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轉到小鎮酒館,推開門就看到陳誠坐在大廳讓酒保布置了一桌席麵。


    見到梅折他們回來,陳誠起身一禮道:


    “幾位叔叔勞累一夜了,侄兒一早便讓酒保備齊了酒席,隻等幾位叔叔回來好吃上熱飯,而後才好上樓休息。”


    梅折幾人忙活了一夜,到頭來什麽都沒抓到,這心中正是不得勁,可是這進來看到陳誠彬彬有禮,還特意準備了酒席,一下子心頭的陰雲便是去了大半。


    而此時舍離上前一步道:


    “公子這是梅折他們取來的雪女心頭血。”


    說著他便拿出了那寒玉盒,打開盒蓋,裏麵就整齊的放著一疊互不相融的雪片。


    陳誠見到這雪片,立馬對著梅折他們躬身行了一個大禮道:


    “侄兒多謝幾位叔叔的操勞。”


    隨後陳誠手掌一翻,手中便是多了一個木箱。


    “這是一點報酬,還請幾位叔叔不要嫌少。”


    將箱子打開擺在梅折幾人麵前。


    霎時間裏麵滿滿一盒金幣發出的金光照的他們幾人臉上金燦燦的一片。


    梅折他們呆愣了片刻,而後吞了吞口水道:


    “這個,這個叔叔不能要。”


    要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這五兄弟也算是老實人,知道自己其實沒出多少力,最多就是仗著知道雪女心頭血是什麽,給了一個情報。


    而就昨天陳誠請的那一桌席麵,加上今天這一桌和房錢,那就遠遠超過這一個消息的價值了。


    然而陳誠卻是情緒激動的咳了咳道:


    “幾位叔叔不要推辭,雖然這消息對幾位叔叔來說可能就是尋常認知,可是這對侄兒來說卻是救命消息。


    所以在侄兒這裏,其實這消息的價值遠遠超過這一箱子的金幣的。”


    梅折幾兄弟對視了一眼,而後點點頭道:


    “那好,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正好有了這筆錢,我們就有足夠的資本在這裏逗留一些時日,也好將昨晚那戲耍我們的雪女給抓住。”


    而陳誠一聽則是皺眉道:


    “難道幾位叔叔沒有抓住那雪女嗎?”


    梅折幾人一聽便是搖了搖頭。


    陳誠見狀則是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道: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那就不急,幾位叔叔先入席吧。”


    隨後幾人一邊吃一邊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就都跟陳誠一五一十的說了。


    等事情說完,梅折五人也是風卷殘雲將桌上的東西吃的差不多了。


    一開始陳誠還真的就是為梅折他們惋惜,可是聽到後麵舍離也沒追上那雪女,他便知道這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可是現在梅折他們還在,他不能直接當麵問舍離,隻能將問題憋在心裏。


    梅折幾人風卷殘雲之後,陳誠便是起身道:


    “幾位叔叔勞累一夜了,酒保應該準備好了熱水,幾位叔叔洗漱一下就先回房休息吧。”


    而梅折五兄弟也是吃了個肚子溜圓,加上昨夜也沒休息,這時便是有了困意。


    跟陳誠道別後,他們便是被酒保領著各自回房去了。


    等他們都離開後,陳誠便是帶著舍離也上了樓。


    吩咐酒保不要上樓打攪幾位叔叔休息後,他便將房門給緊緊關上。


    而後從空間袋裏取出一把魔晶,在房間內布置了一個隔絕法陣。


    等將這一切都做好之後,他才落座看向麵前的舍離。


    而舍離也不用陳誠開口問,他直接從口袋裏取出了雪女化作的雪球。


    將雪球放在地上後,舍離便是解釋道:


    “這就是那雪女,而屬下將其抓獲沒有告知梅折等人,也是因為害怕他們的消息不實,如果那冰晶無用,便可直接用這雪女取其心頭血。


    而如果將消息告知他們,他們為了這雪女勞碌多時,到時候是絕對不可能答應殺雪女取血的。”


    陳誠聽後則是閉目沉思了很久,然而就在這時,那顆雪球卻是變成了昨夜舍離見到的白毛蘿莉。


    “你這人類好麻煩啊,他怎麽做可都是為了你,而你居然還在這裏閉目一言不發。”


    陳誠睜開眼看向麵前的白毛蘿莉,隨即他便是一笑道:


    “你就是雪女,看你這樣子好像還是一個未成年吧,你爸爸媽媽呢,為什麽就你一個人昨晚跑出來被抓了啊。”


    此時的陳誠就跟騙小蘿莉看金魚的壞大叔一樣,用著話勾引著雪女說出她的基本信息。


    而雪女一聽卻是不再如剛剛那般氣焰囂張,相反她變的悶悶不樂道:


    “父親母親,他們都死在了北境,在他們臨死時,讓我帶著弟弟妹妹們越過長城來到大陸帝國內,說在這裏可以讓我們找到活路。”


    隨後她的神情又是一變,變的咬牙切齒道:


    “可是誰知道你們這些人類比那些獸人還殘暴,喜歡抓我們回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把我們變的虛弱後,就直接殺了我們。”


    聽到雪女的話,陳誠眼神就是變的有些古怪,而後小聲問道:


    “你說的奇怪事是什麽事啊。”


    問完陳誠就後悔了,暗罵自己越來越像那誘拐小蘿莉看金魚的邪惡大叔了。


    然而雪女卻是呸了陳誠一聲道:


    “你還不知道,不就是想要用我們天生精靈的特性幫你們修煉什麽秘法嗎。”


    聽到原來是這個事情,陳誠不知怎麽的感覺有些失落。


    將自己腦子裏不好的思想甩出,而後他看向麵前的雪女道:


    “你既然知道,那你剛剛還敢替這個將你抓回來的人說話,你不應該是恨死他,想要我把他殺了才是嗎。”


    雪女一聽,整個人立馬就呆愣在了那裏,過了好半晌她神情落寞道:


    “果然要說陰險我是怎麽都比不過你們的,我居然沒想到還有這一招。”


    陳誠看這雪女自怨自艾的模樣,感覺很有意思,隨即便是哈哈大笑出聲。


    而雪女見狀卻是用她那雙大眼睛瞪了陳誠一眼道:


    “笑什麽笑,都說你陰險了你還笑,真是不知羞恥。”


    說著她便對著陳誠做了一個鬼臉。


    而陳誠見到她這個樣子,便是伸出手去,在她臉上捏了捏,雖然是刺骨寒冷,可是還是能摸出肌膚感的。


    “放手,可惡的人類,要殺要剮隨你便,我皺一下眉頭就不是雪女。”


    這一下雪女念出了不知從何處聽來的英雄英勇就義的台詞。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末日法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飛不起的紙飛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飛不起的紙飛機並收藏末日法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