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和閆埠貴聽到易忠海講述信件來源,當即就是一愣。


    這事他倆可沒聽說過啊。


    而且也沒見易忠海什麽時候給何家送過錢。


    院裏那些站在後麵豎著耳朵聽的鄰居,也是麵麵相覷,心裏跟劉海忠和閆埠貴有著一樣的疑惑。


    對此,易忠海就像視而不見似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拿在手裏的額信件,好似陷入回憶一般繼續著他的講述。


    “當時收到信之後,我就在想啊,這雨水和柱子還小不懂事,如果直接給錢萬一出去亂花怎麽辦?”


    “畢竟財帛動人心啊,萬一讓一些知道兩個孩子手裏有錢,難保他們不會動歪心思,對兩個孩子不利。”


    “所以後來我就想了一個主意,那就是這錢我先不跟他們兄妹倆說,反正有我在一旁看護,如果真有什麽事,我再站出來幫兩個孩子一把。”


    “至於何大清寄來的錢,我就先幫雨水攢著,等雨水結婚的時候,我在一次性都交給雨水,給她當嫁妝。”


    “這樣我也算對大清托付我的事有個交代了。”


    “不成想,今天被棒梗這小子給誤打誤撞的撞破了,還是沒能瞞住。”


    曹魏在一旁聽著易忠海在哪編故事,講真,要不是他看過原劇,光憑易忠海在那聲容並茂,融入感情的演講,他自己都要信了。


    等他回過神來扭頭四下一看,院裏已經有不少人將自己帶入了易忠海的故事之中,一臉感動的神色看著易忠海。


    等他又轉過神看了看眼神仿佛陷入追憶,卻不停閃爍交接光芒的易忠海,曹魏嘴角一抽。


    真是好家夥,易忠海這tm嘴裏的胡話可真是張口就來了。


    而且是句句站在道德製高點,打著為你好的旗號,還真讓一般人無法反駁。


    倒是作為何雨柱歡喜冤家的許大茂,第一個從中找出了易忠海言語中的不合理之處。


    張口打斷道“不對啊,一大爺,那要照你這麽說,傻柱當年帶著六歲小雨水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您也沒出手幫忙啊。”


    “還有小雨水六歲那年,餓的滿院找不到吃的,硬是在水池喝涼水喝了個水飽,也沒見著您心善就分她一塊幹糧。”


    “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我初三畢業那年,放學路過您家,瞧見一大媽鍋裏正蒸著窩窩頭,小雨水聞著香味找到您家門口,結果小雨水就是眼巴巴的看了幾眼,還沒開口說話,您和一大媽就把小雨水給轟出去了。”


    “還一遍轟,一邊罵小雨水是賠錢貨,竟給傻柱拖後腿,咋不直接餓死算了,還能讓他那個傻哥哥省點心。”


    “最後還是我看不過眼,拉著被你們罵哭的小雨水回家,讓我媽給她弄了口吃的呢。”


    “您確定您這是都是為了雨水好,而不是想要把雨水擠兌的沒了活路好霸占下我何大爺寄來的那筆錢?”


    被許大茂這麽一質問,剛才還沉浸在故事中,自我感動的易忠海表情瞬間就慌亂了一瞬間。


    當年他們兩口子和後院聾老太太怎麽對待何雨水的事情,院裏人基本都知道,若是沒人提醒大家或許還不會在意,就是有想起來的也會跟隨大多數人一樣,順著他的說辭選擇性的遺忘了。


    但現在被許大茂這麽一提醒,這裏麵的事情瞬間就變了味。


    易忠海趕忙改變施法方向,嘴裏開始用另一套理論來給自己圓謊。


    “大茂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年我和你一大媽還有聾老太太,之所以那麽對待雨水,也是為了他們兄妹好啊!”


    不過易忠海開始叫大茂這兩個字時,語氣卻是咬得極重,同時還用一種陰狠的目光看了許大茂一眼。


    不過許大茂卻不吃易忠海那一套,尤其是知道易忠海曾經給他爹使過絆子,將他老爹給擠兌出四合院這事,兩家的恩怨早就已經注定。


    所以許大茂直接抱著膀子,一臉冷笑的看著易忠海道“那我這個做小輩的可要替我何大爺聽聽,您那麽對他閨女是怎麽個好法!”


    “等以後如果有機會見到我何大爺,我也好一字不落轉述給我何大爺,也讓他知道,他走後這麽多年,他托付的好兄弟是怎麽對他閨女好的。”


    見許大茂對這事追著不放,被逼的有點急眼的易忠海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啊!


    “許大茂你個壞種,少在這陰陽怪氣的挑撥離間,要我說鼓動兩個大爺查我,說我有特務嫌疑的也是你吧?”


    “都是多年的鄰居,你辦事就非得這麽絕麽?”


    許大茂對易忠海氣急敗壞的轉移話題,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還慢悠悠的喝了口汽水,指著易忠海賤賤的來了句“大家夥快看看,一大爺急了,一大爺竟然急了,開始轉移話題了。”


    看著許大茂那賤兮兮的表情,在看看那麵紅耳赤的易忠海,看熱鬧的鄰居忽然哄笑出聲。


    就連被易忠海牽著鼻子走的劉海忠和閆埠貴兩人,看易忠海的眼神都再次掛上了懷疑。


    趁著這個功夫,許大茂沒等易忠海開口,先他一步出聲道“一大爺,您要不是急了,那您倒是先說說,當年那麽對待小雨水是怎麽個對她的好法,再讓大夥評論評論我做事絕不絕啊?”


    “我…你…我…”


    “我跟你說的著麽,你個小年輕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哼!”


    說著右手下劈,奪過被閆埠貴拿在手裏還沒來得及拆看的信件,就要往家走去。


    結果還沒等他走出兩步,下班後一直摻在人群中看熱鬧的何雨柱,就頂著他那一副四十歲的長相的老臉,麵無表情的擋在了易忠海回家的路上。


    “一大爺,這事兒您跟許大茂說不著,那跟我總該說的著吧?”


    “我這當兒子的這麽多年,竟然不知道他何大清月月給我們寄信,這事兒能對嗎?”


    “我要是早知道何大清往回寄信,我早就該回信問問他,當年我和雨水不辭辛勞的跑到寶城去找他,他是怎麽忍心讓白寡婦把我們兄妹大雪天的攔到外麵,連個麵都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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