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堯點頭表示同意。
剛才他那碗炒飯才剛吃了幾口，就被迫中斷了，他到現在還能回憶起那個味道。
但是呢，很快小劉又打起了精神，探頭看向局長，眼睛亮晶晶的試探性問道：“局長，咱們食堂今天好像有雞腿.......”
局長：“......”
他臉上的褶子狠狠擠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分外嚴肅的表情，“公務時間不談別的。”
“哦。”小劉小聲應了。沒過一會兒又和紀堯湊到了一起，兩個人竊竊聊了起來。
“估計你們要在這裏呆到晚上呢，你等會兒我，等我下班了，一起去食堂吃飯。”
“行呀，不過我朋友得和我一起。”
“那多簡單，你朋友就是我朋友，等下一起吃食堂唄。”
“ok沒問題。”
不想聽，奈何聊天聲卻往耳朵裏鑽的顧局長和許魏風：“......”
......
等人被帶走後，紀堯和許魏風就呆在接待室裏等問話結果。
總共五個人，是被分開帶去問話的，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帶頭的人是由顧局長親自問話的。
顧局長很久不做這些工作了，但是仍然對這些遊刃有餘，他先是將麵前的人打量了一遍，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靜靜盯著人看。
坐在他麵前的男人又瘦又高，帶了一副厚厚的眼鏡，看起來有些文氣、老實。他一直很無辜的在和顧局長解釋，“我想你們是弄錯了，我們拍剛才那個人，隻是覺得他長得好看而已。”
這個時候，小劉也把沒收上來的設備都檢查完了，通過耳麥和顧局長說，“好像不僅有紀堯的照片，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剛才查了一下，發現那個人叫齊晟，是維明企業齊家的獨子。”
顧局長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眼鏡男，緩緩道：“你帶的設備很多。”
“啊。”眼鏡男眨了一下眼睛，“對呀，我們先是無意間發現了他，然後才開始跟著他拍照片的。”
“是這樣的。”他羞澀地笑了笑，解釋道：“我們這個職業就相當於星探，專門挖掘那種好看的人，然後把他們推薦給各種娛樂公司。所以我們是沒有惡意的。”
“哦？”顧局長似乎有些感興趣，問道：“這樣的嗎？還有這行？所以你們平時是怎麽賺取費用的？”
眼鏡男放鬆了一些警惕，“我們是靠中間牽線賺的錢。”
“那一般對麵經紀公司會收嗎？”
“隻要是條件好的，肯定會收。如果牽線成功的話，還會給額外的提成。”
“聽起來還不錯。”顧局長做出評價。
眼鏡男從顧局長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的壓迫緊張感，因此也就繼續放鬆了下來，配合著補充道：“對呀，但是如果這個月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就隻能天天吃泡麵了。所以有利有弊吧。”
顧局長笑了笑，又點了下頭。
然後，他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不經意問道：“所以.......你們之前也是和經紀公司做過類似的交易了？是哪家呀？我女兒也喜歡追那些明星，我挺好奇的。”
眼鏡男表情瞬間凝結，然後結結巴巴道：“就是一些小公司，不方便透露具體信息，我們都是簽過保密協議的。”
“那好吧。”顧局長並沒有選擇再這個問題上繼續耗費時間，他繼續問道：“這個月，你們的目標就紀堯一個人嗎？”
眼鏡男的心猛然一跳，結結巴巴道：“兩、兩個。”
他知道相機裏除了紀堯之外還有齊晟，因此選擇老實交代。
顧局長又盯了他一會兒。但是不同於上次的沉默，這次則眼神變得有些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一樣。他抬手按了按耳麥。
小劉在耳麥裏道：“有一個人交代了，他們這是一次交易，有人拿錢來買紀堯的行蹤。”
也是沒經曆過什麽大事，因此被追問了一會兒就緊張的交代了。
顧局長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對著眼鏡男冷聲道：“你的同伴已經交代了，是有人花錢讓你們跟蹤紀堯的。跟蹤偷拍是屬於違法行為你知道嗎？”
