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邊走邊嘟囔,眉毛被擰成問號:“話說回來,為什麽偏偏是五月三日呢?”


    同行的憶夢突然停住腳步,這可是連他都記得的日子。


    “新一哥哥真的不記得了嗎?”還是試探問道。


    柯南歪頭沉吟:“五月四日是萊辛巴赫瀑布事件紀念日,五號是男孩節的日子……”話音未落,就見憶夢突然踉蹌半步。


    “柯南!憶夢!”目暮警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兩人轉身時,正看見藏青色製服與藍綠色西裝的身影並肩而來,那個卷發警官正是新調任的白鳥任三郎。


    “這位是白鳥警官,剛從搜查二課調過來。”目暮警官的介紹聲裏,白鳥得體地頷首,“常聽目暮前輩提起你們,據說觀察能力相當出眾。”


    “啊……隻是碰巧注意到些細節。”柯南摸著腦袋謙虛道,餘光卻瞥見白鳥警官唇角若有若無的弧度,分明寫著“不過如此”。


    “白鳥叔叔,”憶夢突然仰頭,眼中閃過促狹的光,“您姓白鳥,那有沒有一個叫黑鳥的朋友呀?”話落瞬間,白鳥警官的微笑凝固在臉上。


    柯南適時爆發出誇張的笑聲,連目暮警官都忍不住用警帽遮住上揚的嘴角。白鳥警官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這孩子的問題比案件還要棘手。


    警車駛離時,柯南望著車尾警燈喃喃:“黃金周啊……五月三日到底是什麽日子?”


    晚餐時的咖喱香裏,小蘭的話讓柯南手中的湯匙“當啷”落在瓷盤上:“生日?”柯南瞳孔驟縮。


    “對啊,誰叫新一總是記不住自己生日,”小蘭將紅色禮盒推到桌邊,緞帶在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澤,“所以今年想在五月三日零點送他這件襯衫,看完午夜場電影剛好……”


    柯南猛地拍向額頭:難怪蘭上周總在翻日曆!等等,她的生日是五月十八,金牛座的幸運色確實是紅色——但為什麽要選《紅線的傳說》這種電影?


    “紅線?”毛利小五郎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醬汁順著嘴角滴在桌布上,“那種小女孩才看的電影有什麽意思……”話未說完就被女兒瞪了一眼。


    “書上說相愛的人從小就被紅線綁著無名指呢,”小蘭捧著星座書的指尖劃過泛黃的書頁,“而且我們五月的幸運色都是紅色哦!”


    柯南盯著小蘭發亮的眼睛,心裏微微發澀。正當他走神時,毛利小五郎突然拍案而起,驚得湯勺有掉進碗裏:“午夜場?!孤男寡女在黑漆漆的地方待到天亮像什麽話!”


    瓷碗被奪走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爸爸別亂想,我隻是不想讓新一又忘記長大一歲而已。”


    餐桌角落,柯南望著自己倒映在玻璃杯裏的孩童麵容,十歲模樣的自己——明明身體變小了,生日卻還在按時到來。


    ……


    “雪莉!”一個讓宮野誌保厭惡至極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說來也巧,她剛剛還念叨這人呢。


    宮野誌保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心底暗自思忖:這會兒最要緊的,是得弄清楚琴酒是不是未經同意就把藥借出去了,還把藥搞混了?


    “琴酒,你是不是又擅自出借藥物?”誌保毫不客氣地質問。


    實驗室裏的研究人員聞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他們不敢相信,雪莉竟敢用這般口吻跟琴酒說話,那可是琴酒啊,boss 最信任的人之一。


    眾人都等著看琴酒大發雷霆,給雪莉點顏色瞧瞧,誰知琴酒隻是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出去說!”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誌保,仿佛在說:琴酒居然沒生氣,這還是琴酒嗎?


    其實,之前琴酒多次來監察,大家都瞧出他是衝著宮野誌保來的。


    不過今天事兒太多,大家都得緩緩,順便在心裏打定主意:以後可得對雪莉態度好點。


    ……


    森穀宅的鐵藝大門緩緩開啟,柯南迫不及待地想進去,被小蘭一把拉住:“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進去的。”


    憶夢說道:“新一哥哥真的越來越像小孩子了。”


    柯南也不甘示弱道:“是啊,我也沒想到你會對這種事感興趣。”


    毛利小五郎的皮鞋在石階上敲出自信的節奏:“這是十七世紀斯圖亞特王朝的對稱美學,”他突然壓低聲音,從西裝內袋摸出皺巴巴的筆記本,“不過重點在名字——森穀貞治為了追求絕對對稱,改名森穀帝二。”


    柯南看著大叔刻意遮擋的筆記本,扯了扯嘴角,他還差點信以為真了。


    小蘭歡快地觀察著這裏的建築,不停地驚歎。


    “能得到小姐的稱讚是在下的榮幸。”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眾人轉身,一位有點年紀的紳士正走來。


    憶夢望著對方修剪得過分整齊的指甲:“過分追求對稱的人,還真是藏著不為人知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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