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家丁辦事也算利索,早已經把東西搬進了漕運衙門。並作了一定的布置工作。


    秦傾今日特地從店裏趕過來,帶著張夫人並兩個小廝在門口東張西望的等著他們回來。見蘇譽等人帶著個一百多人的隊伍回來,嚇了一跳。把蘇譽拉到一旁問道:“這些人是做什麽的?”


    “大哥放心,這些是武王留下的護衛,都是大秦的精兵,此次武王厚愛,將這些軍士留下來配合我工作的。”


    “武王的護衛隊?!”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那一百的多個衣著重甲的軍士,嘖嘖歎道:“不愧是武王的部下,個個都是帶著一身的殺氣,隻是這樣一來,每天都甲胄批身,凶神惡煞的。難免會有些不便”


    蘇譽回頭看了一眼,這到是個問題。既然武王把他們交給自己了,自然是可以按需改造。每天都重甲批身,長矛在手實在是不像話。忽的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想起的那個特工裝的事情來。若是能有一隻屬於自己的特工部隊……


    仔細回憶了一番,發現腦海中的特工部隊,無非就是和香港的飛虎隊那般。一身棕黑色特工裝,腳蹬紋路比較深的軍靴。當然飛虎隊頭上那個類似絲襪開了三個口的東西就算了,實在是有些搞笑。對講機之類的東西,肯定也是無法配備了。像瑞士軍刀這種東西,雖然配不上,卻可以找到東西替代。一個精致的鋒利匕首足矣。


    驚喜之餘,將自己的特工裝的想法大致的向秦傾描述了一遍。秦傾倒是對那個特工裝產生的極其濃厚的興趣。上次蘇譽幫服裝店設計的婚紗和旗袍已經給店裏帶來了幾千兩的收入了,不知道這個特工裝會不會產生和婚紗旗袍相同的市場效應。


    見他一副貪婪的樣子,蘇譽便猜出他心中所想,肯定是又要把這東西擺在店裏賺錢了。心中不禁感歎,自從秦傾見了自己,是一天比一天會賺錢,一天比一天更像奸商了。不知道是自己帶壞了他,還是他本身的潛能被激發了出來。


    眾人進了府衙,安排刀疤帶著手下一百多口人,在府衙裏隨便看看,喜歡住在哪裏便住在哪裏,挑好了告於他知道便可。張琳兒秦鳶和趙寧三個人一見這麽大的個院子,撒了歡一般,一進門便沒了蹤影。還想安排一番,哪知道一回頭發現人已走個幹淨。自嘲一番,便帶著秦傾和張夫人往書房行去。之前在萬人友的指引下,對府裏的各個房間也是比較熟絡了。找起來也是輕車熟路。


    進了書房,也沒有家丁侍從,茶水也是供應不上。蘇譽尷尬一笑道:“隻能先委屈二位了,這新院子剛進來,什麽也沒有。”


    秦傾卻一擺手,急切的道:“老弟,閑話莫要多說,快些將你那個特工裝的想法,說給大姐聽聽,看看成也不成.”還沒等他說話,便扯著袖子上前來幫他研墨。蘇譽不禁莞爾。這些日子秦家生意的好轉,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動力。記得和秦傾初見的那些日子,他的眉頭還總是掛著隱憂。(..info)如今見他卻總是喜上眉梢,心中覺得高興,總算沒有辜負了他對自己的一番信任。


    在秦傾的一再催促下,隻好動筆將他那個爛的不能再爛的畫風重現一遍。張夫人也圍上來,一邊聽他講解一邊看他作畫。上次見他作畫已經是對他的那手爛畫明白的差不多了,此次再見仍然是忍俊不禁。堂堂蘇大才子,畫的畫還不如七八歲的稚童畫的工整,一邊注解用的字,更是歪七扭八,不像樣子。蘇譽心中也是懊惱不已,想起前世自己的鋼筆字也是頗有水準,隻是這毛筆和鋼筆比起來是在是差距太大,任他怎麽使勁都是毫無進步。


