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第6章
邱剛毅掉線，需要四個人才能通關的鬼新娘副本自然是走不下去了，童榆進去把三人領了出來。
三人走出密室的瞬間，不約而同的長出了一口氣，整齊劃一的仿佛提前排練過一般。
童榆憋著笑，努力不讓自己回頭去看他們的表情。
小飛是除了剛毅兄之外唯一和鬼新娘近距離接觸過的人，甚至還目睹了鬼新娘伸舌頭舔剛毅兄的那一幕，說實話，那一幕的震撼簡直無法形容，怎麽說呢，就是他現在的腿還是軟的。
“有熱水嗎？我感覺有點冷？”玲玲發出聲音的時候才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緊。
“那個……我這還沒來得及準備食物和水。”實際上並不是沒來得及，而是童榆壓根就沒打算準備，這裏是虛擬世界，在這裏人可以吃東西，但隻是吃一個口感而已，實際上並不會有饑渴的感覺。玲玲會感覺到冷，純粹是嚇的。
不過今天過後得考慮準備了，實在是這星際人也太不經嚇了。
章淮白著一張臉，正低頭用虛擬頭盔撥打邱剛毅現實中的通訊號碼。不一會兒，章淮抬起頭來，蒼白的臉瞬間血色凝聚，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童榆。
童榆被盯的一陣心慌，這是怎麽了，難道邱剛毅出什麽事情了？
“那個……剛毅兄怎麽了嗎？”總不會剛毅兄其實有心髒病，然後被嚇死了？！！
童榆忽然害怕起來，他應該提前出一個風險提示的。
章淮並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回頭對兩位朋友道：“你們查一下精神力的消耗。”
小飛和玲玲正捂著胸口緩神呢，聞言一怔，繼而像是發現了什麽，低頭查看起個人屬性來。不一會兒兩人同時抬頭，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飛：“我……我消耗了52300r精神能量。”
玲玲：“我消耗了61321r。”
章淮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童榆：“我消耗了50991r。”
r是科學家給精神力設置的度量單位，是通過虛擬世界裏精神力的損耗來設定的。這個童榆是知道的，這兩天他構建密室的時候，虛擬頭盔一直在計算他的精神力損耗。一開始的時候童榆還會看上幾眼，後來構建場景構建的太專心就給忘記了，隻最後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好像是幾十萬吧。
童榆沒有領會三人驚奇的眼神，依舊關心著大膽哥：“聯係上剛毅兄了嗎？他沒事吧。”
章淮這才回道：“他沒事，就是精神力損耗太多，被強製下線了。”
原來是嚇掉線了，童榆頓時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
確定自己試營業的密室沒出人命之後，童榆這才想起來問幾人感受：“你們感覺這個遊戲怎麽樣，是不是太嚇人了一點？”
童榆在看他們闖關的時候就一直在反省，和現實世界不同，虛擬世界的npc是會“法術”的。簡單來說，就是現實世界裏，如果設定鬼新娘平時是個美女，狂暴的時候會忽然變臉，這個設定是很難做到的。因為現實中npc沒有辦法那麽快的換裝，所以兩個妝容隻能選擇一個。但虛擬世界不同，隻要劇本給到了，ai鬼新娘能一秒鍾變十回臉，要多恐怖多恐怖。還有指甲變長，雙腳離地，滿院子飛等等。
環境越逼真，玩家就越害怕，所以也不能全怪星際人類膽子小，他的確也有設置的過分的地方。
三人像是又回憶起了密室裏的恐怖，點頭如搗蒜。
“我這輩子就沒這麽害怕過。”三人中玲玲損耗的精神力最多，從數值就能看出來她最害怕。當然，這裏得排除已經掉線的剛毅兄。
“都已經上升到這個程度了嗎？”童榆有些尷尬，“那我調整一下，不弄這麽恐怖了。”
“不要！”
“不要！”
“不要！”
三個人異口同聲，甚至連語氣和表情都是一樣的，齊齊阻止童榆。
童榆愣住：“為……為什麽？”
