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八重神子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


    娜維婭關心道:“是不是著涼了?”


    八重神子搖搖頭:“我是狐仙,從來不會感冒。估計,是有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誰會這麽壞呢?”


    娜維婭猜測道。


    楓丹庭的一個居住區,位於最北方的偏僻位置有一棟大別墅,這裏便是當初莫娜與自己的老師芭比洛斯修行占星術的住所。


    “老太婆這人是個大款,以前跟著她一起學占星術的時候所有的設備都是她提供的,什麽都用最貴的,吃得喝得都是如此。”


    “可惜,她走了之後我就被斷了經濟來源,不得不在蒸汽鳥報接稿以此維持生活。”


    莫娜一邊打掃著屋子,一邊給自己的好徒弟萊依拉說起芭比洛斯的過去。


    “老太婆也真是的,怎麽就不留一筆錢給我呢?當初她讓我去蒙德取她的絕密寶箱,我還真以為爆率會很高呢!”


    “會是一筆能支撐我研究占星術的巨款,又或者是無比珍貴的珠寶,這都不是,誰知道會是那老家夥少女時代的日記。”


    “你還別說,老太婆年輕的時候還真有點笨笨的,竟然……”


    莫娜越說越覺得有趣,沒想到那麽嚴肅的老太婆會有那麽少女心的一幕,還真和她那副高深莫測的形象有些不符合。


    “逆徒,你竟然敢看我的日記,你死定了!”


    忽地,一道對莫娜極為熟悉的聲音響起。


    莫娜瞬間就跪倒在地,大喊著饒命:“饒命啊老——師父,我不是故意看得,誰知道可莉把你的箱子給打開了,誰又知道你竟然放了一本少女時代的日記?”


    萊依拉也跟著惶恐的跪地,總覺得太師父的聲音是一副大魔王的形象。


    芭比洛斯移到莫娜的前麵,莫娜這才看清楚芭比洛斯並不是真身降臨,而是化為一個戴著藍色占卜帽的嘟嘟可形象。


    小東西,還挺可愛。


    不知道為什麽,莫娜看到芭比洛斯這副可愛的化身有些想笑。


    她憋住心中的笑意,惶恐道:“老師,我找你好久了,沒想到你會在這裏出現。”


    芭比洛斯飛到萊依拉的肩膀上,對著莫娜和萊依拉說道:“都起來吧,莫娜,你收的這個弟子我很滿意,是個很堅韌的孩子。”


    “按照星空的指示,她與你我並無聯係才對。”


    莫娜疑惑:“老師的意思是按照命運的走向,萊依拉並沒有拜我為師?”


    芭比洛斯點點頭:“還不止,按照你命之座上的脈絡,你現在應該在蒙德要飯,而不是在教令院當你的什麽明倫派賢者。”


    “……”


    莫娜沉默了一下,她號稱偉大的占星術士莫娜,在教令院受人尊崇,狗見了都要低頭,人見了都要叫一聲莫娜巴依老爺。


    但在真正的神秘學大能麵前,莫娜的那點道行還太淺了,隻能糊弄糊弄那些占星術剛入門的占星術士。


    芭比洛斯隻是看一眼她的命之座就能知道她今後的經曆,而莫娜隻能斷定這個人今後的運勢,並不能具體說出來。


    而且——


    “什麽叫蒙德要飯啊?老師,你別把我說得那麽慘?”


    芭比洛斯冷笑一聲:“莫娜,在我麵前就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狀況嗎?”


    “哪怕當了教令院的賢者你的經濟狀況也沒有任何改觀,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你一樣,把所有的錢都投入到星空之中。”


    “導致都沒錢來打扮打扮自己,找一個好男人給嫁了。”


    “如今艾莉絲的孩子都能炸魚了,我的孩子還沒有著落,還要被你這個逆徒氣。”


    莫娜心中滿是吐槽,又好奇的問道:“老師,你現在的占星術不吃經濟了嗎?”


    芭比洛斯笑了笑:“尋常的設備和資料已經對我沒用了,我的占星術開始趨向於全知全能。”


    “對了,逆徒,告訴你一件事,我觸摸星空了。”


    “納尼!”


    莫娜震驚,哪怕是萊依拉也瞪大了眸子。


    觸摸星空,對占星術術士而言就是突破虛假之天,與虛空近距離接觸。


    因為直麵星空,沒有虛假之天的阻礙,占星術士更能看清命之座上的命運走向。


    也就是跳出世界既定的命運,以俯視的姿態觀察生靈的命運。


    這是一種神靈的視角。


    這種事,莫娜也隻是想想,沒想到老太婆竟然觸摸到星空了。


    芭比洛斯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看到自己的這個大孝徒露出這副震驚到不可置信的樣子芭比洛斯就爽了。


    可惜的是不能真身降臨,不然真要好好瞧瞧莫娜的這副模樣。


    “老師,這是怎麽回事?你是把天捅破了嗎?”


    “離譜,我隻是占星術士,可沒有像艾莉絲那樣能把天炸穿的力量。”


    芭比洛斯用尾巴掃了一下莫娜,然後解釋道:“其實也是借助艾莉絲的力量我才得以接觸到真實的星空。”


    “艾莉絲之前幫助一個外來者進入提瓦特,我就想讓她幫我走出虛假之天,見到真正的星空,借此窺探提瓦特未來的命運。”


    “其實按照命運我是不能走出提瓦特邊境的,但現在命運的崩壞越來越嚴重,我也能嚐試改變自己既定的命運。”


    莫娜說道:“老師,命運的崩壞越來越嚴重,是不是梵天幹的?”


    芭比洛斯點點頭:“確實是他,他是一個比雙子還要神秘的存在,他的降臨完全是一個意外。”


    “或許是更高層次的降臨,又或者是……龍王尼伯龍根重生!”


    “尼伯龍根?!”


    莫娜一驚:“尼伯龍根是誰?”


    芭比洛斯沒有繼續說了:“雖說命運的崩壞加劇,但知道得太多對你無用。”


    “好了,不說那些了,我是感應到你回來了,才出現在這裏的。”


    “我來一方麵是想告訴你,看了我的日記你想怎麽死?另外就是給那小惡龍下戰書。”


    “尼可給他指引方向他竟然不領情,不把我們魔女會放在眼裏,想和我們魔女會開戰。”


    “不給這小龍一點顏色瞧瞧他還真覺得我們魔女會很好欺負。”


    “艾莉絲正準備製作把璃月也能炸翻天的炸彈,萊茵多特已經準備收他做孩子了。”


    “莫娜,你傳個話給那小惡龍,讓他洗幹淨脖子等著。”


    莫娜咽了一口唾沫:“老師,你為什麽不去?”


    芭比洛斯解釋道:“他身上的命運旋渦太重,我怕會被影響,到了我這樣的境界,特別在意因果,因此,這次組織上對這家夥的挑戰我是棄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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