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門矢士承認了伽古拉的正義!
假麵騎士帝騎:消失的原本結局 作者:焱無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伽古拉的身影化作一道決絕的黑色流星,撕裂硝煙彌漫的空氣,以近乎燃燒生命的速度衝向地平線上那棵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生命之樹。他的背影裏,那股壓抑已久的、混雜著被否定、被背叛、被命運嘲弄的怒火,終於找到了一個明確、具體、仿佛能承載一切絕望和野心的目標——那棵樹!那棵象征著伽農信仰,卻也如同枷鎖般束縛著一切、帶來無盡災難的根源!
“伽古拉!停下!”凱的嘶吼帶著撕裂般的痛苦和不解,他巨大的歐布身軀被狂暴的戰神死死纏住,每一次試圖掙脫都換來更猛烈的攻擊。傀儡毒雖然被切斷了源頭,但已注入的龐大毒素正瘋狂侵蝕著天照女王的意誌,戰神每一次揮拳、每一次咆哮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凱隻能拚盡全力格擋、招架,用身體護住下方尚未撤離的廢墟和零星平民,根本無暇他顧。
庫因女王因毒管被斬斷而陷入的短暫僵直和劇痛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暴、更加陰毒的滔天怒火!它巨大的複眼死死鎖定在下方那個品紅色的身影上——那個壞它好事的螻蟻!尾部斷裂的導管還在滴落粘稠的紫液,但它剩餘的其他附肢猛地揚起,尖銳的骨刺和口器同時對準了門矢士!
嗡——!
數十道深紫色的能量射線,帶著腐蝕空間般的惡臭,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覆蓋範圍之大,將門矢士以及他身後那片剛剛被戰神巨掌拍擊過的焦土完全籠罩!
“哼,惱羞成怒的蟲子。”士的聲音透過decade裝甲傳出,帶著冰冷的嘲諷。他腳下猛地發力,品紅色的身影不退反進,迎著密集的能量射線雨衝了上去!動作沒有絲毫猶豫,行雲流水般滑入兩張卡片!
“attack ride – st!” 品紅色的能量光束從驅動器槍口射出,精準地攔截了射向他正麵的幾道射線,在半空炸開一團團紫黑色的能量火花。
“form ride – tiga! power type!” 紅光一閃!流線型的空中型瞬間轉化為強壯厚重的力量型!紅銀相間的肌肉線條賁張,防禦力與力量驟然提升!
轟!轟!轟!
來不及攔截的紫色能量射線狠狠轟擊在迪迦力量型寬闊的胸膛和肩甲上!劇烈的爆炸衝擊波將地麵炸出深坑,煙塵彌漫!然而,力量型迪迦那堅實的體魄硬生生扛下了這波攻擊!裝甲表麵留下焦黑的痕跡,卻並未被擊穿!士在煙塵中穩穩站定,複眼的光芒穿透塵埃,鎖定了空中的庫因。
“zeppelion ray!” 他毫不猶豫,雙臂在胸前交叉,能量水晶匯聚耀眼光芒,隨即呈l型展開!粗壯熾熱的迪迦複合光線咆哮而出,直射庫因女王!
庫因嘶鳴著,巨大的膜翼扇動,試圖閃避。然而,一道金色的巨大光輪如同預判般,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側麵呼嘯而至!
“歐利吉姆光輪!” 是紅凱!他在與戰神的纏鬥中,抓住一個極其短暫的間隙,奮力擲出了聖劍光輪!光輪的目標並非庫因本體,而是它即將閃避的路徑!
轟隆!
光輪在庫因預定的閃避軌跡前方爆炸!強烈的能量衝擊和破碎的光刃碎片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庫因的閃避動作被硬生生打斷,身形一滯!
就在這一滯的瞬間,迪迦的哉佩利敖光線精準地命中了它那龐大身軀的側腹!
嘶嘎——!!!
庫因發出了痛苦扭曲的嘶鳴!光線在它堅硬的甲殼上炸開一個巨大的焦黑坑洞,紫黑色的粘稠體液如同噴泉般湧出!巨大的身軀在空中劇烈搖晃,幾乎失去平衡!
