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節是給劇場版skull卡片填坑,而且是以我們的門失士的第一視角寫的)


    照相館在劇烈的次元震蕩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卡盒裏的騎士卡片叮叮當當作響,仿佛在回應著門外的喧囂。我握住冰冷的黃銅門把,掌心傳來強烈的灼痛感——這次的門扉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焊死在時空夾縫中,紋絲不動。唯有門縫外穿透進來的、混合著機車引擎狂暴轟鳴與能量爆炸的巨響,清晰地宣告著另一個戰場的慘烈。


    “嘖,這次的‘旅行’,該不會是什麽付費點播的特別節目吧?”海東背靠著布滿裂紋的暗紅色牆紙,語氣帶著慣有的戲謔。他將一枚不知從哪摸出來的金色硬幣隨意拋向角落的顯影池。硬幣落水的漣漪並未沉沒,反而如同投入火堆的油滴,瞬間激活了覆蓋整麵牆壁的背景布!斑駁的牆布褪去陳舊,化作一片燃燒的都市廢墟全息投影。


    紫色的閃電撕裂投影中的天空,映照出一個令我們瞳孔驟縮的身影——另一個門矢士,身著品紅裝甲,但那裝甲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裂痕,仿佛隨時會崩解。九個不同騎士係統的必殺技啟動音效在震耳欲聾的硝煙中此起彼伏,交響成絕望的戰歌。畫麵中的“他”,正將龍騎的契約卡插入驅動器,無雙龍咆哮著撕裂空間,將潮水般湧來的量產型萊歐騎兵撕成漫天飛舞的數據殘渣。


    “無法幹預的……‘劇場版’嗎?”我屈指敲擊著冰冷、頑固的門板,聲音在空曠的照相館裏回蕩。櫥窗玻璃的倒影裏,兩個decade的身影短暫地重疊、分離。“看來除了我,還有更固執、更不走運的笨蛋存在啊。”


    投影視角猛然切換至高空。渾身纏繞著不祥黑霧的激情態帝騎(decade violent emotion),正踏過劍崎一真破碎的覺醒器(y rouzer),步履沉重,如同背負著整個世界的詛咒。就在這時,身旁的夏海突然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她身上散發出柔和的虹光,竟與投影畫麵中,另一個光夏海變身為kiva時綻放的光芒產生了奇異的共鳴!“也許他和你當初被所有騎士圍攻時一樣……”夏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隻是……沒能等到屬於他的轉機……”


    畫麵急轉直下!光夏海(kiva)的劍刃,帶著決絕的光芒,精準地刺穿了紫燈帝騎(decade violent emotion)的腰帶核心!就在這一刻,整個照相館的地麵如同水麵般漾起一圈圈耀眼的金色漣漪!我們清晰地看到,投影中那個即將消散的“士”,嘴角竟揚起了一個熟悉的弧度——那弧度,與他當初在槍林彈雨中,故意撞上海東大樹槍口時露出的、帶著釋然與托付意味的微笑,分毫不差!緊接著,無數張閃爍著微光的騎士卡片如同被驚起的螢火蟲群,從“他”消散的軀體中升騰而起,每一張卡片都包裹著一粒微小的、閃爍著不同世界色彩的星塵——那是被“他”親手毀滅、又被其以生命為代價記錄並承載的世界殘響!


    真相在“他”的死亡後如同血色的畫卷般展開:原來那個“士”的瘋狂破壞,並非純粹的毀滅。他通過消滅騎士、將其力量化為卡片,實質是“記錄”下了騎士們所代表世界的核心印記。他的終極犧牲,如同一個殘酷的儀式,正是以自身為祭品,引爆了所有被記錄的力量,從而引發了席卷所有時空的“大重啟”——讓那些被毀滅的世界得以在灰燼中涅盤重生!這,正是印證了紅渡(kiva)曾經那如同預言般的箴言:“創造隻能在破壞中開始,於是破壞後又重新誕生的騎士故事,將永久存續。”


    投影的畫麵並未停止。我們看到海東大樹、小野寺雄介(空我)、光夏海,他們緊緊攥著一張門矢士唯一的、模糊不清的照片。無盡的思念如同實質的光流,從他們身上湧出,注入那張照片。照片在光芒中逐漸變得清晰、穩定,最終化為一道跨越生死的橋梁!門矢士的身影,如同穿越時間的旅者,從一張張承載著歡笑、淚水、並肩作戰的記憶照片中,一步步走出虛無,重新凝聚成形!