“不恐怖還怎麽消耗精神力？！”
“在你這裏玩半個小時，抵得上我在星際戰爭殺一天蟲族了。”
“嚇一嚇挺好的，正好空空精神海。”
童榆眨了眨眼，又撓了撓頭，這才想起了虛擬世界裏賺錢的第一奧義：最大程度的消耗精神力。
簡單來說，就是花錢找刺激。越恐怖，就越賺錢。
“那……你們覺得我這個店能搞起來不？”童榆問。
“能，當然能！你這店要搞不起來，還有什麽店能搞起來？”章淮激動的道，“我先預定，以後我每個禮拜都要來玩一次。”
“還有我，還有我！”另外兩人也激動的道。
童榆無語了，哪有同一個密室來回刷的：“你們要是喜歡，可以繼續來刷，直到通關。但密室通關一次就夠了，再來就不嚇人了。”
“我覺得再來十次我也還是會害怕。”玲玲小小聲的道，“光裏麵的背景音樂，明明一句歌詞沒有，聽著卻格外滲人。”
“……”就這膽子還敢天天來，真是又菜又愛玩。
但是，作為老板，童榆決定尊重玩家的個人選擇：“那你們覺得，我這個門票定多少錢合適？”
童榆決定先聽聽三個人的建議，然後自己再出去比價，最後定個差不多的價格，然後花錢買個推廣，正式營業。
章淮：“我玩的遊戲比較少，對於遊戲類的定價不是很清楚，但在我們餐飲界，如果一頓飯能消耗五萬b左右的精神能量，起碼要十萬星幣。”
童榆聽到章淮前麵那句“我們餐飲界”的時候沒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下，就你那臭豆腐還好意思提餐飲界，等最後聽到十萬星幣的金額時，嚇的差點沒站穩。
“多少？！”
“一萬星幣。”章淮嚴謹的補充了一句，“這是我們餐飲界的定價標準。”
“一萬沒毛病，星際戰爭每一關遊戲大概能消耗一萬b左右的精神能量，收費在八千星幣。但花費的時間太長，無法一次完成損耗，所以你的定價可以更高一些。而且我們消耗的五萬b精神能量還隻是最初半個小時的，如果堅持到通關可能更多。所以一萬其實還是有些少的。”小飛是個愛玩遊戲的，立刻拿時下最火的遊戲給童榆做了一個對比。
“沒錯，你這個遊戲非常特殊，像剛毅那樣直接嚇到掉線的，價格再翻幾倍都沒行。”章淮又道。
啥玩意？一萬星幣還能再翻個幾倍，我這買個虛擬頭盔總共隻花了八萬星幣啊。
是的，僅僅兩天時間，童榆已經對八萬這個數字用上了隻。
如果從糧食來定義物價的話，水藍星的物價和地球時代其實差別不大，也就是說一星幣就相當於他在地球時候的一rm，玩個密逃收費一萬是不是太狠了，這幾個人玩的起啊。
童榆組織了一下語言：“這個價格會不會太高了，我其實是想做一款比較親民的遊戲。”
“童總，我沒想到您居然是一個有大胸懷的人。”章淮忽然激動起來，看著童榆的目光滿是崇敬。
哈？
“你設計出這樣一個好東西，居然不想著賺錢，而是想著造福人類。”
我不是不想賺錢，我是怕工商局找我啊，我就花兩天時間搞了這麽個東西，半個小時賺你們四萬，我心虛啊。還有，我就弄了個密逃而已，還是為了自己賺錢，怎麽就造福人類了。
童榆直接給誇懵了。
“一萬星幣這個價格一點都不高。”玲玲也說道，“這是按照精神能量損耗定出來的價格，誰都不能輕易打破，如果你定價太低，那其他行業也會受到影響的，被迫跟著一起降價。”
“這麽……這麽嚴重的嗎？”童榆都茫然了。
“我知道童總你是想為人類做一些事情的。”
不不不，我沒這想法，美女你可可別再誇了。
玲玲一臉敬佩的望著童榆：“我個人覺得，與其降低價格，不如開直播。”
“直播？！”密逃怎麽開直播？這開直播了大家都知道裏麵的內容和關卡了，這還怎麽賣門票。
“沒錯！”小飛也反應過來，接過話頭說道，“你這密室就這麽一個，就算二十四小時持續不斷地接待客戶，假設一次接待四個人，通關……通關大概要多少時間？”
小飛看向童榆。
童榆：“我設定的通關時間是三小時。”
“你確定三小時能通關？”章淮發出質疑的聲音。
童榆其實也不敢確定了，其實一開始他設定的是兩小時通關，畢竟這是一個小副本，快的話一小時就打穿了，但看他們四個半小時還在第一關呢，就默默的延長了一小時。
