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終於寫到第30回了!(含淚灑花)


    按計畫「第一部」到此結束~


    楚雲溪總算死了(喂),接下來第二部就要開始新的人生了!


    然後.....很抱歉他們還沒滾床!<掩麵>


    我會努力在番外滾大點~(毆)


    謝謝你們支持大娘第一次的長篇連載喔!!!


    英雄淚(31)


    (31)


    「媽的,那個姓秦的小子要是先給我撞上,格老子的絕對賞他小子三十軍棍。」


    「哈,老哥哥這回又怎麽啦?又被那姓秦的小子給點著了?」


    「哼。」粗大漢氣呼呼地吹著滿嘴硬胡子道:「媽的,那小子竟然騙老子,說什麽後山有個什麽草,吃了可以生兒子。結果你瞧瞧……」


    粗大漢顯然氣昏了頭,顧不得旁邊還有其他士兵走來走去,解開褲頭刷地一聲,褲子落了地,露出大漢光溜溜的某處。


    「他媽的,也不曉得那混帳小子騙你哥哥我吃了什麽東西,才十天,兒子沒生著,你哥哥我這兒的毛就全沒了。」


    「噗──」聽著的人本來還很有良心地安慰著大漢,可沒料到這老哥哥竟給人擺了這麽一道,一口氣憋不住,噗地一聲,口水帶著飛沫全從嘴巴裏噴了出來。


    「格老子的你笑個屁。」大漢怒氣騰騰,撈起地上的褲子穿了回去。


    「唉,老哥哥您先別氣,回頭我把那秦家小子帶上,跟您一塊找老將軍說理去。」


    「……」大漢一聽列辰老將軍名諱,原本滔天的怒氣頓時間平了下來。


    「怎麽了?」


    大漢一胳膊搭上了那人的肩,搖搖頭道:「哥哥的事,哥哥自會處理,老將軍才剛逢喪子之痛,這麽點芝麻綠豆的小事哥哥我可不願讓將軍煩。對了,你跟那秦小子好像感情還不錯是吧?你叫他安份點,別到處惹事讓老將軍煩,就跟他說,他要是乖乖給哥哥我安份點,這三十軍棍就免他一死,要是再惹出什麽事,馬上給他翻上三倍,非打他一百軍棍讓他屁股開花不可。」


    那人聽了笑笑頷首,待粗大漢走遠後,才緩緩踱步走入最近的一處軍帳。


    軍帳內,一人優哉遊哉翹著二郎腿,見那男人掀帳入內,還俏皮地對他勾勾指頭。「寶貝兒,過來,給爺摸摸。」


    男人本好端端地走著,卻被那聲寶貝兒給拐了腳,身子一歪,沒好氣地白了眼翹腿悠哉的人。「你究竟給伍長吃了什麽?欺負人也忒過火了吧!」


    「嘖。」椅子上的人不屑地嘖了聲,擺明不想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弓!」


    「你呀你,就知道幫著別人對我出氣。放心啦,紀哥給的藥不會有問題,三個月後包他老婆大肚子,不過生不生得出兒子這就幫不上忙了,得看他福份。要不是他老婆的長相入不了我的眼,本少爺倒是可以幫他生個兒子,哈哈。」


    放浪的話讓令一人又是搖頭又是歎氣,這本性難移果真不假,這人明明就不是個會覬覦別人老婆的好色之徒,卻總愛在他麵前說這些五四三的話。


    「丹弓別鬧了。」


    「秦弓!」列丹弓把手上的書朝男人臉上一扔,挑眉糾正。「我現在是『秦弓』,列丹弓已經陪著前太子殉情,死在深山密林裏,屍體還給野獸分食得隻剩殘缺屍塊了。」


    任由列丹弓扔來的書冊直直砸在了臉上,化名褚溪的楚雲溪無奈對著情人搖頭。


    「列丹弓」此人,確實於「廢太子楚雲溪」後因故身亡。據威平營的將士們所說,列將軍在太子飲鴆死去後,鎮日鬱鬱寡歡心神渙散,終日狂飲烈酒疏於軍務。一日大醉狂性興起,領了下屬三人入了南疆最險惡的密林,卻不巧遇上虎群襲擊,最後被咬死在老虎的利牙之下。好好的一個將軍,竟然就這麽枉送性命,消息傳至京城無一人不歎息,列家上下更是哀戚一片,白紙燈籠白絹喪花,由南疆運回來的棺柩輕得讓人鼻酸,因為裏頭裝的不是一具完好的屍首,僅有殘缺不全的軀塊。


    接連二人相逝,帝王憑著赤手奪得天下、端坐寶位十餘年的警戒,嗅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不平常。就在列府為哭聲縈繞,辦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喪禮那晚,成鬆被帝王暗暗招入皇宮,詢問著他前往南疆發生的所有事情。