眼鏡男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我是法盲，我不知道。隻是有人拿錢來找我們幫她辦事。我們沒有幹任何壞事呀警官。”
顧局長掃了眼旁邊的協助警察，然後示意他把一張寫滿問題的紙遞給眼鏡男。
“是誰找到你們的？交易了一共多少錢？具體都讓你們幹什麽？她是出於什麽目的找到你們的？交易截止時間，有沒有完成？”
“按照法律規定，跟蹤、拍攝、監聽等行為都是在侵犯他人隱私，情節嚴重者判刑。所以，想清楚再好好回答。”
這下，眼鏡男終於忍不住緊張的流起了汗。
他拿著那張紙的手開始輕微顫抖，“我交代。是一個女人找到的我們。但是我們不知道她叫什麽，也不知道她是誰，隻知道她讓我們跟蹤一個叫齊晟的人。”
“我們是很早之前就開始合作的，大概是半年前，後來發現齊晟和叫紀堯的走得很近，這個月又讓我們開始跟蹤紀堯。之前也就是讓我們跟蹤匯報一下齊晟的蹤跡，這次的任務難度稍微大一點，讓我們去拍他們的照片，最好親密點，就算是借位也沒關係。”
頓了頓，眼鏡男自作主張的幫顧局長總結，“我覺得那個女人應該是和齊晟關係不和，想整齊晟。至於紀堯，隻是無故被牽連的。”
第40章
旁白被搶後顧局長忍不住無語的瞥了眼鏡男一眼。
這還用得著他說？
但是畢竟都是多年靈驗豐富的警察了，很快底下就配合著開始調查齊晟身邊的信息。
顧局長則在詢問更多問題。
“你應該跟了齊晟很久，有沒有在他身邊發現什麽？”
眼鏡男搖搖頭，不過想了想，他又點了點頭，“發現了。齊晟不喜歡女人，隻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之前他還想追紀堯。”
顧局長嘴角一抽，示意一旁的協助警察記錄下這個信息。
“他最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行蹤？”
眼鏡男道：“他已經朝九晚五上了一個月的班了。”
“上班？”
“嗯，對，上班。在邵氏集團上班。”
邵氏集團.......
局長聽到這個名字後愣了一下。不過，又很快嗯了一聲。
齊家在a市雖然沒有邵家那麽有名，但畢竟也是上流世家，所以如果齊晟和邵景認識，似乎也很好解釋。
但是就著這樣一個每天勤勤懇懇朝九晚五的大少爺，到底能得罪誰？
底下過了一會兒就把有關齊晟的全部資料都整理了出來，遞交到了顧局長手裏。
顧局長暫時起身拿著資料出去看。
有關齊晟的資料很多，人盡皆知齊大少爺好色、不務正業、浪蕩。但是卻從小就和邵景關係很好，兩人情同兄弟，是自幼的交情。他不喜歡女人，隻喜歡男人，不過卻從來沒有幹過什麽違法亂紀的事，十分恪守底線，和那些個前男友也是你情我願的，都一任在分手後都很念他的好。
最近一個月，他遇到上紀堯，因此和紀堯走得比較近。但是好像紀堯卻和邵景關係匪淺，處於這樣或那樣的原因，最終隻和紀堯安於好友身份上。
難不成是邵景？
顧局長心裏驚了一下，但是隨後又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
如果他真這麽想邵景，那也未免太侮辱邵景了一點。身為新晉商圈頂流，a市首富，人人口中的邵先生，邵景若是隻有這種手段的話，那麽邵氏集團早就離破產不遠了。況且依他所見，邵景並沒有合理動機。因為無論是齊晟還是紀堯都和他關係很深。
一個是從小的兄弟，另一個疑似戀人，邵景怎麽也不可能找人監視他倆。
不過，另一個信息進入到了顧局長的眼裏。
齊晟的父母齊維明與鄭詩恩是豪門強強聯姻，在三年前協議離婚，從此之後過了沒多久齊維明就和現任妻子韓雪認識了，幾個月前兩個人剛登記結婚。
這個韓雪性格溫婉賢淑，為人處世落落大方，很招人喜歡，段段時間裏就能打進上流圈，口碑也還不錯，
從性格來看，韓雪或許不可能，但是從身份上韓雪卻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因為似乎齊晟對這個年輕的後媽並不滿意，還因此與父親鬧了矛盾。
顧局長的指尖忍不住搭在桌子上慢慢敲了起來，同時腦中開始思索起來。
片刻，他突然站起身來，給了旁邊警察一個眼神，自己推門出去。
他是去紀堯了，找到紀堯後，便單獨和紀堯坐下來聊起來剛才問話的結果。
紀堯倒是沒想到跟蹤自己的人還和齊晟有關係。
顧局長思索著問道：“你覺得，邵景有沒有可能雇人跟蹤你們？”
紀堯愣了愣，“什麽？”
顧局長也覺得自己這問題是多此一舉，但是還是問道：“你和齊晟認識，所以邵景有沒有可能.......”
