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還很疑惑,除了寧知遙那件事,就這個最重要了,怎麽方總輕易就讓別人去做了。


    方雲寒沒有給阿大解釋,隻是一直催促阿大快點來。


    沒有辦法,阿大隻好先回公司。


    “當當當”,“方總是我阿大。”


    方雲寒沒想到阿大竟然這麽快就回來了,急忙開門迎接。


    方雲寒的異常舉動讓阿大很是疑惑啊,在接下來跟方雲寒的交談中,愈加謹慎。


    “方總,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方雲寒本來還想鋪墊一下的,結果阿大居然特別幹脆,方雲寒也就不遮掩了,“是這樣的,阿大,我不是告訴過你,我要對付陸北川嗎,今天我給馬正榮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他下周的今天就開始行動了。”


    阿大到沒有在意方雲寒突然更改的計劃,但對於“行動”這個詞,阿大很是重視。


    “方總,你告訴馬正榮我們的行動計劃了嗎?”


    方雲寒看著阿大激動的樣子,連忙安撫道:“沒有,怎麽可能,就是說順嘴了。”


    阿大這才放下心來,“方總,這個事情除了我們幾個以外,你了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啊。”


    方雲寒見阿大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了,不服氣的道:“我是你的老板,你敢這麽跟我說話。”


    阿大從小就跟在方雲寒身邊,知曉方雲寒所有的生活習慣。


    同時也是方雲寒最親近的人了,自然是不怕方雲寒故意裝出來的生氣的。


    阿大心思縝密,擔心計劃會出現什麽變動,主動對著方雲寒道:“方總,既然決定好了,那各種事情準備得怎麽樣了,寧知遙綁來以後藏在哪裏,還有如何行動。”


    方雲寒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阿大,你還年輕,不要學老頭子一樣什麽事情都操心,我都處理好了,就不用你擔心了。”


    莊園裏,寧知遙還不知道一場專門針對她的綁架正在形成,現在她還沒心沒肺的想要幫許導求的程奶奶的原諒呢。


    許導坐在寧知遙旁邊的沙發上,跟寧知遙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誰也沒有說話。


    陸北川出來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有些驚訝地道:“你們不是商量道歉呢嗎,現在是在做什麽,難不成你們打算道歉的時候也這樣跟程奶奶對視啊。”


    寧知遙聽出陸北川是在笑話她,嬌嗔道:“北川,你不幫我們想辦法也就算了,現在還打擊我們的自信心呢。”


    “自信心,你們自己看看,哪裏像是有這個東西的了。”陸北川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寧知遙的謊言。


    “誒呀,你太討厭了,許導就是在這裏一直說什麽要我去,我也想去啊,可是蔣導那裏馬上就要開機了,他是根據我的行程來拍的,我怎麽可以辜負他的一番心意呢?”


    陸北川走過去坐到了寧知遙的身邊,攬著寧知遙的肩膀道:“知遙,你是想幫我省錢吧,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因為這點東西就破產的,還可以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寧知遙嫌棄的拍了拍陸北川的胳膊,“什麽叫做幫你省錢啊,我是在幫我自己,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你難道有什麽別的想法?”


    寧知遙的語氣很微笑,陸北川覺得自己還是暫時逃離這個戰場比較好,不然很容易被波及。


    “那個什麽,知遙,我書房裏還有一堆文件要處理,我先上去了,你們繼續討論。”


    陸北川說完就想跑,寧知遙眼疾手快的拽住了陸北川的衣角,“不行,北川你不能走,你來給我們當裁判。”


    陸北川欲哭無淚,“知遙,我真的有很多文件要處理呢,你就讓我上去好不好。”


    寧知遙看著陸北川的眼睛,認真地說:“北川,你以前隨時放下手中的工作來陪我的,難不成樓上的文件很重要?”


    陸北川很少因為工作的事情欺騙寧知遙,神態很是不自然,隻好認命的呆在了樓下,聽著寧知遙和許導進行交戰。


    寧知遙:“許導,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程奶奶那邊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道歉,但是好歹讓我把剩下的幾期節目拍完吧,擠一下不到一周就可以了,你為什麽這麽著急呢?”


    許導:“我已經跟蔣導商量過了,他可以在我們回來以後在補錄綜藝,你怎麽就這麽強呢?”


    寧知遙:“許導,真的覺得沒法跟你交談了,什麽事情你不管自己對與錯,都拿著自己掙來的驕傲來說事,要不是蔣導跟你認識,他會輕易的同意嗎?”


    許導以前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當然現在正在爭論,他也沒有在意,“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隻需要你人來就行了,你還有什麽意見呢?”