“幹得好!凱!”士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許。他抓住庫因受創僵直的寶貴時機,雙臂再次在額前交叉!
“ultra guillotine!” 他再次發動了艾斯的斷頭刀之力!這一次,目標直指庫因女王那相對纖細、連接著巨大頭顱和軀幹的脖頸!
巨大的月牙形光刃帶著斬斷一切的鋒銳,無聲無息地撕裂空氣!
庫因女王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它猛地將巨大的頭顱一偏!
唰!
寒光閃過!半片巨大的、邊緣帶著鋸齒的膜翼被齊根斬斷!如同被砍斷的旗幟般旋轉著墜向大地!斷口處紫液狂噴!
“嘶!!!” 庫因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劇痛和極致恐懼的尖嘯!它再也顧不上攻擊下方的騎士和巨人,巨大的身軀瘋狂扭動著,僅剩的膜翼拚命扇動,拖著噴湧紫液的身體,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遠離戰場、遠離生命之樹的方向倉惶逃竄!它需要療傷,需要積蓄力量!那品紅色的身影和金色的光之戰士,此刻成了它刻骨銘心的噩夢!
“追!”凱看著逃竄的庫因,就要追擊。
“別管它!”士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冽,瞬間解除了迪迦形態,恢複decade品紅裝甲。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越過混亂的戰場,死死釘在遠方那棵巨樹下,那個渺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黑點——伽古拉!“更大的麻煩要來了!看住那個發瘋的女神!我去‘關照’一下我們的劍客!” 話音未落,次元壁在他身旁無聲張開,品紅的身影一步踏入,消失不見。
凱猛地回頭,看向生命之樹的方向。距離太遠,他看不清伽古拉具體在做什麽,但一股強烈到讓他心髒幾乎驟停的不祥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般纏繞上來!
生命之樹巨大的根係如同虯龍般深深紮入伽農的大地。樹冠在星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寧靜而浩瀚的生命氣息,柔和的光芒流淌在每一片巨大的葉片上,形成一道隔絕戰場的寧靜光暈。
伽古拉站在那巨大的、如同山脈般的樹根之下,渺小得如同螻蟻。他劇烈地喘息著,一路疾馳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汗水混合著巴力西卜的紫色體液從他額角滑落。但他的眼睛,那雙燃燒著冰冷火焰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眼前這棵散發著無盡生機的巨樹。
沒有敬畏,沒有感激。隻有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即將徹底爆發的、混雜著毀滅欲和扭曲渴望的瘋狂!
“力量…”他嘶啞地低語,手指撫摸著冰冷粗糙的樹皮紋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守護?和平?笑話!” 他腦海中閃過紅凱被聖光籠罩的身影,閃過天照女王懦弱的眼神,閃過庫因毒針刺入戰神後頸的瞬間,閃過禦言倒在自己懷裏的蒼白麵容…最後,定格在歐布圓環那冰冷無情的拒絕光芒上。
“被選中的光?被束縛的信仰?被踐踏的誓言?” 伽古拉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如同瀕臨斷裂的琴弦,“這扭曲的世界!這虛偽的光!這所謂的…命運!”
他猛地後退一步,雙手緊緊握住了蛇心劍的劍柄!暗紫色的魔光從劍身上洶湧而出,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一層不詳的暗影之中!那光芒劇烈地翻騰、扭曲,充滿了憎恨、不甘和對現有規則最徹底的否定!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來自深淵的龐大黑暗能量,正被他強行從靈魂深處壓榨出來,灌注到蛇心劍之中!
“既然光選擇了拋棄!”伽古拉仰天咆哮,聲音如同受傷野獸的絕叫,帶著撕裂一切的瘋狂,“既然守護換來的是背叛!既然和平隻是虛妄的泡影!那就讓這一切…連同這虛偽的象征——徹底毀滅吧!!”
“給我——斷!!!”
積蓄到頂點的黑暗力量轟然爆發!伽古拉的身體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黑色閃電!他雙手高舉蛇心劍,人劍合一,帶著斬斷過去、斬斷未來、斬斷一切束縛的決絕意誌,朝著生命之樹那粗壯得如同山嶺的主幹根部,狠狠劈下!
