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字也沒明白。”振幅三百小聲說。


    “他需要明白嗎?他也在這張桌子上。”以查示意記錄官。


    “如果他是正式的‘情緒代表’,就需要懂所有的規則。但我說了,他們隻是‘占位者’。現在他們的行為會由我們【代理】。勝負隻在你和我之間。”


    終點律師的聲音在微笑。“可以理解為這張桌子上隻有我們兩個。占位者根本不重要。”


    “正義,合理,公平,道德隻在我和你之間。”以查慢條斯理地道。


    “你理解的沒錯。隻在這張桌子上真正代表之間。”


    終點律師強調。“既然你要求,我們就開始。你經常玩這種遊戲嗎?”


    “即使是對我來說,這玩意也有點太文雅了。說真的,我們那兒不這麽解決問題。”以查換了個姿勢。


    約好了一般,他和重點律師同時笑了一聲。


    “沒關係。作為你沒有聽完所有規則的補償,我們先來簡單的一輪。”


    霧狀的紅手指在牌背上一撫。


    金屬卡牌疊的上部約四分之一升起,刀片般散射至在每個情緒代表麵前的桌上。


    “現在你可以看你麵前的所有牌。”


    終點律師示意道。“因為這是第一輪,所以你和我的麵前隻有三張牌。其他情緒代表的麵前隻有一張牌。”


    他做了個手勢。“請看牌的內容吧。”


    以查已經在看了。


    第一張牌的左上角的標誌是一個蒼白方形,上麵壓的數字是“”。


    【驚訝】情緒陣營。理虧值。


    卡牌中部寫的【事件】內容為“打開圓形窗戶”。


    右上角的【結果】則是“頭部中電”。


    “【結果】不一定有利於結果的承受目標?”


    以查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振幅三百,考慮著他的雷電元素能量導流性。


    這個【結果】相比“微笑”要容易達成多了,但是對承受者的身心健康很可能相反。


    “當然不是。”


    終點律師一邊瀏覽自己的三張牌,一邊解釋。“【結果】和【事件】的內容隻和情緒陣營,以及這個空間的基本規則有關。”


    他解釋的時候,以查隱蔽地摸了摸那張牌。


    進入終道之末後,為了避免法則能量和法則生物之間產生碰撞不可控製的反應,他沒怎麽使用過法則法術。


    不過經過剛才走遍走廊和所有六個房間,和柯啟爾對這個幻覺空間進行認知變換幅度和心理坐標位移距離測試,再加上擺紐二星的核心一直在他手裏,他對怨氣空氣的內部有了比之前強的多的認識,已經能做出部分直接修改空間內事物的操作。


    如果現在有一個合適的角度和位置,他已經知道怎麽能夠把這隻鬧事的幽靈折疊回它的核心中去了。


    當然在這裏是不行。


    但修改文字還是可以試試。


    一連串細微的法則符號以查指尖湧出,螞蟻般爬上牌麵,很快聚集在有文字的地方,把它們解體成細小顆粒,然後舉起,準備搬動。


    撲棱棱。


    突然間一道冷光自上而下刮過,把那些法則能量組成的螞蟻刨花一般削了下去。


    “這些牌不是這個空間的幻覺產物。是我的私人物品。”


    終點律師的聲音幽幽傳來。“作弊是不好的,這違背了我們的基本原則。”


    “作弊省時間。”


    以查沒抬頭,翻開第二張牌。


    不知是因為他的回話過於理直氣壯,還是牌局尚未正式開始,剛才的行為並沒有被處罰以額外的理虧值。


    第二張牌的左上角標誌,為代表【恐懼】情緒陣營的黑色多孔圓形。


    理虧值的數值是“”。


    牌麵主體的【事件】為“結果的全員開關”。


    右上角的【結果】為“任意”。


    “結果的全員開關”。仔細一想倒不難理解,應該是把【結果】的範圍從一個具體的承受者身上擴大到所有人。


    既然【結果】有好有壞,這個事件看來就是一個比較中性的事件。數值是“”也屬於正常。


    同樣這也是一張燙手的牌。


    “結果的全員開關”不是他本陣營的牌,必然要觸發【代價事件】。


    從他手上的牌來看,配合第一張【驚訝】點牌,可以達到讓所有桌上的玩家都“頭部中電”的效果。


    以查不是很想看到這個場麵。


    他背後可沒有一整牆幾萬個柯啟爾和記錄官給他換的。


    “右上角【結果】為‘任意’,就是不要求結果的意思?”以查想了想,問。


    “是的。”


    “‘開關’指的是狀態改變?”


    “是的。可以反複使用。開啟或者關閉這種狀態。”終點律師抬起頭。“你抽到‘開關’牌了?”


    “哈。對。”


    以查食指一彈,直接把那張牌飛回去。“反複使用的話,下盤再說吧。如你所說,這是簡單的一輪,來點簡單的。”


    那張【恐懼】點牌受到引力一般,“吧嗒”平落在紅霧身影麵前。


    以查不想要這張牌。


    希望表現得夠自然。


    終點律師沒說什麽,停了兩秒,把一張新牌發來。


    以查把第一張【驚訝】點支起,新發的金屬卡牌在空中折過一個弧度,撐在桌麵和【驚訝】點間。


    左上角一個紫色的大舌頭標誌映入眼簾。


    這張新牌,屬於他的【厭惡】情緒陣營。


    【厭惡】情緒陣營,點理虧值。


    【事件】為“吃龍爆苔蘚。”


    【結果】則是簡單的“吃掉所有龍爆苔蘚。”


    “有的【結果】明明是客觀的事情。盡管有承受目標。”


    以查漫不經心地邊說,邊心裏盤算這張自己陣營牌的“觸發要求事件”應該怎樣可以起足夠作用。


    還是使用“觸發理虧值”打出算了?畢竟點數是……


    “這倒不是。”


    終點律師已經看完了自己的牌,此時雙手交叉,兩灣眼眶直對著以查回答。“沒有客觀的【結果】。即使有,也需要【結果】的承受者來評判。”


    “明白了。”


    那這張【厭惡】點牌的意思其實是“吃龍爆苔蘚,【結果】的承受者想讓你吃多少吃多少。”


    以查目光挪向第三張牌。


    紫色大舌頭卷——越看越親切了。


    這又是一張【厭惡】牌。


    是這樣嗎……以查看著左上角的那個


    “”。


    終點律師承認過,這副牌裏沒有太大的點數。


    天平極限數值的一半……這很有可能是最大的點數了。


    目光下移,【事件】隻有兩個字


    “溺亡。”


    柯啟爾恰到好處,在這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夢囈。


    再去看【結果】……


    【結果】是“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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