紀堯嘴角一抽打斷了他，“沒有。”
他倒是沒想到顧局長看起來這麽有想象力，說不定早已經通過簡短的幾個詞就在腦海裏編起了晚八點狗血劇。
為了防止顧局長再說出點什麽莫名其妙的話，紀堯堅定道：“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很純潔。”
“不對。”他又很嚴謹的糾正了一下自己語句裏的錯誤，笑眯眯道：“我和邵景之間不純潔，但是我和齊晟，以及齊晟和邵景之間都是朋友關係。”
談話就談話，中途非要撒狗糧。顧局長被這狗糧狠狠噎了一下，然後才悻悻道：“好的，你們的關係我已經清楚了。那你知道齊晟有個後媽嗎？”
這個紀堯倒是有所耳聞，之前邵景和他也談到過齊晟的家裏情況。所以他知道齊晟的父親又娶了一個比他小十幾歲的人回來，而且似乎從邵景的口吻裏也能和感受到對那個叫韓雪的女人淡淡的不喜。
再多的話邵景就沒有說過了。
他說這些本就是為了不著痕跡的打壓“潛在情敵”，目的達到即刻，不用過多提及其他人。
紀堯托著下巴隨口道，“其實這事也挺簡單的，他們不是有網上交易嗎？我查一下就能調查出來的。”
“真的嗎？”顧局長也跟著笑了，似乎正等著紀堯這句話，“那就辛苦你了，小紀同誌。”
紀堯這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一點別的意味。
好像顧局長這是在給他“下套”呀，來找他的時候就已經想把這件事交給他了。他之前一直把什麽功勞都推給許魏風，目的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怎麽想和警局有太多深入聯係。不過好像他的這點小心思被人發現了呢。
他眨著眼睛看顧局長。
顧局長衝他又笑了一下，笑容裏明晃晃的意思很明確，他的確猜到了紀堯就是背後幫他們處理過很多事的那個人。
薑還是老的辣。
紀堯終於在這個步入中年年紀的局長身上感受到了他作為局長的敏銳。不過說實話，他並不討厭這種被算計的感覺，相反的，他還覺得顧局長沒有戳穿他身份的行為還蠻可愛的。
紀堯出馬，效率自然很高。
他幾乎沒有用太長時間就通過眼鏡男的手機查到了端倪，最後尋根溯源終於找到了最後的ip地，正是屬於齊家的。
他把這些證據整理之後全部給了顧局長，自己則一身輕的和許魏風還有忙了一天的小劉一起約著去食堂吃飯。
剛才他那碗炒飯才剛吃了幾口，就被迫中斷了，他到現在還能回憶起那個味道。
但是呢，很快小劉又打起了精神，探頭看向局長，眼睛亮晶晶的試探性問道：“局長，咱們食堂今天好像有雞腿.......”
局長：“......”
他臉上的褶子狠狠擠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分外嚴肅的表情，“公務時間不談別的。”
“哦。”小劉小聲應了。沒過一會兒又和紀堯湊到了一起，兩個人竊竊聊了起來。
“估計你們要在這裏呆到晚上呢，你等會兒我，等我下班了，一起去食堂吃飯。”
“行呀，不過我朋友得和我一起。”
“那多簡單，你朋友就是我朋友，等下一起吃食堂唄。”
“ok沒問題。”
不想聽，奈何聊天聲卻往耳朵裏鑽的顧局長和許魏風：“......”
......
等人被帶走後，紀堯和許魏風就呆在接待室裏等問話結果。
總共五個人，是被分開帶去問話的，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帶頭的人是由顧局長親自問話的。
顧局長很久不做這些工作了，但是仍然對這些遊刃有餘，他先是將麵前的人打量了一遍，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靜靜盯著人看。
坐在他麵前的男人又瘦又高，帶了一副厚厚的眼鏡，看起來有些文氣、老實。他一直很無辜的在和顧局長解釋，“我想你們是弄錯了，我們拍剛才那個人，隻是覺得他長得好看而已。”
這個時候，小劉也把沒收上來的設備都檢查完了，通過耳麥和顧局長說，“好像不僅有紀堯的照片，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剛才查了一下，發現那個人叫齊晟，是維明企業齊家的獨子。”
顧局長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眼鏡男，緩緩道：“你帶的設備很多。”
