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遙開心的道:“那你去把那瓶紅酒買下來吧。”


    說完以後寧知遙就不管許導了,看向了後麵的阿秋,調侃道:“怎麽樣,阿秋,有什麽感想嗎?”


    阿秋搖了搖頭,“夫人,這次我算真的佩服你了,居然逛了這麽多的店鋪,還穿著高跟鞋走了這麽久都沒有喊一聲累,我雖然一直接受訓練,但這件事對我來說還是有難度的。”


    寧知遙拍了一下阿秋的肩膀,“怎麽樣,這下信我了吧,那我跟你說的北川跟我一起也特別的累,你信了嗎?”


    阿秋要是說不信,肯定是不行的,畢竟他自己還在這裏擺著呢,但是讓他說信,他更說不出來了。


    沒辦法,阿秋隻能裝啞巴,一雙眼睛看著前麵,麵對寧知遙的問題閉緊嘴巴,就是不說話。


    寧知遙感覺阿秋還挺好玩的,用手戳了戳阿秋的後背,“阿秋,阿秋,你說一句話啊。”


    阿秋強忍著自己的不適,就是不說話,寧知遙頓時就覺得沒趣了,站在阿秋的旁邊等著許導出來。


    “不過我也是佩服你啊,小寧你怎麽會想到送程婆婆這個東西啊,紅酒這個東西你確定程婆婆會喜歡嗎?”


    寧知遙笑了一下,“一看你們男人就是不細心,難道你沒有見到程奶奶的中間擺放的那個相冊裏,最為明顯的就是這一瓶拉菲嗎,而且一直都是86年的,所以這一年,這個紅酒對於程奶奶來說一定有特殊的含義。”


    許導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啊,不過為什麽一開始的時候你不說啊。”


    寧知遙聽到許導居然將事情怪在自己的頭上,絲毫不服輸的懟了回去,“你還說我呢,最起碼我還找到了這個線索,總好過你第一個就給程奶奶送旗袍強吧。”


    許導立馬就不說話了,不管怎麽樣,他都是占了大頭的那一邊,程奶奶出國主要原因是在他,禮物挑不好也是在他。


    許導討好的道:“既然禮物已經調好了,我們就去找程婆婆吧。”


    寧知遙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許導,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要不是因為北川的原因,你認為我們能大半夜來挑禮物嗎,你還想半夜去找程奶奶,說不定她一生氣就永遠不見你,我看你怎麽辦。”


    許導聽著寧知遙越說越邪乎,也不敢說話了,焦急的道:“那這下應該怎麽做啊。”


    “回去,睡覺睡飽了神清氣爽,再去找程奶奶。”


    寧知遙雙手抱頭,向旁邊跟隨的商場經理道:“這次真的麻煩你了,回頭我會讓北川報答你的。”


    經理明顯一愣,不知道寧知遙說的北川是誰,不過他也沒想為自己的頂頭上司隱瞞,“你說的北川我不知道是誰,但是這件事是亞伯先生吩咐的。”


    “亞伯?”寧知遙很是疑惑啊,怎會跟他扯上關係啊。


    “沒錯,就是亞伯先生,你逛的這幾家商場很多都是亞伯先生家族產業,就算不是的,也是亞伯先生找的人開的門。”


    寧知遙這下真的不知該怎麽辦了,但她還是沒有忘記,“那麻煩你幫我向亞伯說聲謝謝了。”


    於是寧知遙便在經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拽著許導和阿秋離開了。


    寧知遙先把許導放到車上,背對著許導道:“阿秋,你說你們陸總很亞伯到底是什麽關係,明明是他不讓我跟亞伯有聯係的,現在遇到事情了他還讓亞伯過來處理。”


    阿秋也知道這個不能告訴寧知遙,隻好再次裝起了啞巴。


    寧知遙氣憤道:“好,你是北川的手下,不會聽我的話,那我親自去問北川總行了吧。”


    阿秋趕緊攔住了寧知遙,“夫人,你不要逼我,這個是陸總說的不許讓其他人知道他和亞伯的關係的,請恕我不能告訴你。”


    寧知遙簡直要被阿秋的榆木腦袋給氣死了,“陸北川書不讓你還真的不準備告訴我了嗎,那以後亞伯要是以今天的事情邀請我,我要如何拒絕。”


    不得不說,阿秋有時候的一根筋,確實讓寧知遙得到了很大的情報。


    “好吧,那我就和你說了,不過夫人,你可千萬不要告訴陸總我告訴你了,不讓陸總會把我大卸八塊的。”


    寧知遙笑著說:“不要擔心,北川不是那麽殘忍的人,你就放心吧。”


    阿秋不敢說話,隻能用眼睛控訴著自己的不情願。


    “其實陸總很亞伯是生死之交,最近因為f國這邊太亂了,再加上陸總之前遇到的那場車禍,好多人都以為陸總在這邊沒有勢力了,陸總順勢而為,就沒有踏入f國,亞伯也知曉陸總的意思,就主動疏遠了很陸總的關係。”


