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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有帶領的梁虎小分隊是在張峰轉移了被俘的交涉小組成員後的當天下午趕到了小保山,並且成功的潛進了靠近匪巢東大凹子隱蔽地點,開始進行了偵察。


    狡猾的張峰早算計到解放軍突擊小分隊進攻和他管文輝匪巢的路線,他讓肖大炮和管文輝設下了三道伏擊圈。


    當天下半夜,王大有和梁虎發起了對匪巢的突然襲擊,我們的戰鬥力遠比國民黨和土匪的要強,小分隊很快就消滅了守衛牢房的十幾個土匪,並衝進了牢房。但是他們發現自己中了張峰的圈套,牢房裏早已空無一人了。


    王副團長發現情況不對,連忙組織小分隊快速撤退。但已經來不及了,張峰親自上陣,指揮著**和土匪把小分隊給團團圍在隻有幾百平方米的一出叫鬼見愁的山坡上了。


    “哈哈,王副團長,你們投降吧,你們已經沒地方退了,不投降可就是死路一條了啊。”


    肖大炮按照張峰的命令舉著鐵皮喇叭喊起了話來。


    王大有回喊道:“肖大炮,你這個雜種,怎麽在蘇北留了你一命還不思悔改,跑到大別山和張峰為伍作亂來了?是不是覺得死在大別山更合適點啊!”


    “他媽的王大有,別不識抬舉。這是張特派員在給你們機會那,張特派員說了,隻要你們放下武器,他在毛局長麵前保舉你當少將師長,比你當個副團長要強多了吧,好好考慮考慮。”


    肖大炮還在聲嘶力竭著喊。


    王大有給梁虎使了個眼色,梁虎用步槍瞄準了大石頭後肖大炮伸出的那隻鐵皮喇叭,憋住勁連開了兩槍。一下把那隻破喇叭給打飛了出去,另一槍濺起的碎石還把肖大炮的臉上劃了道口子流出了血來,嚇的他捂著臉再沒了聲音。


    梁虎喊了起來:“肖大炮,怎麽樣,你再喊啊。看老子不要了你的狗命。”


    王大有喊道:“娘的,有種的張峰你個敗類出來說話。老子今天被你圍住算老子倒黴,想要老子投降你下輩子吧!”


    張峰在他的指揮地點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對管大頭點了下頭:“管司令,可以總攻了,這些家夥是不知死活的。”


    “好來。”


    管大頭也想在張峰麵前露上一手,馬上手一揮道:“開炮!”


    **和土匪的六門迫擊炮一起射擊了起來,炮彈紛紛落在了鬼見愁的山坡上,一顆接一顆爆炸。小分隊好多戰士被炸犧牲和負傷了,山坡上沒很好的掩體的,因此十分鍾後,小分隊已經犧牲過半。


    炮擊後,一百多個土匪從四麵八方衝向了鬼見愁,負傷了的王副團長對梁虎說:“梁排長,你趕緊帶人從北麵的那處山梁突出去,山梁下就是北道溝,那邊土匪的人少點,應該能衝出去幾個的。”


    梁虎道:“不,副團長,還是你帶人突出去吧,我留下掩護。”


    “別爭了,我的腿上中炮彈片,根本走不了路了。你趕緊帶著戰士們突吧,能出去幾個是幾個,總比都死在這裏的強。”


    王大有冒火了:“快啊,你想死可戰士們還想看到新中國誕生的那一天那。走!”


    “好!”


    梁虎一抹眼淚,馬上把剩餘的十四名戰士分成兩組,交叉掩護著向北麵的山梁衝上來的土匪迎麵而去。


    “不好,他們想從北麵突圍。”


    張峰手一指說:“重機槍,給我狠狠的打,絕不能讓他們跑出一個去。”


    管大頭立即指揮機槍向著奔跑著的戰士掃射起來,本來退下去的北麵的土匪借勢又反衝了回來和小分隊的解放軍拚起了刺刀。戰鬥進入了肉搏戰的關頭,肖大炮正麵的人卻被斷了一條腿的王大有的機槍攔截掃射,一時還無法衝過去支援北麵的土匪。


    張峰冷靜的對炮手道:“瞄準了,給我那挺機槍幹掉!”


