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胖子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喊,“姓許的,你出老千,幹你娘的,王易抄家夥別讓他們跑了。”


    顧曉軍一聽不幹了,有這麽辦事的麽,輸了就賴人出老千,他使勁一拍桌子大吼,“郝胖子,**的有臉沒臉,老子輸給你幾百萬你也沒說一聲出老千,怎麽的,我兄弟贏了一把你就說抽老千,你是不是總是在出老千贏我,媽的,我還把你當個人物,沒想到你是一攤狗屎,拿錢來,要不跟你們沒完,真尋思我們沒人麽?”


    郝胖子被顧曉軍這麽一罵猶如冷水澆頭,當下清醒過來,他可沒抓住許逸凡什麽把柄,隻不過輸得太委屈、太窩囊了,小陰溝裏翻船。“啊,顧少,剛才我是抽風了,一時糊塗,一時糊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個屁把小的放了。”


    “我說郝胖子,你大小也是號人物,怎麽這麽快就草雞了,難道你真是出千贏得我?”顧曉軍對郝胖子是知根知底。郝胖子本是官宦子弟後父親出事了,這才淪落到為省府少爺幫閑看場子,在道上也算得上是號人物。


    “顧少,我哪敢呀!就是您不追究我,我家少爺也得清理門戶,我隻不過混口飯吃,哪比得上您少爺大度。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再和這位許兄弟玩一把還不行麽,輸贏無論,就是想向許兄弟討教一番,親近親近,您肯定不會拒絕的!荷官發牌!”郝胖子雖然態度放得很低,但要贏回來的心意卻是暴露無疑。


    顧曉軍非常明了,自己也就是口頭上發泄一下,真要比實力他可趕不上麵前這個弓腰塌背,低眉順眼的胖子,更別說他身後那個少爺。他拿眼瞄了瞄許逸凡。許逸凡明白顧曉軍在探尋自己的意見。


    許逸凡心裏對突然砸下來這個餡餅有些意外,又有了些許期待,但理智告訴他賭場沒有常勝將軍,有多大的希望就有更大的失望!他朝著顧曉軍輕搖了搖頭。


    “郝胖子,今天就到此為止,我也不多要,算上本錢你讓我們拿走二百萬,這事就算了。”顧曉軍一見許逸凡的就知道他心裏沒底,贏錢都不知道咋贏得,就是撞上大運了。不過該撈得實惠他絕不會放手。


    郝胖子一時沒了主意,顧曉軍提的要求合情合理,著實沒法回絕,可他卻十分不想讓他們這麽走,這一走他的臉就丟大了,還怎麽在道上混,輸錢沒關係,可就不能輸麵子。


    “顧少,我插一句,您看是不是這個理?”王易有禮貌地說。見王易出手了,郝胖子終於喘了一口氣。


    “嗯,。”既然對方能讓許逸凡參賭,那王易插話也是理所當然的,要不就不對等了,等於許逸凡和顧曉軍二人欺負郝胖子一個人。顧曉軍對此還是拿捏得比較到位的。


    “顧少,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向許先生挑戰!既然許先生能用自已的三十個和顧少送出的三十個,一局贏得勝利,那我就添個大臉,向顧少討要額外的二十個,再加上二十個向許先生挑戰,一局定勝負!”王易不亢不卑、大氣凜然的說。


    顧曉軍和許逸凡麵麵相覷,這事鬧的,合著咱們不占理呀!看人家說的多冠冕堂皇。顧曉軍沒辦法隻好點頭,“那好!逸凡你還行?要不我替你玩這把,你休息一會!”顧曉軍實在對許逸凡沒把握,剛才可是太嚇人了。


    郝胖子一看機會來了,大嘴一張,“哈哈,顧少說笑了,咱們都休息讓他們倆玩去,反正就是個切磋,咱們沒必要摻和。對了,王易,許兄弟手裏有180個,你那點錢哪夠一次梭哈的,我多借你點,錢你隨便用,咱們不能超過一局,過了咱可就輸了!”


    郝胖子這番話徹底堵死了許逸凡的後路。梭哈玩法中有投注的說法,每局要投多少錢,一個是定好的,另一個是憑雙方的在局中間根據自己的判定投多少或者不投。約定中有個強行的定規,那就是一方可以拿出對方一倍的錢強行運行牌局直至分出勝負。郝胖子就是利用這點強行逼迫許逸凡與自己對殺。許逸凡要是不應對,那就是失敗,一是麵子丟盡,再與別人玩時就會被人嘲笑;二是與對方再玩牌局會有陰影,總是處於下風頭,很難扭轉。一般賭徒遇到這情況都得跟,明知要輸也得硬著頭皮跟。


    而這次,王易賭本是四十萬,根本不夠看許逸凡的底牌,換一個賭場老手拿著錢就把你砸蒙了,輸都不知道怎麽輸的,因為你沒錢掀底牌。一旦投注額達到四十萬,你根本沒辦法看對方的牌,王易就得認輸。顧曉軍看出來了,郝胖子也看出來了,所以他們都使出了解數,到底是郝胖子技高一籌,顧曉軍隻得低頭。


    王易掏出一副戴金絲邊價值不菲的眼鏡帶上,“小弟近視,牌麵看不清,許兄弟你不會介意!”“不會,您帶著!”許逸凡明知是透視鏡也沒法說。


    “郝胖子這不是透視鏡?”顧曉軍表示懷疑,怎麽一上牌局就戴鏡子,這也太明顯了!


    “顧少,你太多慮了,王兄弟近視,我們都知道,隻不過平常他不願意帶而已,這到了關鍵時刻,難道你不讓他看清亮牌!再者你也見識過透視鏡,哪有這樣的!開牌!”郝胖子毫不在意的解釋道,直接下令開牌。


    荷官應聲開始洗牌,還是沒有換新牌。


    等到荷官把牌洗好放在桌上要抹牌了,許逸凡突然探身一般按住荷官白生生的小嫩手,他覺得觸手一陣清涼滑膩。


    “啊!流氓!”荷官高聲叫著,卻也不敢動彈,老板還在旁邊看著呢!


    顧曉軍對許逸凡的佩服如滔滔的江水連綿不絕,一發而不可收,這是他夢想著的卻不敢做的一件事。荷官的手就是摟錢的耙,那保養得太養眼了,白嫩光滑柔軟,真是極品,她們幾乎都是老板專門的按摩師,專門揉拿加上舔男根的。雖然享受不著服務,那摸上去也是男人的一大夢想。


    “啪!”郝胖子大怒,“許兄弟,百樂門沒有對不起你!居然敢在這撒野,活得不耐煩了你!來人!”


    門立刻被推開了,三四個保鏢湧了進來,殺氣騰騰。


    “郝胖子,別動手,別傷了和氣,許兄弟無心之失,無心的,荷官太吸引人了!”顧曉軍那是心裏大亂,不帶這個掃把星好了。


    許逸凡毫不在意,他緩緩的抓起荷官的手,帶到麵前,另隻手卻從荷官手裏搶過那副牌,然後順勢吻了一下荷官的嫩手,抬眼看看荷官滿是驚恐扭曲的臉,嗬嗬一樂,放開了。


    顧曉軍突然惡心要吐,兄弟你難道不知道那是摸哪的手,胡亂就親,真有你的!


    “兄弟們給我教訓教訓他!”郝胖子猙獰一指許逸凡,高聲喝道。


    “且慢!”一聲高喝阻擋住保鏢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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