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遙不服氣的辯解道:“我怎麽想的美了,你朝我彈,是你這邊用力的,難道你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嗎,我這樣跟你彈我的性質是一樣的啊。”


    “詭辯,你這是詭辯,你怎麽不說,你這樣做還提我承受了疼痛了呢。”


    許導的話仿佛給寧知遙打開了一個新思路,“對啊,你這樣...”


    許導出手抵住了寧知遙的腦袋,“小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要用小孩子的心態來跟我講道理好不好,這樣顯得你很幼稚的。”


    “幼稚”這個詞深深的傷害到了寧知遙。


    本來她還可以正常的跟許導交談,但是許導說完這句話以後,寧知遙突然踩下了刹車。


    “許導,你說的對,或許我可能太幼稚了,但是我的幼稚是讓那些關心我愛護我的人所充出來的,同時也是我可以毫無顧忌的在他們麵前所表現的在,我一直把您當成一個可以傾訴的長輩,沒想到你心裏竟然是這樣看我的,如果我以前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在這裏向你道歉,對不起。”


    然後寧知遙就瀟灑的摔上車門就走了。


    就在車裏的許導可能是完全沒有想到寧知遙竟然還會有這麽暴脾氣的時候,一時間愣在那裏還沒有反應過來。


    可能是老天都感覺到了寧知遙的悲傷,很快就“嘩嘩”的下起了雨。


    寧知遙站在湖邊,看著抬頭看著雨點滴滴答答的落下來,伸出手來用相信接住了很多雨水。


    旁邊的行人們紛紛被這場大雨打亂了腳步,一個個匆匆忙忙的尋找避雨的地方。


    寧知遙在這裏就像是一個異類一樣,周圍彌漫了一種孤寂的氛圍。


    但是每個行人經過寧知遙的時候,都會被寧知遙旁邊的氛圍所感染,步伐也會不自覺的變慢。


    寧知遙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些,還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許導清醒的時候,寧知遙已經不見蹤影了,一開始許導還沒有太過著急,畢竟寧知遙也是一個成年人了,而且現在這個地方燈火通明,也不用擔心寧知遙會有危險。


    不過慢慢許導就笑不出了,天空慢慢飄起了雨滴。


    這個天氣誰能有先見之明去帶傘了,許導著急忙慌的拿了一把傘就易下車了。


    可是這個地方這麽大,許導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一個人漫無目的的朝著附近找了起來。


    可是寧知遙現在在哪裏呢,她就在車子停住的前麵的湖邊。


    這個也是巧了,寧知遙本來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但是因為下車的時候有些冷就隨後批了一件車上的黑色外套就出來了。


    許導很多次經過寧知遙帶著的那個地方的前麵,就是沒有發現寧知遙的蹤跡。


    寧知遙這邊也是因為陷入沉思沒有發覺許導已經在自己周邊走了很多遍了。


    兩個人就這麽硬生生的錯過了不知多少次了。


    許導看著雨下的越來越大,也不由得擔心寧知遙了。


    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寧知遙的電話。


    “鈴鈴鈴”,許導疑惑的看向四周,心裏有些迷茫,“是我給小寧打電話呢吧,這個人哪裏響呢?”


    還沒等許導想明白其中的關鍵,電話就被接通了,“喂,許導,怎麽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清冷的聲音,但是此刻略帶沙啞,許導也不管自己心裏的疑問了,趕緊對著寧知遙道:“小寧啊,你現在在哪裏啊,外麵的雨下的那麽大,我過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沒事,馬上...”


    許導聽著寧知遙的聲音越來越清楚,忍不住將傘抬高了一點,發現正有一個人從自己的身邊經過,聲音正是自己熟悉的聲音。


    許導一把拉住了她,“小寧,是你嗎?”


    許導話裏的期待還是很清晰的,不過寧知遙卻不是那麽在乎了。


    疏離的甩開許導的手,“許導,我們趕緊會車上吧,你不是要去看北川嗎,我們還是抓點緊吧,畢竟北川雖然昏迷,但也許導休息的。”


    看著寧知遙冷漠的語氣,許導不由得歎了口氣。


    默默的跟上了寧知遙的步伐。


    寧知遙其實在湖邊已經想了很多了,她也沒有那麽埋怨許導就,但是想到自己從前那麽信任他,結果竟然落得這麽個下場,心裏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管寧知遙怎麽為自己做心裏建設,還是不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之前那樣平靜,隻能說是不會故意不理許導而已。