“就算三小時吧，那一天，你隻能接八波客戶，加起來總共也就三十二個人。”小飛繼續計算著，“水藍星的覺醒者有八億多，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增加，靠線上遊戲，是幫不過來的。而且同一個密室，就算再恐怖，玩的人多了，劇透的多了，慢慢也就不恐怖了，也就沒有了效果。”
童榆讚同的點頭：“是的，密逃最好玩的就是副本剛出來的那段時間，時間一長就沒效果了。”在地球時，密逃老板都不希望玩家出去泄露遊戲內容，但架不住玩家喜歡在網上分享，所以每過一段時間老板都要更改關卡設置，想盡辦法維持玩家的新鮮感，否則慢慢的就沒生意了。
玲玲接話道：“所以直播是最有效的，讓第一批進入的玩家直播，同步在星網各大平台，讓整個水藍星的人陪著第一批玩家一起闖關。恐怖等級永遠保持在最高的時候，對精神力的損耗也是最大的。同時也會有收益，億萬觀眾觀看直播的同時肯定會打賞，就算不打賞，廣告收益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章淮也道：“就和恐怖電影一樣。”
星際時代，因為特殊環境的需要，院線上清一色的恐怖電影，愛情片反而成小眾電影了。為啥？因為情情愛愛的電影，對損耗精神力沒有太大幫助。
童榆聽到這裏，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說門票一萬星幣隻能漲不能降，但是可以開直播，直播不但可以幫助更多的人，同時也可以帶來巨大的收益。
這個商業邏輯不難懂，地球時代就有了。
“行，那就這麽辦吧。”反正就一個小成本的密逃，試試水唄，不行再構建一個新密室就是了，童榆做了決定，“那你們想直播嗎？”
反正這幾位也就剛過第一關，就是再來一次，也影響不了啥效果。
“我……我不行，我家那位的精神力已經被我抽了一半了，我直播的話，估計還沒通過就被迫下線了。”章淮擺擺手，“要直播的話，一定要確保通關，所以找個精神力強的人比較好。”
小飛也道：“對，最起碼得是a級精神力覺醒者的契約者，你這個遊戲的恐怖等級不也是a級嗎，正好。”
玲玲補充道：“還得找膽子小的，膽子越小，效果越好。”
童榆聽到這裏卻擔心起來：“太膽小了也不行，萬一嚇出什麽毛病，心髒病發作什麽的？”
章淮一擺手，篤定的道：“沒事，虛擬頭盔有身體檢測功能，你擔心的情況絕對不會發生。”
童榆思索了一下：“行，那我在網上發廣告，看看有沒有符合條件的人來。”
章淮一聽童榆還要去發廣告，忙拉住童榆的手：“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幫你推薦人，門票的話，我一個人兩萬怎麽樣？”
童榆驚了：“章哥，你這是什麽話，你幫我找客戶，我謝謝你還來不及，怎麽能多收錢。”
章淮：“要的，小榆啊，我叫你小榆行嗎？”
童榆自然沒有意見。
章淮：“我給你介紹的人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契約的覺醒者是一名機甲戰士，覺醒已經十年了，那人覺醒的時候精神力就已經達到了b級，十年過去了，精神力早就突破了a級。這兩年，他的精神力極不穩定，幾乎每個月都要進行一次精神衝刷，如今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童榆知道精神衝刷的時候人會很痛苦，但一個月一次而已，居然已經到了無法支撐的地步，看來這個精神衝刷遠比他以為還痛苦。
“為什麽不解除契約呢？”童榆問。
章淮歎氣：“解除契約的話，除非一方腦死亡，精神力自行消散，否則雙方的精神海都會受到影響，他的覺醒者會因此精神海紊亂，精神力等級會降低。”
“降低不是好事嗎？”
“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他契約的覺醒者是a級機甲戰士，如果精神力降低，就不能駕駛a級機甲了。而且，精神海會二次損傷，傷害程度不可估計。後果嚴重的話，可能會直接降到e級。”
童榆就算再不懂，也知道精神力降到e級代表什麽。一個普通人的精神力努努力都有可能達到e級，所以如果一個覺醒者退化到這種程度，那就相當於是廢了。