    不過好在他有一副能言善辯的嘴皮子,幾句話便將這特工裝的大概情況講解的透徹了。張夫人也是個頗為聰明的人,稍微一聽,再配合了一下他的圖解,便明白個七七八八。隻是對一些細節方麵,不停的詢問了好幾十個問題,方才搞清楚大概。秦傾是個收銀子的人,自然不能和張夫人這等手藝人相比,聽了半天也是沒明白。幹脆一個人坐在那裏品茶也不再過問。聽張夫人說她已經搞明白了,還是不放心,催促她親自執筆將印象中的新產品畫在了紙上。張夫人年輕時便和如今的張琳兒差不多,雖然無甚大財,但是勝在玲瓏,畫的畫自然也是格外秀氣,比之蘇譽之前的那個作品那是好上十倍不止。


    “蘇大人你且看看,你說的可是這樣?”張夫人放下筆,將做好的畫遞了上去道。


    蘇譽接過來一看,畫上的衣服雖然是有些特工裝的大致模樣了,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又仔細回憶了半晌,忽然嘴角上揚,道:“我想起來,這衣服褲子上兩側各需要一個大口袋。張夫人製作的時候別忘了加上去。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就是腰帶。這種服裝適合穿來登高和遠行。所以腰帶一定要用舒適的材料,三指寬即可,材料便用結實點的厚粗布覆在一起便可了。”一邊說,一邊在下麵把腰帶上的製作工藝畫了個大概。


    一切都交代清楚了,張夫人便帶著圖樣,急匆匆的告辭,朝服裝廠行去。


    秦傾見張夫人離開,方才進入正題。今日他來便是為了來賀蘇譽的喬遷之喜,隻是被這個新創意耽誤了。雖然是異姓兄弟,卻不能免了這道禮,漕運指揮使這個官職,牽涉甚重。自古商家貨運便依賴漕運來流通,尤其是在大秦,立國之後,便將漕運這個極為重要的關卡收歸國營,立了漕運指揮使這個官職。無論是大如四大家族這等財閥,還是小到隻有一個門市的小布店,漕運都是重要如咽喉一般。而漕運指揮使恰如那個掐著咽喉的職位,若是搞不好關係,大家族還好說,尚有轉圜的餘地,換做一個小家族,得罪了指揮使,就離倒閉不遠了。


    秦傾把房門掩上,小心翼翼的從袖口裏拿出來八千兩的銀票,遞給蘇譽道:“今日是三弟出人頭地的日子。大哥本想湊出個整數來,卻實在是拿不出那兩千兩了,這是八千兩銀票,也算是哥哥的一點心意。新官上任,什麽事情都大方點,如今又有這一百多號人要養著,三弟這些錢用光了,再去找我拿便是,鋪子裏積貨頗多,想來這幾日也能再賣出去幾千兩來。”


    對秦家的現狀,蘇譽最是明白,本來就是不怎麽寬裕,最近又上了這麽些新項目,肯定是捉襟見肘,但好在前景一片光明。若是這八千兩一拿出來,恐怕秦傾又要為難一陣子。


    心中一暖,將銀子推了回去道:“大哥這是做什麽,你的心意我領了,隻是這銀票你還是拿回去,如今秦藝服裝店正在起步期,難免還會經曆些波折,有些銀子墊底才好,還有這布匹行業,要時刻留著銀子來應對。我既然敢接了這些人,自然是有辦法的,武王臨走的時候早就已經給我留下了一筆錢。”


    秦傾哪裏肯收回去,再三勸阻,也是不行。最後蘇譽臉色一沉道:“大哥,你這樣便是不把我當成兄弟。這樣吧,這些銀子你先拿回去,當做一百套特工裝的定金,你看如何?”


    秦傾自然知道這是他的推脫之詞,想想他還是剛上任,定然有很多地方用銀子,還是不肯。正在這時,一個秦家的家丁在門外叫道:“蘇爺,小的剛才在門外見了兩夥人,領頭的分別自稱是程家的管事和陸家的管家,說是有事要見您,不知道小的是打發走了,還是讓他們進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斡旋天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優質稻草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優質稻草人並收藏斡旋天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