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inf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曹勝元和盧守望之間很少賣關子,盧守望是他所有經曆過的同僚中唯一能讓他感到的可靠的朋友加兄弟。曹勝元從不在盧守望麵前端架子,而盧守望也從不在曹勝元跟前有半點不敬的舉動。


    所以,曹勝元爽快的告訴盧守望道:“根據星象推斷,楊潔和鄭敏今後都會遭到男人的多次侵襲,而許軼初則多次遭到覬覦她的男人的玩弄,不過她一生很可被**的命運是沒有的,而林曉童和郭玉蘭也和許軼初一樣,都會被多次占有,但她們三人一生卻都不會遭遇被輪的慘劇。而被侵襲後又被人反複輪了的則是楊潔、鄭敏,賀倩和劉萍這四人。”


    “啊?這麽說七大美人也都夠慘的啊,看來人家說美人多舛就是這個道理了。”


    盧守望似乎有些惋惜又有些如其所想般的說道。


    曹勝元說:“這也一點不奇怪,你想要是你盧大哥有了機會會放過她們嗎?肯定不會!但要是換成別的女人,你也許就會了,對吧?”


    “哦,對,對,有道理。她們的命不好不是她們本身運不好,隻是惦記她們的男人太多,因此你躲一次,躲不過二次,你是無法全部躲過的。所以她們都遭到男人的襲擊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盧守望馬上明白這就是不用推算占卜也能想象出來的事情,隻是經過占卜被曹勝元證實了而已。


    曹勝元接著說:“我本想是不是自己功力不行,占卜不靈驗,於是麵向西吸取了師傅的遙感之精氣再算一次,依舊如此。因為我倒是希望她們中能出一個奇跡,但最後的推算依然是指向一致,就證明了我的推算還是非常準確的。”


    盧守望幾乎都入了迷,他戀戀的說道,生怕曹勝元的話語就此中斷了。


    “二弟,我知道你算不出她們什麽時候被什麽人給做了,但她們大體的遭遇時間你應該也能算出個大概來吧?”


    “恩,我知道你會這麽問我,我也的確算了一下。她們七人都在一年之間就遇到這樣的倒黴事,現在是公曆1949年的7月初了,也就是到公曆1950年的7月這一年間,她們的遭遇都將一一出現了。”


    曹勝元學著他師傅朱瞎子的樣子閉上了眼睛,這就是他的推算到此全部結束的信號。


    盧守望明白他的意思,便轉了話題說:“這麽說來,下麵的好戲還多著那,二弟你看楊潔,鄭敏至今無事,賀倩和劉萍也僅是被強幹過,但是根據星象測算這以後就…….,嘿嘿,想想這些會在現實中發生的事情,我下麵老二都翹起來了那。”


    曹勝遠臉上痙攣般的抽縮了一下說:“我算讓你下麵老二翹了的主要原因是想到了一群男人在輪玩楊潔和鄭敏的那種無比刺激場景了吧?”


    “對,對,什麽也瞞不了二弟您啊。就是想到了她們倆才硬起來的。”


    “其實我和你一樣,隻要一想到這有名的東楊潔、西鄭敏,想到她們被分別輪的死去活來的場景…….,哈哈哈哈……。”


    兩個魔鬼為他們想到了一起的殘暴之事,而由衷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之後,曹勝元讓盧守望先回到現實裏來,讓他加快實施第二次“捕鹿行動”。


    “我們要抓這些女兵是其次的,主要是利用捕鹿行動激怒和幹擾王麒鶴的軍事部署決心,給共軍內部造成恐慌,迫使他們失去理智的出招,我們便可以逸待勞的狠狠教訓一下共軍,為日暮西山的**將士提高點士氣,讓委員長、軍政部和毛老板都高看我們一眼。”


    曹勝元知道自己和共軍已經無法再有任何調和,等死不如作死,搞出點亂子來反倒可以渾水摸魚了。


    盧守望說:“二弟你放心,王麒鶴這個黨國的叛逆我早就想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了。我要把他弟弟王麒麟再次拉下水去,看他會怎麽個大義滅親向他的上級交代。這捕鹿行動,我就計劃著好好利用一下他的親弟弟。”


    “恩,這樣不錯。你的這次目標是那裏?”