    寧知遙感覺許導這個人有些強硬:“許導,你可以確定拍攝綜藝需要多長時間,乘坐飛機需要多長時間,那你有沒有想過程奶奶會因為你親自去道歉就跟你回來了嗎。”


    許導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小寧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們已經提前去了,正好在她生氣的這段時間,是我們認錯的好時機啊。”


    寧知遙對於許導的想法不敢苟同,“許導,我可以同意你的意思,但我們要有個合約,我接下來還要拍蔣導的綜藝,和你的戲,我必須要保證這兩者不會有什麽衝突。”


    許導也很欣賞寧知遙這個行為,十分讚賞的道:“這個當然可以了。”


    寧知遙又道:“那好,現在是十一月十三號,你的戲已經確定了進組時間,十二月五號,蔣導的綜藝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是半個月,我們今天就走的話,我十一月十九號就必須回來了,這個你應該同意吧。”


    許導在心裏也算了一下,特別痛快的道:“當然可以了。”


    寧知遙推了一下旁邊的陸北川,“還不快去準備一份合同,許導好不容易同意了。”


    陸北川後知後覺的來到了樓上,許導詫異道:“怎麽還要簽合同啊。”


    寧知遙不在意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許導,看您說的,我這不是也想要一個保障嗎,畢竟白紙黑字在手裏攥著,比一個空口無憑的承諾強得多吧。”


    許導被寧知遙懟的無話可說,隻好同意他寧知遙的要求,在陸北川拿過來的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許導舉起手中合同,“這下總可以了吧。”


    寧知遙點點頭,“當然了,合同在手,天下我有啊。”


    許導終於反應過來,“小寧,你這是怕我反悔啊,才故意這樣的吧。”


    寧知遙毫不掩飾的點了頭,“沒錯,鑒於許導的無賴已經到達了一個我無法接觸的程度,我才出此下策,希望許導不要介懷。”


    許導是很生氣,但是隻要想到寧知遙能幫自己將程清微請回來,自己的這部戲會瞬間提高一個檔次,這些事情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許導催促道:“好了,既然已經同意幫我去向程婆婆道歉了,小寧你就趕緊收拾一下衣服吧,我訂了下午三點的飛機,現在都快一點了,我們快一點,應該可以趕上。”


    陸北川聽著許導的話,根本沒有在意自己,忍不住了,“等一下,許導,你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


    陸北川想給許導一個機會,隻不過許導要讓他失望了。


    “呀,多虧你提醒我了,不然我還真的忘記了,知遙,你去見程婆婆的時候,一定要記得穿一下外麵賣的那種洋裝,再編上你之前的那個頭型。”


    陸北川跟生氣,使勁的咬著後牙根,“咯吱咯吱”一直響個不停。


    一把攥住了許導的手腕,“許導,你讓我的妻子幫你道歉,跟你出國,是不是沒有問過我這個當丈夫的意思啊。”


    許導不甚在意,“這個是人家小寧的事,你作為丈夫就應該尊重妻子的決定,而不是阻攔。”


    陸北川簡直被許導的這番話給氣笑了,“阻攔,我今天就要攔截,我看你要怎麽做,一個小小的導演,也敢在我麵前耍威風,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模樣。”


    陸北川雖然對誰都冷著一張臉,但卻是很公平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許導這次做的事說的話確實很過分了,一點都沒有考慮過陸北川的心情,隻顧著自己的事業。


    許導被陸北川氣的牙癢癢,“陸總,你雖然是公司的總裁,但也要遵法吧,我們已經簽了合同,你這就是違約。”


    “違約,許導你還說看一下你簽的是什麽合同吧,再來跟我討論這件事。”


    陸北川不怒反笑,讓許導有些心驚,顫顫巍巍的打開了自己簽好的合同,翻到了最後一頁,上麵規規整整的寫著:“若甲方也就是寧知遙違約不受任何限製,乙方違約,則賠償甲方五百萬元整。”


    許導眼中的怒火快要化成實質,燒到了陸北川身上來了,“詐騙,你們這是詐騙。”


    陸北川指了指客廳旁邊的一個紅點,“許導,我這裏可都有監控拍著呢,你可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啊,這個又不是我們逼你的,是你自己寫的,不要隨便冤枉好人啊。”


    許導真的是有苦難言,懇求的看著陸北川,“陸總,你說怎麽樣才能同意小寧跟我去f國。”


    陸北川聽著許導話的特別有歧義,連忙更改道:“停停停,許導,我更正一下,不是你跟知遙去f國,是你跟知遙去請人。”


    “還有,我可以同意你跟知遙去,但是最起碼也該先問問我同不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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