“啊。”眼鏡男眨了一下眼睛，“對呀，我們先是無意間發現了他，然後才開始跟著他拍照片的。”
“是這樣的。”他羞澀地笑了笑，解釋道：“我們這個職業就相當於星探，專門挖掘那種好看的人，然後把他們推薦給各種娛樂公司。所以我們是沒有惡意的。”
“哦？”顧局長似乎有些感興趣，問道：“這樣的嗎？還有這行？所以你們平時是怎麽賺取費用的？”
眼鏡男放鬆了一些警惕，“我們是靠中間牽線賺的錢。”
“那一般對麵經紀公司會收嗎？”
“隻要是條件好的，肯定會收。如果牽線成功的話，還會給額外的提成。”
“聽起來還不錯。”顧局長做出評價。
眼鏡男從顧局長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的壓迫緊張感，因此也就繼續放鬆了下來，配合著補充道：“對呀，但是如果這個月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就隻能天天吃泡麵了。所以有利有弊吧。”
顧局長笑了笑，又點了下頭。
然後，他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不經意問道：“所以.......你們之前也是和經紀公司做過類似的交易了？是哪家呀？我女兒也喜歡追那些明星，我挺好奇的。”
眼鏡男表情瞬間凝結，然後結結巴巴道：“就是一些小公司，不方便透露具體信息，我們都是簽過保密協議的。”
“那好吧。”顧局長並沒有選擇再這個問題上繼續耗費時間，他繼續問道：“這個月，你們的目標就紀堯一個人嗎？”
眼鏡男的心猛然一跳，結結巴巴道：“兩、兩個。”
他知道相機裏除了紀堯之外還有齊晟，因此選擇老實交代。
顧局長又盯了他一會兒。但是不同於上次的沉默，這次則眼神變得有些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一樣。他抬手按了按耳麥。
小劉在耳麥裏道：“有一個人交代了，他們這是一次交易，有人拿錢來買紀堯的行蹤。”
也是沒經曆過什麽大事，因此被追問了一會兒就緊張的交代了。
顧局長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對著眼鏡男冷聲道：“你的同伴已經交代了，是有人花錢讓你們跟蹤紀堯的。跟蹤偷拍是屬於違法行為你知道嗎？”
眼鏡男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我是法盲，我不知道。隻是有人拿錢來找我們幫她辦事。我們沒有幹任何壞事呀警官。”
顧局長掃了眼旁邊的協助警察，然後示意他把一張寫滿問題的紙遞給眼鏡男。
“是誰找到你們的？交易了一共多少錢？具體都讓你們幹什麽？她是出於什麽目的找到你們的？交易截止時間，有沒有完成？”
“按照法律規定，跟蹤、拍攝、監聽等行為都是在侵犯他人隱私，情節嚴重者判刑。所以，想清楚再好好回答。”
這下，眼鏡男終於忍不住緊張的流起了汗。
他拿著那張紙的手開始輕微顫抖，“我交代。是一個女人找到的我們。但是我們不知道她叫什麽，也不知道她是誰，隻知道她讓我們跟蹤一個叫齊晟的人。”
“我們是很早之前就開始合作的，大概是半年前，後來發現齊晟和叫紀堯的走得很近，這個月又讓我們開始跟蹤紀堯。之前也就是讓我們跟蹤匯報一下齊晟的蹤跡，這次的任務難度稍微大一點，讓我們去拍他們的照片，最好親密點，就算是借位也沒關係。”
頓了頓，眼鏡男自作主張的幫顧局長總結，“我覺得那個女人應該是和齊晟關係不和，想整齊晟。至於紀堯，隻是無故被牽連的。”
第40章
旁白被搶後顧局長忍不住無語的瞥了眼鏡男一眼。
這還用得著他說？
但是畢竟都是多年靈驗豐富的警察了，很快底下就配合著開始調查齊晟身邊的信息。
顧局長則在詢問更多問題。
“你應該跟了齊晟很久，有沒有在他身邊發現什麽？”
眼鏡男搖搖頭，不過想了想，他又點了點頭，“發現了。齊晟不喜歡女人，隻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之前他還想追紀堯。”
顧局長嘴角一抽，示意一旁的協助警察記錄下這個信息。
“他最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行蹤？”
眼鏡男道：“他已經朝九晚五上了一個月的班了。”
“上班？”
“嗯，對，上班。在邵氏集團上班。”
邵氏集團.......