第6章
邱剛毅掉線，需要四個人才能通關的鬼新娘副本自然是走不下去了，童榆進去把三人領了出來。
三人走出密室的瞬間，不約而同的長出了一口氣，整齊劃一的仿佛提前排練過一般。
童榆憋著笑，努力不讓自己回頭去看他們的表情。
小飛是除了剛毅兄之外唯一和鬼新娘近距離接觸過的人，甚至還目睹了鬼新娘伸舌頭舔剛毅兄的那一幕，說實話，那一幕的震撼簡直無法形容，怎麽說呢，就是他現在的腿還是軟的。
“有熱水嗎？我感覺有點冷？”玲玲發出聲音的時候才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緊。
“那個……我這還沒來得及準備食物和水。”實際上並不是沒來得及，而是童榆壓根就沒打算準備，這裏是虛擬世界，在這裏人可以吃東西，但隻是吃一個口感而已，實際上並不會有饑渴的感覺。玲玲會感覺到冷，純粹是嚇的。
不過今天過後得考慮準備了，實在是這星際人也太不經嚇了。
章淮白著一張臉，正低頭用虛擬頭盔撥打邱剛毅現實中的通訊號碼。不一會兒，章淮抬起頭來，蒼白的臉瞬間血色凝聚，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童榆。
童榆被盯的一陣心慌，這是怎麽了，難道邱剛毅出什麽事情了？
“那個……剛毅兄怎麽了嗎？”總不會剛毅兄其實有心髒病，然後被嚇死了？！！
童榆忽然害怕起來，他應該提前出一個風險提示的。
章淮並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回頭對兩位朋友道：“你們查一下精神力的消耗。”
小飛和玲玲正捂著胸口緩神呢，聞言一怔，繼而像是發現了什麽，低頭查看起個人屬性來。不一會兒兩人同時抬頭，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飛：“我……我消耗了52300r精神能量。”
玲玲：“我消耗了61321r。”
章淮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童榆：“我消耗了50991r。”
r是科學家給精神力設置的度量單位，是通過虛擬世界裏精神力的損耗來設定的。這個童榆是知道的，這兩天他構建密室的時候，虛擬頭盔一直在計算他的精神力損耗。一開始的時候童榆還會看上幾眼，後來構建場景構建的太專心就給忘記了，隻最後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好像是幾十萬吧。
童榆沒有領會三人驚奇的眼神，依舊關心著大膽哥：“聯係上剛毅兄了嗎？他沒事吧。”
章淮這才回道：“他沒事，就是精神力損耗太多，被強製下線了。”
原來是嚇掉線了，童榆頓時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
確定自己試營業的密室沒出人命之後，童榆這才想起來問幾人感受：“你們感覺這個遊戲怎麽樣，是不是太嚇人了一點？”
童榆在看他們闖關的時候就一直在反省，和現實世界不同，虛擬世界的npc是會“法術”的。簡單來說，就是現實世界裏，如果設定鬼新娘平時是個美女，狂暴的時候會忽然變臉，這個設定是很難做到的。因為現實中npc沒有辦法那麽快的換裝，所以兩個妝容隻能選擇一個。但虛擬世界不同，隻要劇本給到了，ai鬼新娘能一秒鍾變十回臉，要多恐怖多恐怖。還有指甲變長，雙腳離地，滿院子飛等等。
環境越逼真，玩家就越害怕，所以也不能全怪星際人類膽子小，他的確也有設置的過分的地方。
三人像是又回憶起了密室裏的恐怖，點頭如搗蒜。
“我這輩子就沒這麽害怕過。”三人中玲玲損耗的精神力最多，從數值就能看出來她最害怕。當然，這裏得排除已經掉線的剛毅兄。
“都已經上升到這個程度了嗎？”童榆有些尷尬，“那我調整一下，不弄這麽恐怖了。”
“不要！”
“不要！”
“不要！”
三個人異口同聲，甚至連語氣和表情都是一樣的，齊齊阻止童榆。
童榆愣住：“為……為什麽？”
“不恐怖還怎麽消耗精神力？！”
“在你這裏玩半個小時，抵得上我在星際戰爭殺一天蟲族了。”