    提及楚雲溪與列丹弓二人,成鬆雖僅僅兩三句帶過,卻意有所指地暗示君王,他二人關係匪淺,故列丹弓鬱鬱寡歡心神渙散,乃至醉酒喪命,都是因為已然亡故的廢太子楚雲溪。


    成鬆既為太子心腹,自然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帝王更加屬意現在的太子楚勤。他深知帝王對列丹弓異常的占有欲,乃至於對列家軍的忌憚與不得不倚重的兩難,所以他提了兩人曖昧的情愫,目的便是要讓帝王從今爾後興起對列家的不信任。尤其成鬆還不小心提起列丹弓曾於天牢中探望過廢太子,而當時他拿給獄卒看的腰牌,刻的正是列老將軍的名字。如此說來,列辰對於兒子與廢太子間的曖昧,是早有所聞,否則也不會在幼子自請轉調南疆的廷議上讚成帝王下的聖旨。


    一樁樁或許有關、或許無關;或許是大事、或許是小事……


    全都在成鬆的巧口下,兜成了一串,而這一串事件的起因,則暗伏著名為逆謀的狼子野心。隻可惜,老將軍千算萬算,沒算到皇上會狠心賜死楚雲溪,也讓希冀皇上將來百年之後,得以擁立廢太子複僻的謀略,付之流水。


    t*     *     *


    「如何,還習慣這兒的日子嗎?」


    列丹弓放下擱在桌子上的腿,走到楚雲溪麵前。眉眼一勾,用兩指輕挑地抬起他的下巴,像足了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痞子。


    楚雲溪被這舉動弄得頗有些哭笑不得,自打二人訛死,以投軍之名入了列家軍的一支,被編入最低階的下階士兵,用著褚溪與秦弓的身分開始他倆人新的生活後,自己就時不時地被列丹弓當成玩具一樣戲耍。


    「你呢?你可還習慣?」楚雲溪伸出手,指尖摩娑著列丹弓的側臉,反問。


    「開什麽玩笑?」列丹弓揚起下巴,驕傲地哼哼。「你當我是誰啊?十幾歲就給我娘踢出家門闖蕩江湖,才這麽點苦本少爺還沒把它給放在眼裏。我還怕某人過慣了錦衣玉食、處處有人侍奉的尊貴日子,這下子可好,不但成天操練,還得跟大夥兒一塊吃雜鍋飯。哼哼,怕是先喊苦的人,是你吧,我的小寶貝。」


    「……」最後那三個字比一記鐵拳還猛,敲得楚雲溪黑了一臉。「能不能……別用那種詞喊我?」


    「怎麽?本爺我的小寶貝還嫌這稱呼不夠味嗎?」列丹弓拍開楚雲溪貼在左臉上的手,摸著下巴猥瑣淫笑。


    「弓──」臉嫩的人再次敗給了皮厚的家夥,羞惱著喊了聲。


    「噗。」列丹弓心情大好,再次暗歎自家哥哥果然沒說錯,誰要被自個兒喜歡上,那不是福氣,是倒楣,而且還是倒了八百輩子的楣。


    嘖嘖,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呀!


    誰讓楚雲溪這麽臉嫩呢?捉弄起來有趣極了,別說能打發打發軍旅的枯燥日子,就算再枯再燥上個一百倍,隻要有這人在身邊供他耍著玩,也值得了。


    「嘖,那不叫你寶貝,難道要我喊你……小娘子?」


    刷!


    帳簾被大力掀開,臉皮薄的人再也憋不住竄逃而出,留下另一人在帳內捧腹大笑。


    「噗哈哈哈哈──」


    列丹弓抱著肚子屈身狂笑,連眼淚水都給他笑了出來。瞧著那被人用力掀起後又落下的軍帳,雖明知可愛這等詞匯安在一個男人身上有多別扭,可他還是忍不住在心底大喊。


    「天哪,這人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啊!」


    一邊抹著眼角溢出的淚,一邊捂著發疼的肚子繼續大笑。


    想他兩人自互訴情意後,先是布局前太子詐死、後有自己裝瘋弄顛之舉,還大費周章地安排自個兒死於非命,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世人眼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等待時機,或許三五年、或許十年,也或許更久之後。


    也因此,縱使彼此都知道對方心意,卻隔了月餘,直到這所有的局都布置妥當,以褚溪和秦弓的名義再次踏入這片紅塵,才真真正正地有了餘裕,去深化彼此的情意。


    也所以……


    想到這兒,饒是皮厚如他,也忍不住臉紅。


    「咳咳──」


    列丹弓心虛地看了眼阻隔軍帳內外的簾子,紅著臉咳了數聲後,自顧自地說道。「搞什麽啊?被吃的人又不是我,我幹嘛臉紅?真是的。要臉紅也該是那個被壓倒的人吧!嘖。」


    t*     *     *


    英雄淚(32)