    “用破壞重構時間線……原來如此。”我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卡盒中自動彈出的空我卡片。卡麵上,五代雄介(空我)在某個平行世界的陽光下,正對著鏡頭,笑容燦爛地豎起標誌性的大拇指。“加油吧,另一個我,”我對著投影中浴血奮戰的身影低語,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弧度,“不過論起戲劇性和悲壯感……似乎還是我更勝一籌啊。”


    投影中的最終決戰在克萊西斯要塞毀天滅地的炮火中達到白熱化。當複活的士與綠紫雙色的偵探騎士(w)背靠背迎向潮水般的敵人時,顯影池的水麵突然劇烈波動,映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剪影——鳴海莊吉叼著牙簽,黑禮帽壓得低低的剪影!我輕輕吹開落在驅動器上的牆灰,語氣帶著一絲玩味:“w嗎?和某個硬漢偵探的氣質,倒是絕配。” (這伏筆,總算是填上了。)


    背景布上的戰火硝煙隨著要塞的最終崩塌而漸漸熄滅,恢複成普通的暗紅布料。唯有門縫裏頑強滲入的、帶著硫磺和焦糊味的硝煙,提醒著我們剛才目睹的一切絕非幻夢。海東突然上前一步,次元槍冰冷的槍口穩穩抵在我的後腰,冷卻槽飄出縷縷青煙:“怎麽樣,大導演?該去給這出悲喜劇……拉上最後的幕布了?”


    士的嘴角揚起那抹標誌性的弧度,手輕輕一抬:“那就…嚐試去幫幫他們吧。”品紅色的極光帷幕應聲在照相館中央緩緩旋轉張開。然而,就在眾人準備踏入其中時,異變陡生!那極光帷幕的表麵瞬間凝固,變得如同堅不可摧的鋼化玻璃,將我們所有人無情地擋在了外麵!


    “嘖……”士的手指輕輕觸碰那冰冷的“玻璃”表麵,眉頭微蹙,“看來這趟‘旅途’,真的隻是一場強製觀看的‘電影’?連客串都不允許嗎?”


    終焉後的贈禮


    硝煙如同垂死的巨獸,在克萊西斯要塞的殘骸上緩緩散去。來自各個時代的騎士們,身影在次元帷幕的光芒中逐漸淡去,回歸他們各自守護的世界。門矢士解除了變身,與最後的騎士們揮手告別。廢墟之上,最終隻剩下他,以及風都的兩位偵探——左翔太郎和菲利普。


    與此同時,在時空夾縫的照相館內:


    他低頭凝視掌心,那張幽藍光澤流轉的skull卡牌正散發出溫潤的光芒。卡麵上,鳴海莊吉的骸骨麵甲如同冰雪消融,機械紋路褪去,露出其下黑禮帽遮掩的、模糊卻帶著一絲欣慰弧度的嘴角。


    “這頂帽子……”士的指尖在卡牌上輕輕一點,一道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品紅流光無聲地撕裂空間,“還是留給……真正需要它的人吧。”卡牌化作一道微弱的流星,瞬間消失在虛空之中。


    【風都的傳承】


    左翔太郎和菲利普站在廢墟邊緣,翔太郎的指尖輕輕撫摸著那頂承載著沉重記憶的黑色禮帽,尤其是帽簷下那道深深的裂痕——那是鳴海莊吉犧牲時,為他擋下致命一擊留下的永恒彈痕。


    “大叔……”翔太郎的聲音低沉,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思念。


    門矢士(劇場版世界)正準備轉身離開,卡盒中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悸動。他疑惑地打開卡盒,一張從未見過的、泛著幽藍光澤的卡牌靜靜躺在其中。卡麵上,一個骸骨騎士的剪影清晰可見,散發著跨越時空的熟悉氣息。他若有所感地抬頭,瞥見遠處角落一閃而逝的、極其細微的灰色極光帷幕的殘光。一絲了然的微笑浮現在他嘴角。他走到翔太郎麵前,將這張突如其來的skull卡牌輕輕放在對方緊握著帽子的手掌中。


    “感覺……還是你拿著這張卡比較合適。”他拍了拍翔太郎的肩膀,沒有過多解釋,轉身踏入自己張開的極光帷幕,消失不見。


    翔太郎和菲利普震驚地看著手中的卡牌。就在此時,他們身後的空間突然劇烈扭曲!一道比尋常更加凝實、帶著金屬質感的極光帷幕豁然洞開!一個身披黑色風衣、白色圍巾在能量風中狂舞的身影從中踏出,黑禮帽壓住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


    “帽子都戴歪了,半吊子偵探。”那聲音,低沉、冷硬,帶著穿越時空的塵埃感,卻無比清晰地傳入翔太郎耳中!