“嚇一嚇挺好的，正好空空精神海。”
童榆眨了眨眼，又撓了撓頭，這才想起了虛擬世界裏賺錢的第一奧義：最大程度的消耗精神力。
簡單來說，就是花錢找刺激。越恐怖，就越賺錢。
“那……你們覺得我這個店能搞起來不？”童榆問。
“能，當然能！你這店要搞不起來，還有什麽店能搞起來？”章淮激動的道，“我先預定，以後我每個禮拜都要來玩一次。”
“還有我，還有我！”另外兩人也激動的道。
童榆無語了，哪有同一個密室來回刷的：“你們要是喜歡，可以繼續來刷，直到通關。但密室通關一次就夠了，再來就不嚇人了。”
“我覺得再來十次我也還是會害怕。”玲玲小小聲的道，“光裏麵的背景音樂，明明一句歌詞沒有，聽著卻格外滲人。”
“……”就這膽子還敢天天來，真是又菜又愛玩。
但是，作為老板，童榆決定尊重玩家的個人選擇：“那你們覺得，我這個門票定多少錢合適？”
童榆決定先聽聽三個人的建議，然後自己再出去比價，最後定個差不多的價格，然後花錢買個推廣，正式營業。
章淮：“我玩的遊戲比較少，對於遊戲類的定價不是很清楚，但在我們餐飲界，如果一頓飯能消耗五萬b左右的精神能量，起碼要十萬星幣。”
童榆聽到章淮前麵那句“我們餐飲界”的時候沒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下，就你那臭豆腐還好意思提餐飲界，等最後聽到十萬星幣的金額時，嚇的差點沒站穩。
“多少？！”
“一萬星幣。”章淮嚴謹的補充了一句，“這是我們餐飲界的定價標準。”
“一萬沒毛病，星際戰爭每一關遊戲大概能消耗一萬b左右的精神能量，收費在八千星幣。但花費的時間太長，無法一次完成損耗，所以你的定價可以更高一些。而且我們消耗的五萬b精神能量還隻是最初半個小時的，如果堅持到通關可能更多。所以一萬其實還是有些少的。”小飛是個愛玩遊戲的，立刻拿時下最火的遊戲給童榆做了一個對比。
“沒錯，你這個遊戲非常特殊，像剛毅那樣直接嚇到掉線的，價格再翻幾倍都沒行。”章淮又道。
啥玩意？一萬星幣還能再翻個幾倍，我這買個虛擬頭盔總共隻花了八萬星幣啊。
是的，僅僅兩天時間，童榆已經對八萬這個數字用上了隻。
如果從糧食來定義物價的話，水藍星的物價和地球時代其實差別不大，也就是說一星幣就相當於他在地球時候的一rm，玩個密逃收費一萬是不是太狠了，這幾個人玩的起啊。
童榆組織了一下語言：“這個價格會不會太高了，我其實是想做一款比較親民的遊戲。”
“童總，我沒想到您居然是一個有大胸懷的人。”章淮忽然激動起來，看著童榆的目光滿是崇敬。
哈？
“你設計出這樣一個好東西，居然不想著賺錢，而是想著造福人類。”
我不是不想賺錢，我是怕工商局找我啊，我就花兩天時間搞了這麽個東西，半個小時賺你們四萬，我心虛啊。還有，我就弄了個密逃而已，還是為了自己賺錢，怎麽就造福人類了。
童榆直接給誇懵了。
“一萬星幣這個價格一點都不高。”玲玲也說道，“這是按照精神能量損耗定出來的價格，誰都不能輕易打破，如果你定價太低，那其他行業也會受到影響的，被迫跟著一起降價。”
“這麽……這麽嚴重的嗎？”童榆都茫然了。
“我知道童總你是想為人類做一些事情的。”
不不不，我沒這想法，美女你可可別再誇了。
玲玲一臉敬佩的望著童榆：“我個人覺得，與其降低價格，不如開直播。”
“直播？！”密逃怎麽開直播？這開直播了大家都知道裏麵的內容和關卡了，這還怎麽賣門票。
“沒錯！”小飛也反應過來，接過話頭說道，“你這密室就這麽一個，就算二十四小時持續不斷地接待客戶，假設一次接待四個人，通關……通關大概要多少時間？”
小飛看向童榆。
童榆：“我設定的通關時間是三小時。”
“你確定三小時能通關？”章淮發出質疑的聲音。
童榆其實也不敢確定了，其實一開始他設定的是兩小時通關，畢竟這是一個小副本，快的話一小時就打穿了，但看他們四個半小時還在第一關呢，就默默的延長了一小時。
“就算三小時吧，那一天，你隻能接八波客戶，加起來總共也就三十二個人。”小飛繼續計算著，“水藍星的覺醒者有八億多，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增加，靠線上遊戲，是幫不過來的。而且同一個密室，就算再恐怖，玩的人多了，劇透的多了，慢慢也就不恐怖了，也就沒有了效果。”