蛇心流·拔刀斬——新月!
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到仿佛要吞噬星光的黑暗月牙形劍氣,從蛇心劍的鋒刃上咆哮而出!那劍氣不再是純粹的劍芒,它凝聚了伽古拉此刻所有沸騰的黑暗情感——被否定的憤怒、被背叛的痛楚、對力量的饑渴、對規則的蔑視!它如同來自深淵的審判之刃,帶著撕裂萬物的絕望氣息,狠狠斬向生命之樹!
轟隆隆隆——!!!
無法形容的巨響震撼了整個伽農行星!仿佛星球的核心都被這一劍撼動!
黑暗的月牙劍氣毫無阻礙地切入了生命之樹的主幹!那流淌著柔和光芒、蘊含著星球本源力量的堅韌木質,在這凝聚了極致黑暗意誌的一劍麵前,竟如同朽木般脆弱!
巨大的、如同山脈般的樹幹,在伽古拉麵前,被那道黑暗月牙——硬生生斬開了一道深達數十米、觸目驚心的恐怖裂口!
哢嚓!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木材斷裂的爆響如同連鎖反應般從裂口處向上、向下瘋狂蔓延!無數巨大的枝幹發出垂死的呻吟,如同擎天巨柱般的樹幹開始傾斜!樹冠上流淌的生命之光瞬間變得混亂、黯淡,無數散發著微光的葉片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
“伽古拉——!!!不——!!!” 遠方,傳來了紅凱撕心裂肺、幾乎泣血的悲鳴!他巨大的歐布身軀僵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棵象征著伽農信仰與生命的巨樹,在他最好的朋友、最親密的戰友手中,被斬斷!聖劍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哐當一聲砸在焦土上。他的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伽古拉保持著揮劍斬下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如同溪流般淌下。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緩緩傾倒、發出震天哀鳴的巨樹。看著那巨大裂口中噴湧而出的、不再是柔和綠光,而是如同血液般粘稠、散發著強烈生命氣息卻瀕臨枯萎的金色能量流。看著漫天飄落的、如同星球淚水的發光葉片。
他眼中瘋狂燃燒的火焰,在親手完成這驚天動地的毀滅後,仿佛被抽幹了燃料,迅速冷卻、凝固。沒有預想中的快意,隻有一種冰冷的、巨大的空虛感,如同深淵般吞噬著他。他做到了…他斬斷了這虛偽的枷鎖…可是…然後呢?
“嘖,動靜還真不小。”一個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聲音,在他身後不遠處響起。
伽古拉猛地轉身,蛇心劍本能地橫在胸前,劍尖指向聲音來源。
門矢士站在一片飄落的巨大光葉上,品紅色的decade裝甲在巨樹倒塌揚起的塵埃和混亂的金色能量流中顯得格外紮眼。他沒有看那正在傾倒的、如同末日景象的巨樹,複眼的光芒穿透塵埃,平靜地注視著伽古拉。
“斬斷‘根源’的感覺如何?劍客先生?”士的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嘲諷,平淡得像是在詢問天氣。
伽古拉握劍的手因為脫力和複雜的情緒而微微顫抖,他死死盯著士,聲音沙啞而緊繃:“你…阻止不了我。你也無權評判!”
“阻止?”士輕笑一聲,帶著一絲玩味,“我為什麽要阻止?一個被規則逼瘋的人親手砸碎規則的牢籠,這種戲碼雖然老套,但觀賞性還不錯。” 他微微側頭,似乎在傾聽遠方紅凱那絕望的悲鳴和戰神更加混亂的咆哮。“不過,砸碎舊籠子容易,新籠子…或者說新的混亂,往往接踵而至。你想好怎麽應對了嗎?還是說…” 他的語氣陡然轉冷,“…你隻想拉著所有人,一起給你的‘不甘’陪葬?”
