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唐晨隻是想客氣一下,可想到蕭劍棠這麽不按套路出牌。這倒不是他不歡迎蕭劍棠,隻是蕭劍棠問起蕭玉樓,讓他心裏有些緊張。


    沒辦法,既然是自己開口的,那隻能好好招待了。


    進去後蕭劍棠四處打量道:“你這新家還不錯嘛!”


    “那是自然!”


    說起這個家,唐晨一臉得意。


    畢竟這裏當初,可是堂堂禮部左侍郎府。那自然是要奢華有奢華,要典雅有典雅。


    關鍵是還不用花錢。


    白了唐晨一眼,沒有理會他的嘚瑟,蕭劍棠說道:“不介意領著我四處轉一轉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了。”


    唐晨搖搖頭,隨後就殷勤的帶著蕭劍棠轉起來。幸虧是許清婉去私塾了,要不然自己還真不好解釋。


    參觀的同時,蕭劍棠總是有意無意的問著蕭玉樓的事。


    這可把唐晨緊張的不行!


    他沒辦法不緊張啊!


    畢竟蕭玉樓讓他保管盒子的事,要是傳出去了那還得了。


    好在唐晨心理素質過硬,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最終參觀一圈後,唐晨才把蕭劍棠送走。


    臨走時,蕭劍棠突然說道:“對了,你還記得白鹿觀嗎?”


    “記得啊,怎麽了?”


    唐晨有些不明白,蕭劍棠為什麽突然提起白鹿觀。


    “白鹿觀的事,也是拜月教做的。”蕭劍棠神色平淡道。


    “哦……是嗎!”


    唐晨聞言有些意外,但這次的意外卻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很意外。因為他覺得蕭玉樓,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


    “好了,我先走了。”隨後瞥了唐晨一眼,蕭劍棠便離開了。


    “靠……這下麻煩了!”


    看著蕭劍棠的背影,唐晨的臉色一陣陰沉。


    想到蕭劍棠剛才那麽怪,肯定是知道什麽了。而且蕭玉樓先是在白鹿觀做文章,又偽裝名妓進宮行刺,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吃飽了撐的。


    鬼知道她在謀劃什麽!


    此時唐晨隻知道,這回他可真是讓蕭玉樓給坑了。


    最讓唐晨心裏沒底的是,他不知道蕭劍棠到底知道多少。


    由於擔心蕭劍棠又來打聽,唐晨幹脆直接溜了,躲進了水泥工坊。畢竟玻璃和香皂還沒搞出來,正好借著這個理由先躲一躲。


    然蕭劍棠離開唐府後,並沒有回順天府。


    而是來到的城外的一處別院。


    剛進入別院,蕭劍棠就一臉恭敬的叫了一聲。


    “師父!”


    若是唐晨在此一定認得出來,蕭劍棠叫師父的人,正是先前在他家,和蕭玉樓大打出手的白衣女子。


    “打聽的如何了?”


    看到蕭劍棠,白衣女子隨口問道。


    蕭劍棠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唐晨可能真的不知道蕭玉樓在哪兒?”


    聽聞此言,白衣女子不禁眉頭一皺。


    白衣女子名叫冷月妃,乃是鏡湖劍宮宮主的首徒。


    而鏡湖劍宮,和拜月教是死敵。


    冷月妃更是和蕭玉樓,勢同水火不死不休。


    對於大晟殘圖,鏡湖劍宮同樣很有興趣。因此聽聞蕭玉樓從宮中,盜得一份大晟殘圖後。


    冷月妃便一直在追蹤蕭玉樓。


    隻是蕭玉樓實在狡猾,很快就失去了蹤跡。所以冷月妃才讓蕭劍棠,到唐晨那裏打聽。


    在冷月妃看來,蕭玉樓找唐晨絕對不是沒有理由的。


    “難道他真的不知道?”


    聽聞蕭劍棠之言,冷月妃不禁有些失望,但她還是覺得唐晨很可疑。


    與此同時另一邊,橋本龍太郎易容之後,就悄悄來到了南平王府。


    見橋本龍太郎上門,趙忌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隨後便趕緊讓身邊的侍女都下去。


    接著才語氣冰冷的說道:“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說過沒有緊急情況,不要來見我嘛!”


    從趙忌說話的態度可知,兩人可是老熟人了。


    沒有在乎趙忌的語氣,橋本龍太郎說道:“世子莫急,在下有件事想請世子幫忙。”


    “什麽事?”


    趙忌雖然生氣橋本龍太郎來找他,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隻見橋本龍太郎隨口說道:“我要你幫我抓唐晨!”


    “什麽?”


    聽聞橋本龍太郎的話,趙忌都懵了。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哼,你開什麽玩笑!唐晨現在可是朝廷命官!在京城抓朝廷命官,你想死也別連累本世子!”趙忌很是不高興的回絕道。


    見趙忌回絕,橋本龍太郎也不生氣,反而自顧自道:“世子,據在下所知,唐晨曾經得罪過世子,世子對他恐怕也是早有殺心吧!既然如此,何必不幫我一回呢!”


    “哼……”


    然趙忌卻回道:“我是討厭唐晨,可也不想給人當槍使?你為何要抓唐晨!”


    橋本龍太郎,自然不會把真正的原因告訴趙忌,所以便裝模作樣道:“當日壽宴,唐晨竟然那麽羞辱我,我要報當日的一辱之仇!”


    “嗬嗬……真的是這樣嗎?”


    可趙忌卻隻是冷笑一聲,似乎並不認可這句話。


    雖然這段時間趙忌很是低調,但並不意味著,他兩耳不聞窗外事。關於唐晨發明水泥,並被任命為火器監監正的事,他是知道的。


    唐晨會這麽多奇怪的發明,所以他可不認為,橋本龍太郎是為了泄憤,才要抓唐晨的。


    況且橋本龍太郎這貨,向來無利不起早。擦屁股都要嘬手指的人,會沒有好處的冒這個風險!


    被趙忌用懷疑的目光盯著,橋本龍太郎也不介意。畢竟作為東瀛人,他天生臉皮就厚。


    “世子何出此言,我們可是盟友啊!”


    橋本龍太郎眼神真摯,想用誠懇喚醒趙忌所剩不多的良知。


    不過趙忌打心眼兒裏知道,橋本龍太郎這貨根本就不能信,所以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直接問道:“說實話,有好處的話我不介意出手。”


    “這個小狐狸!”


    心裏暗罵一聲,橋本龍太郎知道是瞞不過去了。


    盤算了一下,橋本龍太郎覺得和趙忌分享連發火銃,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橋本龍太郎說道:“好吧,我抓唐晨是想要連發火銃!”


    “連發火銃?你是說唐晨有連發火銃!”橋本龍太郎的話,讓趙忌不由得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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