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佳快步的迎上去。胡天明略一頜首,示意歐陽佳跟著走。歐陽佳趕緊轉身差胡天明半個身位低頭隨著走。


    “胡局,我,我,”歐陽佳感到心虛,張口結舌,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


    “不用說別的,歐陽隊長,老邢的事得接受組織的調查,能否過關就得看他違紀到何種地步。你能來找我說明你還有一點組織觀念,如果你有事匯報,明天到我辦公室,若要求情就免開尊口。”胡天明快速地說。


    歐陽佳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麽應對,趕緊回頭尋找許逸凡。見此情景,胡天明麵露冷笑,歐陽佳也真是沒人了,不知從哪找來的不知天高地厚小子摻和這事。


    許逸凡暗自埋怨,怎麽與一把手搞成這模樣,還沒說上兩句話就封門了。他緊走幾步趕上胡天明。胡天明肌肉緊張暗自防備。


    “胡爺爺您好,我叫許逸凡,我爺爺許虎讓我向您問好。”許逸凡趕緊說。


    “許虎?”胡天明想不起來了,“哪個許虎?”


    “我爺爺說,最願意和胡爺爺玩象棋了,記得有一回我爺爺輸了,您還灌爺爺他一杯白酒,爺爺醉了把您家的冰櫃當馬桶了,吐了一大灘,結果凍冰蝦都沒法吃了,讓您損失不少。”許逸凡忙把與胡天明交往時最糗說出來。實際上那次是許虎替別人辦事,故意的,後來賠了十萬辦成了,當然十萬塊錢也是當麵給的。


    “啊!許虎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許虎的孫子,怪不得瞅你眼熟。許老哥現在可好?你在哪高就呀?”胡天明恍然大悟,立即熱情詢問著。


    “我爺爺在北川我爸家,他很好,就是惦記老朋友,多次想回來看望您,就是條件不允許,一直不能成行,這不我在林海承包了一片山,他就囑咐我一定來看胡爺爺。(..info)”許逸凡親密的回答。


    “哦,我也想念他,歲月不饒人,我們都老了,聽見到他的消息我很欣慰,老有所養,甚好。以後你回去給我帶個好。”


    “行,我要說見到胡爺爺一點都不老,不像爺輩,倒像我叔,那他不知道多高興,他就盼望老朋友都身體健康,富貴滿堂。”許逸凡嘴像抹了蜜一樣。


    “逸凡,那你就管我叫叔,咱各論各叫,沒有那麽多說道。走,到家坐坐。”胡天明很高興,大手一揮邀請許逸凡。


    “好,我也正想到胡叔家認個門,有時好隨時請教。”許逸凡一聽有門,歐陽佳的事很好解決,就不知道老邢的怎麽樣!


    胡天明家住在高層十九。歐陽佳跟到小區院裏就沒有再隨著,許逸凡也顧不上她了,胡天明也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一路上,許逸凡與胡天明交談甚歡。兩世為人的許逸凡竭力奉承。一進屋,許逸凡好似突然想到了一樣,“哎,胡叔,瞧我這腦袋,差點忘了,這是我山莊產的,一點意思不成敬意。”隨手就把塑料袋遞給胡天明。


    “這怎麽好意思,還讓小輩破費,得了,我收了,一會回去帶一瓶酒給你爺爺。”胡天明伸手接過,隨手一捏,立即明了這是錢,數目是多少。他早已猜到許逸凡的來意,他喜歡這種送禮方法,不顯山不漏水正大光明。


    落了座,又和胡天明的老伴寒暄一會,然後,胡天明的老伴就進臥室看電視去了。(..info無彈窗廣告)


    “逸凡啊!我看見你和歐陽佳一起來的,你們啥關係。”胡天明走進正題。


    “噢,那是我認的幹姐,我能在此立足,她幫了很大的忙,我很感激他。”許逸凡實話實說,沒有掩蓋。


    “歐陽她人長得不錯,工作也上心,就是走錯了路,唉!”胡天明一臉的惋惜。


    “是呀,胡叔說的對,我想她已經意識到了。今天我一是認認門,二是求胡叔幫幫忙,出手解救我的姐姐。”


    “逸凡我不是說你,你怎麽能答應這件事呢!這事是你管的!”


    “胡叔,你看我已經答應姐了,拍胸脯說胡叔肯定能幫忙。胡叔求你了。”許逸凡了解這當口一定不能吐口,一定哀求到底。


    “哎,”胡天明假裝歎口氣,“怎麽說你好呢!年輕人不知道深淺,這事我看在你爺爺的麵上幫你圓了,下不為例!”