    兩門迫擊炮奉命向王副團長的陣地各發射了兩發炮彈,一沒炮彈正好落在了王大有的身邊,他當場犧牲了。


    土匪們紛紛衝上了鬼見愁陣地,並向著梁虎他們突圍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場惡戰之後,整個東大凹子下的陣地上,丟下了我軍三十四名戰士的遺體和三十名土匪和國民黨軍的屍體,營救小分隊裏隻有梁虎和四名戰士殺出了重圍,跑進了山溝裏,但卻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客觀的說,這次戰鬥是張峰大獲了全勝。因為他動用了數倍與我的兵力,火力也遠比小分隊的強大,加上他非常熟悉我軍的作戰習慣和部署,因此他以逸待勞打贏了這次戰鬥。


    消息很快就被毛人鳳遞到了已經跑到了浙江奉化老家的蔣介是那裏。蔣介石非常高興,這等於給岌岌可危的國民黨軍打了一劑強心針。


    他對毛人鳳說:“幹的不錯,這個張峰很了不起嗎,給他授一級青天白日勳章,授中正劍。”


    “是,委座!我已經讓趙歧江去辦了,還給他們帶去了大量的武器彈藥和銀圓美鈔一示鼓勵。”


    毛人鳳必恭必敬的回答道。


    “做的很好嘛。”


    蔣介石說:“眼下**就要打過長江了,李宗仁的北平談判我看不會有什麽結果的。因此,你要盡快的安排各地的人把關押的政治犯都處理幹淨了,還要把帶不走的電廠、自來水廠和重要工廠的機器設備都炸了,一顆螺絲釘也不要留給**。另外,你要盡早做好留下人員的安排,將來黨國的大反攻全要靠他們的配合,明白了嗎?”


    “報告委座,學生明白。這些工作我已經在做了,不僅如此,我們還新征募了大批的學生加入軍統,增加潛伏人員的人數和力量。還有,準備處理掉的政治犯名單我已經交給伺從室的俞大維主任了,請委座過目。”


    毛人鳳匯報道。


    “哦,名單我就不看了,統統處理了就是。另外,香港那邊的知名人士和民主人士的移居台灣的工作你做的怎樣了?據我了解,很多有把握控製住的人你還是讓他們跑到了**那邊去了。”


    蔣介石顯得很不高興。


    “是,是,是學生失職。我近日將直飛香港督察他們的工作。”


    毛人鳳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不知道怎麽搞的,香港那邊攔截綁架那些民主知名人士和各界學者去台灣的計劃老是出叉子,難道香港站裏有**的人?


    毛人鳳想起了郭玉蘭,但又搖了搖頭。郭玉蘭是行政秘書,接觸不到什麽機密,按理是不會獲得有效的情報的。他決定抓緊時間趕到上海坐飛機再去香港一趟。


    從老蔣那裏出來後,毛人鳳就趕往了上海。


    一到上海,毛人鳳就先約見了曹勝元。


    剛一見麵,毛人鳳就來了火:“曹勝元,你是故意的還是怎麽地?怎麽會讓許軼初這個**分子,在你眼皮子底下就順順當當的溜走了那?是不是你還對她抱有什麽幻想啊,你個白癡,我真想一槍斃了你!”


    曹勝元卻極力否認著自己徇私放走了天下第一美人兒許軼初的事。


    他說:“老板,不是這樣的,我曹勝元生是黨國的人,死的黨國的鬼,絕不會故意放跑許軼初的。當時我以為她還是我們的人,又是你的人,所以沒敢造次,被許軼初鑽了空子才漏網的。請老板處分。”


    “人都跑了,還處分個屁啊!”


    毛人鳳一捶桌子道:“要是抓住了許軼初將是給共軍一個沉重的打擊,可惜好事你們做不了,真是太可惜了。”


    曹勝元明白毛人鳳憋著要霸占許軼初早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不是他得到了郭玉蘭來才緩解了一先對許軼初那種急不可待的**的話,今天他真能槍斃了自己。


    曹勝元趕緊獻媚道:“老板,我這次征募的新學員裏有個叫黃潔的大美人,是不是我陪您去訓練基地視察一下?”


