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一間封閉的牢房。


    屋內隨處可見的粗壯鐵鏈。


    中間是一個幾米高封閉的玻璃圓形容器。


    那容器並不是很大。


    容器裏麵灌了滿滿的水。


    而在容器的周圍還有不少的電擊儀器。


    角落裏還有一個沾滿鏽跡斑斑的十字架,上麵布滿了暗黑色的血跡。


    空氣中甚至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陸曼婷渾身顫抖,沒脫臼的一隻手死死的抓著門框,抗拒著被顧景天帶到屋子裏。


    她瞳孔放大,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冰冷無情的毒蛇纏繞著一般,冷汗浸濕了她的衣衫。


    對於陸曼婷螳臂擋車的行為,顧景天就像是在看到猴子一樣,眸光裏充滿了戲謔。


    他一開始有點耐心,靜靜的看著陸曼婷不自量力的抵抗。


    漸漸的,顧景天神色不耐煩了起來。


    他用力一拽,陸曼婷抓著門框的指甲斷裂,在上麵劃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鮮血順著指尖滑落。


    這錐心的痛楚也沒能驅趕陸曼婷打心底湧上來的懼意。


    她狼狽的被顧景天拽進了屋內。


    顧景天扯過架子上的枷鎖扣在了陸曼婷的脖子上。


    陸曼婷扯著嗓子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那枷鎖就緊緊的勒住了她的脖子,她立刻呼吸不上。


    緊接著,陸曼婷雙手和雙腳也被扣上手銬腳銬。


    顧景天拽著她脖子上的鐵鏈朝著裝滿水的容器走去。


    因為害怕,陸曼婷雙腳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顧景天冷冷的斜睨著雙手抓著脖子枷鎖的陸曼婷,聲音冷然:“自己爬過去。”


    陸曼婷下意識的搖頭拒絕,脖子被勒的更緊。


    她臉色漲紅,抓著脖子選擇了妥協。


    在顧景天的視線下,陸曼婷不顧形象的爬到了玻璃容器上,在男人不悅的目光下,縱身一躍。


    同一時間,玻璃容器上唯一的出口被封死。


    水從四麵八方撲湧而來,直接就將陸曼婷淹沒。


    她不會遊泳。


    不,不對!


    應該說陸曼婷懼怕淹沒自己的水。


    以往自己招惹得顧景天不開心了,他就會扼製住自己的喉嚨,讓她難以呼吸。


    然後將她丟入到這個密不透風的容器裏,一點一點的抽走裏麵的氧氣。


    在陸曼婷窒息絕望後,又開啟容器裏的電擊設置,讓她更加的絕望。


    每當陸曼婷覺得自己距離死亡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顧景天就會停止電擊,稍稍放鬆她脖子上的枷鎖,往容器裏輸送些許的氧氣。


    然後在她覺得自己獲救的時候,又讓陸曼婷重新陷入絕望的境地當中。


    顧景天就在一邊麵無表情的坐著,他熱衷於如此反反複複的折磨陸曼婷,一點一點的扯碎她。


    哪怕是陸曼婷最後妥協,毫無尊嚴跪在他的麵前求饒,顧景天都不曾饒過她一份。


    他要陸曼婷從身到心對自己徹底的臣服。


    但凡是她有一丁點想死的念頭,等著陸曼婷的,是比死更絕望的折磨。


    從此,陸曼婷求死不能,隻能在顧景天的盯梢下,苟延殘喘的活著。


    陸曼婷從一開始瘋狂的掙紮,拚命的踹打,最後死寂一般的任由自己下沉著。


    她如行屍走肉,周而複始的感受窒息和絕望。


    顧景天漠然的收回視線,起身離開了暗閣,任由陸曼婷被反複折磨著。


    他並不擔心陸曼婷會死在裏麵,那些設置都是自動定時的。


    好好的心情,因著陸曼婷突然的抽風被完全影響到。


    顧景天冷著臉色從書房出來。


    正好和剛回來的顧君淮打了個照麵。


    顧景天沉聲詢問著:“那小子呢?還沒抓到?”


    他指的是褚熙。


    一想到顧一諾背著自己和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助理領證結婚,顧景天原本就煩躁的心情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就沒有一個讓自己省心的。


    大的也好,小的也罷,都是欠教訓的玩意兒。


    顧君淮如實回答著:“被他跑了,我已經讓人加緊去找了。”


    說完,他環視了屋子一圈,詢問著:“小妹呢?”


    顧一諾在被顧景天帶回來後,就被他壓跪著抽打了一頓。


    這會被鎖在房間裏,無法出來。


    她之前還鬧了好大一通,房間裏的東西砸了不少,剛消停一會兒。


    顧君淮一聽,看著眼前神色陰冷的男人:“父親,我上去勸勸。”


    “隨你。”顧景天沒好氣的回著:“抓緊點時間找到那小子,直接解決掉就行了,就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屁孩,不要告訴我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斜睨著顧君淮:“你大哥和小妹已經讓我很失望了,君淮啊,你可千萬不要學他們,讓我也對你失望啊。”


    顧景天這話說的語重心長,看向他的眼神卻充滿了警告。


    那一眼,讓顧君淮臉色微微一變。


    很快,他就恢複常色,恭敬的回答著:“不會的,我肯定不會讓父親失望。”


    “最好如此。”顧景天臉色緊繃,情緒明顯還沒有好轉。


    他對著顧君淮說道:“你母親身體不舒服,沒事就不要去打擾她了我。”


    自從回來後,顧君淮每天都會陪著顧景天和陸曼婷。


    如今他都這樣說了,顧君淮自然也不會在去找陸曼婷。


    顧君淮和顧景天眼神示意了下,就朝著樓上走去。


    顧一諾房間的門被從外麵鎖住了。


    他讓門外看守的保鏢打開房門。


    門打開的瞬間,一道身影就朝著顧君淮撞了過來。


    是顧一諾想要借此衝出來。


    奈何她根本沒有多少的力道。


    顧一諾唇色蒼白,被顧君淮扶在了懷中。


    他不管顧一諾的反抗,半推著她回到房間內,一邊溫聲勸說著:“你還嫌自己吃的苦不夠多嗎?小妹,別鬧了。”


    顧一諾穿著寬鬆的家居服,一張臉毫無血色。


    她索性坐在地毯上,抬眸,冷眼掃視著顧君淮:“二哥這是打算當爸爸的走狗,來勸說我妥協,接受他的安排?”


    這話顧一諾說的很是諷刺,也不帶一點客氣。


    她就是看不慣顧君淮從小到大對顧景天唯命是從的模樣。


    沒出息!


    顧君淮蹲在顧一諾的麵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別說氣話,身上的傷怎麽樣?二哥看看?”


    話還沒說完,顧一諾冷哼著躲開顧君淮的大手:“不用。”


    隨著她冷冰冰的一句話,顧君淮的手尷尬的舉在半空中。


    他看著顧一諾的眼神深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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