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遙聽出了許導話裏的意思,連忙回頭看,但是結果不是寧知遙想的那樣,一切都是許導故意騙寧知遙的。


    “許導,你騙我,北川根本就沒來。”極致的興奮與極致的失落在寧知遙的身上前後體現,寧知遙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情緒了。


    許導暗道不好,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刺激寧知遙了,隻能暗自觀察寧知遙的情況。


    陸北川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她就像一道光芒,照亮了寧知遙的天空。


    “哇。”寧知遙撲進了陸北川的懷裏,“北川,你總算來了。”


    陸北川很久沒有見過寧知遙這種小女孩的姿態了,一時間驚喜異常,百感交集,最後都化為了一聲濃濃的歎息。


    用手拍了拍寧知遙的後背,寵溺的說道:“知遙,我在這裏,不要擔心,不要害怕,一切都有我呢。”


    “嗯”,但是寧知遙卻始終趴在陸北川的胸口不願意起來。


    許導害怕被陸北川秋後算賬,看了一眼被倆人堵住的門口,隻好自顧自的貓進了被窩裏。


    可是陸北川之所以會來的這麽快,就是因為寧知遙的那句尖銳的“你騙我”,現在他已經來了,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許導這個“罪魁禍首”呢。


    陸北川緩緩朝許導走了過來,站在床前輕聲道:“許導,我來了,你現在可以說一下你為什麽這麽信任我了嗎?”


    話裏滿是威脅,許導一百個不情願,卻硬生生的被陸北川給揪起來了。


    “誒誒誒,疼,你輕點。”許導盡全力捂住被陸北川抓著的脖子。


    寧知遙看到這滑稽的一幕,不可避免的笑出了聲。


    “許導,你也太欺軟怕硬了吧,在我麵前那麽囂張,遇到了北川以後怎麽就慫了。”


    許導自己在這邊承受著陸北川帶來的壓力,偏偏寧知遙還在那裏幸災樂禍,許導腦子一熱,衝著寧知遙喊道:“你夠了啊,不要在這裏幸災樂禍了,嘶,還不趕緊幫我向陸總求求情。”


    許導的前半句話說是特別囂張的,但是被陸北川“提醒”過以後,許導就乖巧多了。


    寧知遙看著許導狗腿的樣子,就不想搭理他,隻不過回頭看到滿屋子的醫生護士,想著還是給許導一個麵子吧。


    主動走到了陸北川的身邊,“北川,你先鬆開許導吧,這裏這麽多人呢,好歹給許導一個麵子嗎?”


    陸北川真是聽寧知遙的話,說讓鬆手就趕緊鬆開了。


    “對了知遙,我已經去過許導的房間了,裏麵沒有找到什麽可疑的東西。”


    “什麽,不可能,你應該是沒有在意杯子。”


    寧知遙還沒有說話,許導就第一個跳出來了。


    寧知遙瞪了許導一眼,柔聲道:“既然許導這邊還不確定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先麻煩各位先出去吧,有什麽問題我再叫各位。”


    寧知遙把他們暫時請出了病房,瞬間病房的廣闊就展現出來了。


    許導驚歎道:“剛才他們在的時候,我還沒有什麽感覺,現在一看,陸總,真不愧是有錢人啊,我看他們得走了有十來個人吧,足以彰顯你的雄厚實力了。”


    寧知遙送走那些人以後,回來就聽到了許導的這句話。


    “行了,不要管這些了,還是好好想想吧,北川你是不是還派人在許導那裏守著呢?”


    陸北川沒想到寧知遙第一個cue的就是自己,但是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在第一時間回應了寧知遙,“沒錯,現在他們還在那裏,是有什麽需要嗎?”


    “北川,你叫他們在屋子裏尋找一下許導喝水的那個杯子,具體什麽樣子,許導你說一下。”


    “啊”,許導有些沒反應過來,剛剛不是還在說陸北川嗎,居然這麽快就到自己了。


    許導反應速度明顯沒有陸北川快,寧知遙有些嫌棄的道:“你形容一下你喝水的那個杯子,北川好讓人找一下。”


    “哦哦,那個杯子就是酒店裏的一個普通的一次性紙杯,隻不過我昨天好像是從我自己帶來的杯子裏倒出來的水。”


    聽到許導這句話,陸北川的眼神立馬變得深邃。


    “許導,你確定昨天你跟知遙說完了話以後,就隻喝了水,並且隻是那一杯嗎?”