    “哦,這個黃潔你上次在南京我家不是就提過嗎。我是興趣不大,她能有許軼初那麽漂亮嗎,肯定不會的。要是共軍的那個楊潔嗎,還差不多,她的鞋子最騷,人肯定也夠味。”


    毛人鳳雖說沒見過楊潔,但看上去對她非常的神往。


    曹勝元道:“老板,說真的,以我的觀察,這個黃潔絲毫不比五大美腳美人裏的那個差多少。要不是戰事吃緊的話,新生活運動委員會的那幫人肯定要把她列進新名單裏去的。怎麽樣,我陪您去趟基地看看?”


    “算了,我馬上要趕後天下午的飛機去香港,等回來再說吧。不過勝元你對我的這份心我還是要感謝的,要不是因為這個,我早撤了你了。”


    毛人鳳心裏還是不大相信曹勝元說的這個黃潔會比那個楊潔還秀美,加上他心裏現在又惦記上郭玉蘭了,所以雖然有時間他還是不想去跑這一趟。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個不經意,讓我們化名黃潔的楊潔科長很幸運的逃過了一劫。


    保密局香港站接到了毛人鳳後天要到香港的消息後,又忙活開了,他們抓緊出動,好歹是綁架到了幾位民主人士強行連他們的家屬一起送上了去台灣的飛機,算是可以等毛人鳳到了之後可以表表功了。


    行政秘書郭玉蘭很愧疚,畢竟她已經盡自己的能力偷看到了不少的被綁架名單,並且通過香港地下黨組織及時營救了他們。但她也不是神仙,不可能了解到全部的內容,也做不到能把全體的人都救走。


    晚上,蔡明生書記在“虹島”咖啡店約見了郭玉蘭。


    “這次毛人鳳再來香港肯定是要搞一次大的秘密抓捕民主人士和愛國學者的行動,組織上希望你能抓住機會搞到他們新一輪的名單。”


    蔡書記望著臉上帶著愁雲的郭玉蘭說道。


    郭玉蘭點了點頭:“請組織上放心,我堅決完成任務。對了,我的孩子現在還好嗎?”


    “你放心,孩子已經在華東軍區保育院裏了,身體非常好,保育院的老師都很喜歡他。不過,有件不好的事情我還是要通知你。”


    蔡書記心情沉重的說。


    “蔡書記,你說吧,怎麽了?”


    郭玉蘭的心裏不由的有些緊張了。


    蔡書記表情嚴峻的告訴郭玉蘭張峰變節了,現在是國民黨鄂、贛、皖**救**的少將特派員,並且扣押了我談判交涉小組的成員,還設下埋伏殺害了六安警備團的副團長王大有及三十多名戰士,被蔣介石和毛人鳳大加賞識,給予了最高的嘉獎。


    郭玉蘭聞聽猶如五雷轟頂一般,腦子嗡嗡做響。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曾經所愛的人會成為了人民的敵人,成為被昔日的戰友所不齒的人,還成為了自己的敵人。


    受到沉重打擊的她一下爬在桌子上,搖著頭輕聲哭了起來。


    蔡書記拿了塊紙巾遞給了她。


    “玉蘭同誌,你能堅強些嗎。”


    郭玉蘭擦去了眼淚:“蔡書記,這是真的嗎,組織上不會搞錯了吧?”