局長聽到這個名字後愣了一下。不過，又很快嗯了一聲。
齊家在a市雖然沒有邵家那麽有名，但畢竟也是上流世家，所以如果齊晟和邵景認識，似乎也很好解釋。
但是就著這樣一個每天勤勤懇懇朝九晚五的大少爺，到底能得罪誰？
底下過了一會兒就把有關齊晟的全部資料都整理了出來，遞交到了顧局長手裏。
顧局長暫時起身拿著資料出去看。
有關齊晟的資料很多，人盡皆知齊大少爺好色、不務正業、浪蕩。但是卻從小就和邵景關係很好，兩人情同兄弟，是自幼的交情。他不喜歡女人，隻喜歡男人，不過卻從來沒有幹過什麽違法亂紀的事，十分恪守底線，和那些個前男友也是你情我願的，都一任在分手後都很念他的好。
最近一個月，他遇到上紀堯，因此和紀堯走得比較近。但是好像紀堯卻和邵景關係匪淺，處於這樣或那樣的原因，最終隻和紀堯安於好友身份上。
難不成是邵景？
顧局長心裏驚了一下，但是隨後又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
如果他真這麽想邵景，那也未免太侮辱邵景了一點。身為新晉商圈頂流，a市首富，人人口中的邵先生，邵景若是隻有這種手段的話，那麽邵氏集團早就離破產不遠了。況且依他所見，邵景並沒有合理動機。因為無論是齊晟還是紀堯都和他關係很深。
一個是從小的兄弟，另一個疑似戀人，邵景怎麽也不可能找人監視他倆。
不過，另一個信息進入到了顧局長的眼裏。
齊晟的父母齊維明與鄭詩恩是豪門強強聯姻，在三年前協議離婚，從此之後過了沒多久齊維明就和現任妻子韓雪認識了，幾個月前兩個人剛登記結婚。
這個韓雪性格溫婉賢淑，為人處世落落大方，很招人喜歡，段段時間裏就能打進上流圈，口碑也還不錯，
從性格來看，韓雪或許不可能，但是從身份上韓雪卻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因為似乎齊晟對這個年輕的後媽並不滿意，還因此與父親鬧了矛盾。
顧局長的指尖忍不住搭在桌子上慢慢敲了起來，同時腦中開始思索起來。
片刻，他突然站起身來，給了旁邊警察一個眼神，自己推門出去。
他是去紀堯了，找到紀堯後，便單獨和紀堯坐下來聊起來剛才問話的結果。
紀堯倒是沒想到跟蹤自己的人還和齊晟有關係。
顧局長思索著問道：“你覺得，邵景有沒有可能雇人跟蹤你們？”
紀堯愣了愣，“什麽？”
顧局長也覺得自己這問題是多此一舉，但是還是問道：“你和齊晟認識，所以邵景有沒有可能.......”
紀堯嘴角一抽打斷了他，“沒有。”
他倒是沒想到顧局長看起來這麽有想象力，說不定早已經通過簡短的幾個詞就在腦海裏編起了晚八點狗血劇。
為了防止顧局長再說出點什麽莫名其妙的話，紀堯堅定道：“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很純潔。”
“不對。”他又很嚴謹的糾正了一下自己語句裏的錯誤，笑眯眯道：“我和邵景之間不純潔，但是我和齊晟，以及齊晟和邵景之間都是朋友關係。”
談話就談話，中途非要撒狗糧。顧局長被這狗糧狠狠噎了一下，然後才悻悻道：“好的，你們的關係我已經清楚了。那你知道齊晟有個後媽嗎？”
這個紀堯倒是有所耳聞，之前邵景和他也談到過齊晟的家裏情況。所以他知道齊晟的父親又娶了一個比他小十幾歲的人回來，而且似乎從邵景的口吻裏也能和感受到對那個叫韓雪的女人淡淡的不喜。
再多的話邵景就沒有說過了。
他說這些本就是為了不著痕跡的打壓“潛在情敵”，目的達到即刻，不用過多提及其他人。
紀堯托著下巴隨口道，“其實這事也挺簡單的，他們不是有網上交易嗎？我查一下就能調查出來的。”
“真的嗎？”顧局長也跟著笑了，似乎正等著紀堯這句話，“那就辛苦你了，小紀同誌。”
紀堯這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一點別的意味。
好像顧局長這是在給他“下套”呀，來找他的時候就已經想把這件事交給他了。他之前一直把什麽功勞都推給許魏風，目的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怎麽想和警局有太多深入聯係。不過好像他的這點小心思被人發現了呢。
他眨著眼睛看顧局長。
顧局長衝他又笑了一下，笑容裏明晃晃的意思很明確，他的確猜到了紀堯就是背後幫他們處理過很多事的那個人。
薑還是老的辣。
紀堯終於在這個步入中年年紀的局長身上感受到了他作為局長的敏銳。不過說實話，他並不討厭這種被算計的感覺，相反的，他還覺得顧局長沒有戳穿他身份的行為還蠻可愛的。
紀堯出馬，效率自然很高。
他幾乎沒有用太長時間就通過眼鏡男的手機查到了端倪，最後尋根溯源終於找到了最後的ip地，正是屬於齊家的。
他把這些證據整理之後全部給了顧局長，自己則一身輕的和許魏風還有忙了一天的小劉一起約著去食堂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