    (32)


    幾日前,軍中大休。


    但凡大休之日,士兵們不是返家探望家人,就是哥兒幾個約著去青樓找姑娘。這男人嘛,總有些需求,位階高的軍官花的起銀子,自然是往那有紅牌姐兒的樓裏尋歡作樂。而他們這種位階低的、沒多少銀兩可花的,也有些僻巷暗弄的窯子可逛。這其中,自然也有些癖好不一般,喜歡找男子樂樂的人,三拐五轉地入了花街,也有他們的好去處。


    列丹弓與楚雲溪自打入軍以來,同一幹低階士兵們混得熟了,碰上這大休之日,也難免俗地被大夥兒拱著去花街柳巷尋歡作樂,逍遙逍遙。


    於是一票年輕人左右簇擁,圍著他二人挑了處便宜的窯子,叫上了十幾個窯姐,恰恰好一人配上一個,在這群嬌嗲扭腰的脂粉堆中飲酒談笑。酒過三巡,情欲也隨之高漲,十幾個男人一人摟著一個窯姐兒便往後房散去,至於這後房會有什麽事兒,誰不明白?


    看著同袍一個個摟著女人離去,列丹弓依舊摟著窯姐兒的纖腰,另一手遊蕩在那風姿綽約的女子身上,邪惡地燃點欲火,一頓酒飯下來,椅在他懷裏的女子早已是軟了骨頭,貼在他胸前嬌喘不已,下身處撥弄陰瓣的指鑽入了深處撫摸,讓她濕了一片被雙臀壓在底下的褻褲。


    對座的楚雲溪自那些同袍們離開之後,便遣走了本要伺候他的女子,眼神深邃凝視著與窯姐兒放浪調情的男人,一杯又一杯的烈酒,被人以倉促的速度灌入腹中。


    體溫,高漲;情欲,亦高漲。


    那名窯姐兒是何時被列丹弓推出了房門的,楚雲溪一點也沒留意,從頭到尾,他眼裏隻有一個人──一個從相識的第一眼起,便讓他深深著迷的男人──列丹弓。


    「雲溪……」


    濃沉的男音包裹著誘惑,隨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步伐,貼近了右邊的耳朵。


    「雲溪……」


    明明說著相同的名字,卻不知怎地,散發著不同的魅力。隻是這一次低喃,夾帶著右耳遭貝齒輕輕咬下的麻,與靈舌探入耳內舔舐時挑起的快感。


    「唔……列弓……」


    不要二字差點就這麽脫口,心頭一絲清明方意識到這點,隨即燒紅了臉。未曾想過,自己堂堂七呎男兒,竟會像弱女子般,需用「不要」二字作為抵抗。


    「列弓等等……」


    換了句台詞並沒有好些,楚雲溪在列丹弓欺身緊貼住自己,感覺大腿處抵著根熱硬物件的刹那,手腳慌亂地將列丹弓從身上推離。


    「你不想要?」列丹弓歪著頭,被酒氣薰紅的俏臉上,有著幾分不解。


    「不是。」下唇被緊緊咬住,楚雲溪既羞又窘,一時半刻間竟找不出適合的字句做為解釋。


    「既然不是,那我繼續。」


    另一人倒是乾淨俐落得讓楚雲溪幾乎要吐血抗議,嗔怨著瞪了又瞪那個話才說完便又挺腰用下體摩蹭他大腿的男人。


    「列丹弓你,嗚……」


    咬牙抗議的話,被那個遭人指名道姓的浪蕩男人用他的唇封住。細細品嚐他嘴裏的味道,舌尖更是壞心地挑逗其情欲,非把他看上的男人一並拉入情欲中不可。


    「喊什麽,才剛開始呢!」抿嘴,勾勒滿是邪氣的笑。


    經驗老道地除去楚雲溪一身男裝,俐落得讓被脫去衣裳的人不由得苦笑,暗歎列丹弓這脫人衣服的手段可真高絕,高絕的不輸他一身武藝與帶兵行軍之法。亦自笑這門功夫若換作他來操使,也差不到哪去,雖未配婚,可自幼長於宮中,什麽荒淫之事沒聽聞過?隻是這立場對調、被另一個男人扯去腰帶卸去衣裳之事……不是他臉嫩,這可絕對是姑娘上轎頭一遭。


    三兩下的功夫,楚雲溪頭上的發髻給人除了、身上蔽體的衣服給人脫了,隻剩下褲子跟鞋襪還安好地穿在他身上,不過恐怕也留不了多久,這不了多久。


    這不?


    後腰給人摟著,被列丹弓壓著倒去後方柔軟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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