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沈宮主話落,院中有冷風刮過,李明琪打了個噴嚏,被擁的更緊了。.info[]雖然對他的威脅有所不滿,好歹沒有當場說出來。


    難為地上跪著的數十號人了,居然淪落到要給一隻狗陪葬?


    宮主大人,您真的沒有搞錯吧?


    讓他們一群精英侍衛去找一隻狗已經夠大材小用了啊喂,怎麽還有更苛刻的呢?


    統領不敢反抗自家宮主權威,默默的領了差事。目光哀怨,心說,夫人,這就是您的報複嗎?您的寵物狗不見了,不會是您設計好的吧?


    “以各人負責值勤的方位為準,行動。”統領大人沉聲指揮,袖子一揮,一群黑衣衛漫天撒網而去,極其壯觀。


    風淺影和雪女剛上山就看見這樣一幕,頓感蹊蹺,互看一眼,都沒鬧明白怎麽回事。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風淺影手快,揪住一個人就不鬆手了。


    “回二爺的話,宮主丟了東西,我們奉命尋找。”某個倒黴的暗龍衛一臉的肅穆,目視前方,眼神肅殺,該死的狗狗,沒事亂跑什麽,跑就跑了,做什麽跑的如此隱秘?真不得剝了它的皮燉湯喝。


    風淺影臉色一變,沉聲問道:“宮內進賊了?”


    暗龍衛默了,什麽賊會偷一隻狗?


    不能說,打死都不能說,太給暗龍衛丟臉了,就沒接過這麽…嗯…任務。所以,二爺,請您盡情的誤會吧,“二爺,我們責任重大,宮主說天黑前抓不到失竊之物,我們就不用活了。”抱拳一禮,轉身就沒影了。


    暗龍衛們心有靈犀,都怕丟臉,不好意思喊,當然更不會好意思問人,東南西北中滿宮中的亂飛一通,弄的全宮戒備,人心浮躁。


    大夥心想,連精銳都出動了,到底發生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淺影,是不是丟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雪女抬頭看看,怎麽感覺這些暗衛如此的緊張呢?如臨大敵?


    風淺影煞有其事的點頭,“我們就出去這麽會兒工夫就發生了這種丟竊事件,我倒要看看是何方小賊,如此大膽。(..info無彈窗廣告)”


    風淺影和雪女先去了青龍堂,去的時候,君儒正在忙著處理公務,頭都不抬,“和好了?”


    雪女大大方方的叫了一聲大師兄,君儒丟下手中的毛筆,正眼瞅了她一眼,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你們怎麽得閑到我這裏來了?我很忙,沒有時間陪你們閑聊,一邊談情說愛去吧,別在這礙我眼。”


    “君儒,梧桐軒來賊了?”風淺影沒和他計較,他比較關心的還是涉及宮內安危的大事件。


    “什麽賊?”君儒今早上回來,就開始忙,忙得腳打後腦勺,什麽都顧不上了。


    “外麵好大的動靜,你居然不知道?”風淺影拔高了聲音,一臉你別開玩笑的表情。


    君儒忍不住揉頭,“你就說風涼話吧。”


    一案子全是需要他親自批注的文件,還有數不清的賬目明細往來,他又不是神,一人身兼四職,哪裏還有閑心聞窗外事。


    風淺影摸了摸鼻子,心說還不都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別人,去書案後邊抓人,“行啦,也不差這會工夫,趕緊的,我們去看看,去晚了什麽熱鬧都看不上了。”


    “你要來我陪我熬通宵嗎?”君儒紋絲不動,很有大師兄的氣派。


    “我晚上很忙。”風淺影皺眉,大言不慚。


    “我知道,談情說愛對嗎?”君儒頗為苦悶。


    “大師兄,你別急,晚上我讓淺影過來幫你。”雪女一開口就把風淺影給賣了。


    風淺影張口無言,滿臉哀怨,君儒忍俊不禁,“既如此,我就多謝弟妹了,行啦,我的時間充裕了,就勉為其難的陪師弟走一趟吧。(..info)”


    “得了便宜賣乖。”


    君儒對他的孩子氣一笑而過,吩咐了染秋幾句,就帶頭出了青龍堂。


    三人一行去了梧桐軒,到院門口的時候,隱約聽見暗龍衛的統領在複命,“宮主,小白找到了。”


    “嗯,哪找到的?”


    暗龍衛統領悄悄汗了下,也不敢擦,恭敬道:“稟宮主,在後山的林子裏。”同時找到的還有大白。


    李明琪皺眉,“你怎麽沒把它抱回來?”


    “回主母的話,白盞大人不放狗。”真是恨不得把頭埋胸口去。


    君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彥卿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就是在找一條狗?他送的?這是怎麽一種情況?


    “小白是誰?”風淺影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


    “小白是狗。”雪女沒好氣的瞪他,明知故問還是真沒聽見?


    “明琪什麽時候養狗了?”這才是問題的重點好不好?


