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田寬郎當選眾議院,建立自己派係後的第二個月。


    山口百惠、三浦友和主演的電影《伊豆的舞女》上映。


    這部電影兩周時間就在日本本土,斬獲八億日元票房,創造了1974年日本本土電影的最佳成績。


    山口百惠如泣如訴地唱完主題曲《伊豆的舞女》後,出現了和原著幾近一模一樣的開局:


    道路變得曲曲折折的,眼看著就要到天城山的山頂了,正在這麽想的時候,陣雨已經把從密的杉樹林籠罩成白花花的一片,以驚人的速度從山腳下向我追來……


    這是川端康成筆下的文字,化成影像後竟也那樣的迷人,身著黑色學生製服,頭戴學生帽的川島,帶著急盼的眼神,望向遠方。


    影片《伊豆的舞女》是山口百惠在《這個殺手不太冷》之後,第二部大熒幕作品。


    導演西河克己,用六個月時間完成拍攝,拍攝周期從1973年秋天拍攝至1974年春天,電影上映前,川端康成剛去世不久。


    這是一個經典的愛情故事,十五歲的山口百惠,與大師筆下純潔無邪的歌舞藝人阿熏形象有太多的吻合之處。


    也不僅僅是因為被翻拍過數次,包括吉永小百合等人也曾出演過舞女阿熏。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伊豆的舞女》作為日本文學大師川端康成的作品——女主人公阿熏並不屬於大多數人的世界,所以隻能活在回憶裏,活在與伊豆列島有關的記憶裏。


    在《伊豆的舞女》裏,山口百惠與三浦友和第一次大熒幕合作,成就了經典的熒幕情侶形象。


    當然,現實生活中,兩人沒有太多的交際。三浦友和在簽約amuse藝人事務所初期,就被反複告誡,遠離山口百惠。


    為此,東京電視台台長,更木劍八,還帶著三浦友和去海邊兜風,一起在午夜時分,看新選組灌水泥桶沉海。


    ………………


    《伊豆的舞女》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但是,一些非議聲也隨之而來。


    潮濕悶熱的夏天,《伊豆的舞女》劇組在橫濱電影節宣傳。


    在酒店的房間裏,山口百惠先給家裏打了通電話,給母親和妹妹報了一聲平安。


    接著,她深深呼了一口氣,打了電話給更木劍八。


    很快電話撥通了。


    電話那頭是一道略帶喘氣の聲音:“莫西莫西。我的小百惠啊。參加橫濱電影節還順利嗎?”


    “嗯。”山口百惠說道:“我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山口百惠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裏傳來一道物品打碎的聲響。


    電話忽然掛斷了。


    過了五分鍾,更木劍八才重型打過來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別裝了!”山口百惠說道。


    “什麽……什麽?”更木劍八說話有點喘。


    “你是不是又在喝酒!什麽水杯!肯定是酒杯!”山口百惠篤定道。


    “啊……又被你看穿了!”更木劍八心虛說道:“剛才吃了兩片布洛芬,所以想喝點……”


    “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喝那麽多酒了。這麽晚還喝酒,而且又吃感冒藥,早就和你說過,那種東西不可以和一起亂吃……”山口百惠將自己的苦惱忘到九霄雲外,不斷的朝著更木劍八輸出。


    “啊呀……我們家的小百惠長大了,成為管家婆了。哈哈哈。”更木劍八笑道,隱約桌子晃動聲響。


    “討厭,什麽管家婆。我才十五歲。”山口百惠紅著臉說道。


    “民法《親屬篇》和《繼承篇》中規定,十四歲就可以當管家婆了。”更木劍八氣息有點喘。


    “別瞎說了。你聲音有點……早就告訴你,布洛芬不可以兌酒喝啊。”山口百惠擔心說道。


    “額。我沒事,過一會兒就緩過去了。橫濱電影節還順利嗎?”更木劍八問道。


    “電影節很順利,但是……”山口百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知道的那些報紙的報道。特別是《產業新聞》小野田寬郎議員的講話。”


    《伊豆的舞女》拍攝過中,東京電視台添加了一個沒有台詞的路人甲。


    這個路人甲的衣服著裝,是典型當時狂熱的軍國主義の日本士兵,戰爭折磨後的瘋子,眼距極寬,眯眯眼,醜陋粗鄙。


    鏡頭中他在廁所門口,寫著“為天皇盡忠”、“玉碎”這樣的詞匯,他的母親用政府散發的旭日旗,做了一個尿不濕,幫他接住日常屎尿。


    這個路人甲,在電影裏鏡頭中出現過1分鍾27秒,主要是背景板的存在。


    一部82分鍾電影裏麵的1分27秒,在被《周刊文春》曝出,放大解讀一番之後,引起了******的軒然大波。


    ………………


    旭日旗和日章旗都是日本國旗,隻是國際上通用的是後者。


    前者旭日旗在右翼眼中是舊日本軍國主義的象征,也就是軍國主義的軍旗。


    這種旗子相當於歐洲德三的旗幟,是很受亞洲各國反感和憎惡的。


    日本右翼之所以想為旭日旗正名也就是為侵略戰爭正名,其實就是在透露日本右翼對侵略曆史的不屑和否認態度和企圖重新讓舊日本軍國主義複活的妄想。


    《伊豆的舞女》裏麵出現的1分27秒,穿著日本軍服的瘋狂の路人甲,還用旭日旗接屎尿,直接讓日本右翼,集體破防。


    ………………


    “不用擔心。我會讓東京電視台幫你澄清的。集英社的《讀賣新聞》、《日本經濟新聞》會駁斥這些荒唐的言論。”


    “《周刊文春》集英社有35%股份,雖然東京電視台一般不會幹涉旗下子公司經營。不過,既然影響到小百惠的電影,我也會讓集英社穀山尚義社長,提醒他們收斂點,不要亂解讀了。”


    更木劍八安撫著山口百惠說道,並跟她隱晦的解釋了一下情況。


    “嗯呢。原來是東電係の企業兵團行動,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劍八君。”


    “你今天也早點休息了,別喝酒了。”山口百惠叮囑道。


    “嗯,放心。”更木劍八說道。


    有的話,山口百惠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


    電話打完,山口百惠拿出行李箱裏麵,帶著的一家三口的照片。


    “更木劍八君,要是我是一個普通家庭,那該多好啊。”山口百惠躺在床上,看著手裏的相框照片,嘀咕道。


    山口百惠的家庭情況很特殊一點,就是她的身世。山口百惠的身世一說是父母離婚,父親是韓國人。一說是山口百惠母親是楊貴妃後裔。


    她擔心《產業新聞》記者繼續深挖下去,會曝光她和母親、妹妹,都不想提及的身世の隱秘。


    …………………………


    東京電視台,台長辦公室,小宮鶯子被按在桌上,更木劍八的手背咬出明顯牙印。


    “你剛剛是故意的吧,發出那麽大聲音。還咬我手……”更木劍八一邊賣力氣,一邊說道。


    “一庫……你……你剛剛是和那個山口百惠在打電話……捂我嘴……怕被她知道……毛掏……”小宮鶯子忍受著更木劍八的衝擊力,斷斷續續說道。


    叮叮叮……


    “巴嘎,又有電話。”更木劍八看來一眼電話號碼,是美國來得長途電話,他笑著說道:“鶯子女士,這個電話……輪到你自己捂住嘴巴了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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