    曹勝元問道。


    “本來我想讓人潛伏到資州縣搞到劉萍那個美人指導員,但是想了想資州離我們較遠,並且現在王麒鶴有一個營的兵力駐在資州,所以這次我選擇了懷化的貢南鎮。現在王麒鶴的弟弟王麒麟就在這個鎮當鎮長,並且有線報說最近他們軍分區的文工隊可能去那裏演出,這可是個襲擊的好機會啊。”


    盧守望回答,讓曹勝元感到他早做好了出擊的準備了。


    於是,曹勝元說:“好,你安排的真是不錯。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現在有兩個方向的**部隊在小規模的戰鬥中抓到了共軍的女衛生兵了,一共有兩名,正在押解往九方縣城而來。你這時候再一采取行動,王麒鶴必定顧此失彼,就不會抽出兵力去以攔截郭玉蘭的方式半路攔截送那兩個女衛生兵的**弟兄了。”


    “嗬嗬,還真有這樣的好消息啊,那我這次出擊不等於是一箭雙雕了嗎。”


    盧守望見他和曹勝元的“平跟稀罕物酒吧”就要有人氣了,顯得非常興奮。


    曹勝元提醒了他一句:“不過,這次要注意,再不能出現上次奸死女兵的事故了。”


    “不會了,決定不會了。這次你我弟兄都不去插手平跟稀罕物酒吧的事情,一切全權交給秦玉打理,她說該怎麽就怎麽,我們絕不予以幹預如何?”


    “恩,我也是這麽想的,共軍的女兵還真是稀罕物那,搞到手來真是太不容易了。就讓秦玉全權去搞吧,賺不賺錢無所謂,主要是為了能羞辱一下共軍,將來也是我們手人最好的人質,達到這個目的就行了。”


    這兩人還真是總能想到一塊,難怪在幫派體係的明爭暗鬥中他們倆之間卻能相處的如此融洽的那。


    當然第二次“捕鹿行動”的總指揮依舊是楊家強,隻不過楊家強不再親自出馬了,而是由他的271團的情報副官胡家仁出麵帶隊。


    這個胡家仁正是上海軍統行動隊大隊長胡家民的堂哥,和原來一起混的王麒麟換帖子的拜把子兄弟。


    這次胡家仁下山,要找的就是湘西軍分區司令員王麒鶴的弟弟王麒麟。這也是下山前楊家強教胡家仁的招數,因為對共軍內部的建製結構,布防情況及部隊駐地,王麒麟應該是很清楚的了。


    王麒麟現在已經調到了湘西軍分區管轄的懷化貢南鎮擔任鎮長,這這裏因為較為靠近大貢山,所以分區特意派了一個連駐紮此地作為重點警戒區域,而王麒麟自己手上還有支由他控製的二十多人的區小隊的武裝力量。


    王麒麟和胡家仁及吳大麻子都是在大貢山時的好兄弟,雖說他現在聽他大哥的安排走了正路,但骨子裏還是喜歡大貢山那種大碗吃肉,大口喝酒,有財一起發,有女人一起玩的無拘無束的生活。


    聽說大貢山上的人下來了,王麒麟便悄悄和他往日裏的這些狐朋狗友見了麵。並且讓主要的幾個化裝進了貢南鎮他安排的一個張老板家住下,讓那些小土匪們就住在鎮外的一個半山腰的村子裏,嚴密封鎖了消息。


    聽說胡家仁和吳大麻子此次出山的目的是為了襲擊綁架女兵,王麒麟一下犯了難。目前他任著這個鎮長,算是南下工作團派出的,所以還穿著軍裝,但他實際上隻帶著南下工作團派過來的三個工作隊員,隻有一個女同誌,還是位三十五歲叫張婕的大姐,不過相貌挺俊美的。就這樣,他大哥王麒鶴還多次交代要加強對張大姐的保護,不能出意外。


    而現在大貢山的國民黨軍八十九師的這些人,對於隻能抓一個張婕還遠遠的不滿足,想襲擊分區文工隊的女同誌,等於給他出了個極大的難題。


    王麒麟在張家財主宅院裏設了飯局招待著吳大麻子和胡家仁,幾尋酒下來,他說:“張婕是我管轄的人,你們肯定不能在我這裏抓,我這裏是湘西地委表揚的模範地區,是不能出事的。要抓你們去其他的鎮子抓,否則我沒辦法向我大哥交代。至於分區文工隊的宣傳演出是有這個計劃,不過要等十天半個月那。但一樣是不能在我的貢南鎮動手,你們要動手等她們過來演出的路上動手,或者是在她們演出完畢回去的路上動手,我倒是可以提供她們到達的時間和所走的路線,直接幫忙是絕不可能的。你們大概還不清楚,分區才下了加強對部隊女同誌保護的命令,誰的轄區出事,就拿誰是問那。”