    君儒咳嗽了兩聲,“我送的。”


    “好端端的你送狗幹什麽?”風淺影多有不解,得,這院子也不用進了,幹脆去後山看看是怎樣的一隻狗吧,居然如此興師動眾的去找,害他誤會,還以為丟了什麽寶貝呢。


    君儒把他送狗的初衷說了,浪客中文風淺影裂開嘴很是嘲笑了一番,“大師兄,你可真愁人。”


    君儒一腳就踢了過去,沒好氣的罵,“皮長結實了?”


    自然是結實的,挨了一腳也沒老實,嬉皮笑臉的沒個正行。


    院內的李明琪咬唇跺腳,大恨白盞的惡行,罵道:“好你個大白,居然欺負你弟弟,看我怎麽收拾你。你,就說你呢,別傻跪著了,趕緊前頭帶路。”


    沈彥卿怕她閃了腰,“別著急,白盞有分寸。”


    “一丘之貉。”李明琪沒好氣,都是跟你學壞的,裝什麽好人。


    沈彥卿滿臉黑線,心想,等夜深人靜來的,今天的賬可得好好清算一番。


    李明琪拿眼斜他,怎會不知他的算盤,哼,等著瞧。


    一行人去了後山,到的時候,就看見一隻大白老虎匍匐在地上,兩隻爪子一鬆,一隻小黑東西往前一竄,它便往前一撲,還不忘用兩隻肉爪子撥拉一下,小黑東西要是不動,它就低吼一聲,用爪子推它。


    白盞玩的很開心,它爪下的小白被人玩的很傷心,肝膽俱裂,渾身髒兮兮,不停的打著哆嗦,可憐極了。


    “白盞,你在幹什麽,趕緊給我鬆開。”李明琪怒了,說著就要衝過去,可惜腰間有手摟著她,也沒見他怎麽用力,她死活就是前進不了,“沈彥卿,你快放開我。”


    那隻笨狗太髒了,沈宮主瞅了白盞一眼,“鳳雅,你去把那隻狗抱回去,好好洗洗幹淨。”


    “是,奴婢遵命。”鳳雅領了命令,白盞也沒難為她,在她抱起小白的一瞬間,還朝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獠牙,怪嚇人的。


    小白受驚不小,感受到熟悉的氣味,就可勁的往鳳雅懷裏鑽,哀鳴著。


    李明琪瞟了一眼沈彥卿,那眼神的意思分明就是,是不是你指使的?


    沈彥卿表示自己很冤枉,單手攤開,“琪琪,你要明察秋毫,或者審理一下犯人?”


    “滾。”老虎要是能說人話,那就成神了,想想心裏還是不舒服,“沈彥卿,這事不能簡單的算了。”


    “娘子想怎麽辦?”眼神一掃,掃過君儒三人藏身的地方,神情晦暗。


    “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要是敢反悔…哼。”磨牙淺哼,那小眼神已經把要說的話表示清楚了。


    沈彥卿寵溺的揉了揉她腰間的軟肉,眼見她笑彎了眉,“你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


    “那好,鈺兒,你去取我新買的鏈子來,要不是它太不聽話,我都把這事給忘了,今天非得把它拴上不可,看它還往哪亂跑。”李明琪抬手怒指,眼睛卻是看向沈彥卿的。


    “隻要娘子高興就好。”


    君儒黑線,送狗還送出錯來了嗎?大白,我對不起你。


    白盞甩著尾巴,興高采烈的湊到李明琪的跟前,一個勁的往她身上蹭,討好的厲害,“閃邊去,我生氣著呢。”


    沈彥卿抬腳,用鞋底蹭了蹭它的大腦袋,白盞以為主子在和它玩,頂的起勁。


    笨蛋,我這麽聰明的主子怎麽就養了你這麽隻蠢貨,爭風吃醋就不說什麽了,做壞事怎麽能留尾巴呢,你呀你,平時說你笨還不高興,真是丟盡了虎臉。


    鳳鈺膽戰心驚的取來了鏈子,眼神不時偷瞄向白盞,這隻打老虎最會記仇,“宮主,取來了。”


    沈彥卿接過來掂量了一下,這條鏈子對白盞來說實在小兒科,三兩下就能拽斷了。


    在白盞的頭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三下,至於什麽意思別人不知,白盞是知道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主人的手,任憑主人施為,根本沒有反抗。虎眼不時落在狗鏈上,滿滿的都是不在乎。


    主人一起身,白盞拖著長長的鏈子就奔向了李明琪,舔著臉十分熱情的拱啊拱,想讓她上來。


    “琪琪,它讓你騎呢。”沈彥卿垂首靜立在一旁,笑看著。


    李明琪抿了抿唇,沒拒絕的了誘惑,幹淨利落的就騎了上去,俯身摟上白盞的脖子,“你以後乖乖的,不許欺負小白,聽見沒有?”


    白盞打了一個鼻響,是應了還是沒應?


    沈彥卿目送一人一虎下了山,朗聲問道:“你們打算在山上過夜嗎?”


    風淺影咳嗽了幾聲,“山上風真大啊。”


    沈彥卿的目光穿過他落在了雪女的身上,“今晚我有時間,我們好好的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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