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齊源就好了,至於我出自哪個勢力?無門無派,自小跟著師傅學習煉丹製藥之法。”


    齊源此話一出,蘇蟬瑤幾人均是一愣。


    “齊兄弟你師傅是丹師?”謝雲初不確定的問道。


    “對。”齊源點了點頭。


    蘇蟬瑤等人眼睛一亮,齊源居然是丹師的徒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齊源身上的寶物來曆,就可以解釋了。


    這樣他們也不用想著奪取寶物了,先想著怎麽結交齊源再說吧。


    他們鳳陽宗裏麵就有丹師,比其他人更加知道丹師的重要性。


    要是結交到齊源,他們回到鳳陽宗內,地位絕對是一飛衝天。


    然而一旁的吳巡卻是眉頭一皺。


    蘇蟬瑤幾人被丹師的消息所吸引。


    但他閱曆豐富,很快就注意到了齊源話語裏的問題。


    齊源師傅是丹師,可是齊源又說自己無門無派,這兩者之間是極其矛盾的。


    隻要是丹師,背後肯定都有勢力扶持培養。


    齊源作為丹師的徒弟,怎麽可能會是無門無派。


    就算他想,背後的勢力都不會同意。


    能被丹師收為徒弟,未來說不定也有希望成為丹師。


    沒有任何勢力,會放著一個未來的丹師不要的。


    再說了,無門無派,不依附勢力,沒有足夠的資源,怎麽培養齊源成為丹師?


    吳巡想到這裏,便問道:


    “不知小兄弟的師傅叫什麽名字,我鳳陽宗也有一名丹師,說不定跟小兄弟的師傅還認識呢。”


    聞言,在場眾人目光都聚集在齊源身上,耳朵都豎了起來。


    齊源淡然一笑,說道:


    “我師傅很早以前就是個閑雲野鶴,不問世事很久了,想來應該也不認識。”


    吳巡繼續追問道:“所以小兄弟師傅叫什麽名字?或許還真聽過也說不定呢。”


    語氣中有些逼問的意味在裏麵。


    每個丹師的名字他們這些頂尖勢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吳巡對這些名字更是記憶猶新。


    隻要齊源說出他師傅的名字,吳巡立馬就能知道齊源到底是不是在撒謊。


    現場氣氛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事情到了這裏,在場眾人也隱隱察覺不對勁。


    特別是蘇蟬瑤他們,現在吳巡這麽一問,他們也發現齊源話語間有問題的地方。


    看向齊源的目光已經都開始隱約有點不對勁了。


    尤其是韓韜光,眼底的凶光不斷閃爍。


    隻要齊源回答不上來,他就會立馬出手,讓齊源見識一下欺騙戲耍他們的下場。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齊源無奈一笑。


    “這就恕我無可奉告了,我師傅退隱江湖許久,也不想跟江湖扯上什麽關係。”


    吳巡眼睛微眯,心中已經有八成的把握,齊源背後根本就沒有什麽丹師師傅。


    蘇蟬瑤三人見到吳巡的表情,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於是韓韜光臉色一變,狠辣之色讓他的麵孔顯得猙獰陰狠,厲聲說道:


    “是退隱江湖許久,不便提及,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師傅!


    我們好心跟你結交,你居然敢欺瞞我們,真是不知死活。”


    說完,韓韜光周身攜帶氣血,整個人化作殘影衝向齊源。


    極短的時間內,韓韜光已經想好了。


    等下打死齊源之後,直接將齊源的屍體帶走,然後搜出齊源藏在身上的寶物。


    “齊兄小心!”


    周牧天等人臉色大變,沒有料到韓韜光如此突然就動手。


    以他們的實力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電光火石間,呂昭然已經起身,想要攔住韓韜光。