    翔太郎如遭雷擊,猛地轉身!手中的禮帽從顫抖的指尖滑落,掉在冰冷的瓦礫上。極光帷幕的光芒映照著來者的身軀——那是假麵騎士skull的裝甲輪廓!然而細看之下,那裝甲上竟殘留著幾道細微的、閃爍著品紅光芒的裂痕!


    “另一個世界的……所長?”菲利普的眼中充滿了震驚與困惑。


    “別擺出那種蠢表情。”來自異世界的鳴海莊吉(或者說,是承載了部分力量與意誌的投影)腰間的迷失驅動器閃過微光,嗓音帶著熟悉的訓誡口吻,卻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溫和,“帽子要戴正,心中的正義才能站穩腳跟。記住,帽子……隻屬於成熟的男人。”他抬手,正了正自己頭上那頂標誌性的白色禮帽。身影在湧動的數據流光中開始變得透明、模糊。“少年,你……很適合戴帽子。”這句話清晰地傳入翔太郎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肯定。最終,他的身影連同那句“我們下次世界再相遇吧,我是假麵騎士skull”的告別,一同消散在次元的光輝裏。


    “菲利普!菲利普!你聽到了嗎?!他說……他說我適合戴帽子!大叔他說我適合戴帽子啊!”翔太郎再也抑製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像個孩子般激動地抓住搭檔的肩膀。


    菲利普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溫暖而理解的微笑,輕輕搭住他的肩膀:“嗯,聽到了,翔太郎。很清楚。” (未來的聯動,已在風中埋下種子。)


    【記憶中的騎士】


    大修卡要塞的殘骸頂端,門矢士(劇場版世界)望著風都的方向,嘴角噙著一絲了然的輕笑。光夏海(劇場版世界)正仔細擦拭著相機鏡頭,忽然發現取景框裏多出了一張從未拍攝過的照片——畫麵中,兩個世界的skull騎士(主世界的鳴海莊吉與異世界投影)在極光帷幕的光芒中並肩而立,黑禮帽的肅穆與綠圍巾的飛揚在光暈中交錯、定格,仿佛跨越時空的傳承。


    “士!這張照片……是你什麽時候偷偷拍的?”夏海驚喜又疑惑地抬頭。


    “誰知道呢。”士沒有回頭,隻是望著眼前新張開的、通往未知的次元帷幕,品紅裝甲上那些細微的裂痕,此刻正滲出柔和而堅定的微光,“畢竟,騎士啊……”他邁步踏入光中,聲音隨風飄散,“隻要還活在人們的記憶與故事裏,就永遠不會真正消失。”


    (風都的晚鍾悠然敲響,教堂尖頂上那個巨大的skull標誌,在暮色中泛起一層淡淡的、守護般的幽藍光澤。而在某個尚未被觀測的、更加深邃的次元夾縫中,一輛重型摩托正碾過冰冷的雨夜,車燈如同利劍,刺破黑暗,照亮了一片新的、充滿硝煙與呐喊的戰場輪廓——無數熟悉的、陌生的騎士剪影,如同等待啟航的帆船,正靜默地矗立在光與暗的交界處,等待著那道路過的光芒,將他們從沉睡中喚醒……)


    照相館的幕布,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無聲無息地徹底消失了。光寫真館孤零零地漂浮在一片混沌、虛無的次元夾縫之中,四周是流淌的星塵與破碎的時空碎片。將他們強製“觀影”的存在已然離去,卻將他們遺棄在了這片危險的絕地。


    “被困住了嗎……”海東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次元槍口警惕地指向門外翻湧的混沌。


    更大的危險如同潛伏在暗影中的巨獸,它的低語似乎已在虛無中回蕩。而那個精心安排他們“觀看”另一場大戰、甚至傳遞了關鍵力量的存在……它的目的,究竟為何?這個疑問,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每個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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