童榆讚同的點頭：“是的，密逃最好玩的就是副本剛出來的那段時間，時間一長就沒效果了。”在地球時，密逃老板都不希望玩家出去泄露遊戲內容，但架不住玩家喜歡在網上分享，所以每過一段時間老板都要更改關卡設置，想盡辦法維持玩家的新鮮感，否則慢慢的就沒生意了。
玲玲接話道：“所以直播是最有效的，讓第一批進入的玩家直播，同步在星網各大平台，讓整個水藍星的人陪著第一批玩家一起闖關。恐怖等級永遠保持在最高的時候，對精神力的損耗也是最大的。同時也會有收益，億萬觀眾觀看直播的同時肯定會打賞，就算不打賞，廣告收益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章淮也道：“就和恐怖電影一樣。”
星際時代，因為特殊環境的需要，院線上清一色的恐怖電影，愛情片反而成小眾電影了。為啥？因為情情愛愛的電影，對損耗精神力沒有太大幫助。
童榆聽到這裏，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說門票一萬星幣隻能漲不能降，但是可以開直播，直播不但可以幫助更多的人，同時也可以帶來巨大的收益。
這個商業邏輯不難懂，地球時代就有了。
“行，那就這麽辦吧。”反正就一個小成本的密逃，試試水唄，不行再構建一個新密室就是了，童榆做了決定，“那你們想直播嗎？”
反正這幾位也就剛過第一關，就是再來一次，也影響不了啥效果。
“我……我不行，我家那位的精神力已經被我抽了一半了，我直播的話，估計還沒通過就被迫下線了。”章淮擺擺手，“要直播的話，一定要確保通關，所以找個精神力強的人比較好。”
小飛也道：“對，最起碼得是a級精神力覺醒者的契約者，你這個遊戲的恐怖等級不也是a級嗎，正好。”
玲玲補充道：“還得找膽子小的，膽子越小，效果越好。”
童榆聽到這裏卻擔心起來：“太膽小了也不行，萬一嚇出什麽毛病，心髒病發作什麽的？”
章淮一擺手，篤定的道：“沒事，虛擬頭盔有身體檢測功能，你擔心的情況絕對不會發生。”
童榆思索了一下：“行，那我在網上發廣告，看看有沒有符合條件的人來。”
章淮一聽童榆還要去發廣告，忙拉住童榆的手：“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幫你推薦人，門票的話，我一個人兩萬怎麽樣？”
童榆驚了：“章哥，你這是什麽話，你幫我找客戶，我謝謝你還來不及，怎麽能多收錢。”
章淮：“要的，小榆啊，我叫你小榆行嗎？”
童榆自然沒有意見。
章淮：“我給你介紹的人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契約的覺醒者是一名機甲戰士，覺醒已經十年了，那人覺醒的時候精神力就已經達到了b級，十年過去了，精神力早就突破了a級。這兩年，他的精神力極不穩定，幾乎每個月都要進行一次精神衝刷，如今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童榆知道精神衝刷的時候人會很痛苦，但一個月一次而已，居然已經到了無法支撐的地步，看來這個精神衝刷遠比他以為還痛苦。
“為什麽不解除契約呢？”童榆問。
章淮歎氣：“解除契約的話，除非一方腦死亡，精神力自行消散，否則雙方的精神海都會受到影響，他的覺醒者會因此精神海紊亂，精神力等級會降低。”
“降低不是好事嗎？”
“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他契約的覺醒者是a級機甲戰士，如果精神力降低，就不能駕駛a級機甲了。而且，精神海會二次損傷，傷害程度不可估計。後果嚴重的話，可能會直接降到e級。”
童榆就算再不懂，也知道精神力降到e級代表什麽。一個普通人的精神力努努力都有可能達到e級，所以如果一個覺醒者退化到這種程度，那就相當於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