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察覺的唐晨立刻趁熱打鐵,開始盤問起來,“唐正言!說!是不是你毒殺了威遠伯夫人!”


    “胡說!我沒有!”麵對唐晨的責問,唐正言矢口否認。


    “沒有?沒有你為何一口咬定我是凶手!”狐疑的打量著唐正言,唐晨繼續責問道。


    “我是猜的!”唐正言繼續否認著。


    可他越否認,唐晨就越是懷疑。


    “那你為什麽不猜別人,偏偏猜我!”


    “因為威遠伯夫人,是中香水的毒。”


    “你怎麽知道香水有毒?說!毒是不是你下的!”


    “沒有!”


    “那就是你指使人下的?”


    “不是!”


    “是不是你指使的威遠伯!”


    “不是!”


    “那你指使的誰?”


    “我指使的是……”


    唐晨一連串的責問,讓唐正言應接不暇。於是沒有反應過來的唐正言,直接脫口而出。


    但好在唐正言反應迅速,說了一半就趕緊住嘴了。


    見狀,唐晨繼續問道:“說,你指使的是誰?”


    “你……你……”


    看著唐晨,唐正言一陣氣惱,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被這個逆子帶到溝裏去了。


    而唐正言方才的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就在唐正言惱怒不已的時候,上首的蕭長天終於忍不住了。


    “砰!”


    隻見蕭長天一拍驚堂木,然後大聲斥責道:“混賬!這裏是順天府大堂,你當這裏是什麽了!”


    “來人,把他抓起來!”


    “諾!”


    兩名衙役聞言,立刻上前。


    “嗬嗬……蕭大人英明!”


    聽聞蕭長天之言,唐晨立刻誇讚了一聲。


    雖然唐正言剛才不打自招,不過敢捉拿唐正言,這蕭長天,也算對的起明鏡高懸這四個字了。


    隨後兩名衙役,就將唐正言拿住了。


    “你們……”


    兩名衙役剛拿住唐正言,唐正言就要發怒。


    可唐正言隻說了兩個字,蕭長天就首先暴怒的喊道:“混賬!誰是你們動唐大人的,我說的是唐晨!”


    蕭長天一拍額頭,他沒想到這兩個衙役。


    也被唐晨帶到溝裏去了。


    “是……大人!”


    意識到被唐晨帶到溝裏後,兩個衙役趕緊轉移目標。


    “啊……我?”


    唐晨沒想到,自己得意了半天,結果蕭長天要拿的是自己。


    疑惑之下唐晨趕緊問道:“蕭大人,為什麽啊?”


    “哼!”


    等瞪了唐晨一眼,蕭長天怒氣衝衝的說道:“唐晨,本官在提醒你最後一遍,這裏是順天府大堂,本官才是主審!你不過是一個人犯,有什麽資格詢問別人!”


    “呃……”


    被蕭長天這麽一提醒,唐晨這才反應過來。


    好像自己的確是人犯。


    反應過來的唐晨趕緊賠笑道:“呃……蕭大人,不用這麽認真吧!隻要能查出凶手,你審我審,有什麽區別嗎?”


    蕭長天最不喜的,就是唐晨這麽吊兒郎當的樣子了。


    “砰!”


    於是他一拍驚堂木道:“這裏是順天府大堂,容不得你放肆!來人,立刻責打唐晨十大板!”


    “諾!”


    隻見蕭長天話音剛落,兩個衙役就把唐晨按到了地上。


    直到這時,唐晨才是真怕了!


    “蕭大人,不用打板子這麽狠吧!我知道錯了!”為了不挨板子,唐晨趕緊求饒起來。


    可蕭長天是鐵了心的要打唐晨,直接扔了一根簽子道。


    “打!”


    “別!蕭大人!我知道錯了!”


    “啪!”


    “哎呦……!”


    沒有理會唐晨求饒,負責打板子的衙役直接就是一板子。


    大堂外,看到唐晨挨板子,蕭劍棠趕緊給打板子衙役,使了一個眼色。雖然唐晨方才有些不著調,不過總不能真的看他挨板子吧。


    其實衙役打板子,也是有規矩的。


    衙役的板子,分為死板和活板。


    同樣是十大板,若是打死板,可能五板就能打死人。但若是活板,即便是十板子,也是傷皮不傷骨。


    因為這些衙役在上崗前,都是有專門操練過的。


    打死板,在一堆磚上鋪一張紙,板子看似輕輕落下,紙沒有碎,但下麵的磚卻碎成了渣。


    打活板,在一塊豆腐上鋪一張紙,板子看起來勢大力沉。但打完之後,豆腐卻安然無恙。


    有如此手藝,衙役才算出師。


    正所謂下令打板子的是府尹,可決定犯人生死的卻是衙役。而這些衙役就是靠著這手打板子功夫,和那些被犯人要好處費的。


    一般情況下,犯人若是沒有給衙役好處費。即便不打死他,也會打他一個骨斷筋折。


    不過今天,即便唐晨沒給好處費,那些衙役也不敢打死板。


    畢竟唐晨和蕭劍棠的關係,這些衙役哪個不知道,而蕭劍棠又是蕭長天的掌上明珠。


    所以,這些衙役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啪!”


    “啪!”


    “啪!”


    “哎呦……!”


    “啊……!”


    雖然衙役打的是活板,已經收了大部分的力道。


    可唐晨還是叫的和殺豬一樣!


    那慘烈的叫聲,甚至讓打板子的衙役,以為是自己的手藝生疏了。


    “這個笨蛋!”


    聽著唐晨的慘叫聲,蕭劍棠隻覺得丟臉極了。


    這個家夥,有必要叫的這麽慘嘛!


    虧自己剛才,還給那幾個衙役打了招呼。


    同樣覺得無語的還有蕭長天,蕭長天打唐晨,就是因為他太嘚瑟了,把順天府大堂當成了菜市場。


    而關於打板子的貓膩,蕭長天這個官場老油條,怎麽可能不知道。所以他看的出,衙役手下打的是什麽板子。


    見這幾個衙役敢這麽糊弄自己,蕭長天就一陣生氣。


    然生氣之餘,蕭長天看到外麵的蕭劍棠,又覺得一陣無語。


    本來看到閨女使眼色,關照唐晨,蕭長天就一陣不爽。可是得了自己閨女的關照,這貨卻還叫的這麽慘,蕭長天額頭就一陣直冒青筋。


    此時蕭長天隻覺得,十板子太少了!


    應該打這貨一百板子!


    “哎呦……!”


    “啊……!”


    聽著唐晨的慘叫,唐正言覺得一陣解氣。


    “哼,逆子!死不足惜!”


    恐怕在場的人中,隻有唐正言這個不解內情的人,不知道這板子中的貓膩,以為唐晨真有多疼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至尊文抄公:我在古代當書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飛翔的叭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飛翔的叭戒並收藏至尊文抄公:我在古代當書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