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好奇,這位神秘土豪是誰的時候。一個模樣富態的公子,出現在二樓的看台。


    “嗬嗬……這裏是京城,還輪不到一個外人顯威風。”富態公子一臉驕傲,似乎並不把趙忌放在眼裏。


    是他!


    而在看到富態公子的一瞬間,在場眾人就認了出來。


    此人正是宋國公世子,朱天富。


    對於朱公子就是朱天富,眾人也並不是意外。因為京城之中,姓朱的土豪也就那麽幾個。


    看到朱天富,唐晨有些好奇的問道:“小侯爺,這位朱公子是誰啊?敢不給趙忌麵子?”


    薛恒聞言解釋道:“他叫朱天富,是宋國公世子,姨娘是嫻妃娘娘。”


    “哦,怪不得這麽牛呢!”


    聽完薛恒的解釋,唐晨就明白了。這位朱公子既是世子,宮裏又有靠山,怪不得不懼趙忌呢。


    陳子文此時也笑道:“兩虎相爭,這下有好戲看了。”


    “嗬嗬……”


    “嗬嗬……”


    唐晨和薛恒聞言,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隻有趙甲看到朱天富後,神色奇怪的往後躲了躲。


    被朱天富落了麵子,趙忌的臉色有些不悅道:“小公爺,你這是何意?”


    朱天富一臉囂張道:“沒什麽意思!怎麽就隻準你打賞,卻不準我打賞嘛?”


    見朱天富這麽不給麵子,趙忌臉色一沉道:“小公爺自可打賞,不過蕭玉樓乃我的禁臠,還請小公爺莫要染指。”


    “哈哈……笑話!蕭玉樓是你的禁臠,我怎麽不知道。”


    “哼……”


    趙忌沒想到自己已經後退一步了,可朱天富還是這麽不給麵子。


    看到兩個勳貴子弟相爭,在場的吃瓜群眾都興致勃勃,都在猜著誰會先敗下陣來。


    至於兩個勳貴子弟會不會大打出手,則沒人擔心。


    因為楚芳閣背後東家非比尋常,否則也鎮不住這場子。


    “那小公爺,咱們就各看手段吧!”


    按照趙忌的性格,誰敢掃他的麵子,他就要誰的命。可是這裏是京城,他在跋扈也能收一收性格。


    “哼,南平王世子又如何?”


    滅了趙忌的威風,朱天富表情很是得意。


    而這個小插曲過後,楚芳閣的執事便上台說道:“諸位,蕭大家素愛文才,所以特請諸位公子賦詩一首,詩文最佳者,蕭大家願與其單獨會麵,並為其獨獨舞一曲!”


    “真的,太好了!”


    “蕭大家專門獻舞!”


    “機會難得啊!”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現場眾人一陣歡呼。


    方才蕭玉樓的舞蹈確實精彩,很多人都有意猶未盡的感覺,所以聽聞可以單獨讓蕭玉樓獻舞,眾人都一陣興奮。


    聽聞此言,薛恒打趣著唐晨道:“唐兄,以你的詩才,恐怕魁首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是啊,以唐公子的才華,確實難逢敵手。”對於唐晨的詩才,陳子文也是很佩服的。


    “算了,你們饒了我吧!”


    然唐晨卻搖了搖頭,“有南平王世子在,誰敢覬覦魁首?恐怕也就那位小公爺可以爭一爭。”


    縱然唐晨也傾慕於蕭玉樓的舞姿,可他也有自知之明。以那位小王爺的跋扈,自己去爭豈不是自找麻煩。


    現在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實在不想招惹趙忌。


    “嗬嗬……說的也是。”


    “真是可惜了。”


    薛恒和陳子文聞言搖搖頭,他們自然明白唐晨說的是真話。


    不過旁邊趙甲一聽,就不滿意了,“憑什麽啊!就憑他是世子?唐兄你盡管爭,我看他能怎麽樣?”


    “嗯……?”


    唐晨和陳子文對視一眼,心想,這位趙兄還真是勇啊!”


    薛恒也是一臉苦笑的想到,爺,您是不怵趙忌,可是您的身份太敏感,不能亮出來啊!


    “呃……趙公子,趙忌這個人是囂張跋扈了一些。不過咱們今天不理他,免得壞了咱們的興致。”於是薛恒語氣委婉的說道。


    “哼,算了!我今天不搭理他!”


    趙甲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實在不宜和趙忌起衝突,所以也就冷哼一聲後扭過頭去。


    “呼……”


    勸朱趙甲後,薛恒不禁鬆了一口氣。


    因為一旦這位爺的身份爆出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而看著薛恒對趙甲這麽恭敬,唐晨和陳子文都不禁聯想起來。因為以薛恒的身份,能讓他這麽恭敬對待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啊!


    唐晨和陳子文都不是笨蛋,這怎麽會看不出來。


    很快,一隊楚芳閣的侍女,就為在場的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筆墨。隨後執事便宣布道:“諸位公子,以一柱香為限,諸位公子請。”


    二樓包廂,趙忌看了一眼賀經緯道:“賀公子,就麻煩你了。”


    賀經緯聞言立刻拱手道:“世子放心,賀某定為世子拔得頭籌。”


    “嗯,如此最好。”趙忌點點頭,神色相當傲慢。


    “請世子捎後片刻。”


    隨後說了一聲,賀經緯便開始構思詩文。


    賀經緯出身寒門,為了複興家族,仗著些許才名,周旋於眾多紈絝子弟之間。為的就是能攀龍附鳳,為自己尋得一絲向上的階梯。


    半月前,他好不容易投到了趙忌的門下,現在正是他表現自己的時候,所以賀經緯十分用心。


    另一邊,薛恒和陳子文二人也在構思著。


    至於唐晨,則在一旁和趙甲喝著酒。


    畢竟他又不打算出風頭,實在懶得參與。


    見唐晨不打算參與,陳子文問道:“唐兄,你真的不參加?”


    “算了吧,我沒什麽興趣。”唐晨聞言搖了搖頭。


    “那真是可惜了。”


    陳子文聽聞有些可惜,他本以為這次能看到唐晨的大作呢。


    其實陳子文也知道,自己很難和兩個勳貴子弟相爭。不過不爭歸不爭,寫詩歸寫詩。


    在這場合下寫出好的詩作,定能名揚京城。若是能入某位大人物的眼,對於入仕也是頗有助益的。


    事實上,在場的大部分讀書人,懷的都是這個心思。


    畢竟書讀到這個程度的沒有蠢貨,自然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沒人會傻到認為自己讀的幾天書,就是聖人子弟,可以不懼權貴。


    那種傻蛋還沒來得及揚名,墳頭草就已經三米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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