    胡家仁說:“王二哥,就樣你這樣就足夠了。盧師長說了,請你放心,絕不會連累你的。另外,他還讓我給你帶來的四百塊大洋,說是小意思,讓你收下給你河南老家蓋房子用。”


    “嗬嗬,不好意思了。盧師長真是仁義之人啊,現在還惦記著我。家仁啊,你那天回去給盧師長帶個話,告訴他我王麒麟也沒忘了他和曹特派員,得空我會回山去看望他這個大哥的。”


    胡家仁見自己這邊有段時間將沒事可幹,和吳大麻子商量了一下,決定將隊伍先拉到其他的鎮子去偵察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和機會。


    許軼初上海這邊,經過她直接找了負責看守所工作的熟悉的戰友幫助,瞞住了包副部長,悄悄的帶著郭玉蘭進到看守所裏見到了已經關了五天了的林長安。


    林長安顯得很是憔悴,頭發散落著,胡子沒刮,臉也似乎消瘦了許多。本是個清清秀秀的小夥子,現在倒真跟個囚犯很相象了。


    見到許軼初和郭玉蘭來看自己,林長安非常不好意思,看著他們竟然把頭捂在兩手之間哭了起來。


    “許處長,我真丟人,給你添麻煩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小郭政委,你們槍斃了我吧。”


    許軼初拍拍他的肩膀道:“林長安,你哭管個屁用啊。挺起來,有話說話,說清楚了,我幫你出去。”


    郭玉蘭不敢多說話,由於那天林長安讓她蒙羞的行為,她也不好意思說什麽,隻是想看看他,聽聽他那麽做的思想原因。


    林長安是知道許軼初的厲害的,見她來了,知道自己的事情有希望了,便如實的把那天在咖啡廳和“政治部同誌”見麵的事情詳細的向許軼初敘述了一番。


    他剛說完,許軼初還沒說話那,郭玉蘭就用手狠推了他一把:“虧你和我和許處長還是老戰友那,怎麽到關鍵的時候就不懂得分析問題了那。就是用腳後跟想問題也想出來許處長怎麽可能會唆使你做這樣無知的事情那?那人也一定不是什麽政治部的同誌,而是一個別有用心的人!”


    許軼初讓林長安再把那為“政治部的同誌”的身材長相描述了一番,驚訝的說道:“什麽政治部的同誌啊,那是個大特務!他叫力堅,是現在上海軍統潛伏特務頭目張峰的副手。”


    許軼初的腦子一時都被繞的暈乎了,原來這次事件和自己和郭玉蘭的前老公全有著聯係。是郭玉蘭的前老公指使自己的前老公出麵挑唆林長安夜襲林長安自己的戀愛對象,也就是張峰的前妻郭玉蘭,然後象嫁禍給力堅的前妻許軼初。


    “我的天啊,我都暈了。”


    林長安說:“原來事情這麽複雜啊,我是上了國民黨特務的當了。那我該怎麽辦啊,許處長?我還能回到部隊,回到公安係統去嗎?”


    許軼初說:“你別著急,先在這裏安心呆上幾天。有人再審你的話你咬定了那天夜裏隻是想見郭副政委,一時激動去她宿舍外走了走,別的什麽也別承認。內保處受政治部直接領導,把你搞出來得費點時間和工夫,你耐住性子等。出來再回公安局工作,但這樣低級的錯誤今後可不能再犯了啊!”


    林長安道:“許處長,我那都是一時糊塗,才被壞人給利用了,以後再不吸取教訓那我還是人嗎!小郭政委,我,我對不起你,求你原諒我了。”


    郭玉蘭低著頭說:“你看你給你自己,給同誌和組織上添了多大麻煩啊。以後要象你以前一樣,有話說話,有問題找大家商討,不要老鑽牛角尖。你要感謝許處長對你的關係保護懂了嗎。”


    “是!謝謝許處長,謝謝玉蘭同誌。”


    林長安知道,郭玉蘭已經在原諒自己了。


    出了看守所的門,許軼初立刻驅車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她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張峰花這麽大的精力設計圈套陷害林長安,一定不是僅僅為了要他的好看,自我娛樂。而是其中必有陰謀。林長安現在是鄭敏領導的監視小組的主力成員,張峰的陰謀一定和監視小組有關,也就是說他不想讓監視小組盯住林曉童,以阻止他的有關行動。


    許軼初有點冒冷汗了。她馬上拿起電話打給了在林曉童常駐的上海軍管會銀行金融處冒充女職員執行任務的鄭敏。


    鄭敏告訴許軼初,她那裏發現有些不三不四的人這兩天常來金融處轉悠,既不辦事,也不離開,總是用眼睛在掃視二樓的上下人員,而林曉童的辦公室就在二樓。


    許軼初道:“二樓有我們的同誌嗎?”