    可惜寧知遙預料錯了,從許導上車以來,就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


    兩個人一路很是平靜,心裏都有著自己的小脾氣,因此很快就到了醫院。


    既然已經到了醫院了,寧知遙也不能一句話也不說啊。


    寧知遙走在許導前麵,體貼的為許導摁下了電梯,兩個人一起向裏麵走去。


    進到了電梯裏麵以後,寧知遙不情不願的為許導介紹了陸北川的情況。


    “許導,北川之前在十七樓那邊的重症監護室,前兩天情緒剛剛穩定,轉到了樓上的病房。”


    電梯“叮”的一下響了起來,嚇得正在講解的寧知遙打了一個激靈。


    寧知遙本來以為自己的折磨到此為止,剛想收回來自己的笑容,就發現許導正盯著她,原本已經逐漸變淺的笑容,立馬深了幾分。


    “許導,你這是做什麽呢,樓層已經到了,還不趕緊出去,等著我請你嗎?”


    寧知遙本以為憑著許導的性格,聽到自己這樣說了以後,不說會生氣,但也肯定會拂袖而去。


    結果往往是最出其不意的,許導在寧知遙期待的目光中,不鹹不淡的說了句:“既然小寧都這麽說了,那就麻煩了。”


    “我...”


    寧知遙攥緊自己的小拳頭,心裏忍不住的勸解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經過了幾番周折以後,寧知遙才稍微平緩了自己的心態。


    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等到許導不疾不徐的走出電梯以後,寧知遙作勢朝著許導空踹了一腳。


    但是不知道許導的背後是有眼睛還是怎樣,寧知遙還沒來得及把腿收回來,許導的眼神就過來了。


    寧知遙尷尬的將腿放下來,“那個,剛才我的腿抽筋了,我想活動一下,你放心吧,沒有別的意圖。”


    寧知遙這話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許導的眼裏立馬浮現了幾分疑惑。


    但是好在病房就已經在眼前了,寧知遙說了句“這裏就是北川的病房了,裏麵是莊園的管家,我已經告訴他了,我還有事,就不多聊了,再見。”


    許導看著寧知遙逃跑的背影,有些無奈的道:“就算你現在跑了,明天我們一定會見到的啊,而且從回來你就一直躲著我,逃避這個問題,那以後呢,你是不打算跟我說話了嗎,還是不打算出演這個節目了?”


    “許導演?”


    管家聽到外麵的動靜,趕緊打開門看著門口有一個穿著比較正式的人,正好跟寧知遙口中所說的“花孔雀”聯係在了一起。


    “啊?啊啊,我是。”被que到的許導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現在他現在的樣子十分可愛。


    “請問你是許導演嗎,夫人已經提前說過了,你也是陸總的朋友,想要過來看一下陸總,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您快點進來吧。”


    許導根本架不住管家的熱情,直接被管家連拉帶拽的給帶進了病房裏。


    許導立馬變成了在人前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在常安等人麵前落了下風。


    “許導,你這是來看望病人的嗎?”


    魏瑾走了,常安就自動擔任起了毒舌擔當。


    被常安這麽一說,許導也注意到了自己手裏連個水果籃都沒有,確實有些不好。


    訕訕的說了句:“今天我本來是陪小寧一起過來的,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小寧那邊遇到了一點事情,我們就沒有去。”


    許導不愧是得過大獎的導演,這些話和表情坐起來簡直信手拈來啊,讓人察覺不到一點的錯處。


    讓常安都有些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咄咄逼人了,不好意思的道:“許導,你別誤會,就是我覺得這樣空手而來不是特別好。”


    沒想到常安心裏雖然有些不得勁,但還是毅然的將毒舌的身份進行到底,反倒是許導本來就是因為忘記了,顯得落了下風。


    管家屬於控場的人,看見許導這樣的人精都有些說不出來話了,就像打一下圓場。


    “哎,我說......”


    “那倒是我的錯了,都怪我太關心陸總的身體情況了,再加上今天跟小寧也提到了以前的事情誒,說起來真是慚愧啊。”


    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導的反擊就過來了。


    管家隱隱感覺到這個語氣裏充滿了火藥味,也顧不上寧知遙的吩咐了。


    沒錯,常安和管家之所以會這麽敵對許導,完全是因為寧知遙之前從許導那裏受了氣,卻沒有受到許導的一點回應,心裏就很生氣,特意將處理問題的方法告訴了管家。


    可是管家這個人,一眼就看穿了寧知遙的小心思,怎麽可能會同意呢,但是也不能拒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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