    “謝謝叔,我不會忘了您的大恩大德。”許逸凡連連鞠躬。


    “別急,我還沒說完,你告訴歐陽佳明天讓她上班,等紀檢委的人來,我會搪塞過去。不過,歐陽佳無故曠工這件事我要狠狠的處理她,無組織無紀律,把公安局當成大車店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讓她仔細寫一份檢查,明天一早交給我,並大會宣讀。”胡天明在大廳裏來回的走動,心情很激動。


    “是是,胡叔說的對,怎麽能對不起胡叔,對不起組織呢!一定讓她寫,深刻地寫,認真地向胡叔認錯。”許逸凡的頭像雞鉗米,頻頻地點頭。


    “對了胡叔,邢局的事還有轉機麽?”乘胡天明氣消了時,許逸凡抓緊時間問。


    “啥,這事我管不了,你也別摻和,告訴歐陽佳讓她安心工作,別要操心別人的事。”胡天明還是回絕了。


    “胡叔,我知道您不是不想幫,而是不願意幫,這事丟人,您看你給我和歐陽指條路,讓我們試一試,無論成功與否我們都記著你的大恩大德。”許逸凡不甘心再次懇求。


    胡天明的態度有所變化,“老邢也是我手下人,不是不願意幫,是幫不上忙,能說上話的就是市委書記和紀檢書記,那兩尊大神一般人能靠近麽?”


    又停頓一會,胡天明下定決心,“也罷,正好有條路子,你要好好把握,能上就上,不能就別勉強。”


    “叔,您說,我會竭盡全力,保證不會牽連你的。”許逸凡臉上放光,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紀檢書記的兒子顧曉軍,一個賭徒。今天晚上要到百樂門玩。百樂門是一個流動賭場,背景很深,在省內各縣市流動,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他今天求到我,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去的都是幹部子弟,抓了影響麵很大。他還向我借錢,恐怕手頭不足,你可以試試運氣!”胡天明緩慢地說。


    “我知道了,我會抓住機會,謝謝叔。”許逸凡熱淚盈眶,這真是金錢的力量,一邊憎恨**,一邊又想借**取得利益,真矛盾!


    胡天明給顧曉軍打個電話,說是一個侄子要今晚見下世麵,當下約好地點和見麵時間、及通話方式。許逸凡就禮貌地告辭了。


    歐陽佳焦慮的在小區花園來回徘徊。無數花腳大蚊子像是已知臨秋末晚,喪心病狂,對每個出來的人狂轟亂炸。歐陽佳白皙的臉上已有數個紅點,令她更加的心焦。


    這時,許逸凡出來了,歐陽佳緊走幾步,“逸凡,怎麽樣?胡局他答應沒答應。”


    許逸凡有心要逗一逗她,但一見歐陽佳焦急的的神情,他又不忍心,“姐,雖然邢局的事沒有吐口,但你的事平了。”


    “真的,那太好了!”歐陽佳的心情一下開朗,但仍有一絲哀愁淡淡的流露出來。


    許逸凡覺察到這種心情,黯然一歎,好個癡心女子,怎麽好白菜總是讓豬拱呢!“不過,胡局指了條路子,可能對邢局的有些好處。”他的話留一半,這事成不成還得看能出多少錢,而且就在今晚,時間有些來不及。


    “啥?有路子,你不會騙我!”歐陽佳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許逸凡把過程簡單敘述,然後說,“這得需要錢,數額很大,而且我們也不了解顧曉軍,萬一打了水漂,咱們也得認了。”他是真的沒把握。


    “我認了,隻要有一絲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錢你放心,我馬上去跑,你先去鑫源酒店門前等著我,12點之前我一定把事辦利索,我先走了。”歐陽佳恢複了精明幹練的神采,立刻下了決斷。然後轉身就走。


    許逸凡一陣苦笑,自己幹什麽來的,咋就偏了呢!想要低調卻是高調出場,想要重新開始反倒與以往千絲萬縷,人呐,還是現實!


    這時,歐陽佳突然又回轉過來,緊緊抱住他,“逸凡,事情無論怎樣,我都萬分感謝你,等我!”隨後在許逸凡臉上親了一口,義無反顧鬆開轉身快步離開。


    許逸凡猶如夢中,胸前的柔軟和彈性,淡淡的香風,還依稀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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