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寧知遙說完這句話以後,陸北川就聽從了寧知遙的話,不再笑著,整個人又恢複了以往的冷酷,一步一步的朝著車子走去。


    寧知遙見到陸北川終於不再繼續提起這件事,總算鬆了口氣,抬起腦袋看了看陸北川。


    可巧的是,陸北川也在這個時候看向了寧知遙,正好看到寧知遙低頭的一瞬間。


    這下陸北川的眼睛都亮了,感覺剛才的寧知遙就像是一隻小鬆鼠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臉鼓鼓的,整個人可愛極了。


    這次兩人都沒有說話,隻能聽見海浪在拍打著沙灘,寧知遙有些驚奇:“北川,難道我們這次拍攝是在小島上麵嗎?”


    陸北川奇怪的朝著寧知遙望了過去,發現寧知遙還是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隻好歎了口氣,詢問道:“知遙,那你來的時候是怎麽來的啊。”


    寧知遙聽到陸北川的問話,真的覺得自己太失敗了,也仔細的回想了自己來這裏的經過。


    突然寧知遙“啊”了一聲,陸北川以為寧知遙出了什麽事情,趕緊把寧知遙放在地上,道:“知遙,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啊。”


    寧知遙知道是自己把陸北川給嚇到了,對著陸北川揮了揮手,“不是的,北川,我是因為想起了來時的狀況。”


    陸北川沒有說話,仔細聆聽寧知遙的接下來的話。


    寧知遙看著陸北川信任的眼神,不由得將事情的緣由緩緩道來。


    “我們今天早上不是不許帶著經紀人和助理來嗎,我坐著蔣導的車,一起來到一個岸邊,我們坐著船來到了這裏,然後就有車來接我們,我還以為是在一個臨海城市。”


    陸北川隻好對著寧知遙將事情的真相娓娓道來。


    原來這個綜藝真的就是在一個小島上,而且岸邊距離拍攝地點相距不過百米,而蔣導之所以會故意兜圈子,就是為了讓嘉賓以為這個地方特別不好找,以免惹來太多的觀眾。


    寧知遙聽著陸北川的解釋,這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控訴道:“北川,都怪蔣導,搞這麽大陣仗,我都被他騙了。”


    陸北川好笑的摸了摸寧知遙的頭,輕聲安慰:“蔣導也不是隻騙了你一個人,不對,是蔣導為了這場綜藝不被打擾,才會騙了你。”


    寧知遙這才重新展開了笑容,但是陸北川卻更加心酸。


    寧知遙臉色慘白,櫻唇也不像以前那麽紅潤,整個人都透漏著病態,但是寧知遙笑著,也不是那種特別開心的笑,反而像是想給陸北川一個安心罷了。


    陸北川直接捂住了寧知遙的臉,“知遙,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這樣我會更心酸的。”


    寧知遙突然泛起了一陣酸湧,眼淚差點流出來,還好寧知遙使勁的眨了眨眼睛。


    但是就是這樣,陸北川感覺自己的手指癢癢的,急忙拿來了自己的手,就發現了寧知遙的這個動作。


    寧知遙察覺到陸北川得手已經從自己的臉上挪開,濃密而彎曲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動了好幾下,總算睜開了寧知遙那雙靈動走神的大眼睛。


    陸北川看著寧知遙的眼裏泛著水霧,有些自責的道:“知遙,是剛才我弄痛你了嗎?”


    寧知遙搖了搖頭,示意跟陸北川沒有關係。


    但是陸北川就是一個一根筋的,他認為這件事跟自己有關係,不論寧知遙怎麽說他都不相信。


    寧知遙見他這樣,也不像主動跟他說話,直接哼著說:“我才不會繼續管你呢,你就自己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寧知遙直接快陸北川一步的跑到了前麵的船上,寧知遙回頭十分興奮的看向了陸北川:“北川,你要是再不追上我的話,你就自己遊回去吧。”


    陸北川聽到寧知遙這麽說,不由得寵溺的笑了笑。


    “好了,我現在就過去了,你現在在那裏大放厥詞的,等著我過去收拾你吧。”


    說完陸北川就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步子一抬,就跑到了岸邊。


    陸北川想要上船,但是寧知遙不準,這可難壞了旁邊的陸北川的手下,畢竟一個陸總,一個陸總夫人,他們了誰都惹不起啊。


    現在他們隻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一向心軟的寧知遙,希望她能注意到他們的難處,不要在繼續為難陸總了。


    寧知遙也瞬間感受到了幾道熱烈的視線,不由得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船上還有其他人,寧知遙被嚇到了,直接跳到了陸北川的懷裏。


    陸北川完全沒有想到居然還可以這樣,直接給了自己的手下一個讚賞的眼神。


    陸北川輕輕的拍打著寧知遙後背,“好了好了,知遙,沒事了,他們隻是我的手下,是來開船的。”


