖銳的東西刺傷的。”


    “反正啊,就是被凶手被什麽利刃給刺到了。”毛利小五郎不耐煩地說道,原本還想給柯南一個暴栗,但是看到他被憶夢拉走了,就幸幸地收回了手,“不然就是在他摔下去的時候,被柵欄的什麽地方給戳到了嘛。”


    憶夢小聲嘟囔:“就會亂下結論。”


    “組長!”高木警官匆匆跑來。


    目暮警官問道:“怎麽了,高木?”


    高木警官氣喘籲籲地說:“我們查看了房子柵欄外的防盜錄像,案發後沒有任何人離開這棟房子。”


    平次臉色一變,看向屋子:“這麽說,凶手還在這屋子裏!”眾人的目光也隨之投向那棟陰森的房子。


    “不好!”


    “會長還在房間裏!”


    柯南和平次一前一後向屋內衝去。


    ……


    平次焦急地轉動把手,卻發現門被鎖住,他心急如焚,用力拍打著門,大聲喊道:“裏麵有人嗎?快開門!”


    “吵什麽吵!”信子猛地打開門,滿臉的不耐煩,“你們一群人圍在這兒幹什麽?”


    “哦?你在裏麵啊?”平次挑了挑眉,探頭往屋裏張望。


    隻見小蘭正安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會長還躺在床上。


    信子解釋道:“我聽到康江的慘叫聲,心裏不踏實,就過來看看。”


    目暮警官走上前,嚴肅地問道:“你之前在哪裏?”


    信子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心情不太好,一個人在房間裏喝悶酒。”


    “就你自己?”目暮警官追問道。


    “是啊,不過我喝了點酒,就給朋友打電話抱怨了幾句,具體打給誰,我現在也記不清了。”信子回憶著說道。


    突然,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急切地問:“秀臣真的殺了光明嗎?這是真的嗎?”


    目暮警官神色凝重,緩緩點頭:“恐怕是這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早晚會幹出這種事。”信子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這兩個人隻要一見麵,就吵得不可開交。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以前感情還不錯,可自從那次意外之後,就徹底決裂了。”


    “那次意外?”目暮警官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


    信子陷入回憶:“二十年前,附近的一家旅館突發大火。巧的是,當時秀臣和光明還在讀高中,正好從那兒路過。秀臣這人熱心過度,不顧光明的極力阻攔,直接衝進了火海,救出了一個少女。”說著,她狠狠地看向日向幸,“那個少女就是日向幸。”


    柯南聽到這個故事,下意識地看向憶夢。他曾聽憶夢說過“澤宇哥不顧一切衝進火海中,卻對自己不管不顧”的事,此刻果然看到憶夢臉上閃過一絲落寞。柯南默默往憶夢身邊挪了幾步。


    “所以,火的牽絆就是指這個?”憶夢看著走近的柯南,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問道。


    “大概是吧。”柯南低聲回應。


    信子的講述還在繼續:“秀臣因為那次火災,臉上留下了傷疤。從那以後,他就不去學校了,整天悶在房間裏,想著當小說家,寫些東西,也沒什麽機會接觸女孩子。後來,這個女人主動接近他,還當上了我爸爸的私人秘書,最後竟然厚著臉皮要求和秀臣結婚!”


    “別說了,信子!”不知何時醒來的會長躺在床上,出聲製止。


    “爸爸,您醒了?”信子的語氣立刻變得溫和。


    “嗯,我本來就睡得淺,你們吵這麽大聲,你們出去之後我就醒了。”會長說道。


    目暮警官連忙追問:“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哪有什麽怪事,在小蘭來之前,日向小姐一直陪著我。”會長回答。


    毛利小五郎麵露難色:“不過,照現在這情況,找初戀情人的事恐怕得先放放了。”


    “別管那件事了,忘了吧。”會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憶夢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柯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平次,小聲說:“那位偵探還沒說真正的委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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