    蔡書記說:“玉蘭同誌,請你相信組織,這些都是真實的。我們告訴你的目的就是讓你有思想準備,以免今後卒不及防。”


    郭玉蘭端起咖啡杯喝了幾口,然後放下來對蔡明生說:“蔡書記,我向組織上請求結束我在香港的工作,我要馬上返回到內地去。一我要親自搞清真相,二要是事情屬實,我要手殺了張峰討個公道。”


    蔡書記說:“哎呀,玉蘭同誌,你能不能冷靜的考慮一下。大別山的事情會有別的同誌來做的,張峰他遲早逃不了人民的審判。而香港這邊的事情還需要你來做那,還有那麽多的民主人士和進步學者需要你和我們來營救轉移那。”


    郭玉蘭堅定的說:“不,我已經很冷靜了。我知道我這麽做有些衝動的性質,但我卻必須這麽去做。本來,張峰要是好好的,我個人在這裏受點委屈不算什麽。但現在情況完全變了,他成了毛人鳳的走狗了,要是我還在這裏繼續忍受毛人鳳的**,我是怎麽也接受不了的。我要求立刻轉回內地去,今天我就不回站裏去了。”


    這種事情,蔡書記完全能理解。


    他想了想說:“也好,那你一會兒跟我走吧,我們得先把你隱蔽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通報上級等待指示。”


    蔡書記知道郭玉蘭今天是不能再回軍統站去的,因為毛人鳳後天就到,他肯定還要強奸郭玉蘭,所以明天軍統的人就會對郭玉蘭加強監視了,那樣她是沒法再逃的。


    半小時後,郭玉蘭被帶到了蔡書記家,和他的女兒蔡蘭住在了一起。


    蔡書記馬上通知電台給總部發報,說了郭玉蘭的情況。沒想兩個小時後郭玉蘭正要入睡那,上級的回電就到了。


    回電說:郭玉蘭是我軍的好幹部,多次為黨和部隊完成了重大的任務,功勞極大。這次她本人不願意再被敵酋蹂躪是可以理解的,組織上尊重她本人的意見,絕不責怪。回電要求香港的同誌全力保證郭玉蘭的安全,並盡快的將她轉到蘇北解放區去,在那裏組織上將重新安排她的工作。至於香港軍統內部的工作則立即考慮新的人選,


    郭玉蘭看到蔡書記給她的回電底稿,心裏十分感激黨對她的關心和尊重,她想自己也該是脫離噩夢,和同誌們在一起的時候了。


    而蔡書記想的更周到,他決定明天就送郭玉蘭走。


    因為郭玉蘭突然失蹤一定會引起軍統站裏的軒然大波,因為他們沒辦法向毛人鳳交代,所以一定會想各個交通要道、碼頭、車站放出搜捕監視來。到那時候再走就困難了。因此,蔡書記連夜就給自己的關係人打電話,馬上租下一艘機帆船,決定天一亮就送郭玉蘭上船離開香港去廣州,再由廣州地下黨同誌向下一站護送她。


    香港的同誌的工作做的的確很出色,果然郭玉蘭的“失蹤”攪的敵人亂成了一團,他們幾乎將所有的人都派到了各個交通要道上搜索監視,但始終沒發現她的蹤影。


    第二天,香港站站長雖說吃了毛人鳳的嘴巴子,但也隻能是打掉牙往肚子咽了,因為下達給郭玉蘭那麽自由命令的人就是他毛人鳳本人。


    毛人鳳以為自己強奸了郭玉蘭後,她的意誌就會逐步轉變,慢慢的為他所用,卻沒想到自己打錯了如意算盤,郭玉蘭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的人,雖說被他占了身子,但她的心始終是最幹淨的,結果隻是毛人鳳自己嚐到了苦果,他也隻能是長歎一口氣叫此事作罷了。


    而現在小保山的張峰卻得意萬分,他不僅取得了初戰的勝利,並且受到了蔣委員長的嘉獎,並接受到了毛人鳳的特使趙歧江送來的大批武器彈藥和金錢。連各山頭的土匪也對他服了起來,知道此人心狠手辣,要是不聽他的指揮肯定要被他算計掉的。


    管文輝問他是不是將範竹君納為壓寨夫人,張峰卻狂妄的叫囂:“你管老大也太小看我張峰了,我原來的夫人郭玉蘭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我總不能越娶檔次越低吧?”


    “那特派員的意思是?”


    管文輝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過兩天就審訊範美人,不過我的壓寨夫人是天下第一美人許軼初,還有那個天下第一騷的辣妹子鄭敏。許軼初我是第一夫人,鄭敏是第二,你看如何?”