    陸北川明顯的不相信讓許導也無所畏懼了,“陸總,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啊,我不會害自己吧,再說了,我是老了,但也不至於自己放進嘴裏的東西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陸北川知道自己失態了,什麽話都沒有說就急匆匆地跑出了病房。


    許導在陸北川走後才敢說話,“小寧,你說陸總這是怎麽回事啊,我再不著調,在這件事情上,我總不至於也說謊吧。”


    寧知遙看了一眼許導,“行了,剛才北川在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說呢,在背後說人壞話可不好,而且我不光是你劇組的一個演員,我還是北川的妻子,你好意思對我說北川的壞話嗎?”


    說真的,要不是寧知遙這麽說,許導還真忘記你寧知遙個陸北川的關係了。


    許導討好的說道:“好了,小寧,剛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是陸總確實有些不對勁,你要不要瞧瞧去。”


    其實不用許導說,寧知遙也要看一下陸北川的情況,她跟陸北川認識這麽久了,就沒有看見過陸北川失態的樣子。


    這次……寧知遙低下了頭,她覺得她可能知道了一些東西。


    “許導,既然是你提議的,我也就不好說什麽了,我聽從你的建議,去找北川了,你自己在這應該可以的,呼叫鈴就在你的左手邊,你應該很輕易地就摁的到。”


    隨即寧知遙就離開了病房,獨留許導一個人在病房上默默的等待。


    寧知遙雖然大致猜到了陸北川失控的原因,但還是不知該去哪裏找他,隻好自己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尋找。


    突然亞伯在寧知遙的身後走了過來,“嫂子這是在找陸哥呢嗎?”


    寧知遙十分警惕的看向了亞伯,“你要做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北川的真實關係啊。”


    亞伯癡笑了一下,“我們的真實關係,該不會去阿秋告訴你的吧。”


    寧知遙震驚的說:“你怎麽知道?”


    說完以後寧知遙又急忙捂住了嘴巴,“那個我什麽都沒有說,你什麽都沒聽見。”


    亞伯看著寧知遙自欺欺人的樣子,毫不留情的點破,“阿秋可是我派去給陸哥的,當然跟我還有聯係啊,你的那些事情我自然也是清楚的。”


    寧知遙這次完全沒有想到啊,“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亞伯不可置否,“沒錯,你對你講的所有的話都是我特意告訴你的,怎麽樣,有沒有感動。”


    “感動,亞伯,阿秋難道沒有告訴你,他已經告訴我你的你跟北川從認識到分離的所有事情了。”


    亞伯:……


    寧知遙繼續道:“而且好像你的阿秋已經暴露了,再說了,你跟北川不是明麵上的分裂嗎,這次怎麽是要讓這件事變得更真實一點嗎?”


    亞伯嘲諷的道:“寧知遙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呢,我都告訴你了,阿秋所有跟你說的秘密都是我的命令,你為什麽還這樣單純呢?”


    寧知遙顯然是不相信的,喃喃道:“不可能,我已經問過試探過北川,他也沒有反駁,既然北川都沒有親口否認,我肯定不會相信了。”


    亞伯沒有想到陸北川居然對寧知遙一點遮掩都沒有,有些氣急敗壞了,“什麽,陸哥竟然沒有反對,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寧知遙笑了出來,“這下你總算承認了吧,你跟北川根本沒有什麽矛盾,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亞伯算是被寧知遙給收服了,無奈地道:“行吧,我就告訴你吧,其實這一切都是陸哥特意安排的,阿秋不知道受了誰的蠱惑,突然背叛我們了,為了保證你的安全,陸哥讓我們演了一場戲。”


    寧知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呢,還好我多嘴問了一句。”


    亞伯詫異地道:“你說的是你差點就相信我了,就是我自己自投羅網了?”


    寧知遙特別認真的點點頭,“對啊,沒錯。”


    亞伯真的要氣死了,“啊,大嫂你怎麽可以殘忍的對我這個小可愛啊,明明我這麽單純。”


    寧知遙揉了揉亞伯的頭,“好了乖,你就不要抱怨了,誰讓你一開始欺騙我的,我這也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亞伯被寧知遙懟的啞口無言,隻好求繞道:“嫂子你就放過我吧,我要是完不成陸哥的吩咐,我一定會被他打死的。”


    寧知遙溫柔的撫摸著亞伯的臉龐,“好了嫂子也不想這樣啊,你相信我,北川肯定不會打死你的,大不了就是把你打殘罷了。”


    “啊?”


    亞伯是真沒想到寧知遙居然會說出這種話,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好了,我騙你的,所以剛才北川之所以跑出去是為了什麽啊。”


    亞伯見寧知遙終於把話題說到正軌了,也沒有隱藏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今天你讓酒店的人開房門的時候,我就在那邊,正好聞到了那個許導房間裏傳開了迷藥的味道,當時雖然不至於昏迷,卻也有跡可循的,我將這件事告訴了陸哥,就查到了阿秋的身上,我們就設了一個計,剛才我看到了阿秋的身影了,就告訴了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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