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趙誠智囊團,雖然不是頂尖的文壇大儒。但也是學富五車的,頂級才子。


    所以一番絞盡腦汁後,也還是作出了兩首好詩詞的。


    於是為了壓製住唐晨,趙誠搶先站出來道:“本王新作一首拙作,還請唐大人指正!”


    “三皇子請。”


    對於趙誠利用智囊團作弊的事,唐晨並沒有計較,畢竟他的手段也不光彩。


    隨後踱了兩下步,趙誠便輕聲念道:“早被嬋娟誤,欲妝臨鏡慵。


    承恩不在貌,教妾若為容。


    風暖鳥聲碎,日高花影重。


    年年越溪女,相憶采芙蓉。”


    “好!”


    “好詩!”


    趙誠剛一念完,周邊眾人就是一陣稱讚。


    即便是唐晨,也豎著大拇指讚了一句。


    “好,三皇子好詩才!”


    “唐大人,請吧!”


    而趙誠則看著唐晨,臉上盡是挑釁之色。


    唐晨聞言,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接著就念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念完,唐晨還嘚瑟不已的朝顏若卿飛了一個媚眼。這把顏若卿羞的,又是趕緊轉過頭去。


    “哇!好美的詩!”


    “要是有人能給我做這樣一首詩,那我就是死也願意!”


    “太美了!”


    此詩一出,在場的很多女子都捧著臉一臉的羨慕。心想什麽時候,也能有人為自己作這樣一首詩。


    而男子卻全都臉色一沉,紛紛在心裏吐槽道。


    “哼,就你會作詩是吧!顯得你了!”


    至於趙誠和顏長風,更是在心裏呸了一聲。


    “呸!”


    “賣弄!”


    “顯擺!”


    尤其唐晨飛媚眼的舉動,更是讓兩人討厭極了。


    於是顏長風,趕緊給趙誠使著眼色,催促他還不把唐晨的囂張氣焰給打下去。


    而趙誠見狀,也是立刻不滿的瞪向智囊團。那凶狠的眼神,能把智囊團吃了!


    沒辦法,智囊團隻得趕緊構思起詞來。


    而一番絞盡腦汁後,智囊團才又作出一首好詞。詞一到手,趙誠就立刻顯擺道。


    “有約無風雨,不分冷落歌塵。


    幾愁裏,掩重門。


    黯燭淚襟痕。


    逢花拌酒年時夢,何處暫許溫存。


    繡隱幕,麝飄茵。


    為說與消魂。


    冰輪。


    憑闌見、嫦娥自昔,渾未肯、多情向人。


    便真個、聞聲對影,也無望、點拍霓裳,駐得浮雲。


    相如倦也,隻有纖阿,來照黃昏。”


    念完之後,趙誠一臉顯擺的看著唐晨。


    “唐大人,此詞如何?”


    唐晨聞言讚道:“三皇子好才情,此等佳作唐某僅見!”


    “哼!”


    被唐晨一恭維,趙誠的嘴角立馬就翹了起來。


    “嗬嗬……”


    看著趙誠翹起來的嘴角,唐晨不禁一陣輕笑。


    他倒不是故意恭維趙誠,隻是免得待會趙誠輸的太難堪,先給他幾分麵子罷了。


    不管怎麽說,趙誠都是皇子啊!


    給完趙誠麵子,唐晨便輕踱幾步道:“三皇子,也殿下指點一二。”


    謙虛了一下,唐晨便吟道。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這首詞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陣鴉雀無聲。


    雖然唐晨有些犯賤嘚瑟,但此時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這貨的詩詞功底是真高啊!


    即便趙誠也不得不承認,唐晨的這首詞比自己的,的確強那麽一些。


    現在一詩一詞都已經做完了,可如何判定勝負呢!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程度和那幾個大儒,想聽聽他們的最後評判。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程度還算平淡。


    但幾名大儒卻都一臉的難色。


    因為不好判啊!


    實事求是的講,唐晨作的兩首詩詞水平更高。按理說應該判唐晨贏,這樣也能服眾。


    但問題是很多事情,都不是光講一個實事求是就行了的!


    沒看到趙誠正用凶狠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些大儒嘛!


    前麵四場比試,趙誠兩和兩負,一場都沒贏。就指著這最後一場,挽回一些麵子呢!


    要是這一場判趙誠輸,那……


    判趙誠輸的後果,這幾個大儒壓根不敢想。畢竟趙誠以往名聲,可是和大度絲毫不沾邊的。


    更何況趙誠那惡狠狠的眼神,在盯著他們呢!


    此時這幾位大儒,都有些後悔來當評委了。


    本來他們以為借此機會,可以撈到一些名望,甚至能結交到一位皇子以便出仕。


    可是沒想到,卻碰到了這樣一個難題。不過大儒就是大儒,他們既是做學問的高手,同樣也是和稀泥的高手。


    於是幾個大儒眼珠子一轉,就開始和稀泥。


    “三皇子和唐大人所作的詩詞,皆是上品,實在難分伯仲!”


    “是啊,如此佳作,確實難以取舍!”


    “尤其三皇子的大作,實乃讓老夫欽佩不已!”


    聽著幾位大儒的評判,在場的很多人都翻了一個白眼。這稀泥和的,真不怎麽高明。


    尤其是最後一位大儒,和稀泥的同時,還不忘拍一記馬屁。


    “咳咳……”


    好在幾位大儒,也知道自己在和稀泥。所以和完稀泥後,就趕緊把事情推到了程度身上。


    “所以究竟誰輸誰贏,還是讓程先生拿一個主意吧!”


    “是啊,程先生的意見,就是我等的意見!”


    “我等以程先生為尊!”


    看著幾位大儒的嘴臉,程度不禁有些愣神。


    這幾個老家夥,還真會甩鍋!


    而幾位大儒看向程度的眼神,都十分的坦然。因為他們身板弱,承受不了趙誠的怒火。


    但程度就不同了。


    以程度的身份,趙誠就是在混也不敢做什麽事。


    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但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而以程度的身份,就算再不爽,也做不出甩鍋和和稀泥的事!


    “咳咳……”


    沒辦法,程度隻得輕咳一聲宣布道:“嗯,嗯,三皇子和唐晨的詩詞各有千秋,都是難得一見的佳作。不過老夫斟酌一二,還是覺得唐晨的詩詞更勝一籌!”


    “好唉!贏了!”


    “唐兄,你贏了!”


    聽聞程度的話,薛恒等人極了歡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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