伽古拉的瞳孔猛地一縮。陪葬?這個詞像一根冰冷的針,刺入了他被憤怒和空虛充斥的腦海。他看向遠方陷入混亂和悲傷的凱,看向因生命之樹倒塌而能量劇烈波動、傀儡毒侵蝕更甚、徹底失控開始無差別破壞的戰神,看向那些在巨樹倒塌引發的衝擊波和能量亂流中驚恐奔逃的伽農平民…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那被斬斷的巨大樹幹裂口深處,一點極其微弱的、卻純粹到極致的翠綠色光芒驟然亮起!仿佛是世界樹最後的本源精華!這點光芒如同流星般,在樹幹徹底斷裂傾倒的瞬間,從裂口中激射而出!它的速度太快,目標似乎並非伽農行星的任何地方,而是…宇宙深空!在它飛射而出的路徑上,空間被強大的生命能量強行撕開了一道細微的、閃爍著星光的裂痕!
“種子…”伽古拉失神地看著那道轉瞬即逝、消失在空間裂痕中的綠芒。
“哦?”門矢士的複眼捕捉到了那道綠芒消失的方向,他的驅動器邊緣,一絲極其微弱的空間共鳴感悄然浮現。他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麽——生命之樹的核心種子!它感應到了新的、更遙遠的生機之地,強行打開了遷躍通道!
“看來,伽農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完,新的‘麻煩’就已經迫不及待要發芽了。”士低聲自語,語氣帶著一絲早有預料的了然。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伽古拉,對方還沉浸在毀滅巨樹後那巨大的空虛和茫然中,似乎並未完全意識到那顆種子意味著什麽。
“後會有期了,斬樹的英雄。”士的聲音恢複了那種慣有的、略帶調侃的平淡,“希望下次見麵,你已經想好怎麽麵對…你親手開啟的這個‘新世界’。” 次元壁在他身後無聲地張開,如同品紅色的幕布。
伽古拉猛地抬頭,隻看到門矢士那品紅色的背影,在次元壁合攏的最後一瞬,似乎微微側頭,瞥了一眼遠方悲痛欲絕的紅凱,又仿佛隻是錯覺。隨即,身影徹底消失。
隻留下伽古拉一人,站在緩緩倒塌、發出震天巨響的生命之樹殘骸前,站在漫天飄落的金色“血雨”和翠綠光葉之中,站在一片由他親手引發的、席卷整個星球的混亂和毀滅的中心。
遠處,是摯友絕望的悲鳴。
近處,是殘骸倒塌的轟鳴。
心中,是冰冷刺骨的空虛和…一絲被門矢士最後那句話點醒的、更深的、名為“後果”的寒意。
他握著蛇心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卻如同腳下這片崩裂的大地般,微微顫抖。
“伽古拉!停下!”凱的嘶吼帶著撕裂般的痛苦和不解,他巨大的歐布身軀被狂暴的戰神死死纏住,每一次試圖掙脫都換來更猛烈的攻擊。傀儡毒雖然被切斷了源頭,但已注入的龐大毒素正瘋狂侵蝕著天照女王的意誌,戰神每一次揮拳、每一次咆哮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凱隻能拚盡全力格擋、招架,用身體護住下方尚未撤離的廢墟和零星平民,根本無暇他顧。
庫因女王因毒管被斬斷而陷入的短暫僵直和劇痛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暴、更加陰毒的滔天怒火!它巨大的複眼死死鎖定在下方那個品紅色的身影上——那個壞它好事的螻蟻!尾部斷裂的導管還在滴落粘稠的紫液,但它剩餘的其他附肢猛地揚起,尖銳的骨刺和口器同時對準了門矢士!
嗡——!
數十道深紫色的能量射線,帶著腐蝕空間般的惡臭,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覆蓋範圍之大,將門矢士以及他身後那片剛剛被戰神巨掌拍擊過的焦土完全籠罩!
“哼,惱羞成怒的蟲子。”士的聲音透過decade裝甲傳出,帶著冰冷的嘲諷。他腳下猛地發力,品紅色的身影不退反進,迎著密集的能量射線雨衝了上去!動作沒有絲毫猶豫,行雲流水般滑入兩張卡片!
“attack ride – st!” 品紅色的能量光束從驅動器槍口射出,精準地攔截了射向他正麵的幾道射線,在半空炸開一團團紫黑色的能量火花。
“form ride – tiga! power type!” 紅光一閃!流線型的空中型瞬間轉化為強壯厚重的力量型!紅銀相間的肌肉線條賁張,防禦力與力量驟然提升!
