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飛看著唐晨,神態相當的認真。


    “呃……”


    唐晨聞言一陣愕然,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馬雲飛將了一軍。


    若是換了別人,可能就真的臉上掛不住,下場去辛苦了,但馬雲飛小看了唐晨的臉皮。


    就唐晨的性子,怎麽可能去辛苦呢!


    “咳咳……”


    所以唐晨咳嗽一聲道:“這個……本官也想和將士們同甘共苦,隻是統籌全局責任重大,實在不能擅離職守啊!”


    “哦……是嗎?”


    雖然唐晨的理由很冠冕堂皇,但馬雲飛怎麽就不信呢!


    好在唐晨雖然懶散,不願去和那些大頭兵一起辛苦。但在給補貼的事情上,還是非常大方的。


    “這樣吧,兄弟們為了演武大會訓練,實在辛苦,所以訓練補貼再多發一份兒好了!”


    馬雲飛本來是看唐晨鹹魚,很不爽的。可是在唐晨答應,多發一份兒補貼後。


    也就放過他了!


    畢竟兄弟們得了好處,他也沒必要繼續較真兒。


    “既然如此,那屬下就替兄弟們多謝大人了!”


    “嗬嗬……應該的,應該的。兄弟們如此辛苦,多拿一份兒補貼也是理所應當的。”唐晨嗬嗬一笑,顯得很是大方。


    當參閱部隊知道,唐晨多發了一份兒補貼後,立馬高興的大呼唐晨愛兵如子。


    原本疲憊的士氣,在再次變得高漲起來。


    說實話,唐晨能將參閱部隊,指揮的如此得心應手,全得益於和他發補貼時的大方。


    因為參閱部隊,除了他的神武營之外,最多的是龍武衛的部隊。而龍武衛驕兵悍將,想指揮的得心應手哪有那麽容易。


    即便有藤野王坐鎮,唐晨也不一定鎮的住這幫驕兵悍將。


    好在唐晨雖然威望不夠,但是銀子卻夠。


    事實證明,白花花的銀子非常好用。哪怕驕兵悍將,也得在銀子麵前乖乖低頭。


    就這樣,在剩餘的幾天內,參閱部隊不停的彩排演練著,真可謂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裏練。


    這天,唐晨正一臉鹹魚的躺在椅子上,看著參閱部隊訓練,表情別提有多愜意了。


    正所謂別人的苦難,就是自己的快樂。


    這種看著別人受苦,自己享受的感覺,簡直太爽了。


    此時唐晨頗有一種,上學時同學頂著烈日軍訓,而自己一邊乘涼,一邊舒服的喝冰鎮可樂的感覺,真是太懷念了!


    “啊……”


    喝了一口茶,唐晨隻感覺原本寡淡的茶水,都有了可樂的味道。


    由於受不了唐晨的鹹魚樣,藤野王早就走了。


    畢竟唐晨已經用補貼,把參閱部隊部隊都收服了,他也用不著待在這裏鎮場子了。


    就在唐晨無比愜意之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哼,訓練時如此懈怠,真是太不像話了!”


    “誰呀?敢管老子!”


    聽聞聲音,唐晨立馬就不滿的喊了一聲。


    因為自從藤野王離開後,整個彩排現場就他最大。他就是邊泡澡,邊看彩排。


    都沒人說什麽!


    沒想到居然有人這麽不長眼!


    可當唐晨看到來人後,就立馬臉色一變。


    “呃……淩……淩伯父……”


    原來來人,正是左龍武衛指揮使淩烈風。


    看到淩烈風,唐晨趕緊站起來客氣道:“伯父請坐!”


    然淩烈風根本沒理會他,隻是看著訓練中的部隊。


    唐晨見狀一陣尷尬,但也不敢說些什麽。


    因為自從上次,鬧了那麽一個烏龍後,唐晨就在淩烈風麵前,很不好意思。


    畢竟那個烏龍也太尷尬了!


    看了一會兒後,淩烈風就欣慰的說道:“不錯,看來你小子用心了,很精神!”


    “那當然!”


    淩烈風說這個,唐晨不謙虛。


    為了這次演武大會,他可是下了血本兒的。


    這時淩烈風突然問道:“賢侄,老夫聽說你從兵部,借了一批全新的盔甲?”


    “呃……是有這回事。畢竟演武大會的排麵得過的去,不能穿著一身舊盔甲丟份兒!”


    唐晨簡單回了一句,但緊接著又趕緊解釋道:“不過隻是借,用完之後要回去的。”


    看著淩烈風,唐晨一臉的戒備之色。


    因為唐晨也知道,凡是當兵的就沒一個好貨色。一個個臉皮又厚,又不要臉。


    不管誰的東西揣到懷裏就走,一點兒也不拿自己當外人,所以他得防著點兒!


    他可不想讓淩烈風順手牽羊了,畢竟這些盔甲是要還的。


    然而唐晨,還是低估了淩烈風的臉皮。


    畢竟他都說了,這些老殺才臉皮又厚又不要臉。既然都不要臉了,怎麽會在乎他說的。


    因此淩烈風仿佛沒聽到, 唐晨說的要還的話,徑直自顧自的說道:“賢侄啊,左龍武衛近期訓練嚴格,盔甲多有破損。所以老夫看那些盔甲就別還了,既然已經穿了,那就讓兄弟們直接穿走吧。”


    “啥……?”


    唐晨沒想到,他都這麽說了,淩烈風還敢開口。


    “伯父,這樣不好吧?我都答應了要還的,你現在這麽說,我真的很為難啊!畢竟想要在官場立足,信用很重要啊!”


    見唐晨那麽為難,淩烈風也不生氣,隻是語氣平淡的說道:“為難是吧,如果你感到為難的話,就說說上次的事吧!”


    “別,拿走!統統拿走!”


    聽到淩烈風要提上次的事,唐晨趕緊說道。


    這個尷尬的黑曆史,他實在不想提。


    “同意了?可你的信用怎辦啊?”


    拿捏完唐晨後,淩烈風故意一臉調笑的問道。


    唐晨聞言則一臉無所謂道:“信用?當官的要什麽信用啊?臉皮夠厚不就得了!”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


    見唐晨領悟了當官的真諦,淩烈風不禁點了點頭。


    若是吳有得知道,唐晨這麽簡單就把答應他的事給拋之腦後,一定會扇這貨一巴掌。


    既然自己已經出血了,那唐晨就攤牌道:“伯父,不過咱可說好了,盔甲你拿走,但上次的事就一筆勾銷,誰也不許再提了!”


    “好,沒問題!”


    淩烈風答應的很幹脆,有了好處他也就不生氣了。


    當知道淩烈風在唐晨這裏,敲了一筆竹杠後,藤野王也是很快殺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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