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理由不開心,因為這就代表自己在這個世上,從此多出了幾個親人。


    王直滿意的看著範閑,點點頭說道:


    “一晃眼六年不見,你也已經是九品高手了!


    來,和師傅過過招,讓師傅看看你這六年來、有多少成長!”


    說完,從一旁取出兩把木劍,隨手丟給了範閑一把。


    範閑興奮地接過木劍,嘴裏說道:


    “師傅,雖然我還是看不透您的修為,可我還是要試試!


    我的霸道真氣融合您教給我的功法,可是很厲害的哦!”


    王直笑著說道:


    “行,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好好和師傅打上一場!


    嗬嗬、師傅就讓你先出手吧!”


    說完,隨意的站在原地,木劍斜指地麵,等著範閑展開攻勢。


    範閑心裏清楚,這個師傅實力強得可怕,自己就算是全力出手,也根本就不要想傷到師傅分毫。


    於是,決定全力出手的範閑,一擺手中木劍,身法展開,木劍直直刺向王直的胸口。


    王直見他來勢迅猛,劍招幾乎無跡可尋,也就認可的點點頭,心道:


    還不錯麽,已經將劍訣練到了大成圓滿的火候了!


    念動間,範閑的木劍刺到胸口。


    王直隻是隨手一抬,木劍似慢實快的挑起,木劍劍尖刺向範閑持劍的手腕。


    範閑早有預料似的,劍身擺動,目標直指王直攻來的劍尖。


    頓時、兩柄木劍劍尖在半空相遇,發出一聲金鐵交鳴聲。


    兩人默契的各自舞動開木劍,眾人就見場中頓時、無數劍影晃動。


    而兩人都以快得、讓人看不清的動作在交手,眨眼間就互相攻擊了十多招。


    當然,王直一直收著力在和範閑切磋,才會打了這麽久。


    要是王直用全力的話,估計範閑在王直手下,走不過三招。


    這不是誇張,對王直來說。


    不管是法力的總量,還是對劍法的領悟層次,對武功招式的理解,都不是範閑可以趕超的。


    比鬥中,忽然傳來王直的說話聲道:


    “還不錯,劍法已經達到圓滿層次,再有點感悟的話,就能達到爐火純青,渾然天成的境界!


    好了,劍法已經試過了!


    再讓我看看你的煉體術和掌法如何!”


    說完,將手中木劍拋飛出去,等著範閑來攻。


    範閑聞言,心裏也是高興,心道:


    不枉我勤修苦練,劍法終於還是得到了師傅的認可!


    那就再讓師傅看看、自己這六年來的煉體術和掌法成果吧!


    想到這裏,範閑說道:


    “那就請師傅指正徒弟的武功了!”


    說完,丟掉手中的木劍,身形一動,手掌張開,迅猛的攻向王直身前,正是融合了摧心掌的掌法要訣。


    王直不為所動的等到範閑攻到身前,才伸出手,一指點向他的手掌心。


    範閑見此,哪敢挨上師傅這一指。


    匆忙間,撤掌為拳,身體踏前半步。


    吐氣開聲,半步崩拳打出,全力打向王直的胸口。


    王直化指為掌,擋在範閑攻來的拳頭前麵。


    ‘嘭’一聲,拳掌相交,王直身形紋絲未動,範閑卻是吃不住力,身體‘噔噔噔’的後退出去。


    見自己威力剛猛的一拳,被師傅輕描淡寫的一掌化解。


    還把自己給打退出去,範閑心下震驚的同時,又鬥誌昂揚的繼續衝上前,向師傅攻去。


    王直渾不在意,輕鬆自如的見招撤招,擋下了範閑的所有攻擊。


    倒是沒有出招打範閑,他怕一兩招就打倒範閑,弄得好不容易到達九品實力的範閑、自閉。


    來來往往的打了十來分鍾,王直見範閑也弄不出什麽新花樣了,王直說道:


    “還不錯,九品裏,你已經是拔尖的那群人了!


    那就結束吧!”


    說著話,王直看出範閑攻擊間隙的漏洞。


    隨手一掌打出,就打在範閑的胸腹處,將他打退出去五六米遠。


    後退的範閑,手捂著胸口,雖然沒受傷,卻是覺得被打中的地方,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


    範閑無奈的歎了口氣,一邊揉著胸口,一邊說道:


    “師傅啊,你就不能輕點!


    這可都是肉長的啊,挨一下、很痛的好不?”


    範若若見哥哥被師叔打退,還不住的揉胸口,心疼的急忙上前,扶住哥哥的手,關心的問道:


    “哥哥,怎麽樣?受傷了嗎?”


    說著話,還不悅的看了王直一眼。


    範閑見自己的動作、引起妹妹對師傅的不滿,急忙鬆開揉胸口的手,在若若頭上揉了一把說道:


    “我沒事!就是肉痛一陣,緩緩就好了!”


    王直卻是無語的看了範若若一眼,心道:


    有這麽誇張嗎?不就是挨了一掌嗎?還真是親兄妹呢!


    範思哲見臭屁的範閑挨揍,卻是小跑到王直麵前,歡喜的恭維道:


    “師傅打得好!讓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聽他說話,王直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哥比你強多了,人家都九品了,你還八品,還好意思說你哥麽!”


    範思哲聞言,訕訕的摸摸腦袋,不服氣的說道:


    “師傅,他都十六歲了,我才多大,等我到十六歲的時候,一定不他厲害!哼!”


    說完,還傲嬌的哼了一聲。


    王直也不理會他,一邊向院子中的石桌走去,一邊說道:


    “今天範閑回來,我們待會就到你們卓師叔的酒樓吃飯去,也好給你們大哥接風洗塵!”


    範思哲聞言,歡喜的原地蹦跳了起來,嘴裏叫道:


    “好啊!終於又可以到酒樓吃大餐了!哈哈!”


    聞言,再看範思哲歡喜的樣子,眾人也全都跟著笑了起來。


    等眾人全都坐下後,王直讓範閑講講這幾年的經過。


    範閑也就將這幾年的經曆,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當範閑說起滕梓荊被鑒查院利用,前來儋州刺殺自己一事時。


    王直等他說完,才神情鄭重的說道:


    “你可想明白,為什麽是鑒查院的人來刺殺你的嗎?”


    範閑聞言一怔,然後說道:


    “師傅,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也不是很清楚!師傅,你知道嗎?”


    王直回道:


    “鑒查院是獨立於朝廷之外的組織,隻屬於皇帝,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調動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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