轟!轟!轟!
來不及攔截的紫色能量射線狠狠轟擊在迪迦力量型寬闊的胸膛和肩甲上!劇烈的爆炸衝擊波將地麵炸出深坑,煙塵彌漫!然而,力量型迪迦那堅實的體魄硬生生扛下了這波攻擊!裝甲表麵留下焦黑的痕跡,卻並未被擊穿!士在煙塵中穩穩站定,複眼的光芒穿透塵埃,鎖定了空中的庫因。
“zeppelion ray!” 他毫不猶豫,雙臂在胸前交叉,能量水晶匯聚耀眼光芒,隨即呈l型展開!粗壯熾熱的迪迦複合光線咆哮而出,直射庫因女王!
庫因嘶鳴著,巨大的膜翼扇動,試圖閃避。然而,一道金色的巨大光輪如同預判般,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側麵呼嘯而至!
“歐利吉姆光輪!” 是紅凱!他在與戰神的纏鬥中,抓住一個極其短暫的間隙,奮力擲出了聖劍光輪!光輪的目標並非庫因本體,而是它即將閃避的路徑!
轟隆!
光輪在庫因預定的閃避軌跡前方爆炸!強烈的能量衝擊和破碎的光刃碎片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庫因的閃避動作被硬生生打斷,身形一滯!
就在這一滯的瞬間,迪迦的哉佩利敖光線精準地命中了它那龐大身軀的側腹!
嘶嘎——!!!
庫因發出了痛苦扭曲的嘶鳴!光線在它堅硬的甲殼上炸開一個巨大的焦黑坑洞,紫黑色的粘稠體液如同噴泉般湧出!巨大的身軀在空中劇烈搖晃,幾乎失去平衡!
“幹得好!凱!”士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許。他抓住庫因受創僵直的寶貴時機,雙臂再次在額前交叉!
“ultra guillotine!” 他再次發動了艾斯的斷頭刀之力!這一次,目標直指庫因女王那相對纖細、連接著巨大頭顱和軀幹的脖頸!
巨大的月牙形光刃帶著斬斷一切的鋒銳,無聲無息地撕裂空氣!
庫因女王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它猛地將巨大的頭顱一偏!
唰!
寒光閃過!半片巨大的、邊緣帶著鋸齒的膜翼被齊根斬斷!如同被砍斷的旗幟般旋轉著墜向大地!斷口處紫液狂噴!
“嘶!!!” 庫因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劇痛和極致恐懼的尖嘯!它再也顧不上攻擊下方的騎士和巨人,巨大的身軀瘋狂扭動著,僅剩的膜翼拚命扇動,拖著噴湧紫液的身體,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遠離戰場、遠離生命之樹的方向倉惶逃竄!它需要療傷,需要積蓄力量!那品紅色的身影和金色的光之戰士,此刻成了它刻骨銘心的噩夢!
“追!”凱看著逃竄的庫因,就要追擊。
“別管它!”士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冽,瞬間解除了迪迦形態,恢複decade品紅裝甲。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越過混亂的戰場,死死釘在遠方那棵巨樹下,那個渺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黑點——伽古拉!“更大的麻煩要來了!看住那個發瘋的女神!我去‘關照’一下我們的劍客!” 話音未落,次元壁在他身旁無聲張開,品紅的身影一步踏入,消失不見。
凱猛地回頭,看向生命之樹的方向。距離太遠,他看不清伽古拉具體在做什麽,但一股強烈到讓他心髒幾乎驟停的不祥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般纏繞上來!
生命之樹巨大的根係如同虯龍般深深紮入伽農的大地。樹冠在星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寧靜而浩瀚的生命氣息,柔和的光芒流淌在每一片巨大的葉片上,形成一道隔絕戰場的寧靜光暈。
伽古拉站在那巨大的、如同山脈般的樹根之下,渺小得如同螻蟻。他劇烈地喘息著,一路疾馳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汗水混合著巴力西卜的紫色體液從他額角滑落。但他的眼睛,那雙燃燒著冰冷火焰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眼前這棵散發著無盡生機的巨樹。
沒有敬畏,沒有感激。隻有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即將徹底爆發的、混雜著毀滅欲和扭曲渴望的瘋狂!