    寧知遙在陸北川的安慰中漸漸的回過了神,抬頭看了一下陸北川所謂的手下,發現其中有人自己還見過,這才放下心來。


    陸北川看著寧知遙因為一番折騰,而有些泛紅的臉頰,急忙對寧知遙說:“知遙,你現在還有沒有什麽頭暈的感覺啊。”


    陸北川不說還好,他這一說,寧知遙就覺得剛才那種惡心頭暈的感覺又來了。


    寧知遙捂著自己的頭,試圖通過按摩緩解這種狀況,效果微乎甚微,蘇言隻能在這裏默默承受著。


    怨恨自己不能為她承擔,也不能為她緩解,隻能催促著開船的手下,“你們在做什麽,怎麽開的這麽慢。”


    手下雖然委屈,但是也能理解陸北川現在的狀況,誰都沒有一句怨言,隻是默默的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但是速度卻比之前快了很多。


    寧知遙聽到陸北川的怒吼,更覺得自己的頭像是快要炸了似的,有氣無力的指著陸北川:“陸北川,你不要這麽大聲的喊,我的頭本來就疼,你這麽一喊,我的頭就像是快要炸了似的,特別難受。”


    陸北川見到是因為自己,馬上換下了那張嚴肅生氣的麵孔,換上了一副討好的樣子。


    寧知遙看著陸北川居然可以這麽快的變臉,抬起手來招呼著陸北川來自己這裏。


    陸北川沒有一絲猶豫的就走到了寧知遙前麵,看著寧知遙,突然臉上一痛,陸北川瞪大了眼睛看著寧知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這是要做什麽?”


    寧知遙沒有理會陸北川的話,隻是覺得陸北川的臉真的好滑好嫩啊,為了驗證這種感覺,寧知遙也捏了捏自己的小臉。


    突然寧知遙驚呼一聲:“哇,北川,你的皮膚也太好了吧,居然跟我的差不多。”


    陸北川沒有心情聽著關於女人的事情,再加上自己的手下也在這裏,陸北川直接揮開了寧知遙捏著臉的手。


    陸北川的手下看到陸北川居然這麽厲害,紛紛在心裏喊著“陸總威武。”


    但是下一秒,手下們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要碎了。


    寧知遙見到陸北川居然揮開自己的手,一下子眼淚就止不住了,唰唰的向下流。


    “陸北川,你個大混蛋,居然敢把我推開。”


    陸北川看著寧知遙流個不停的眼淚,拿起自己的手帕就為寧知遙擦著眼淚,“對不起對不起,知遙,都是我的錯。”


    旁邊的手下們還以為陸北川能夠振一下夫綱,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陸北川居然這麽快的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寧知遙看著陸北川拿的是一個粉色的手帕,知道這肯定不是陸北川自己的,但是剛才她也沒有看到到底是誰將手帕遞給陸北川的。


    隻好壓下了心中的疑問,但是更過分的是,陸北川在給她擦完眼淚以後,直接將手帕疊好,放到了自己西裝的裏兜裏。


    寧知遙冷眼看著陸北川的動作,好的陸北川很是無奈,隻好朝著寧知遙問道:“有什麽問題嗎,知遙。”


    寧知遙很想問出事情的真相,但是無奈自己還是不能想別的妻子一樣質問自己的丈夫。


    陸北川沒有想到已經被點燃的“爆竹”,就這麽不聲不響的滅了,陸北川也沒有見到誰來熄滅,同樣也沒有見到“爆竹”炸掉的聲響。


    陸北川疑惑的目光一直盯著寧知遙,但是寧知遙根本不在乎,直接躺在了小床上,整個人背對著陸北川。


    陸北川見狀,也不能再逼問寧知遙了,隻好走出了船艙,走到外麵才發現,原來天空不知什麽時候起,就慢慢的下起了小雨。


    陸北川雖然平時對這些手下很是嚴厲,但也是為了他們好,現在下雨,陸北川肯定是不能讓手下在這裏澆著。


    走到了正在賣力劃船的手下旁:“你們現在能來船艙裏嗎?”


    手下有些疑惑陸北川的話,但還是恭恭敬敬的道:“不行的,陸總這艘船一但離開人工的控製,很快就會迷失方向的。”


    陸北川這才無奈的道:“那好吧,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回去給你們帶薪休假。”


    手下們全部都歡呼了起來,這也把寧知遙給驚動了,寧知遙走到艙門處,看著陸北川跟著他那一群手下在雨裏澆著,有些心疼。


    但是聽到陸北川鼓勵支持他的手下的話,寧知遙竟然會感覺有些驕傲自豪。


    陸北川的手下們一個個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本領,但是現在也全部都被陸北川收服了,寧知遙不由得再次再次將目光看向了陸北川。


    這次她看見陸北川因為擔心下雨會引起海浪,特意身先士卒,站在了船頭,仿佛是在告訴他身後的手下們不要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頭號追妻令:陸先生劫個婚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默默的小米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默默的小米粒並收藏頭號追妻令:陸先生劫個婚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