    寧知遙還以為能扯出什麽驚天秘密呢,結果就是這麽平淡無平的一個故事,寧知遙真是快要笑死了。


    “阿秋,所以你們陸總跟你說過,不讓你泄露出去嗎。”


    阿秋仔細的想了想,特別認真的說道:“陸總沒有讓別人隱瞞,但對我說了,一定不能讓夫人知道。”


    寧知遙氣的牙癢癢,“陸北川,你太過分了,憑什麽別人可以知道的事情,不能讓我知道啊,你是不是始終把我當成一個外人,才會這樣防範我啊。”


    阿秋聽著寧知遙說的越來越離譜,擔憂的看著四周,仿佛下一秒陸北川就會從哪裏鑽出來似的。


    特別警惕的道:“夫人,你不要這樣,萬一被陸總知道,我就完了。”


    寧知遙氣衝衝的對著阿秋“哼”了一聲,就鑽進了車裏,對著還在外麵的阿秋喊道:“我們都已經進來了,你還不進來嗎,難不成你想在這裏過夜?”


    阿秋發了一個激靈,趕緊來到了車子裏,“夫人,我們現在會酒店嗎?”


    寧知遙心情很不好,尤其是對於很陸北川有關係的人,“那不然呢,難道我還能去你們公司嗎?”


    寧知遙這句話明顯就是在敲打阿秋,可是寧知遙卻忘記了阿秋的死板。


    “夫人,你還是想要告訴陸總嗎,也罷,這件事就是我的錯,應該由我承擔,不用你說,我也會主動向陸總請罪的。”


    寧知遙聽著阿秋的話,感慨道:“阿秋,聽你說完一句話,我簡直可以失掉半條命了,你可真是厲害了。”


    阿秋還是傻乎乎的撓著自己的頭,“夫人,我一點都不厲害,隻是去了半條命,要是讓陸總親自上手,應該是一條命才對啊。”


    寧知遙嘴角抽了抽,“嗯,沒錯,應該是一條命,難不成你沒有想我剛才說的是去掉誰一條命嗎?”


    阿秋不假思索的道:“我聽清楚了,夫人說的是你自己啊。”


    寧知遙暴躁了,“你既然知道說的是我,為什麽還要在我心上插刀子呢?”


    阿秋不懂寧知遙的意思,“什麽插刀子啊,夫人你可不可以說明白一點啊,你的問題明明就是一個假設,我也是按照假設來說的。”


    寧知遙拚命的捂住自己“砰砰”跳動的心髒,用語言激勵自己,“沒關係寧知遙,你早就明白阿秋就是一個大傻瓜不是嗎,何必要為了他的一句話產生這麽大的影響呢?”


    偏偏這個時候,阿秋聽到了寧知遙的聲音,也聽清了寧知遙的話,特別天真的道:“夫人,我不傻,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也沒有想到我的一句話,竟然會對你產生影響。”


    寧知遙簡直要被阿秋氣的吐血了,心裏止不住的咆哮,“阿秋,你哪裏是一個傻子,你明明就是一個芝麻餡的包子,腹黑。”


    寧知遙表麵上沒有太展現出來,別過頭不再搭理阿秋了,卻漏掉了阿秋眼底的一抹笑意。


    “好了,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在這裏打打鬧鬧的,我看還是不夠累,要不然我舍命陪君子,我們再去繞一會。”


    “別。”


    “不要。”


    完全相同的兩句話從兩個不同的嘴裏說出來,許導聽著都笑了起來。


    “既然都不想再去了還不安靜的坐在車上,一會到酒店阿秋是吧,你就跟我一起吧。”


    寧知遙沒有覺得這樣安排有什麽問題,雖然阿秋是陸北川派過來保護她的,但也不能連睡覺都在一起吧。


    他現在之所以能夠讓寧知遙放心大膽的跟他相處,就是因為寧知遙不知道自他真實的麵目,寧知遙說的很對,他是一個芝麻餡的包子。


    殊不知這個包子早就漏了,現在這個包子就是一個黑包子了。


    寧知遙其實早就困了,許導一個男人總不能為難寧知遙,隻好跟阿秋兩個人將忘記在車上的行李搬了下來。


    “啪啪啪”,“小寧,你的行李還有幾箱在我那裏,我等你十分鍾,要是你還不過來的話,就暫時先放在我這裏了。”


    許導就那麽靜靜的在寧知遙的門口等了十分鍾,可是始終沒有聽到寧知遙的聲音,許導便以為寧知遙已經睡下了,就離開了。


    但還是擔心明顯會找不到行李,特意給寧知遙發了一個消息,“小寧,你剩下的幾件行李在我這裏,我等了你半天,你都沒有出來,就先把行李放在我這裏吧,等明天再拿。”


    許導這才放心的回到了房間。


    “許導,許導開門,我是寧知遙。”


    許導聽到寧知遙的聲音,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才八點,心裏有股怨氣。


    慢吞吞的走到了門口,“小寧,你太過分了吧,你一個小年輕,你無所謂,我都五十歲的人了,你好意思這麽折騰我嗎,我淩晨五點才睡,現在才八點,你至於急成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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