“力量…”他嘶啞地低語,手指撫摸著冰冷粗糙的樹皮紋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守護?和平?笑話!” 他腦海中閃過紅凱被聖光籠罩的身影,閃過天照女王懦弱的眼神,閃過庫因毒針刺入戰神後頸的瞬間,閃過禦言倒在自己懷裏的蒼白麵容…最後,定格在歐布圓環那冰冷無情的拒絕光芒上。
“被選中的光?被束縛的信仰?被踐踏的誓言?” 伽古拉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如同瀕臨斷裂的琴弦,“這扭曲的世界!這虛偽的光!這所謂的…命運!”
他猛地後退一步,雙手緊緊握住了蛇心劍的劍柄!暗紫色的魔光從劍身上洶湧而出,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一層不詳的暗影之中!那光芒劇烈地翻騰、扭曲,充滿了憎恨、不甘和對現有規則最徹底的否定!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來自深淵的龐大黑暗能量,正被他強行從靈魂深處壓榨出來,灌注到蛇心劍之中!
“既然光選擇了拋棄!”伽古拉仰天咆哮,聲音如同受傷野獸的絕叫,帶著撕裂一切的瘋狂,“既然守護換來的是背叛!既然和平隻是虛妄的泡影!那就讓這一切…連同這虛偽的象征——徹底毀滅吧!!”
“給我——斷!!!”
積蓄到頂點的黑暗力量轟然爆發!伽古拉的身體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黑色閃電!他雙手高舉蛇心劍,人劍合一,帶著斬斷過去、斬斷未來、斬斷一切束縛的決絕意誌,朝著生命之樹那粗壯得如同山嶺的主幹根部,狠狠劈下!
蛇心流·拔刀斬——新月!
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到仿佛要吞噬星光的黑暗月牙形劍氣,從蛇心劍的鋒刃上咆哮而出!那劍氣不再是純粹的劍芒,它凝聚了伽古拉此刻所有沸騰的黑暗情感——被否定的憤怒、被背叛的痛楚、對力量的饑渴、對規則的蔑視!它如同來自深淵的審判之刃,帶著撕裂萬物的絕望氣息,狠狠斬向生命之樹!
轟隆隆隆——!!!
無法形容的巨響震撼了整個伽農行星!仿佛星球的核心都被這一劍撼動!
黑暗的月牙劍氣毫無阻礙地切入了生命之樹的主幹!那流淌著柔和光芒、蘊含著星球本源力量的堅韌木質,在這凝聚了極致黑暗意誌的一劍麵前,竟如同朽木般脆弱!
巨大的、如同山脈般的樹幹,在伽古拉麵前,被那道黑暗月牙——硬生生斬開了一道深達數十米、觸目驚心的恐怖裂口!
哢嚓!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木材斷裂的爆響如同連鎖反應般從裂口處向上、向下瘋狂蔓延!無數巨大的枝幹發出垂死的呻吟,如同擎天巨柱般的樹幹開始傾斜!樹冠上流淌的生命之光瞬間變得混亂、黯淡,無數散發著微光的葉片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
“伽古拉——!!!不——!!!” 遠方,傳來了紅凱撕心裂肺、幾乎泣血的悲鳴!他巨大的歐布身軀僵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棵象征著伽農信仰與生命的巨樹,在他最好的朋友、最親密的戰友手中,被斬斷!聖劍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哐當一聲砸在焦土上。他的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伽古拉保持著揮劍斬下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如同溪流般淌下。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緩緩傾倒、發出震天哀鳴的巨樹。看著那巨大裂口中噴湧而出的、不再是柔和綠光,而是如同血液般粘稠、散發著強烈生命氣息卻瀕臨枯萎的金色能量流。看著漫天飄落的、如同星球淚水的發光葉片。
他眼中瘋狂燃燒的火焰,在親手完成這驚天動地的毀滅後,仿佛被抽幹了燃料,迅速冷卻、凝固。沒有預想中的快意,隻有一種冰冷的、巨大的空虛感,如同深淵般吞噬著他。他做到了…他斬斷了這虛偽的枷鎖…可是…然後呢?