    “有,有一名男同誌和一名女同誌,女同誌現在頂替著林參謀的秘書。現在都二十天下來了,還沒發現有什麽可疑的地方。金融處的樓裏有一個警衛班的戰士駐守,加上我們監視小組的六位,一旦發生特殊事件,完全可以應付的了。”


    鄭敏很有信心的回答道。


    許軼初又問:“現在外跟組的林長安不在,林參謀外出時你們那裏是誰負責跟蹤保護?”


    “報告處長,是焦貴同誌帶兩個同誌負責跟蹤保護的。”


    “這不行。這樣,留下兩個同誌負責金融處內部的保護,把內跟組撤了,采用全外跟的方式,你親自負責。”


    “是,馬上執行!”


    鄭敏答道,她知道敵特唆使林長安犯下錯誤的目的就是把外跟組人員削弱,因此許軼初判斷這是敵人要在外麵下手,因為在一個解放了的城市裏從有警衛的樓裏綁架走一個人實在是難以做到的事情,張峰也不會這麽傻的。


    但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出了事情。


    不過並不是林曉童被人綁架了,而是送她坐車開會去的司機錯把油門當了刹車,結果金融處的吉普車撞到一棵大樹上,司機頭部嚴重受傷,副駕駛位置上的林曉童小腿骨折,後排座上的金融處副處長受了輕傷。


    許軼初知道這樣的意外和鄭敏她們的監視工作無關,隻是急著在電話裏問鄭敏有無外界的故意幹擾,鄭敏回答沒有後,許軼初才放下了心。她馬上讓李三貴備車送自己去總醫院看望林曉童。


    在林曉童的病房裏,許軼初看到她的右腿小腿上已經打上了石膏,正斜依在床上和梁茗副院長說著話那,傍邊還坐了一身戎裝的鄭敏。


    許軼初把帶來的水果和點心放在床頭櫃上後,和林曉童握手表示了慰問。


    梁茗告訴許軼初,林曉童的腿傷還是比較嚴重的。


    “沒有五十天,林參謀還下不了床,不過骨折的地方已經很好的接上了,傷好後慢慢增加活動量就可以逐漸恢複原來正常的樣子了。”


    許軼初一聽把心放了下來。現在的軍區總醫院是從國民黨海軍總醫院接收過來的,醫院的設備很完善,治療傷科的藥品也很先進,所以林曉童的養傷條件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並且這裏的警戒工作也一直很好,隻要晚上再加上專值守衛林曉童病房的警衛就可以了。


    於是,她對林曉童道:“林參謀啊,人家常說無福的害嘴,有福的害腿,看來你是屬於有福之人啊。就不要記掛著工作了,好好療傷,安全問題有醫院和我們那。”


    林曉童說:“這些日子以來,辛苦鄭科長和她手下的那幫偵察員了,一直在盡心保護著我。可惜的是張峰敵特團夥始終沒敢露麵,不然非讓鄭科長他們抓了現行。”


    鄭敏說:“林參謀客氣幹嗎,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嘛。你這下吃苦了,卻打亂了敵我雙方的部署,也未必不是因禍得福。”


    從醫院出來,許軼初對鄭敏下了指示:“把原先的保護林曉童的人全撤了,晚班時派出一個同誌在她的病房外警戒站崗就行了。現在她的傷根本走不了路,張峰肯定是不會綁架她了,且不說這去湖南路途遙遠,就是送到了,曹勝元也不會要一個不能走路的女人的。所以,我斷定張峰一定是要另使詭計來要到曹勝元手上的名單,所以啊,我們下一步的工作重點還是要放在對敵特團夥的追捕上來,逼他們沉不住氣而露出馬腳來。”


    鄭敏說:“處長,你下命令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好,那我命令鄭敏同誌休假四天,完成結婚任務。”


    許軼初嚴肅而詼諧的說道。


    “啊?怎麽是這個任務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鐵血女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王大三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王大三四並收藏鐵血女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