    管大頭尷尬的笑了笑:“特派員雄心勃勃,壯誌淩雲,管某那裏敢比。不過那天字第一的許大美人遠在江蘇那,要想討她恐怕是實在不易,要是專想鄭大美人的心思那,也許還稍稍的靠譜一點。”


    張峰哈哈大笑了起來:“管司令所言極是,我也知道想搞到許軼初這樣的人間絕品女人是不可能的。不過是就是這麽一說壯壯自己的豪氣罷了。至於鄭敏其實也幾乎沒機會再見了,現在共軍也知道外界想奸鄭敏的人比比皆是,所以一般不會派她幹敵後工作的,這樣我們無論怎麽進攻,她都會受到部隊的保護的。因此,實際上最現實的就是強迫範竹君就範於我,別的隻是奢想罷了。”


    管大頭摸摸他隻有半邊的耳朵說:“我說那,嚇我一跳。許軼初我們那裏能挨得上那,還以為你說的是當真的那,哈哈。”


    張峰說:“主要是她許軼初被太多的大人物惦記了,所以那是淌渾水,咱不幹那沒影子的事情。你想毛局長惦記她那麽久,結果直到她回到共軍那邊,還是沒挨著她的邊。曹勝元曹爺是她大學的同學,從上學就想她,結果還是讓她從眼皮子底下溜了不是。都沒那個命啊。這個許軼初雖說是天下第一大尤物,但有老天爺在保佑她啊,所以想她的心思不過是精神上滿足滿足罷了。”


    張峰和其他的人那裏會知道,這個驕傲的天字第一美人兒許軼初已經被曹勝元強奸了不止一次。隻不過這件事情沒人會知道罷了。


    “特派員說的有理,我們也是說說而已,還是要想我們自己比較現實的發展壯大,才是我們的立根之本啊。”


    管大頭隻想著他的地盤,和國民黨能反攻倒算,其他的他並無更大的奢求了。


    張峰說:“恩管司令,說的好。你通知下去,讓各山頭的大隊長四天後來小保山開會。”


    “哦,特派員莫非是要打六安城了?”


    張峰點點頭說:“恩,這事正要和你商量那,我想讓人去偵察一下江邊共軍渡江的動靜,隻要他們一開始渡江,我們這邊就在他們後方狠狠燒上一把,攻擊六安城,消滅軍管會。”


    “好,特派員,我真佩服死你了。那咱哥倆先燙上酒喝著談談你的計劃?”


    “好吧,那就燙酒去吧。”


    張峰陰冷的笑了笑,讓管文輝都感到了一股寒氣。


    六安這邊卻因為王大有的犧牲和小分隊的幾乎全軍覆沒而顯得氣氛低沉。


    上級對六安警備區的這次小保山失利,十分惱怒,認為他們給解放軍丟了臉。因此派出了以政治部群工處處長王文會為首的調查小組趕到了六安,對事情進行調查。


    王處長一到就宣布了處理意見:第一,給六安市軍管會主任兼公安局局長政委的何玉周黨內嚴重警告,行政記大過處分。第二,給六安警備區司令員葉健生和六安市市長喬鎮德記大過處分。不過對原公安局教導員鄭敏卻給了提升,任命她為公安局代副政委,幹部級別則還是正營。大家對處分決定都表示接受,但對鄭敏的任命大家卻都覺得很別扭,一個副政委還要代?幹嗎不直接提為副政委那,按能力她完全夠得上這個級別了。隻有何玉周主任心裏很明白,顯然,那些一直惦記著鄭敏美貌的個別首長還是氣不服她寧死不嫁權貴的高風亮節,繼續壓製她升不到副團,讓她和梁文化結不成婚。


    王處長把所有的六安領導都訓斥了一番,說他們低估敵人的力量,盲目發動進攻,給革命事業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顯然,現在六安的同誌們都已經意識到張峰的破壞能力是不能小視的,輕視他就會給自己造成不可彌補的失誤。


    張峰匪幫的確成為了大別山的一塊硬骨頭,不過現在他真正的破壞能力還沒爆發出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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