“嘖,動靜還真不小。”一個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聲音,在他身後不遠處響起。
伽古拉猛地轉身,蛇心劍本能地橫在胸前,劍尖指向聲音來源。
門矢士站在一片飄落的巨大光葉上,品紅色的decade裝甲在巨樹倒塌揚起的塵埃和混亂的金色能量流中顯得格外紮眼。他沒有看那正在傾倒的、如同末日景象的巨樹,複眼的光芒穿透塵埃,平靜地注視著伽古拉。
“斬斷‘根源’的感覺如何?劍客先生?”士的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嘲諷,平淡得像是在詢問天氣。
伽古拉握劍的手因為脫力和複雜的情緒而微微顫抖,他死死盯著士,聲音沙啞而緊繃:“你…阻止不了我。你也無權評判!”
“阻止?”士輕笑一聲,帶著一絲玩味,“我為什麽要阻止?一個被規則逼瘋的人親手砸碎規則的牢籠,這種戲碼雖然老套,但觀賞性還不錯。” 他微微側頭,似乎在傾聽遠方紅凱那絕望的悲鳴和戰神更加混亂的咆哮。“不過,砸碎舊籠子容易,新籠子…或者說新的混亂,往往接踵而至。你想好怎麽應對了嗎?還是說…” 他的語氣陡然轉冷,“…你隻想拉著所有人,一起給你的‘不甘’陪葬?”
伽古拉的瞳孔猛地一縮。陪葬?這個詞像一根冰冷的針,刺入了他被憤怒和空虛充斥的腦海。他看向遠方陷入混亂和悲傷的凱,看向因生命之樹倒塌而能量劇烈波動、傀儡毒侵蝕更甚、徹底失控開始無差別破壞的戰神,看向那些在巨樹倒塌引發的衝擊波和能量亂流中驚恐奔逃的伽農平民…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那被斬斷的巨大樹幹裂口深處,一點極其微弱的、卻純粹到極致的翠綠色光芒驟然亮起!仿佛是世界樹最後的本源精華!這點光芒如同流星般,在樹幹徹底斷裂傾倒的瞬間,從裂口中激射而出!它的速度太快,目標似乎並非伽農行星的任何地方,而是…宇宙深空!在它飛射而出的路徑上,空間被強大的生命能量強行撕開了一道細微的、閃爍著星光的裂痕!
“種子…”伽古拉失神地看著那道轉瞬即逝、消失在空間裂痕中的綠芒。
“哦?”門矢士的複眼捕捉到了那道綠芒消失的方向,他的驅動器邊緣,一絲極其微弱的空間共鳴感悄然浮現。他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麽——生命之樹的核心種子!它感應到了新的、更遙遠的生機之地,強行打開了遷躍通道!
“看來,伽農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完,新的‘麻煩’就已經迫不及待要發芽了。”士低聲自語,語氣帶著一絲早有預料的了然。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伽古拉,對方還沉浸在毀滅巨樹後那巨大的空虛和茫然中,似乎並未完全意識到那顆種子意味著什麽。
“後會有期了,斬樹的英雄。”士的聲音恢複了那種慣有的、略帶調侃的平淡,“希望下次見麵,你已經想好怎麽麵對…你親手開啟的這個‘新世界’。” 次元壁在他身後無聲地張開,如同品紅色的幕布。
伽古拉猛地抬頭,隻看到門矢士那品紅色的背影,在次元壁合攏的最後一瞬,似乎微微側頭,瞥了一眼遠方悲痛欲絕的紅凱,又仿佛隻是錯覺。隨即,身影徹底消失。
隻留下伽古拉一人,站在緩緩倒塌、發出震天巨響的生命之樹殘骸前,站在漫天飄落的金色“血雨”和翠綠光葉之中,站在一片由他親手引發的、席卷整個星球的混亂和毀滅的中心。
遠處,是摯友絕望的悲鳴。
近處,是殘骸倒塌的轟鳴。
心中,是冰冷刺骨的空虛和…一絲被門矢士最後那句話點醒的、更深的、名為“後果”的寒意。
他握著蛇心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卻如同腳下這片崩裂的大地般,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