    他所在的自在宗並沒有丹師,對丹師的具體情況並不了解。


    所以想的並沒有蘇蟬瑤幾人那麽多。


    看見韓韜光動手,下意識的想要攔住他。


    但謝雲初直接擋在他身前,不讓呂昭然靠近韓韜光分毫。


    就在呂昭然體內氣血運轉,想要動手的時候。


    刹那間,一股恐怖如淵的威壓突然出現在現場。


    在場眾人隻覺得身邊的空間仿佛停滯了下來,肉身動彈不得。


    緊接著,眾人內心深處莫名衍生出恐懼的情緒。


    這股威壓壓得他們的肉身哢哢作響,仿佛下一刻就會被壓成一灘爛泥。


    就連體內的氣血,都已經停滯了下來,不再繼續運轉。


    甚至還在潰散的邊緣。


    連他們都這樣,作為直麵這股威壓的韓韜光更甚。


    看著齊源顯露出金色的眼睛,韓韜光麵露恐懼。


    體內氣血已經崩潰,在體內四處亂竄,最嚴重的是,肉身承受的壓力,已經接近他的極限了。


    韓韜光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肉身已經在向他傳達要承受不住的信息。


    不僅僅是肉身,韓韜光七竅已經開始往外冒血,並且腦子劇痛無比,仿佛下一刻就要炸開一樣。


    “饒...饒命...”


    韓韜光艱難的開口,體內的鮮血順著張開的嘴巴流了下來,滴在地上。


    同時也滴在眾人的心中。


    仿佛一記重錘一樣!


    身體不能動彈的眾人,隻能眼睛艱難的移動到齊源的身上。


    或者用餘光偷偷看著齊源身上冒出的金色氣血,還有金色的眼睛,腦海中冒出四個字。


    “天人後裔!”


    眾人眼睛猛地睜大,驚駭無比。


    這金色氣血,還有這股恐怖莫測的威壓,也隻有傳說中的天人後裔才能做到!


    誰都沒想到齊源居然會是天人後裔!


    還是已經練成靈血的天人後裔,那豈不是代表齊源的實力已經到了換血九重天了!


    這個在任何天人勢力裏麵,都是核心的存在。


    如今居然有一天會在這裏見到。


    蘇蟬瑤幾人此刻已經全身被汗水所淋濕。


    這不僅僅是威壓帶給他們的,還有齊源天人後裔的身份。


    韓韜光是他們鳳陽宗的人,剛才韓韜光居然對齊源出言不遜,還敢動手。


    這要是被齊源背後的勢力知道了,他們鳳陽宗的下場隻有一個。


    那就是死!


    在天人勢力眼裏,能被他們重視的,也就隻有同等的天人勢力。


    法相境勢力什麽都不是。


    如果齊源隻是普通的天人後裔,或許以鳳陽宗的麵子,隻要好好賠禮道歉,還有機會取得原諒。


    但偏偏齊源是已經練成靈血的天人後裔。


    那這件事情就不是那麽好解決的了。


    一想到這個,吳巡已經滿頭大汗了,身體更加不敢動了。


    以他化靈境的實力,要動還是可以的。


    可是一想到齊源是天人後裔,他就不敢動了。


    打死他都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到這個地步。


    要是可以,他都恨不得回到過去扇自己一巴掌。


    就不該問那個問題。


    齊源都是天人後裔了,那還不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說自己無門無派,那就無門無派好了。


    齊源口中的師傅說不定就是位天人!


    就在吳巡思索該怎麽辦的時候,齊源緩緩站起身。


    隨著齊源的起身,彌漫在整個雅間的威壓陡然上升。


    呂昭然他們還好,他們承受的隻是餘威罷了,也在齊源起身之後他們身上的威壓消失不見。


    呂昭然六人瞬間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而蘇蟬瑤幾人就不一樣了,身上的壓力成倍增長。


    全身骨頭已經隱隱裂開細小的縫隙,體內髒器也在威壓之下,在往外滲出血液。


    離齊源最近的韓韜光現在已經雙眼發白,沒有了意識。


    臉上全是鮮血。


    身體在威壓的作用下,仿佛被釘死在原地一樣,紋絲不動。


    腳下已經是一大灘血液。


    齊源臉上麵無表情,朝前走了一步。


    伴隨著齊源一隻腳落地。


    砰的一聲!


    齊源眼前的韓韜光在眾人眼中活生生的炸成了一片血霧。


    一些殘渣更是飛濺到蘇蟬瑤等人臉上。


    感受著臉上黏膩膩,還帶有一點溫熱的殘渣。


    絕望、恐懼縈繞在蘇蟬瑤幾人心頭!


    看著似乎想要朝他們走來的齊源,蘇蟬瑤跟謝雲初居然頂著威壓硬生生的搖頭求饒。


    哪怕這樣會讓他們的肉身更加承受不住,皮膚已經開始往外滲血。


    “對不起,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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